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3,2009

鬼咬鬼同人文 天下無事

突然看到一部很好看的道長片,魂都飛了,叫做鬼咬鬼。水管啊,水管;你真是人類文明劃世紀的發明...

第一集
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第五集
第六集
第七集
第八集
第九集
第十集
第十一集

這兩個徒弟的個性可愛多了,其他的道長片的徒弟都是壓榨師父來著,這回師父終於會打他們頭了>////////<

以下是清純(個屁)的BL文... 姆哈哈哈哈哈,阿寶已經有戀人啦,阿海弟弟你就留下來用你的一皮天下無難事來撫慰師傅唄~(天音:惹毛師父還差不多)

大推抽空看完片子再來看文~

***


「天下太平,這兒的感覺卻突然變得好空曠,虛得要命。衰小。」

小海把一簍毽子在中庭擺成了一副八卦陣,又百無聊賴的把它們踢倒。


「萬物都有它存在的規則,毽子是拿來踢的,不是拿來瞎搞的。」

「啊師父,我是在踢沒錯啊。」

阿海把頭髮抓亂,懶聲懶氣的說。

「長著羽毛的是往天上飛不是往地下跴的啊!憨居。」


那個愛記恨小心眼老固執刻薄雖小臭師父;真想不透為何師父在街坊這麼有人氣。也許是四處幫人免錢看風水的緣故。


「師父啊!教我看風水好不好!」

「你連羅經六十四刻度都記不起來還能作什麼?我問你,地勢格局虎長龍短主的是什麼?」

「呃...聚...聚財?」

「聚你個大頭!主的是血光跟疾厄;全都白教了。」


回想短短十個晝夜的工夫,發生多少事。與邪蠱師大鬥法之後,朱老爺好不容易鬼門關前回來;說起那個闖了大禍的始作俑者--獐頭鼠目,人見人厭的史公子,這下子賠了古董又成了太監,變成當地「受路人指點率最高」的超人氣大笑柄,早就夾著尾巴,雲遊到天邊去了,四處重金尋訪名醫,妄想「回春」,搞不好還可以繼續回去當他的色狼。對此師父只是一笑置之。

朱老爺自認行了大楣運,也不管阿寶那六十櫃六十擔六百隻雞的聘禮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個破攤子,認在阿寶也算是救命恩人的份上,馬上就讓師兄跟珠女成了親。

「結果是入贅朱家,也是你的福氣,但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唷。」

阿海繞著阿寶轉來轉去。

「師弟,你這一皮天下無難事的個性就是死也不改,專惹師父不高興。」

師父說,沖喜是老祖宗的禮俗之一。遙想賈寶玉掉了魂魄之時(反正都是聽愛掉書包的師父在那兒說的,天曉得那公子哥兒是掉了魂,掉了玉,還是掉了條神經),賈府也是倉卒讓寶玉跟寶釵成親,而萬萬不能與稟賦柔弱,雖處豪門,卻身世寒薄的黛玉。

「師父,我沖得上喜嗎?」

一日,從朱家回來探望師父的師兄問,看著這傢伙扭捏作態的樣子,阿海還真不習慣。師父別過臉去:「都已經成了親了才放馬後炮。不會照照鏡子嗎,喜氣過頭,身材更發福了。」

彷彿沒發現師父酸他,阿寶喔了一聲,還真傻傻的跑去照鏡子。阿海特意繞到師父面前,覷著師父的臉,皮癢的大聲道:

「師父眼眶紅啦!少了一個徒弟,少了三分之一,師父好寂寞啊!」

「你這扯師父後腿的衰仔!」

師父掄起掃帚作勢要開揍;小海老早發足狂奔丈許遠了,邊跑還邊不知死活的叫:「兇啊兇啊兇啊!戳中師父的痛處,徒弟該死該死,真該死~」


***


當晚睡前,師父照例要打坐。阿海邊替光明燈添油,嘴上不閑著。

「師父啊,小紅去了哪裡?」

「阿寶願意認她母親為義母,她牽掛已了,我送她上路,望她早日投胎。」

「唉呀,師父,小紅這麼漂亮,而且還有情有義,我還想再見她一面。已經再也找不著她了嗎?我希望她還沒投胎。」

「憨居,她快一點回人世,十五年後她十五歲,你也不過三十多一點。到時候你也不必怕她女鬼,親熱時會吸收你精氣,折你陽壽。」

「師父,人海茫茫,要怎麼認她呢?」

師父被阿海問得不勝其煩,睜開眼睛道:

「我看你以後一輩子做人徒弟,不要做人師父。」

「師父你又來。這次是為什麼呢?」

「辛辛苦苦把徒弟教到這麼大個,一個個只想女人,想成家,沒一個

想到你。」

師父站起身,撢撢灰塵,轉身就走。

「去睡覺,不要打混了。」


***


隔日阿海睜開眼睛便知不太對勁。看看天色,日上三竿。平時這個時候的他如果還在賴床,而不是打掃中庭,師父老早提著竹竿殺進了來了,今日卻毫無動靜。他朝廊上探了探頭,外頭寂然無聲。

「去睡回籠覺,乾脆連午睡一起睡。不成,師父最會記恨,為了屁股的皮肉著想,還是趕快假裝掃地吧。」

才躡手躡腳的混到廳上,就望見師父在天井日光傾瀉處慎重的打坐。

「師...師父,您臉色不太好啊。您可能沒聽見,但是我一直都有在掃地的。」

阿海心虛的說。


「跟邪蠱師鬥法之時中了極陰極厲害的蛇毒,這陣子疏忽不察,導致師父體內陽氣大減,陰陽不調和,現在必須汲取日光的純陽之氣,集中丹田,使陽氣流動。今天是朱老爺讓阿寶珠女遷新居的日子,要進行安宅鎮祟儀式,記得要朱女拿出紅湯圓,紅龜,麵線,沉香,跟素果;傢伙都在老地方。就拜託你,師父不去了。」

阿海應承了一聲,便手毛腳毛的去摸師父額頭:

「唉呀好燙。師父,我看您是為了阿寶勞心奔波,搞到傷寒罷了。您得自己向師兄討帳,我不在行的。」

「我也不想讓你出去給我丟臉,連這點小事都在那邊蝎蝎螫螫,又不是叫你走夜路翻山趕屍!快去!」


***


「你還特地跑來,我是你師兄,安宅儀式我當然可以自己搞定。師父是傷寒罷了,但是他倔得不得了,死硬也要把你支開,才肯去床上休息。你還在這兒混,不快回去照顧師父。」

聞言,阿海對著阿寶的鼻子指了指,大聲道:

「你們兩個一大一小把我當毽子踢來踢去,而且還是給我往下踢不是往上踢。那好,如果師父真的是蛇毒未解,你可欠我一次。」


「我們也學會爹爹一樣開小茶樓,就讓你高興吃喝七天囉,我下廚。怎麼樣呢,海哥。」

「珠女,師弟已經夠會揩油的了,妳還讓他皮上加皮。」

珠女笑而不答,抿嘴轉身去將清淨貢品裝盤,舉止中頗有嫵媚的樣子。阿寶遞著眼色催他,阿海只好嘟著嘴,邊走邊咕噥著:

「自己已經夠閃了,還嫌我刺眼,衰到極點。」

慢慢地踅在大街上,還在路邊用兩個子兒買了串糖葫蘆,邊走邊嗑,以免師父問起,露出馬腳。就這樣磨磨菇菇,延俄了半日,好容易回了去,剛進入道場門首,四望卻發現師父不見蹤影。阿海頓足道:

「要命,不會真的是風寒吧?被師兄料中,這下我的霸王餐飛了。」

阿海大步走向師父房間,見師父裹著棉被,緊閉雙眼,皺著眉頭,縮成一團。

「唉,師父您也有今日。」坐在師父床邊,正自尋思到底要不要請大夫,卻又不知道小氣師父把公帳藏到哪裡去了。唉,雖然我海某人很愛對錢出餿主意,但也是對師父必恭必敬,不必小氣成這樣吧!

「對了,師父說,體內陽氣不足;上回我將陽氣過給小紅的時候,是掌心對掌心,對準穴道。」

說著,便將師父扶起,並結道家手勢符印,與師父手掌相對。過了約莫一個時辰,沒定性的阿海便開始渾身無聊,坐不住。

「到底要過到什麼時候...」正胡思亂想時,阿海腦中逐漸浮現重現當初小紅接近魂飛魄散,大家心慌忙亂時的景象--

(阿海,小紅是女鬼,要以掌心對掌心,慢慢過陽氣,不可以嘴對嘴,你的陽氣會一下子被她吸乾的)

阿海拍手,自言自語道:「憨居!師父又不是鬼,我可以被師傅壓榨,但是我的陽氣當然不會被師父吸乾囉!」便令師父復躺下,自己也鑽上了床。

「不不不,不成不成.......與其跟師父對嘴,我還寧可被僵屍追。」

又看著近在咫尺,眉頭深鎖的師父,阿海深感狀況的騎虎難下。「算了,有什麼好不成的,寶貴的初吻都獻給小紅了。不過是臊個皮,為了拯救師父,只好委屈自己一下。」就這樣,阿海把心一鐵,眼睛一閉,嘴唇貼上師父。

原本他以為被僵屍抓住脖子前後猛搖手往口袋裡一伸發現符咒不見,心境之悽慘也不過如此,但是他馬上發現自己錯了。師父的身上有藥草的氣味,烏沉線香的氛圍,還有說不出的,融合著金錢卦的銅板古老的青銅味,符紙與朱砂,還有香燭,香油的味道。師父的味道,因為太習慣而從來沒特別注意過的味道。小紅的吻是虛無的,清淡的,冷的,像是好奇兒童對於愛情的實驗那樣,是純潔到近乎頑皮的。但是師父的呼吸很濕潤。太濕潤而且太溫暖。阿海對於吻的認知僅止於與小紅之間那個樣子,人鬼之間能量的吸力,讓師父當初得用硬拔開吸鐵一樣,才讓阿海免於被小紅吸乾的超自然力。但是與師父之間的是另一種吸力,是一種讓雙臂擁抱住雙腳纏繞住師父的溫度,是師父吐息間,水蒸氣濕潤的撫摸,嚴肅的薄唇所具有的不太實際的柔軟,以及師父深邃的香氣,非常複雜,像是漩渦一樣讓人迷惑,快速沉醉,昏頭昏腦的力量。等到小海發現的時候,自己的舌頭已經在慵懶地與師父的舌尖糾纏著了了。

「死了完了慘了,我不知道跟活人過陽氣也一樣會被吸乾。啊啊,要是師兄在就好了,現在誰來幫我把我跟師父分開啊?真的會被吸乾嗎?城門城門雞蛋糕,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是誰,啊,對面有花田...」

阿海的腦袋陷入絕體絕命完全不管用狀態。他茫然之中感覺到外頭太陽西傾,又感覺到月光斜照;朦朧之中他意識到師父低聲的睡語:「阿海啊,你還是這樣不成熟,做事亂七八糟,以後怎麼討老婆,師父很擔心啊。」

「算了啦,師父,我就聽您一次忠告,當您一輩子的徒弟好了。」


***


「小------海!!!!!!!」

阿寶還隔條巷子就聽見師父巨大的怒吼。

「哈------啾!!!!!!!」

阿寶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師弟元氣飽滿的噴涕。


「啊,師兄,你憑憑理啊,我害了傷寒,師父還要教訓我!」

「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害傷寒!」

「師傅您傳染給我的哩。」

「為師的我什麼時候害過傷寒!!什麼時候要你過陽氣給我!!」

「啊師父,我沒提過有人過陽氣給您,一個字也沒有啊!」

「胡說八道!你這衰仔一定是半夜跑去樹林跟女鬼親嘴!才會弄成這副落水狗的德性!」

「師父啊,過陽氣的方法有很多,我從來沒說是對嘴啊!」

師父不知是被臭徒弟頂嘴過多,惱羞成怒還是怎麼著,臉紅得像阿寶籃子裡熟透的番茄。


「算了啦,師父,師弟,你們要做一輩子師徒的啊,和氣點相處嘛,來,吃蕃茄。」

「誰要讓他當我師父/徒弟啦?!!!」

兩人不約而同地大聲說,幾乎要將屋頂的瓦片給掀翻了。


fin


Posted by xellass_huang at 樂多Roodo! │22:05 │回應(0)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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