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3,2008
December 29,2007
December 23,2007
片段的記憶婆娑,那管通得逃逸
對於掘除水藻有這麼些感觸,是與自身處境的寓意有著不小關係。騰滾的情緒,多少與那些過往緊密親情有關。軍旅中的紀律與約束,成了一管朝天窺覷的路途,吸著長長的薄荷口味的細管。渾沌時候,一閃而上的簾幕,蛻出混濁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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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2007
片段的記憶婆娑,無樂,從餐盤到味蕾
無味,連同用餐的樂趣也垮台,無法逗留的餐桌以及那些挺起軍人樣子的皮骨,自我個性祝融於這場規定災難裡,緊迫感拖住生活品質,拆解閒愉之後,殘留的是腳步對齊,不只如此,水藻的悠游景象,遭命令拔除之後,路過矯情湖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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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8,2007
欺騙不了的是眼前的星星
放開了心胸。到花蓮部隊後,輾轉多次,搬運行李是顛頗難熬的,但是心中的愉快,那久日未見的愉悅,在這復刻重生。我想是偏心於花蓮勝過那無止盡水泥建築的新訓中心,厭倦那些潮溼水泥屋,狹窄的天際,以及鄰近的答數聲音,吵雜像是在掩蓋的鍋爐裡,內爆,心情怎麼都煩躁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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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007
前進花蓮部隊的進行曲
第四週。成功嶺。96.11.10
我想事情是這樣的。描寫與觀察的現象,以及其價值判斷,只是某些共築狀況,並非全面,頂多是「測寫」罷了。用這樣的概念來看新訓以來,那些仍是不習慣的事物,也只是當下的評論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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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事情是這樣的。描寫與觀察的現象,以及其價值判斷,只是某些共築狀況,並非全面,頂多是「測寫」罷了。用這樣的概念來看新訓以來,那些仍是不習慣的事物,也只是當下的評論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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