May 13,2008

【轉貼】第一次外場雜想

(轉載自部落格:Wumi murmur

開場前,我走向牧師的面前邀請他上台入座。他說:我情緒百般交雜,做這樣的抗爭已經十年了,也是有媒體拍過,但是工程依然進行著。我只能安慰他,至少每一個努力不能放棄。

節目結束,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抗爭總是沒有效果。
大概就是非主流族群無法用主流族群的術語、伎倆和主流社會及國家對話。論述是別人做,只是一味的要別人不要踐踏自己的尊嚴...或許別人並沒有踐踏,只是自己沒有辦法去跟別人對話。回旅館的車上,和主持人談為什麼司庫經驗無法被複製?如果有更多的部落能夠像司庫有主體性、又有論述能力那該有多好?!這是個無解的答案嗎?住了一晚,我懂了!司庫的成功在於族人及後代對生活的態度和其他的已經漢化已深的族人不同,部落及宗教強而有力的約束力,不但規範他們在部落的行為,甚至在外地生活也是非常的嚴謹。

在媒體的吹捧之下,普遍的原住民以為只有運動、唱歌、跳舞是天份,以為喝酒、打葷講笑話是生活態度,高知識份子亦如是。難怪原運只是曇花一現,卻在司庫櫸木事件時又被實踐,其他的部落來錦上添花插上一腳。跟隨司庫的腳步,以司庫經驗為依規,以司庫當代的規範為自己部落的規範,依然沒有自己的主體性、論述能力。這就說明了歌唱比賽的節目那麼多,原住民參加的人數眾多,唱歌跳舞很厲害,也有很好的知名度,但僅止於模仿厲害,每個參賽者就像九官鳥一樣,唱A的歌像A、唱B的歌像B,創造力幾乎是零。

原住民要加油~寫給自己,也寫給一起努力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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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7,2008

Capitalism sucks

幾個月前的一個傍晚,和家慶與「黑名單工作室」的兩位前輩,在某家大型跨國咖啡連鎖店聚一聚。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冬天,地點是在台北市最為商業化的計畫區旁。

我想我和家慶遲到了。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家慶往前探一探,立刻上前往櫃檯方向走去,和兩位他的老朋友打招呼。我尾隨著,因為是初次見面,我最多的表情是微笑。

迅速地點完餐後,因為兩位前輩有抽煙的習慣,所以看中室外的座位。那是一個聽的見雨聲,也差一點就淋的到雨的地方。我和家慶坐在同一邊,面對著兩位前輩。他們倆一坐下,立刻點起了煙聊了起來。這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喝著自己剛點的咖啡,邊聽著其他三人的對話。而我喝東西的速度是頗快的,在這杯咖啡之後,是接著很多杯的水。尤其時當我沒話說的時候,水是喝的越多了。

他們的名字不「巨大」,但還是會讓我產生一定程度的距離,也許是隔了一個世代吧?不過我想著,我是否也希望他們的聲音是不是跟我一樣?

我生長的年代,在「黑名單工作室」的第一張專輯發行時,我五歲不到。所以對這由音樂人(王明輝、胡德夫、陳主惠等)組成的「異議團體」沒有直接的接觸或被影響。不過直到最近,經過介紹,我多多少少地了解,這重要的幾個人對台灣當時的音樂界,是有投出多大的震撼。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黑名單工作室」在1989年及1996年所推出的兩張反叛色彩鮮明的專輯,為當時解嚴後平淡無奇的台灣唱片界(或者說是台灣社會),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作品裡頭大都有濃厚的警世意味在,嚴格的批判及反省填補了當時台灣社會缺少的聲音。除此之外,「黑名單工作室」的團體成員其實清一色都是當時唱片界的主要音樂創作者。他們在專輯當中融入許多豐富音樂元素,恰恰好配合了他們渴望賦予這張唱片或者是台灣社會更多的生命力的熱情。

「嗨!我是Dumas。」於是我說出的第一句話。

和這兩位前輩說話,難免會緊張,有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有時卻也怕自己說的太多,太雜,沒有頭緒。有一段時間,當我沒有話說時,我是發著呆地,或是看看著我們所處於的消費地點,是和當初的「黑名單工作室」多麼地格格不入。這也許是現實殘酷的世界,亟欲抵擋的洪流最後還是會被它吞沒。這也不能說是一種失敗或是投誠,只是從面對的姿態轉過了身,背對著自己不想遇見的東西。革一個命不也就是這樣,要知道成功的機會本來就不大,但我們要的又不單單只是成功。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所以空氣中瀰漫了煙味、咖啡香及熟悉的潮濕霉味。雨還是不停的下著,雨聲夾雜著人聲。

「Dumas!千萬不要學漢人,我自己也不想當漢人。」
「要當個可以捍衛自己族群的『警察』!」
「音樂這一條路不好走,假使讓我選,我會聽我父親的話,當個公務人員。」

兩位前輩對我鼓勵的話很多,但其實當天的一連串對話裡頭,我並不太清楚記得有些話是怎麼說的了,或是我如何回答。不過腦裡倒是又想起一些東西。例如黑名單工作室的搖籃曲歌詞:「…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

其實當天我是無法當下就能消化兩位前輩一連串的話語。

「Dumas,你要記得,原住民的『現代化』是絕對不要走和漢人走同一條路。你們可以跳過漢人這一層,直接通往世界。」
「你們是最有資格當『世界人』的,因為全世界的原住民,都很難擠得進體制內,就算是你在你的故鄉,也是一樣的。」
「但千萬別落入種族主義的胡同裡。」

這幾句話卻是對我的衝擊很大,也讓我咀嚼很久。原住民和漢人在追求某一個公同的社會目標時,是能夠這麼地分離嗎?一直到現在,我試圖找出一些例證。我得到了許多像是口香糖的東西,因為咀嚼。什麼時候能夠吐掉,我不知道。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那一天將近三個小時的對談裡,其實我都是聆聽的多,甚少開口發言。更有一段時間,當他們三人在敘舊時,我甚至在自己的腿上跑著剛練好的鋼琴和絃。

聚會結束,我們離開那五位雜陳的座位。我再度推開了那沉重的玻璃大門,看見上頭的知名商標,映入我腦裡的是,「黑名單工作室」搖籃曲一曲的最後。

「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於是低悶著念著。

這又再次讓我笑了起來,人生是要怎麼做才對呢?尤其是,關於正義的這部分,每個人都很像覺得自己可以是這塊領域的正義使者、超人或是小飛俠,但這樣不也遮住了自己了眼,會有更多東西,我們看不見。我們要的也許是更清晰的雙眼。

這條路一定是艱辛困難且孤獨的。我想「黑名單工作室」的前輩們都一定知道。和他們道別後,看著他們一起撐著傘離開,走在台北繁華的街頭上。

Capitalism s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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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的今天,我其實有一些事情想要說。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解釋。我的眼睛看的見東西,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不會去自我解釋(曲解?)它的意思。

有時候,「忽略」或許是有意也或許無意,但無論如何,這其實就是一種強勢文化幾十年來累積下來的結果。少數或是弱勢是很難翻身變成大眾能夠直視的一群。

原住民可以現身,但是必須只是附屬;
原住民排的上List,但很抱歉是排在後面;
原住民也許可以看的見光,但是只是餘光;
原住民想要呼喊的正義,永遠比不上二二八的正義;
原住民的眼淚看起來不怎麼值錢;
原住民的被侵略看起來很必然;
原住民的文化,需要外人來詮釋;

所謂的台灣文化參予,可能不急著讓我們加入。
應給予原住民的道歉,廉價到可以省略、拖延。

假使原住民可以被重視,那是不應該可以被「忽略」的。我只希望,當有一群人在高聲呼喊權利、捍衛自己正義時,可以回頭看看,台灣的「四百年」以來,不被當成人看的「番」,及更多需要先聲援的人們。這樣的正義追尋也許才更有價值,也不正可以成為一個自我期許的「台灣青年」。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0:49回應(8)引用(0)都會叢林

April 30,2008

【轉貼】漢人除了該道歉 更應學習原住民

有點過時的文章,不過還是轉貼出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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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4 聯合報

漢人除了該道歉 更應學習原住民

陳美霞
成大公衛所教授


前幾天,正當馬英九代表過去的執政黨向二二八事件受難的家屬道歉認錯時,我在想,包括兩黨候選人在內,又有誰要向為長期受到強勢族群制度性傷害的原住民道歉呢?

日前聯合報以頭版新聞報導泰雅族青年拉互依探討家鄉司馬庫斯部落的碩士論文口試,口試不僅在他的部落舉辦,口試提問者還包括從小看他成長的耆老,族人也休工一天旁聽。我被拉互依的研究所啟發:他的研究展現出原住民世代相傳、累積、淬煉出來的豐富智慧,以原住民與自然萬物共存共榮的寬廣的生態觀,以及互助共用的土地共有制最為突出。這樣的智慧是漢人主流社會遠遠不及的!

但是,為什麼台灣社會不曾謙虛的學習原住民祖先的智慧?台灣漢人主流社會一般對原住民的理解是:原住民在社會、經濟地位及健康狀態均處於明顯弱勢;另外,他們多有酗酒的問題。但是,他們卻不理解,原住民的弱勢困境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歷史建構下的產物。台灣原住民近代史是一部被外來強勢民族—荷蘭、西班牙或日本殖民者,甚至漢人—以武力、土地與勞動力掠奪的殖民血淚史。而原住民的低落社經地位也就在被殖民的歷史過程中被建構出來。原住民較差的健康也是長久處於社經弱勢的歷史發展結果。

許多研究顯現,原住民並非本來就是愛大量喝酒的民族,是在酒被商品化、被大量銷售到部落,再加上原住民傳統部落社會在資本主義的強力衝擊下,造成他們被迫流離遷徙、謀生存,在這過程中,他們遭遇種種挫折,必須借助酒來安定舒緩他們的無助感,因此飲酒相關的問題也就在這個歷史過程中形成。

主流社會不但造成原住民的困境與挫折,加上無法以歷史深度理解其弱勢困境,缺乏對原住民歷史傷痕的反省,就容易以汙名、歧視對待原住民。

筆者剛從澳洲國立大學短期研究返台,在澳洲期間,有幸躬逢澳洲原住民運動歷史性的一刻:二月十三日,澳洲政府以總理為代表,為過去慘無人道的原住民政策造成的深重苦難與剝削,正式向原住民道歉。筆者與研究合作夥伴到澳洲首府坎培拉新國會大廈前的大草坪,與數千位澳洲人民共同注視、聆聽大螢幕上陸克文總理宣讀他的道歉稿。筆者特別被澳洲社會對原住民歷史傷痕的深刻反省所感動,只有在深刻反省後,澳洲人民才能向「世界最古老的文明之一」的原住民學習。

我不禁要問自己忝為其中一份子的漢人主流社會:我們有沒有可能學習澳洲社會,對原住民過去的歷史傷痕做深刻反省與道歉,並進一步向原住民學習?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0:32回應(4)引用(0)部落格的部落事

April 18,2008

【創作】風箏

學校離國際機場不算遠,但也不近。

不過位在航道上,過去幾年,常常坐在教室裡,自己靠窗的那個位置上…看著起起落落的飛機,我是以為那載著許多人的夢想。就我而言,我是想像過許多,關於「飛」的畫面。當然這跟風箏很像也沒有什麼關係…就借用了一下。

對畢業後想要冒險的我,有很大的鼓勵。但該如何實現呢?這首很簡單的歌,給想要飛的,誰誰誰都好…一起加油!音質並不怎麼好,因為適用手機錄的,請見諒。

自創曲風箏連結: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39458

風箏

看著藍藍天空中 小風箏高高掛在上頭
我有想冒險的夢 為何不讓它帶我走

往東飛 往西飛 飛到那邊
向前追 給風吹 努力不懈
我想飛 所以飛 不後退
奮力飛 勇敢追 看不見我後悔

人用一生一世竭盡所能看透這個世界
才發現看不清的是 美麗無限
誰奮不顧身拋出熱情擲向現實世界
只為承諾當時成為人的誓言

(就讓我飛)

往前飛 飛到那邊
向前追 給風吹 努力不懈
我想飛 所以飛 不後退
奮力飛 勇敢追 看不見我後悔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5:10回應(7)引用(0)音符奔跑獵物

March 20,2008

【轉貼】誰才是違建!?

2008/03/10 中國時報

◎誰才是違建?
廖元豪

(政治大學法律系助理教授
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布魯明頓校區法學院法學博士)

選舉將屆,馬謝兩位候選人到處大放送,也同時對許多群體提出 「大赦」。未繳健保費的低收入者、「偷跑」的台商,都因選舉競爭而獲利。

但是,三峽三鶯部落的都市原住民卻沒有「享受」到這些優惠。台北縣政府毫不顧忌「選舉將屆少惹事」或「選戰期間大放送」的政治邏輯,毅然在社運與人權團體的抗議下,強制拆除原住民在河岸邊的家園。而在「整治河岸」的說詞下,同樣的命運可能隨時降臨到新店溪洲部落。周錫瑋、馬英九,與謝長廷,壓根兒就沒想到對他們「大赦」。

縣政府強調「依法行政」,也有不少人認為「違建就該拆」:哪有人可以在公有地上面自己蓋起房子,然後就佔為己有畫地為王?然而,「違建」邏輯套在三鶯部落,甚至所有的原住民族上,都有正當性的問題。從原住民族的觀點來看,目前國家整套土地所有權法制,才是一套大「違建」!

數百年前,中國各地的漢人不請自來(既未申請簽證,也沒有像今天的新移民般繳交財力證明),跨海到台灣居住。在生存鬥爭的過程,逐漸地縮減了原住民族原本的生存空間。而清朝、日本以至中華民國的統治時期,更在沒有經過原住民族實質同意的情況下,單方把原住民族原本悠遊生活的空間,都變成「國有地」。

原住民族本來是台灣島的主人,卻被「後來者」擅行霸佔,到底誰才是「違建戶」?從邏輯與歷史來講,水利法、土地法、民法物權編才是違建,原住民族應可追究漢人移民侵入與竊佔國土。

再講近一點,許多弱勢原住民之所以在都市游離,同樣導因於漢人政府的開發政策與都市政策。他們的傳統生活方式遭到破壞,愈來愈無以維生,於是遷徙到都市工作。但到了都市,部分人難以適應漢人資本主義社會的競爭邏輯,於是成為邊緣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塊棲息地,還要面對警察與怪手的威脅,並且被指控為「佔用公地」!

從土地被收歸公有,到生活方式及地點的改變,都是由漢人政權(無論你叫它「大清」、「日本」或「中華民國」)片面決定,原住民族所能發出的聲音微乎其微。在這個結構下,任何涉及原住民族的政策法律,都必須先面對這個「後來者侵奪先住者」的結構不正義(不追究數百年來的剝奪、壓迫、歧視,卻斤斤計較少數「違建」),而不是動輒拿出形式主義的「依法行政」來進行鎮壓。

只有先面對這種結構問題,才能理解為什麼原住民�皕|有「國與國夥伴關係」、「部落主權」,或「還我土地」訴求。政府不能硬拿著「後來」法制,去要求「先到」的原住民族無條件接受--這是征服,而不是民主融合。

也是在這樣理解下,美加等國原住民法制,會站在「國家與原住民部落締結條約」的「部落主權」基礎上而發展。同樣的,也因為承認了白人對土地原主的巧取豪奪,所以會有各種的「賠償」措施與主張。

依此,中華民國政府以贖罪、負責的心態,與原住民各族平等協商土地、文化、政治、經濟發展,及其與主流社會的關係,並且將協商結果制定為有效執行的制度(憲法、法律,甚或條約)毋寧是天經地義之事。在此之前,「依法行政」,可能只是征服者的暴政!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0:42回應(4)引用(0)部落格的部落事

March 18,2008

世界的樣子

下雪囉

週五傍晚,SJ騎著機車,載著我趕搭開往台北的公車。

「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喔!你趕快招手吧!」SJ騎著機車追上了公車,並在下一個站牌把我放下後,回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公車,並對我說著。
「OK!謝啦!」隨後我向著車速並無減緩的公車招了手。
「斯……」車門打開時的聲音。
「Bye!」我登上車門時這麼說著。
「Bye…」SJ邊開始往回騎,邊和我道別

投了錢後,望著車裡頭。想著,也許是因為比較早搭到車,這一班車並不如之前擁擠。找好了座位以後,還是把耳機帶了起來,想和國中時一樣,進入別的世界,能夠那樣容易。所以我看著窗外,透過音樂,想著什麼事情,任何事情。試圖找回過去的熱忱,對所有事情也對這世界的熱忱。

公車經過了不知道什麼橋和什麼溪,畢竟要從外縣市到台北市區,總是不停地過橋。窗外,大城市的兩座塔,也不知道遠遠地在相呼應什麼。只知道自己的隨著交通工具移動,會讓內心不停地泥喃,不知所以然。

手機內建的MP3播放到了滅火器和Enno的「世界的樣子」。這是SJ推薦我的,電影「夏天的尾巴」主題曲。

假使沒有看過歌詞,低咕喃喃的歌聲還真的很難聽的出來Enno在唱著些什麼。但副歌卻也能讓人隱隱約約的摸到歌詞的輪廓。

「如果世界一定是你陳述的樣子
很抱歉我不屬於這世界」

說起來很好笑,聽完這首歌,更能確定以為,對我而言,音樂構成了我獨立的生命經驗,並且用這經驗去當作雙眼去看這個世界。而人的視線是什麼樣子,這世界與自己就是該如何的存在。

這想法可能也慢慢要被我無限放大了。不過前提是,假使沒有另一個東西能夠阻止。是音樂嗎?讓我變的這樣子。不過它絕對是一把火,讓我的心開始燒了起來,對這個世界。

有位和我一樣都喜歡聽音樂的好友,在部落格上寫著:壹百年後,全球暖化導致嚴重後果時,他很慶幸他已經可以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讓我聽了很驚訝:我們不都是這世界的一份子嗎?怎麼好像什麼事都跟你無關一樣。

有一回,當我和他正看著Sigur Ros的音樂DVD時,畫面上出現了一群穿著泳褲泳衣的冰島小朋友在他們的夏日海灘玩著水,那位朋友說:「他們好可愛!」我也回一句:「可惜他們會因為全球暖化而得不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

之後我並沒有多說,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很不一樣,但是有時候過度的消極反而會讓人感到很自私。我們都應該需要改變自己,永遠地,雖然這還不夠。哪怕都是聽音樂的人。

絕對是它,絕對是音樂讓我變成這附模樣的。可以的話,請儘量把冷水潑過來,那會讓我有更強壯的心靈吧?

「我們的語言就是音樂,音樂就是我們的生活。」

突然想起前陣子母親帶回家中播放的泰雅文化教學VCD裡頭,大約八、九歲的我坐在溜滑梯上是如何對著鏡頭這樣說的。「Yaya,這不可能是我說的吧!?」我問。「沒人教你這麼說耶!」Yaya笑笑的回答。

這將會是我人生的一個伏筆嗎?我想我會開始偷笑的。

每個人的一生,假使能夠圍繞著一個自己依據生活經驗創造出的「價值」而轉動,這是幸運的;相反的,當自己的價值被某種東西牽絆著走時,甚至為了轉動沒有意義的某種東西,不停地變動了「價值」本來的模樣,那是可惜的。不過,畢竟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及「壓力」的。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克服的吧?假使我腦裡有音符,這就是我的思考邏輯。這世界的樣子,其實都是讓個人去擁有的,透過任何能夠催化想像的藥劑,例如:音樂。

「如果悲傷是人們必定的趨勢
就用微笑證明他可以改變」

自從在公車上反覆地聆聽幾遍這首歌後,在我心中深刻的是留下的這一句話。下了公車,開始像個自在的人一般,在這個我不屬於的城市裡。離開台地,過著只有週末才開始像樣的生活。

Enno的歌聲和滅火器的吉他,還在耳機不停的反覆,而我走進了捷運車廂。
「嗶嗶嗶嗶….」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0:45回應(3)引用(0)都會叢林

March 5,2008

Yellow

IMGP3287


那是國中三年級,最熟悉的畫面‧‧‧

每個週末清晨,爬上窄小的紅色樓梯,向二樓K書中心櫃臺報到,將裝滿書的袋子放到位置上後,首先要做的是,就是除了看書以外的任何事。鋪著地毯的大房間,裡頭許多格子中有我一張書桌大小的專屬,左右兩旁的木板區隔開來了另外人的小空間。

白色桌燈發出著微弱的「滋」長聲,像是蚊子在飛舞停不了一樣。這樣的頻率加上了房間內始終低溫的空調及昏暗的周圍讓我感覺靜謐,但這使我容易感到昏昏欲睡,會不時地趴在桌上進入了另一種狀態,通常是帶著耳機的。這樣的行為模式,反覆不下千百次,但屬於我腦海中的這個畫面,好像始終都是聽著Coldplay的Yellow…


…You know I love you so
You know I love you so

I swam across
I jumped across for you
Oh what a thing to do
Cause you were all yellow
I drew a line
I drew a line for you
Oh what a thing to do
And it was all yellow

And your skin
Oh your skin and bones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And you know
For you I'd bleed myself dry
For you I'd bleed myself dry…』

我的國中生涯很簡單,其實就只是這樣。在不停的聆聽中度過,想像自己能跟著當時喜愛的英式搖滾樂團Blur、Oasis裡頭的Graham Coxon或是Noel Gallagher一樣,用著看似消耗著用不完的精神在舞台上唱著自己的歌或是狂刷著吉他,享受要把靈魂掏出來給人看的快意。

兩千年剛出道的Coldplay,在那段時間並沒有佔據我太多心靈的空間,說起最喜愛樂團的排行,我都很有可能把他們的名字給遺忘。但很奇怪的,一提到國中,我腦裡首先浮現的就是這一首歌,Yellow。

前幾天,在同學SJ的硬碟裡頭翻到這首歌。當時馬上有個念頭:「我想要把這首歌搞懂,那怕一句話也好」內心獨自就這麼想著。另外也想著那些借人一去不返的CD,現在到底下落何方,包括有收錄這首歌的Coldplay首張專輯Parachutes。

我掛上耳機,找好有著Yellow歌詞的網頁後,按下播放…

很年輕卻也很雜的吉他音牆刷進來,等不到主唱Chris Martin開口,我將眼睛閉上,關上歌詞網頁。隨著一句句歌詞,說不出的悸動從心裡被擠了出來。「其實,我很熟悉這首歌,為什麼卻假裝從來沒聽過一般呢?」

這是一首很純真也很直接的情歌。音樂或是文字,都有很好的搭配。這首歌的mv首先在電視上被我遇見時,我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感動。直到買了這張專輯後,仔細地聽。

「…I wrote a song for you…」那時我國中,胡思亂想的年紀,很被這句歌詞憾動。雖然是很簡單,再普通也不過的一句話。我很想寫一首歌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I drew a line for you…」其實我把自己投射進去這首歌裡頭,而我也相信這麼做的其實不只我一個人。小時候,假使喜歡一個人,那怕一個自己不瞭解的人,都覺得是美好。很童年的景況。「…For you I'd bleed myself dry…」

八年過了,Yellow的直率,我還記得。這首歌帶來給我的畫面也還是很清晰。但是沒有人會清楚記得,那時自己曾經做過或想過的人事物,是否對於現在還有意義的強弱分別。當然,除了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一張張下落不明的CD。也留下了,我喜歡,但她不喜歡我的故事。

所以,八年還是過了。雖然我希望自己現在還是沒有任何改變的,還是要有那麼一點純真和堅持。我還是可以有我國中時就有的夢吧!像是寫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和喜歡自己喜歡的女生。

雖然,現在看來,很像有繞了一圈的感覺。高中畢業了,大學生活也只剩幾個月。真正要讓我人生開始的,是不是也能只因為,那最初最初的初衷,就從那幾張CD開始。

K書中心位在鬧區裡頭,很難說自己是否曾經在那認真讀書。每次讀不下書時,就只有跑去唱片行閒晃,要不就待在座位上放空聽音樂,等待母親來接我回家,通常這樣的場景,都是週六的傍晚。

又照樣下了紅色的窄樓梯。

「讀完書了!很辛苦吧?」當我開啟車門時母親這樣問著。
「恩!對阿!我們要去吃什麼呢?」關上門後,一邊將裝滿書的袋子放在後座,一邊回問。
「我們去…」母親說著話時,我回頭看了一看後座。把露出袋子外,剛買的Coldplay Parachutes專輯,再推回袋子裡頭…

這是八年前。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5:09回應(4)引用(0)音符奔跑獵物

February 22,2008

妳和我

IMGP1662

過年後,買了一把新的木吉他。不確定這是屬於我的第幾把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我並沒把吉他學好顧好。縱使,那是我很原初的冀望,也曾重要的將夢想寄託,給予想像。

曾經的幾把吉他,都沒有什麼很好的下場,連靜靜躺在我自己房間一隅並等待灰塵堆積的機會,很像都沒有。一把吉他,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他們」,有的莫名地躺在別人家中,有的已經變成灰燼,或是被酒鬼砸壞在地上而變成廢物。但這也許都是,我讓他們變成故事。

如果吉他們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話。我是不能有任何讓他們被欺負的機會的,所以整個來說,是我的疏忽。在此我必須向吉他們道歉,最深的。可以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妳和我。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0:53回應(8)引用(0)島上的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