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境

話說墟在廖國王那邊撿到一本書，叫做渾沌中的真理什麼的（天音：妳該不會才剛俘到就忘了？）。至於廖國王跟渣墟一樣是個王八蛋，但是不一樣的是，他是個偉大的王八蛋（何）。

這書名是說，當一個數字套入非線性的方程式，所得出的數字再套入同樣的方程式，如此永無止盡地進行下去，將所得結果依照數值標出顏色畫成圖就會得出像這樣的結果；這張圖可以是無限大之中的一個截取面：



當一顆水滴撞上一顆石頭會往左邊甩還是往右邊甩的機率，根據流體力學有一定的計算模式，擴大到一整個瀑布的水量，決定了該瀑布地貌的呈現，又擴大決定了該生態地區地貌的呈現，於是地球的面貌就像下圖這樣，非常類似碎形函數圖的結果。換句話說「丈量現實的最終法則」，是一條碎形函數。



高速公路上大塞車，大家走走停停的速率也依照某種細緻，渾沌，無法捉摸，看不見的模式；那也可以說是碎形的一種。實際上塑造現實的這條算式是無法被估計出來的；也許北二高大塞車跟西門町人群擠來擠去的自然流向，跟大自然的瀑布的流體力學是同一條算式，也許不同；它是混亂不可知，富有邏輯又毫無邏輯可言的真理。

Ｍａ，所以我果然還是很喜歡小丑的（大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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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類社會運作的方式完全不依照碎形函式，而是容易陷入封閉與死寂狀態的線性函式。如果我賺錢就能夠付房貸，如果我跟隨大眾就不會惹禍，如果不加入共產黨就會被槍斃，如果我怎樣，就會怎樣，是典型的線性函式。當支持這個函數的資源被用完，則體系自然就會崩潰。比方說當地球的石油用光，資本主義也差不多就該炸了，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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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一直追隨著微妙的腳步，試圖進步。但是單一層面的進步，只會讓我失落罷了；比方說，拿現實層面的感情生活相對照，揣摩小蝙蝠會有什麼樣的壓抑什麼的。這之中並沒有哪方比較真實哪方比較虛幻。如果我很萌一個配對，那麼他們對我就有絕對的意義。

但是這種微妙的進步腳步並不是「如果我看得比別人多一定就會比別人秋」，或者「如果我畫得比別人久就會比別人神」，這麼簡單到簡直是有點愚蠢的意義。那只是線性函數罷了；等到哪天系統崩壞沒愛了就是沒愛了，一點屁都留不下來的線性函數。

我走走停停，按照一條看不見的碎形函數。至少希望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