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7,2009

Sixth Year Diary __Intro

愛拍電線杆

天黑沒有多久,我在很快速就被廢棄遺忘的舊台北客運總站等待一班往來於我學校附近,位於林口的超大型私立醫院與台北車站之間的客運公車。當我踏入這一棟過去有著絡繹不絕乘客的建築物時,內心感到有點淒涼。現在這棟建築物以不儘完整,甚至殘缺的姿態,接納著一排排等著搭乘幾家特定路線客運的人們。

應該是兩個多月前吧!我記得應該是那個時候,夏天,我在這拿過一張小小的通知單,裡頭說明了一些關於搬遷事項,和一些客運公司還是一樣會竭誠地為顧客服務的這一類的宣傳。再那之後,我從不覺得我還會踏進這裡,等待任何特定路線的公車,尤其是往林口。

大門並未向從前一樣亮著足夠的燈光,原本進駐此地的客運公司搬遷至新的場站後,安排在大門門面上這些公司的招牌或是貼紙(有些還可以看到撕去貼紙後所留下的痕跡),也一一被拔除、破壞,至少看起來像是破壞。好幾條隊伍正在等待著自己要搭乘的客運路線,在這剩下和原本建築物容納面積不到五分之一的殘破場地。沒有正常的燈光、沒有你覺得乾淨的地方、沒有一點安全感,甚至你會懷疑,這裡沒有一項符合消防安全的標準。通常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聚集那麼多人,你會以為又是哪間學校的畢業舞會或什麼的,再者,可能也就不會是甚麼好的時刻時機或活動。而事實上,我們互不相識地在昏暗中,等候一班班,開往自己目的地的交通工具。

緊鄰建築物的另一邊,曾經次這建築物的一部分,和這裡相比,毫無疑問是一座殘骸,殘骸被隔上了一道道的金屬材質的牆,看著上頭的標誌,說明了我現在雙腳踩踏的地方,也即將快被封閉起來,變成一座工地,或者說是,一大片工地的一小部份。因為機場捷運她即將穿越過此地,從這棟建築僅使用的非永久性建材即可看出,這一切都是在計畫當中。是阿!計畫當中,和那道將捷運建築工地圍起的藍色金屬圍牆上所宣告的相同,這一切,都是為了美好的生活。是阿!這一切。我對「美好生活」這幾個字有特別的感觸。

公車等的比之前還要久,也許現在是尖峰時段,等待的時間比較不好掌握。我在隊伍中,帶著耳機聽著音樂,聽著那些,我其實我早就可以不用將它放進我的mp3 player的音樂,這些音樂,不是都在活在我的骨子裡,要不就是適性早已和我不符,放它進入我的歌單也只是徒增我按下「下一首」按鈕的負擔。我的電腦裡的音樂庫已經好久沒有更新,或是更新之後我一點也沒有甚麼感覺,再或者,換句換說,是我的腦、我的心沒有「與時俱進」,改變自己聽音樂的態度,所以就算再如何的更新都沒有甚麼用了嗎?不過,應該沒有甚麼事情,比要換一個人的心或腦還要困難的了吧?是吧?

通常我會把自己的mp3 player播放模式調整成「Shuffle」,如此一來,我無須費心尋找我所喜好或我所厭惡的音符,讓她觸摸我的聽覺神經。就一首一首播下去,或一首一首直接跳過。我把我歌單內的歌聽到只要剛進入前奏,我就可以決定「跳過」與否。同一批的音樂聽的越久,按下「下一首」的機率就會變得越來越高。高的連自己都無法想像自己還是算在聽音樂嗎?

RATM的曲子前奏透過mp3 player開始在我耳中迴繞,我知道他們的歌總是讓我煽動,煽動我內心一些想要激烈轉動的靈魂,而且是很暴力地、激情、不理智但自以為正義的進駐我那時還有很多空位的心思。我從高中被他們鼓舞,要對自己生存的環境「革命」,可是很可笑的,都幾年了,少說也有六、七年,結果呢?我連改變自己都不成功,還想要反對甚麼體制呢(Rage Aganist the Machine的中譯為『討閥體制樂團』)?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我確實認為,人在最艱困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力量。也許全部只因為「無計可施」。因為「無計可施」,你會盡所有力量抵抗一切,你甚至會用肉身去擋子彈,口舌咬破充滿火焰的藩籬,赤裸雙拳斬開帶刺荊棘,用僅存的腎上腺素寫詩,而鮮紅的你的血是你的墨水。儘管掏心掏肺想要力爭上游,你仍知力量有限,你知道是最後一搏,你有自知之明。

我的失敗,假使和更多其他的人相比的話來說,卻實是不算甚麼。我的確還不到放手一搏的地步,只是,確實是很失落。在大學的最尾端,我對自己狐疑了,造成了我必須要再重來的後果,結果是一年又一年沒有名份,一年又一年加起來兩年的,很沒有人生幹勁的兩年。我覺得這事情,明年是絕對不會重演的,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算是一場沒有「和局」的遊戲,真正的人生,會在這一年後開始,不到最後一刻,連我都沒有勝利的把握。只能告訴自己,盡全力,也想的開,因為我並非赤手空拳。

沒過多久,我正在等待的班車抵達了這半殘的「車站」,就是那一台綠白相間的公車。等待此班車的人們相繼上了車,我也投下應該數目的零錢後,上了車。

公車裡的燈光昏暗,和那半殘車站一樣暗,很有一致性。而且老實說,我個人滿喜歡這種燈光的。我不知道每個人坐公車時是否有自己特別偏好的座位方向,這一方面我倒是有的。一進入公車的走道上,我就往公車後方左側的位置坐下。放好東西後,拿起手機撥給在學校的同學「大雄」。

大雄為什麼叫做大雄,原因很簡單,就是他長得酷似「多啦a夢」裡頭的大雄,不過我想他的長相應該沒有版權問題,著作權法的規範應該沒有那麼廣。大雄和我一樣,都是同一屆畢業的同學,一起努力地準備考試,一起開心地等待放榜,之後呢?再一起努力地準備考試。

「大雄嗎?我搭上公車了,經過收費站時我再打給你。」

從以前開始,往來台北與林口,就時常選擇這班車搭乘,但這班車並不直接開抵學校附近,倒是僅僅開至該醫院的停車場,所以大多時候還是會煩請人在學校的同學,外出到醫院外熱鬧區域用餐時,順帶地把我載回去。收費站,則是像一個回報位置的地點,好讓要接駁的同學拿捏出門的時間。

聯絡結束,我繼續胡思亂想,透過我耳機裡頭的BGM。

公車行駛於尖峰時刻的台北市區後,上了中山高,經過圓山飯店,經過了淡水河上方。我看著窗外,看著一根根黃色路燈的燈桿,很有規律的往後移動,就像再看電影一般,一秒好幾格的消逝。而這一慕又一幕的景象,尤其是那心底的思考,總覺得一直不斷地重複上演,自從我上大學開始,這已經是第六年了。一個演了快六年的戲,也該是差不多要終劇的時候了。

過了收費站,我收起自己所攜帶的物品,等待公車停靠終點。
「這是最後一年的開始。」邊整理東西,看著快進站停靠的窗外的景象,我心底自信的想著。「都六年了,不會失敗的。這第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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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2009

代課筆記(9/28~9/30)

這週已經過了三天,實在是因為太又太懶,所以沒有每天按時交稿上傳。經過了一個禮拜的導師代理工作,心得真的是只有一個「身心俱疲」來形容,發現原來老師這個工作其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換句話來說,其實這社會上應該沒有哪一種工作是可以不花任何心力就可以賺取酬勞的。

「從事老師這個工作,一定是要對『人』非常有興趣。」這是我母親學校同事,一位楊老師的說法。沒錯,這也是我的感受,每一個小孩就代表著一個責任,當然,老師的責任並不會大於或小於家長。首先是要對人有了興趣,才能把心思投注下去,教育小朋友。所以,無論是在都市抑或是偏遠地區;四十個人的班級抑或是十人甚至一人、兩人,都有著不同的教學方法,沒有哪一種是比較輕鬆或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

這三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就略寫於下方。

九月二十八日(週一)

今天是教師節,同時也是我父親的生日,不過我父親可不是孔老夫子。一到學校,「教師節快樂」的問好聲就開始不絕於耳。我這個半路出家都還不如的代課老師,何其榮幸有這個機會,在這段期間遇到教師節。

在升旗典禮上,我們班獲頒了「榮譽班」的頭銜,不過說也奇怪,我只是個第一次當代課導師的流浪警察,而學生呢?上週還打架打個不停,這樣子得到「榮譽班」,我個人是感到有點名不符實。

而事實上呢,這個「榮譽班」今天還發生了一件不怎麼榮譽的事,而苦主正好是我。

今天下午,學校高年級的學生有游泳課,吃完了中餐,就有兩位同學跑來問我說,他們是否可以向主任報備,外出到學校對面的雜貨店買游泳課需要用到的泳鏡。我當下不疑有他,立刻答應了。之後,進入了午休時間,我發現我放在辦公桌抽屜裡頭,今天早上才收齊的學費,有被動了手腳的痕跡,少了一張千元大鈔。我當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去動這個錢了。

這個小孩子(不透漏是誰)平時就不學好,說到偷錢,感覺還是有一招。可是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呢?

發現學費短缺後,我立刻知道兇手很可能就是去商店買東西的那兩位,因為如此一來,就可以把千元大鈔換成零錢,在校內就很難查的出來了。可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跑到商店和老闆求證,老闆不加思索就直指偷錢的小朋友,事情就水落石出了。這小朋友在詢問過程中,一直說錢不是他拿的,他在購物結束後,還把一些錢分給班上的另一位不知道這是贓款的同學,事發後還一直賴給另一位同學,另一位同學還真的是交友不慎阿!

連偷學費這種事也被我給遇到了,還真的是給他有一點累。無論生理上,或是心理上。


九月二十九日(週二)
其實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就一定要去欺負別人呢?而且如何講都講不聽。

阿政在上禮拜和阿財一起去打阿綸,這件事情也處理結束,他們都受到了應該有的懲罰,該有的警惕和告誡不許再犯的警告我也早已告知他們幾位男生。而在今天,阿政又開始欺負人同學了。而這次的對象是,阿財。

阿財這一位小朋友給我的印象是,平時不喜歡寫作業,但是是個善良的小孩,不過沒有自己的主見,人家叫他去做什麼,他總是不加以思考的去作,連之前打架的事情,雖然和他無關,他也被教唆去打人。他非常地懼怕阿政,連被阿政欺負,都總覺得是自己的錯。但我可不是白痴,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又將阿財和阿政叫了過來訓一次,雖然我心想,這其實八成也沒有甚麼用,只是不處理的話,以後事情就又更嚴重。

希望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誡,他們能謹記在心阿!

九月三十日(週三)

今天學生有上小提琴課,平常調皮的小朋友,一把小提琴拿上身,哇!整個氣質就不太一樣。

國語課時,給同學寫作文,我按照國語課本上給的題目「我最喜歡的老師」給同學們練習。但是同學似乎覺得如果有一些選擇的話會更好,所以我出了四個題目,分別是「我最喜歡的老師」、「最喜歡的朋友」、「我最喜歡的動物」及「我最喜歡的家人」。不過我覺得題目稍嫌簡單了一點。明天就等著看學生們寫的如何。

上完了半天課,我終於可以有比較長的時間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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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2009

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4(五)

下午第一節下課後。

「老師,你現在要打給我阿嬤了嗎?你會怎麼跟他說阿?」阿倫知道我要打電話給他阿嬤說他在學校和同學打架時,下課鐘響就立刻從音樂教室衝回六年甲班教室,一直很關切我什麼時候拿起手機按下撥出鍵。教室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同學仍然留在音樂教室。我看的出來阿綸很緊張。

「等上課了,你回音樂教室我再打。」我說。

上課鐘響後,阿綸覺得他似乎無法阻止我後,跟我說了一句:「完了啦!我回去一定會被我爸罵。」之後,慢慢地走回音樂教室上課。我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是我的工作。

「你好,請問是阿綸的阿嬤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是這樣的,阿綸他和同學打架的事情我們大致上有去了解了……」上課過了五分鐘,我拿起手機開始與阿綸的阿嬤通電話。

阿綸說他一家是正統的客家人,但是他說他的爺爺是四川人,聽起來是有點不合邏輯,但也許心底認同,就是最好解釋的正統。阿綸平時和父親、阿嬤居住在一起。阿綸的父親就在前幾天才因為開車要去救在山上被虎頭蜂螫傷的友人,因路況不佳而墬入300公呎深的山谷受傷,據報載,阿綸的父親靠著堅強意志花了五個小時,才從懸崖爬上路面,而他所倚靠的信念,就是「他還有一個唸國小的兒子」,所以他不能有什麼萬一。(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nownews/20090924/index-12537847037017362002.html)


阿綸前天(週三)才請假,和阿嬤坐公車到東勢去看受傷的爸爸。週四回到學校後,一大早當我進入教室時,我就發現他和其他男同學的相處不太對勁。ㄧ度,上午阿綸和阿政還相約在廁所裡「釘孤支」(單挑),學生通風報信,而我立刻趕去制止,並了解事情發生的原因。阿劼立刻回到教室,從垃圾桶拿出一張紙條,寫著阿政及阿劼的壞話,紙條後方還有屬名。據阿劼的說法是,這張紙條是夾在班上一位女生的筆記本當中。我讓雙方對質,阿劼、阿政、阿銘都說這張紙條是阿綸寫的,阿綸則表示這是他們三個男生栽贓他所寫的。

我對他們說,姑且不論這張紙的筆跡是誰的,我也用不著為了這個就去找人做筆跡鑑識吧?況且,用紙條寫人壞話,也僅止於未公開的狀態,這種罪也不及於需要用暴力來解決。反正,打架就是不對。你們都有錯,不許在這樣子了。

我話說到這裡,事情看似平和,但到了中午,平常的校園霸淩阿政頭部有點受傷了。放學時,我如何追問,他們都不說。現在想想,只怪我沒有立即發現事情的原因。

就在今天(週五),當我騎著摩托車前往學校時,看見阿綸一個人牽著腳踏車往相反的路上,他頭低低的,也沒回應我打招呼,想想他應該只是回家拿個東西而已,我想也就算了。

稍後到了學校之後不久,上課鐘聲響了,在這鐘聲之後進學校的學生都該被記一次遲到,班上也只剩阿綸一人還未回到學校。我心理想,再沒過幾分鐘,我必須知道阿綸跑到那裡去了。假使代課老師帶到學生跑掉,那實在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所以,我馬上請班上的學生,同時也是我的表弟尤命,陪我到阿綸家把他請回學校。

夏天剛過去,早上的部落開始有一點涼意,我騎著機車載著表弟往部落上方前進。穿過商店、巷弄及林場巷的檜木屋群,到了阿綸的家。

我把車停在路旁,表弟在馬路上頭等著。我走上一段非常短的階梯,屋裡傳來工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處理食物的樣子。

「有人在家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我隔著紗門大聲的喊著。
「有!來了來了。」有人回應,沒錯,是阿綸的阿嬤。

我表明了我的來意之後,並詢問阿綸是否有回到家中,阿嬤說阿綸已經上學去了,但這時,屋裡傳出聲音。

「我在這裡。」阿綸低著頭從一間房間走出來,到了客廳後,坐在面對神明桌的矮凳子上,背對著站在門外的我。

「你不是去上學了嗎?怎麼還在這裡?」阿嬤疑惑地問起阿綸。阿綸沒有回應。
「蛤!是怎麼樣了?!跟阿嬤說阿!」阿嬤開始覺得有些怪怪地,便追問阿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阿輪沒有說話,但開始啜泣。

「阿綸因為一些事情在學校和同學發生衝突!」站在門外的我向屋內的祖孫兩人說起此事。這樣說,阿綸的阿嬤就越著急,越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但阿綸只是一直在哭,又不敢和阿嬤說。我就簡單的向阿嬤說明我所知道的全部,但事情並沒有完全的了解清楚,所以還是要請阿綸先回學校,再做進一步的處理。

「又是他們,從以前就一直欺負我家阿綸。」阿嬤氣呼呼地對我說,是真的很生氣的那一種。之後,又回頭對阿綸唸了幾句,說以後有事要先讓老師知道,不要用暴力解決。

「是阿!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不要用暴力」我心理這麼想。

「阿綸,老師先回學校,你等一下再騎單車慢慢下來學校。」我對阿綸說。
「對!你先到學校去,下午你幾點放學?阿嬤再去學校接你,再一起搭公車去看阿爸。」阿綸的阿嬤對著阿綸說。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我覺得有點心酸。因為我知道,其實阿綸是個滿孤單的孩子,父母離異,只有放長假的時間才會到台北和媽媽一起住。我問過他家中有無兄弟姊妹,他想了很久,跟我說:「有!可是是同母異父的那一種。老師,我跟你說,我弟弟阿!才四歲,可是很兇喔!他阿!每次......」聊起這,感覺他是喜歡有個弟弟的,或是能夠有個人陪。在代課之前,我就看過阿綸,因為他常去表弟家找表弟玩,看到他時,他不是在表弟家,就是牽著單車在部落裡,不知道要去哪裡,一個人。

和表弟離開阿綸的家之後,其實我一直在想。這一群小孩子,無論是好是壞,都有著自己的故事。而老實說,班上的小孩子其實有很多家庭狀況都不是很好,連帶的當然會影響小孩子在班上的表現。如果他們成長的環境能夠單純一點,經濟狀況能夠不那麼遭,也許對他們來說,會是很好的事。

回到學校沒有多久之後,阿綸也進了教室。和往常的他不太一樣,他上課安靜,下課也留在位置上發呆,要不然就是一個人離開教室。不久,我向校方報告此事,打架的同學當然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班上的六個男生當中,唯一只有我表弟沒有涉入此案。到了午休,我特地集合了阿財、阿政、阿銘、小劼和阿綸,和他們說這件事以後不准再發生了,暴力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今天你打贏人家,明天你很有可能就會被報復,這樣一定會有打不完的架。我用很嚴肅的心情對他們曉以大義,希望他們能聽進去,不過很難。

在我訓完話之後,我特意留下阿綸,並告誡他以後部可以用打架解決事情,不過阿綸卻對我說:「不可能不打架。」這讓我非常訝異。當然,稍後我也通知了阿綸的阿嬤,阿綸有這一種想法。請阿嬤回去和他談一談。

「怎麼樣?老師!你打給我阿嬤了嗎?他有很兇嗎?」阿綸在音樂教室上玩科任課後,立刻緊張地回到教室問我他阿嬤的態度。
「很ok阿!」我有點敷衍的說,畢竟我該向阿嬤說的還是要說。
「喔......」阿綸很像知道我和他阿嬤說了甚麼般的,態度恢復平靜。之後,我突然很想陪他聊一聊。因為這時候,我看見他,就像平時我在路上看見他一般,孤孤單單。


(沒想到,我只當了兩個禮拜的導師,就會碰到要處理打架的事情,應該也是個特別的經驗。還有一個禮拜,拜託我的學生們!不要再出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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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2009

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4(四)

今天上午都是空堂,一直要到下午才有連續三節的課。所以在吃午餐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教室內批改作業、檢閱聯絡簿及準備課程。我不經意地發現一張班上幹部的名單,不過說起來其實也不奇怪,在這種小班小校的環境,其實真的「人人皆是幹部」。而和十幾年前當我還是小學生的那個年代相比,我覺得現在的班上幹部名稱(或是只限定於這個班級)真的是非常的富有創意。

前幾天上國語課時,當我要播放課文朗讀CD時,阿政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把CD播放器準備並播放。正當我還在狐疑這位小朋友的動作未免也太自動時,其他的同學就說:「老師!他是『ㄉㄧㄢˋ長』,那是他的工作!」頓時,我還在想他是哪一家的店長,是全家便利超商的店長還是7-11的店長?後來經同學們提點後才明瞭,此「電」非比「店」。而「電長」的工作就是負責管理教室內所有的電器用品。

除了電長以外,其他幹部名稱還有「放學長」、「聯絡簿長」、「作業長」、「成語長」、「潔牙長」、「惜福股長」……等等等。每一位幹部,顧名思義都有其各職掌事項,而名稱也比過去更為變化。

下午上課時,其實學生們真的很不喜歡上數學,但有將近一半的學生程度不是很好,學習狀況也非常不認真。當我檢討數學習題時,會的就是會,不會的就是不會,而這些同學其實大部分都是男同學,而且都有一個共通的問題存在,就是「家長」沒有好好的督促,或無約束力。這樣的情形,造成子女如此的程度低落,其實真的無法將原因完全歸咎於學校。

有些學生,吃軟不吃硬,當他有些脫序行為時,你兇他可能也沒有用。這時你會怎麼辦?通知他的家長嗎?抱歉,這位學生的家人因工作在外,使這位學生幾乎常常都是一個人在家,自己照顧自己,也沒有人對他有任何監督的力量,這樣在管教上就會有相當的難度,我帶的這個班上,就是有這樣的孩子,讓人不頭痛也難。所以結論就是,教育小孩,家長的配合及管教是相當重要的ㄧ環。這是我自己的感想。

所以,有要當「家長」的朋友們,要多用心要孩子身上吧!

另,今天班上阿劼一直在課堂上玩打火機,我警告他明天再帶來學校,我就不會有好臉色給他看了。明天開始,不知道代班的好好先生的我,要不要開始嚴格一點呢?總感覺,他們已經快爬到頭上來了,目前已經在肩膀了。

希望,明天不要有火焰出現在我的班級上,這樣我也不用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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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3,2009

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3(三)

昨晚接到通知,班上的阿綸因為家中有事,所以今天請假。我想,今天的上課應該會安靜不少吧?

為什麼這麼說呢?經過這幾節的上課下來,我其實比較喜歡會問問題的孩子,但是問「不經大腦思考」或「毫無ㄧ點意義」問題的就不包括在內。例如,在我念課文大意,要他們抄在課文內時,學生們總是會問一些他們不太會寫的字,阿綸也會問,他問一些連低年級都會寫的字,而且他本身就真的會寫,只是想鬧著玩,而且不只ㄧ堂,也不只國文。這種行為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會讓人有點煩,索性班上的其他人還是會阻止他問這些無聊問題,而這其他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女生。

班上麻煩的人還不只ㄧ個,阿綸還只是小case。遠在我要來接這個班級時,「阿政」的名字已經在我耳邊不知盪揚了十幾回,紀錄不良的他,讓我ㄧ進入教室就想知道他是誰。經過了這三天的相處,我發現這位小朋友確實有很大的問題,上課吵鬧就算,有時還會欺負學弟妹,滿嘴粗口及限制級話語,是個活生生、鐵錚錚的「霸凌」,也許是因為他的家庭環境實在艱鉅(父母雙亡、清寒),實在是需要多花心思。我才帶他們兩週,雖然很難,但如果可以轉變他的行為一點點,應該是對他很大的幫助。

其他男同學之中,當然還是有一些難應付的情形,稍後幾天可以再po上來說說。

今天上午的第二節課非常特別,是大部分學校沒有的小提琴課程,雖然一週只有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每一位五、六年級的同學,都有人手一把的小提琴,將來拉的出聲音之後,或許還可以將小提琴帶回家練習。其實山上的小學,還是有不少得天獨厚的優勢,只是小朋友要如何珍惜才是最重要的,而家長的態度,也是讓小朋友學習成功的「決定性的關鍵」。

第三節課,綜合活動,依照我和小朋友的約定,讓他們打半節課的籃球之後進教室寫數學練習簿。
第四節課,還是綜合活動,還是寫他們最不喜歡的「數學」練習簿。

今天只上半天的課,中午吃完午餐後,就待在教室,繼續準備明天的課程。

希望,明天小朋友會很乖。數學突然都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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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2(二)

接任導師的第二天,我已經大致知道如何改聯絡簿,出回家功課及掌握上課的狀況,雖然還是有點不適應要時常叫人做東做西,遵守這遵守那。

「那個誰誰誰!上課了,回到位置上。」
「上課不要玩打火機!」
「今天的功課是……要特別注意。」

今天喊來喊去讓我的喉嚨有些沙啞。反正當導師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尤其班上有些小朋友實在是活潑過了頭,又吃軟不吃硬,就又需要比較策略性的方付去應付他們。不過這班的學生,說實話,是頑皮了點,但應該不至於嚇跑老師吧?!

再過個一兩天就知道了,或許他們真的有這種能耐。

本來打算今天傍晚下課後要回台中市住,但突然接到通知晚上要接替原本的老師上「攜手計畫」的課程。「攜手計畫」就是類似針對偏遠小學學生進行每週約兩個晚上左右的課業輔導,一次兩節課。而我接著上的這一門課,是「英文」。

拿到教材看一看,並沒有非常的艱深。晚上六點半,上課一開始,第一節是先讓他們完成回家作業,第二節才開始上課。由於這個課業輔導是小學四年級至六年級的學生組成,程度不一,大部分的小朋友也已經上過這本教材,再加上我是當天才拿到課本,故以「複習」單字來進行課程。從第一頁一直開始往下念,念到下課。當然,我也會請已經會唸的高年級同學領著其他人念。

課堂上我們班的幾位小朋友,除了阿政還是ㄧ樣有點中邪ㄧ般的調皮外,其他白天上課時雖然調皮卻沒中邪的同學,其實還滿樂意依起跟著念英文單字,甚至會自願要帶著大家唸,這是我今天最感到欣慰的地方。

輔導課結束後,回到家,我整個人快要累垮了,從早上六點多起床忙到晚上快九點,雖然中間有休息,卻也僅止於趴著小歇ㄧ會兒,太久沒做事情了,真的有差。

希望明天的上課,能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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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1,2009

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1(一)

自從知道自己今年又落榜,要重新過同樣的一年之後,我開始了自己一點點不同的人生體驗。在要回北部繼續拚特考前,我開始在一些山上的小學接一些非常臨時性的代課工作,最長最長都不會超過一個整天。直到前幾天,突然接到在國小擔任教師的姑姑一通電話,詢問我是否有意代理國小六年級的導師職務約兩個禮拜。起初我有些猶豫,雖然只是臨時性的工作,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教師,在教學及其他方面一定非常生疏,心生了想拒絕的念頭。

平常代課一天,對於所教學的科目假使有疏漏且不足之處,要補救可是還有ㄧ切希望。但,假使兩個禮拜都沒有辦法使學生達到良好的學習狀況,那可就是名符其實的「誤人子弟」了。

最後,我做了決定。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接受這個挑戰,陪學生一起過兩個禮拜的生活。

不消說,這理應是對我一大挑戰,這個工作具有很大的責任,是需要對班上的小朋友們負責的。另一個原因即是,這個的班原先的導師,據說就是被這群調皮的小鬼給氣跑。

所以,我今天早上懷著忐忑的心,步入六年甲班的教室。

「同學,我脫掉鞋子進教室後需要換穿拖鞋嗎?」我問。
「要!老師,那裡有拖鞋。」我還不認識的學生們指著我左方的鞋櫃,在那裡我看見了一雙藍色的室內拖鞋。隨後穿著拖鞋走入教室後方導師座位時,我可以感覺的到,大部份的同學都在邊看著我,邊悄悄地不知談論什麼,其中,也包括了我親愛的表弟「尤命」。

這樣子被打量,說真的還不是很習慣,不過小朋友嘛!心裡一定會彼此猜測著,並在心中冒出很多問題:「這老師兇不兇?」、「這老師看起來很好欺負」、「我在部落看過他,現在有點變胖了」、「聽說是『尤命』的表哥」。我坐在位置上後,除了找同學問了一些班上的問題後,其實就沒有什麼在說話。

第一節課開始後,我花了半節客的時間了解班上同學的名字及居住的地方。

「喔……你叫小婷喔!那你家住在哪裡呢?」我問道。
「在你家隔壁!」小婷回答,這時我才意會過來,原來她是我松鶴老家的鄰居。

新轉學生小柔在我們追問之下,才發現她是目前國小高年級組高爾夫球的全國冠軍。

小胖是從彰化轉學過來。

小芳是說她是小胖的親戚。

小欣說她是小柔的親戚。

小詰和小綸自我介紹時交換名字整我,卻沒同學即時告訴我,害我一直認錯到下午。

阿盛是全校大隊長。

小政看起來有點給他皮。

他們都是六年甲班的一群小朋友,我在這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都要和它們一起度過週一到週五白天的時光。所以快速地了解他們是可以讓我很快就進入狀況。

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之後的上課教學及其他活動,我都在想辦法將他們的人名記熟。特別是幾位經過學校某些老師指名要特別注意的同學,我都非常仔細的觀察他們的行為。第一天下來,其實還沒有什麼會讓我覺得很不能掌控的事情出來。

來到了下午,是四、五、六年級的游泳課,學校因為靠近谷關風景區,有許多觀光飯店,某飯店特地在周一下午將游泳池空出來讓孩子們學習遊泳,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下午沒有導師的課,我想說也跟去游泳池一起陪小朋友游泳好了,結果一直到更衣室才發現我的泳客是破掉的,也因此只好在池邊看著小朋友。

遊泳課之後,今天的教學大概就是如此。我想,一定有更多的事情及挑戰在後頭,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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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2009

棒球環島_第二站_宜蘭

宜蘭站
*羅東車站

棒球環島的故事繼續開始,離開了大太陽的花蓮之後,我和大雄同學來到了羅東。一抵達羅東,我開始了解何謂「竹風蘭雨」,但當我們出了火車站票口之後,奇怪的天氣讓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天空一邊下雨一邊出太陽也就算了,這個雨勢越大,太陽也就越大,非常的奇妙。

在火車站門口等了接下來的宜蘭地陪「盧龜」一陣子,才開始出發前往目的地-羅東棒球場。

宜蘭站

宜蘭站
*羅東棒球場

羅東棒球場,原本僅僅為「羅東運動公園」內之簡易式棒球場,但由於宜蘭地區球迷之反應,縣政府積極的將此球場作一些整修之工作,將其場地設備符合職業棒球比賽之標準。此棒球座位數大約為四千五百人,比花連略小一些,但到了現場ㄧ看之後,這一座球場時在是簡易到不能在簡易了,外野和花蓮棒球場一樣都是草皮區,而內野其實並無座位,僅僅為水泥地,也無任何遮陽(雨)照,對一年僅有五場左右比賽的宜蘭地區來說,或許已經足夠,但有一些基本的設備,還是需要要求一下的。另,這座球場的大門,實在是奇醜無比,完全沒有任何規劃及改進。

宜蘭站

今天的比賽隊伍是興農牛隊及統一獅隊,以示公平,我們今天特地轉往獅隊的加油區去觀戰,盧龜也特地買了統一獅隊的加油棒來替統一獅加油,雖然我們之中沒有人是統一獅的球迷。

宜蘭站
*盧龜的怪異手勢

宜蘭站
*萊恩和瑩瑩

宜蘭站
*外野記分板

宜蘭站
*我幫盧龜和他最喜歡的球員謝佳賢合照(正要上場打擊)

宜蘭站
*我幫大雄和她最喜歡的酒促小姐合照

宜蘭站
*當興農牛隊謝佳賢上場打擊時,我們拿著統一獅的加油棒比K,意思是要他把球給K出去,果不其然,三分砲出現。

宜蘭站
*統一獅隊球員劉芙豪擊出全壘打時,球隊請吃的點心。

今天的比賽,最後是由興農牛勝出,這是一次很特別的看球經驗,有很多時候是一邊撐傘一邊看球賽,沒有遮雨的地方讓我必須一直保護相機。而對這座球場的感想是,很不適合拿來做為職業棒球比賽的場地。在這座球場,一張外野球票100元,內野250元,但除了可以看的較清楚一點點以外,我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的差別,喔,我想到了,外野草皮或許比水泥好坐。

July 22,2009

棒球環島__第一站__花蓮

花蓮站

出發的當天,為了省下一些錢,放棄了從台中直接搭太魯閣號的機會,改撘乘客運至台北車站,再轉程火車到達花蓮。這一來一往之間,可是省下了將近三百圓。之前是有搭過從台中開往北部的太魯閣號,但卻未真正感受這種新引進傾斜式列車在宜蘭花蓮段間穿梭的暢快。搭客運到了台北車站,本想乘這個機會搭看看太魯閣號到花蓮,可惜的是,車票已售完,加上太魯閣號並沒有出售站票。為了趕時間,只好趕緊買了「普通」的「自強號」,票價和太魯閣號一樣,車程又慢半小時,更殘酷的是,站票,沒有座位。


花蓮站

與其說是站票,倒不如說是沒有固定座位,看到哪裡有座位,就先往哪裡坐去,隨後再看什麼時候會被趕起來。一路上又坐又站,連鐵路便當都是站著吃,這也就算了,更慘的是,便當裡頭的飯並沒有熟,配菜也冷了,真的是吃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站著沒事的時候就拿起相機亂拍,但事實上能看的沒有幾張,偶而在拿起書翻翻,隨身聽聽一下音樂,就這樣終於讓我苦撐到了花蓮。

一到了花蓮火車站,和從高雄出發走南迴鐵路的同學大雄(因為長相神似多啦A夢裡的主人翁)會合後,就先處理一下租用機車的問題,今天是週間、非假日,所以租車一天的價錢只需三百圓,和假日動輒四五佰的租金有不少的差距。

隨後,我們的地陪也是大學同學韶軒來到花蓮車站接應我們,我們把行李放置下榻的處所後,時候也不早了,即前往花蓮棒球場(德興棒球場)出發觀賞今天的興農牛隊對上兄弟象隊的比賽。

花蓮站

花蓮站

從下榻處(花蓮港)出發到德興棒球場,機車車程大約為十五分鐘左右,比想像中還要遠一點點。當抵達棒球場後,場外的球迷也算不少,因為這一場是今年球季中華職棒再花蓮地區舉辦的最後一場球賽。也有一說,因為球員對於東部地區舟車勞頓的賽程安排有所反應,明年是否還要在花蓮球場安排賽程也成為未知數。不過以花蓮球迷熱情的支持中華職棒的情形來看,要把花蓮摒除在賽程安排之外,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況且,中華職棒現役球員中,花蓮縣出生的選手就有曹錦輝、徐余偉、余文彬、謝佳賢、鄭達鴻、高政華及林智平等人,旅外球員也不少,有林哲瑄、溫志祥、羅國輝、陳俊秀及陳鴻文,這些還不包括已退役等偉大的台灣棒球選手。光是這種球員陣勢,就足以說明,台灣棒球是不能少了花蓮這一塊造育棒球人才重要的搖籃。

花蓮站

進入了球場內,發現這座球場能夠容納的觀眾數比其他一般球場還要少很多,根據【棒球維基百科】的記載,本球場僅有五千五百個座位,但並未註明是否有將外野草皮觀眾席位列入計算。這是一座小而美的棒球場,除了依山傍水以外,球場附近的其他運動場館也被納入為進場看球觀眾的美麗景觀,也是我之前從電視轉播看到此球場的第一印象。

花蓮站

花蓮站

花蓮站

比賽開始前,主場球對興農牛隊準備了一個簡單的表演,說是該隊主力游擊手鄭兆行的表妹們穿著阿美族傳統服飾,配上歌手王宏恩的歌曲帶來的原住民舞蹈,內容就是如此,很一般的原住民舞蹈表演。

花蓮站
林英傑

花蓮站
小林亮寬

PLAY BALL!!比賽開始,因為我們三人之中沒有人是這兩隊的球迷,所以我們選擇的座位是本壘後方偏一壘方向,不過簡單的說,還是偏主場球隊興農這一方。今天的先發投手都跟「日本」有關。興農牛隊派出旅日後返台第一年的左投「三毛」林英傑,今年返台後的表現差強人意,和旅日前兩年在誠泰Cobras的投手防禦率平均只在2.0上下的成績落差之大讓人難以置信,所以林英傑是否能在這一場比賽恢復往日雄風是一觀賽重點。另外,兄弟象隊派出的則是出身日本知名野球名校PL學園的小林亮寬選手,去年在中華職棒的成績非常優秀,但今年中華職棒突然「全員打擊大爆發」,讓小林亮寬也成為了受害者之ㄧ。

小林亮寬和林英傑,素昧平生的兩人還是可以有一點點小小故事可以說。林英傑在日本職棒樂天金鶯一軍先發成績不甚理想,過去三年在日職一軍出賽的紀錄,僅留下四十三又三分之ㄧ的投球,零勝四敗,防禦率4.57。但相較之下,小林亮寬在高中畢業之後即加入日本職棒羅德千葉海洋隊,五年的打拼並未踏上一軍一步,隨即除了在中日龍隊擔任「餵球投手」外,聽說英文好的他,還到美國獨立聯盟打球,成績也未盡如意,棒球之路走的坎坷。當時加入羅德千葉海洋隊時,曾經跟非常支持他走上棒球這一條路的父母說:「如果上一軍,就來看我投球吧。」可是這個「一軍」夢,和父母的約定,一直到去年,在中華職棒才實現。

所以,林英傑和小林亮寬這兩位選手今天的對決,也算是一個很有趣的組合,一個棒球天才,一個努力不懈,最後都在同一個層級的站場上相見。

林英傑在首局的表現不理想,但在二局之後穩健了起來,回台後難得有一場好球,總共五又二分之ㄧ的先發,失掉兩分,一分自責,是個優質先發,只可惜被後援投手沈福仁給搞砸了。而小林亮寬六又三分之ㄧ局失三分的投球也算是優質先發,但也沒有機會取得勝投,所以這一場比賽兩人的對決並沒有明顯的結果。

花蓮站

花蓮站

花蓮站
林益全

興農牛隊,我欣賞和我同為七十四年次且生日僅早我幾天的「興農神全」林益全。季初時,別人稱他為「怪物」,不足為奇,畢竟選手在球季中總有高低潮。但是到目前為止,林益全依舊維持接近四成打擊率,十支全壘打(且持續增加中),打點排行前三名,創中華職棒最少場次100安,達成新人球季一百支安打及十支全壘打門檻。這些紀錄都在持續的增加中,他火熱的表現,只能用「瘋了」兩個字來形容。另,兄弟象隊選手陳瑞振在本場擊出生涯第一千隻安打。

花蓮站

比賽中場休息時間,興農牛隊游擊手鄭兆行另一位表妹也上來表演舞蹈,這位表演者就是上一次在花蓮球場觀眾席上和球場內La New Girls尬舞的熱情球迷,而她是否真的為鄭兆行的表妹則不得而知。

花蓮站

終場興農牛隊以一分飲恨輸給了兄弟象隊。來花蓮球場看球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只花100元買外野草皮的票看球,球場坐位空間雖然不大,內野也只有一層,但對職棒場次不多的花蓮來說也許已經夠用,總之,各位有機會的話,一定要來花蓮體會一下棒球熱。

花蓮站
棒球小子


July 14,2009

夏日野球魂__棒球環島

票

去年夏天,台灣棒球代表隊經歷了一段不小的挫折,在炎熱的北京敗給了棒球新勢力中國隊。
那應該算是台灣棒球迷渡過最悶的日子。隨後,今年年初,台灣代表隊在世界棒球經典賽上,再度鎩羽而歸。當時球迷的心情除了「悶到爆」以外,更多接踵而來的不外乎是一連串的憤愾、撻伐。很多人對台灣棒球失望,更甚者揚言不再關心台灣棒運。台灣棒球幾十年來的努力在那一刻,被許多人忽略。

講這些氣話的人,有些根本就很少貼近過棒球,甚至從來沒有踏過棒球場一步,卻把國家棒球代表隊講的一無是處。這些人,其實應該做的,就是找個空閒時間,進棒球場看球,體會棒球的熱情,尤其是在溫度尤其高的此刻。

其實我一開始就應該撇開上述話題不談,就好好地、簡單地聊聊我的計畫。但總覺得,還是要有個開頭,沒想到是這麼激憤的開頭。好吧!先說說我的計畫吧!

我想到台灣每一個棒球場看球賽!!

聽起來是很酷炫的一件事,但實際上,這裡所謂的「每一個」棒球場其實不多,只有舉辦中華職棒季賽(包括明星賽)的球場在我名單內,這些球場包括天母、新莊、新竹、台中、台中洲際、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共十一座球場。扣除掉已經光顧過的球場,其實只剩下新竹、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等七座。不過,如果條件許可,去過的球場基本上我還是會給它舊地重遊一番。

會想這麼作純粹就只是因為秉持著一股愛棒球的心阿!順便到台灣各地走走,拜訪朋友、老同學。這樣我這個夏日就可以完完全全地體會到「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這寶貴經驗。開玩笑的。

明天就要啟程到花蓮了,準備觀賞七月十六日花蓮棒球場舉行的牛象之戰,隨後在七月十七日的宜蘭羅東棒球場,還有牛獅戰的比賽等著。其餘的球場,之後會在規劃出來。台灣棒球!加油!

dumasonline發表於 樂多20:33回應(0)引用(0)大‧都會叢林 │標籤:環島,棒球

July 13,2009

【影音】過去的作品



這是以前大學時期替學校迎新晚會(該晚會名為【薪傳】)所做的影片,是目前為止我認為自己參與製作過還算滿意的作品。做完其實才發現,影片中的素材全都是照片,所以我也和共同參予本片製作的同學戲稱此影片僅為「華麗幻燈片」。

另,順帶ㄧ提。此影片的背景音樂共有兩首,前段為日本動畫攻殼機動隊的配樂【魁儡謠】,後段則為Epic House大師BT的【Content】。

制服側影

dumasonline發表於 樂多15:32回應(0)引用(0)影‧音‧雜‧手記

July 12,2009

泱泱大國民

幾天前的晚上,G難過地對著我說,她的雨傘被偷了。當下聽到時,也覺得不可置信。因為在事發前不久,大約幾個小時前吧!G的那一把白色的新傘,下火車時也才差點被人順手牽走。簡單來說,這把傘已經被偷了兩次。也許大家都有失去自己雨傘的經驗,但這把傘,意義不同於一般的雨傘,這是我和G要一起參加台中一家百貨業者所舉辦的雨傘彩繪活動中的比賽用道具。失去她,讓G很難過。我也很痛心,痛心台灣人如此不長進的水準。

就在報名的當天,我騎著機車載著G在台中市的街頭閒晃,我聊著我不怎麼舒服的騎車經驗,及對其他機車騎士騎乘習慣的感覺。邊聊天的同時,前方亮起了紅燈,我打趣地和G打賭,以台灣人的水準,前方的幾輛機車一定會有機車會紅燈違規右轉。真的,當我們正在機車等待區等待綠燈的同時,接下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前方三輛機車中,有兩輛機車違規右轉,這兩輛當中,甚至還有一輛是家長載著小朋友。這是怎麼樣的身教?我和G當下,不知自己是料事如神,還是這社會本來就普遍如此。也許就是機車如此方便,可以違規右轉、違規停車、逆向行駛、無照駕駛。「機車」的高方便性,加上台灣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所以就算興建了捷運,某些城市的使用率還是一樣的不如預期。

我們也常常在新聞媒體上,看見民眾對於警察隱蔽起來對民眾拍攝交通違規照片的行為加以撻伐,並稱此舉為搶錢。殊不知,民眾若無違規事宜,又哪來搶錢之虞。倘若,每個十字路口、街角巷尾都有配置警察或是架設測速照相,民眾才會遵守交通規則。試問,這都是幾世紀了,難道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嗎?就像母親常對自己說:「你已經長大了,自己要管好自己。」一樣。台灣人,別再經濟上是泱泱大國民;水準上是地痞流氓。

台灣人水準低落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雖常自身檢討卻少於實際行動。許多人緬懷過往日治時期的良好社會狀況,也有一說把現今的社會亂象歸咎於國府時期外省人之陋習。更誇張的是,在前總統陳水扁先生涉入貪瀆案件的同時,旅日台灣獨立人士金美齡女士發表言論指出,陳前總統之貪瀆行為是受到「中國人」的污染。反正,在怎麼錯,都沒有「台灣人」的錯就對了。當然,金女士的言論也許只是少數人的看法。但事實上,我們確實在自我都為做好一項事情的同時,明示且暗批對岸低落的水準。我想說得是,我們憑什麼一看到「中國」這兩個字後,就扣人家帽子,我們有那麼了不起嗎?台灣人真的水準很高嗎?我們經過了八年「台灣人」執政,看來情形還是沒有變好。

當然,就客觀地來說,我們或許真的比「中國人」有那麼一點點水準。但也不至於講的對方真的很不適應現代生活一般。台灣沒有黑心商品嗎?台灣人沒有人會偷東西、貪小便宜嗎?台灣人很守秩序嗎?台灣人不會亂丟垃圾嗎?等以上問題的答案都可已是比較正面時,再來許自己一個泱泱大國民的稱號,也許會比較好。

與其整天鬧著台灣的「名」,還不如好好整頓台灣的「格」,還較有意義。

dumasonline發表於 樂多14:48回應(0)引用(0)大‧都會叢林

July 4,2009

July 4,2009

考試考完了,又回到了樂多日誌的懷抱。看著自己上ㄧ篇寫的網誌,沒錯的話,從「March 23,2009」到現在也隔了三個多月,所以換句話來說,我有四分之ㄧ年沒有發表新的文章(或是轉貼)。那麼久沒有在網誌上發聲,有點不太習慣,最近也開始玩玩看「臉書」,也就是所謂的「肥死不可」。歐!抱歉!是Face book。不是很習慣,開始漸漸地體會到那種「跟不上時代的老年人」的心情。不過,應該很快就可以適應才是。


dumasonline發表於 樂多21:11回應(0)引用(0)

March 30,2009

【轉貼】女男對寫:棒球 應該如此美好

米果  (20090327原載於中國時報)


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 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 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
 
如果在比賽場上敗北,即使心有不甘,我們還是會死心。然而,我們甚至連敗北的權利都沒有。我們徹底瞭解了能夠體驗輸的懊悔,也是幸福的事情……重松清「熱球」
 
二○○九年三月一日,華航班機降落成田第二空港,氣溫凜冽,約莫只有攝氏五度。空港往市區的鐵道因為信號故障而停擺,我拖著行李走向開往池袋的巴士,深呼吸,東京的氣味果然與台北不同。
 
想起三年前,同樣的氣溫,類似的花粉季,我隨經典賽加油團落腳幕張,先去了千葉羅德隊主場,吹著刺骨寒風,看到提前開賣季票的窗口大排長龍,腦海浮現前 一年度奪下日本第一的羅德隊在千葉市封街遊行的盛況。那瞬間,我因為來到一個充滿幸福酵素的棒球國度而雀躍不已,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圍繞球場一圈慢慢 踱步,用力大口呼吸屬於棒球的芬多精,我以為棒球之神正在我前方十公尺處,引領我窺見棒球微妙的天光。
 
2006.初代經典賽
 
三年前,第一屆經典賽,執意披上國家戰 袍,與王貞治監督並肩站上火線的鈴木一朗,走向東京巨蛋打擊區,擎起球棒,挺起球褲緊繃的翹臀,視線瞄準投手的剎那間,觀眾席閃光燈亮起如白晝,彷彿在巨 蛋恆溫28度的空間裡,燃起數以萬計的幸福仙女棒。我被四萬五千名日本人包圍,微弱喊著中華隊加油,即使那是一場被提前扣倒的難堪比分,我內心並沒有太多 挫敗的憂傷,倘若棒球是一種世間共通的、關於輸贏另有一番深邃含意的語言,頃刻間,我便懂了。
 
在那之前,我也渴望每一次國際賽 贏球的甘甜,藉以洗滌自己遭逢的挫敗;我也自私拿著皮鞭,抽打那些披上戰袍的國手們,往前衝啊,要愛國啊,否則就是國恥就是罪人。即使他們的戰袍上面,無 法名正言順繡著國旗,即使開賽之前理應響起的國歌並沒有登板,可是當我站在東京巨蛋的銀白色天幕下,大聲唱著「勿自暴自棄,勿故步自封……同心同德,貫徹 始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熱淚盈框,賣力嘶吼的歌聲因此哽咽。那瞬間,我總覺得島內關於顏色或朝野省籍先來後到的爭議,已經縮小成一個不起眼的灰塵粒子, 棒球歸屬於棒球,勝敗都應該抬頭挺胸,自己的孩子不管體質好壞,能夠站出去,就是驕傲。
 
台灣棒球.誰的完敗
 
關於棒球,自己的修練還太淺薄,因此必須從日本野球的紅土吸取養分,漫畫、小說、媒體消息、古田敦也的部落格,王貞治與鈴木一朗、松坂大輔的書籍,和許多讓人瞠目結舌的職棒行銷術,來者不拒。
 
我看見日本電視媒體如何投入縝密的人力,幾年以來貼身觀察一位野球少女的棒球之路;那些曾經在紅土球場發亮的退役英雄,而今穿上西裝成為球評,用他們專業精 闢的話語剖析WBC用球的握法與角度;鄰近水道橋的書店,如何以驚人的陳列書量,一落一落擺著王貞治、長嶋茂雄、野村克也、原辰德、鈴木一朗、清原和博的 文庫本;我甚至在某一場NHK直播的千葉羅德賽事裡,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阿嬤,穿著千葉羅德球衣,一個人坐在一壘側看台,她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就開始看棒球了……
 
一切一切,我努力將這些關於棒球的感動,大口吸進體內,因此,當中華隊相繼吃下敗仗時,我坐在東京巨蛋本壘後方的座位上,並沒有太多悲傷。三年前,鈴木一朗的「三十年之說」引起軒然大波,我目睹日韓面對棒球的態度,總認為台灣棒球落後日韓的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就人民對運動員的觀感與棒球產業規模而言,何止是三十年的距離。這三年以來,他們又不斷往前奔跑,就算我們在原地踏步,也相形落後了。
 
該檢討的,不應該只有單薄應戰的代表隊,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我們總是用知識菁英的姿態來鄙視這些運動員,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遇到國際賽事,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
 
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操短線的國際賽光環固然可以抵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腐爛現況,但脆弱的棒球人口結構才是病灶,我們的新聞頻道甚至連專業的體育主播都沒有,何況是那些天天在政論節目如鬼打牆在內野瞎撞、永遠回不了本壘得分的名嘴也能把棒球當成輕率的八卦談論,才真得讓人難過。
 
棒球的本意,應該不是幾場國際賽獲勝就能透徹,而追根究底,多數人只是在乎贏球的爽度,而不是真的關心棒球。
 
2009.水道橋車站
 
我總是記得日韓對戰那天,JR水道橋車站改札口一字排開的東京都警察,為了快速抒解到站人潮,每個人都振臂高喊著,「東京巨蛋四點鐘開始進場,大家趕快朝著巨蛋的方向前進啊!」
 
於是,穿著風衣和西裝的上班族;相約在水道橋車站碰面的情侶;年輕的夫妻抱著小孩;三代同堂的白髮爺爺奶奶牽著年幼的孫子……
 
超過四萬五千人,在同一個巨蛋空間裡,鼓掌、唱歌、狂喜與嘆息。這些人喝掉的啤酒,起碼可以灌滿好幾個游泳池,他們在棒球場上與球員一起作戰,勝敗一起承擔,好歡樂,好幸福。
 
棒球應該是這樣美好啊!我期待有一天,台灣棒球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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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2009

【號外】原視影展

松鶴三巷

上週,應原住民電視台之邀,錄製「原視影展」節目,談了一些製作短片「部落Tbulan」的心得感想。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來分鐘,但第一次上節目的感覺卻是十分特別,不過說出來的話也有點不知所云就是了。

如果想看我出糗的朋友們,請鎖定4/5(日)晚間八點到九點的「原視影展」。



dumasonline發表於 樂多15:04回應(3)引用(0)大‧都會叢林 │標籤:原視影展 原住民 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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