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旅行越裡面

忙完一天，我找一起工作的大學學妹吃晚飯，選在從前和豬羅常去的「酸鍋子」，點了經常和豬羅分享的「分享鍋」，不自覺就聊起跟豬羅相處的往事。

豬羅教我東教我西，在很多面向上都是我的啟蒙老師，但第一個浮現在腦海裡的，反倒是家居生活裡發生過無數次的小事——打破碗。
我們兩個都粗心，動不動就打破碗，尤其各自打破過至少一兩個剛從電鍋裡拿出來的熱騰騰的蒸蛋，但每當廚房裡傳出連碗帶蛋砸個稀爛的乒乒乓乓，儘管當事人還沒回神，另外一個一定已經從房間或客廳裡飛奔出來，大聲地說：「沒關係！沒關係！」那種感覺，就像一顆心本來正要隨著碗和蛋迅速沈入地底，卻在墜落的過程中被對方穩穩地用手托住。
我跟豬羅雖然不在一起長大，但顯然有過類似的不可犯錯的童年經驗，才懂得這種本能的畏縮。蒸蛋的碗破了又破，心卻漸漸地安了起來。
昨天是米開朗豬羅生日，線上遍尋不著，只能遙祝他有個開朗如豬的三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