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7,2008

重看倪再沁老師舊作:《回塑者》-1

每逢慶典就會出現一種很「控固力」的花檯,裡面種些小樹,等慶典結束後,這些小樹也就死了。之後,雜草盤據。.jpg

我覺得當一個人比當一個藝術家重要,種一棵樹比畫一張圖來的有意義。

(圖是倪氏在老舊公園破壞花臺構造的情形,取自其部落格:正在進行中的倪再沁


  上述是倪在沁老師於1992~1994年在高雄串門藝術空間與愛河柴山週邊的《回塑者》展覽期間,所說的一段話。在今日因氣候暖化、能源大量縮減與生態環境被大量破壞逼使人不得不去面對「不願面對的真相」的時代,這段話在藝術處於的人之結構:社會,以及自然的結構:生態,在兩者之間,更具有跨時空的捻提意義。

  那意義便是思考人與自然之間的關係。看似老調重彈,隔夜飯於今日餐,但一個老朽為什麼不斷的被人提及,甚至成為許多人支持並延續已久的(環保)運動,必然有其道理。「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三歲小兒雖道得但八十歲老翁卻行不得,白居易鳥巢禪師的這個唐朝公案已經為每個時代點亮明燈。

一棵燒焦的樹,原本在高雄仁愛公園的草叢中,把它移置到室內,用幾根枯枝把它撐起來,懸空於土地之上,在人為的「構築」輔助後,這棵枯樹彷彿仍具生長外放的力量,雖死猶生,具有一種說不出的孤寂與莊嚴。.jpg
  倪氏在九零年代搬至高雄港邊的工作室,窗口望出去是來往的船隻、熙來攘往的車輛,在《回塑者》展覽自序中他提到自己感受到什麼是紅塵。過不久他開始不斷的往柴山上跑,空氣清新、滿目翠綠,在寂靜無言卻充滿生機的山中,倪氏開始懷疑起藝術,看多了現代藝術詭奇的現象,看多了藝術家內心不安而製造嚇人的作品,若把希望寄託在其中,得到的或許是更多焦慮與異化。於是他默默的展開行動,尋覓起心中的自然生機。回塑,不僅是回溯自然的本源,也要讓自然塑起本來的面貌。


圖:
一棵燒焦的樹,原本在高雄仁愛公園的草叢中,把它移置到室內,用幾根枯枝把它撐起來,懸空於土地之上,在人為的「構築」輔助後,這棵枯樹彷彿仍具生長外放的力量,雖死猶生,具有一種說不出的孤寂與莊嚴。








Posted by drugthelife at 樂多Roodo! │18:53 │回應(0)引用(0)藝術在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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