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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2007

兩個夢

手錶的夢
真實生活裡,我有一隻喜歡的手錶,是用鋁跟橡膠兩種材質做成的。
夢見跟學生一起出門,發現手錶的時間不對,把錶脫下來調整的時候,整個表面突然鬆掉了,零件螺絲掉了一地。場景變成在美髮院裡,我彎下腰滿地找螺絲,怎麼那麼小、那麼細呢?我把撿起來的螺絲放在膝蓋上的白手帕裡,一不小心整個翻掉,這次粉碎地更徹底了,我乾脆蹲下來跪著找混在頭髮和灰塵之中的小螺絲,心想這次不曉得要花多少錢修錶?回頭看,左手腕還是有隻手錶,明明應該是手錶的遺骸,卻變成金屬殻黑皮帶,從錶面看進去整個是透明的,非常精巧漂亮,很像一隻不久前在報紙上看到的百萬名錶,不過,它的指針動也不動。我想,乾脆別修了,就戴這隻吧,時間不準沒關係,好看最重要。
我在《八十幹》序裡寫著「老師們只在乎鐘走的準不準,不在乎鐘長得什麼樣子。」中年的我漸漸不準了,卻越來越愛漂亮。

輔大的夢
夢裡回到大學時代,走進又熟悉又陌生的輔大。
場景一是一堂基礎法文課,就要期末了,被點名叫起來站著的我試了又試,無論如何也念不出一個簡單的句子,老師輕輕地搖頭,我比她還要垂頭喪氣許多。
場景二是一座茂盛的花園,就在距離校門不遠處。我走進學校時,發現左手邊的山坡上開滿了紅花,夢中的印象裡,這塊山坡地因為風雨沖刷光禿禿了好一陣子,不知何時學校決定大興花木,找來許多園丁幫忙,那些紅花很像春假時去武陵農場路上看見的桃花和梨花,只不過更茂密也更矮小些。
我真實的大學生活比較像場景一:學的是熱門的資訊管理,卻從來搞不懂那些程式語言的語意和微積分線性代數的存在意義。
輔大沒有山,所以我夢見的應該是政大。我在政大的生活比較接近場景二,尤其在做完《八十幹》以後,或多或少彌補了一些自己大學時代的遺憾吧。

Posted by dreamguru at 16:04回應(2)引用(0)夢咕嚕上班

May 21,2007

沒事了!沒事了!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做完八十幹,畫完豬羅書,終於沒事了。
我要把部落格搬回以前的家,受夠了這個怎麼都不對的天空部落。

Posted by dreamguru at 20:43回應(7)引用(0)中年的花蓮

May 17,2007

戡誤表

這是為《在政大不可不幹的八十件事》寫的書序。謹以此文獻給寫到一半的梅興珍寫作團隊,儘管實驗不成功,但情分永遠在。

我不得不承認,這件事從頭錯到尾。

首先,地下創作怎麼可能發生在政大呢?
政大沒有美術系、設計系,沒有藝術學院,在一般人心目中,是一個重理論、重學術,疑似專門培育政治人才與EMBA的學校。還有,雖然位於台北,在社運和學運的脈絡裡,政大經常被視作邊陲不重鎮,距離風暴核心不遠也不近。儘管這些年來許多政大的社團、學系、學程和學院意圖靠近美學與創意,希望培養一群「喜歡想」跟「動手做」的學生,但大概沒什麼人知道,政大的學風比從前自由,老師們經常交換各種「怎麼想」和「怎麼做」的可能,但大概也沒什麼人相信。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reamguru at 20:41回應(1)引用(0)夢咕嚕上班

May 8,2007

玉蘭與喇叭

在台北和花蓮之間來來回回,比以前更覺寂寞,尤其是在台北的那些教完書寫完稿畫完圖下著雨又冷又濕不知道該吃什麼於是回到半山小套房裡躺著失眠的夜晚。
fortysomething告訴我一個故事:某天傍晚,傾盆大雨,溫佑君挺著大肚子,趕搭飛機去南部演講,天氣實在糟糕,心情也是,所以她自問究竟所為何來,這時她聞到一種熟悉的氣味,抬頭看,面前有株高大的玉蘭,在雨裡開著花,溫佑君對精油課的學生說,「是啊,就算我不在,花還是在,時間到了,玉蘭就要開花,這是它的天職,沒什麼好說的。」
我很被這個故事鼓舞,時間到了,我就教書,就寫字,就畫圖,這些是我的天職,是我最擅長以及最有熱情的開花的方式。
我用skype跟豬羅和花蓮分享這個感人的領悟,謙稱自己不像玉蘭,比較像嬌美的日日春,並期許自己轉型成為善理財的牡丹花,結果他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妳明明就是喇叭花!」氣死我了。

Posted by dreamguru at 20:40回應(1)引用(0)中年身心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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