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自由

好友po慷慨的將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一書出借（其實她前陣子都在世足之旅，沒空奇幻之旅），並絡下一句，看了書你就會知道怎麼做之類的。天曉得最好此書可以在內頁浮出來要或不要，對或錯，去或不去，這樣簡單的像是占卜一樣的一翻兩瞪眼答案，或是有書中的烏陵和土明兩個可以給予預兆的寶石，免得書越看越是霧裡看花阿。

一開始，很難進入書的脈絡，為什麼牧羊少年還可以這麼帥氣可以唸書可以出遊之類的，快變水泥的臨床腦袋太缺乏想像力了。

看書，有時反而只挑自己原來熟悉或認同的片段去解讀，我看了好友po之前畫的重點，反而開始想這句話對她的意義是什麼呢?從頭到尾這麼抽象的牧羊少年尋寶故事，會引發這麼大迴響，是否反應著許多人對於現實下一步的迷惘，而對書中所說堅持天命的追尋，用心去感受天命所要賜予的任務，放到現實的脈絡裡到底要怎麼作呢？

的確，書中的小男孩更確定了下一步的方向與態度，最後在重重困難與考驗中如願的找到珍寶，某個程度上，小男孩是單純的，就如同阿甘正傳裡所賦予的形象，目標單一，即使有所猶疑，還是相信著當初的信念向前走去，可是現實裡，要如何去過濾這些雜訊，確定所謂的天命所想要的訊息是什麼呢？重點是不是就是那篩子，要用什麼材質製作而成的篩子最後篩出唯一天命呢？對於那要追尋的模模糊糊未來影像，步履闌珊而艱困。

『什麼是最大的謊言？』『在生命的重要時刻，我們卻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物無能為力，只能聽天由命—這就是最大的謊言。』我不會聽天由命，更不會寄望未來上天堂，只能確定當下掌握在手上。唉，怎麼老挑這些自己早就相信的話來加強意念呢?也許缺的只是個書本裡白紙黑字的肯定吧。真糟。

心對男孩低語，『要注意你流淚的地方，那就是我所在的地方，也正是你的寶藏被埋藏的地方。』會深刻的深刻的記住每個流淚的瞬間，慢慢舔嗜，不會自艾自憐強說愁，那真是令人厭惡。

心的聲音現在如此虛弱而微眇，沒關係，至少還感覺得到跳動。

其實人和人相處最基本的就是信任兩個字而已。可是要從陌生人到朋友到信任可以自然的講出心理的話，其實是門藝術，也很困難。

陌生人到朋友，要起個頭想了解對方，還得看當時心情好不好，當天有沒有被老闆罵，看對方衣著順不順眼，勉強起個頭，有了對話，粗淺一點的問候一下天氣，敷衍的天氣之後就沒了，頂多路上點個頭就是。聊的發現有點端倪的，對方講話還有些新意的，還沒超出已經像水泥般固著的意識形態許可雷達範圍內，甚至發現有些共同興趣的，那可真是祖上積德，兩人有緣份。

偶爾會彼此電話有來有往的，還要對方打電話時，你剛好不在瞎忙或如廁，而你打去時，對方還剛好不在趕焦頭爛額計畫或是手機電池還有電，此時只到朋友初期，大概三次彼此鳥掉就無緣了；通過有形無形關卡已經安全進入朋友圈範圍，恭喜，這一切只能用感恩兩個字形容。目前還可以有約在咖啡廳聊是非的朋友，真的感動的值得落淚。

反正手機裡的朋友也多，親疏遠近其實自己心理有個底，在手機裡的，雖然有些較少聯繫，但基本的信任是一定有的，彼此有默契因為空間時間雖然不常見面談話，但朋友就是朋友，說一聲，撐著眼皮也會奉陪到底，因為彼此有種不用黏在一起把心剖出的默契和對彼此的信任，最重要的，也會認真的聽對方每一句話，誰叫我們已經是有默契的朋友。

然後呢，如果電話裡又有幾個每次遇到鳥事時，可以直接打去劈哩啪啦一起胡罵出氣一通的朋友，那真的恭喜你，你是憂鬱症、焦慮症、強迫症、代謝性疾病、心血管疾病的低危險群。

所以，對於無法將信任用彼此畫圈的手一起圈住，真的很遺憾。

今晚跟即將八月前往賓州念流病博士的J見面，疾管局工作也將於下星期結束。

J是大學時社團認識的學妹，她笑起來時眼睛會瞇成一條線，很像龍貓公車裡那隻可愛的玩偶，出野外時，因為常常沒有進入狀況會讓團體氣氛冷下來，所以常被大夥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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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福相倚 

 

『沒那個屁股，就不要吃瀉藥』。

 

有些事情，玩不起的，名實不符的，早覺得事情不對勁的，就應該早點迴避。

收起你的玩心和好奇，別淌渾水。

有幾份重，心是清楚的。雖然真相謊言不清，可是心是清楚的。

人是自由的，只有會被自己性格給限制。

 

＠謊言

 

當你說了一個謊，要用更多謊言來圓。

直到鼓脹達張力邊緣的氣球滾阿滾的，

一刺，空有威嚇的聲響，裡面什麼也沒有。

看到對方左右侷促閃躲的窘態，我笑了。

看到對方養的狗跟著使勁搖尾，我又笑了。

 

＠靈魂

 

不要玩別人靈魂深處的東西

牢牢的早就記住了

可是

要謹慎

露出來的靈魂

不要被玩了

 

＠鄉愿

 

早知道會被鄉愿的性格擺道

同情對方又服膺權力的懦弱

力道反彈

內傷不輕

 

＠病情

 

求你

不要褻瀆愛情兩個字

互補殘缺的病態人格

是病情

不是愛情

書中說，要發揮同理心，當你能夠看到對方的限制時，對方所表現出來令人惱怒的行為時，此時會因為你的同理心轉化成對對方某個程度的同情和理解。

說實在的，這很難。就像如果有人在背後放冷箭中傷你，除了想罵髒話外，還要微笑的想說可憐的某某，可能是長期被欺壓太久所造成性格上的扭曲，因為書上說這樣才不會反而被負面情緒所影響。要怎麼說呢，這感覺很像阿q正傳裡頭，阿q被打了一拳，他無力回擊，反過來低頭咕噥著說『哪有兒子打老子的道理』。

所以要讓自己去區分什麼是因為同理而起的寬容，什麼是逃避現實的阿q心態，似乎要回歸到人和人相處的原點，你怎麼先去理解對方的脈絡，怎麼解讀不受到旁人的影響，怎麼加上自己主觀的對對方的看法，然後發現這一切的徒然無功，因為他講的方式是他的脈絡，我套用的模式是我的模式，發揮同理不只是能夠傾聽理解對方的脈絡，還要能真的『分析』出對方脈絡到現在的表現型關聯，而這樣的分析也注定是很主觀的，因為那是主觀的從學半套的心理學或諮商經驗得來，強作解人想去理解對方行為模式，一開始就建構在雙方可能扭曲的歷史建構上，那如果最後得到的同理的寬容，也是單向度的想像滿足阿q的自己而已。

所以有效的溝通聆聽及關係建立必須建立在誠懇互信的基礎上，例如病患想要去找心理諮商師，有沒有可能會欺騙心理師，有但是機率很低，如果沒有這樣的共識，那後面的聆聽過程真的是浪費時間精力，因為還要去釐清什麼是想像什麼是和現實矛盾的地方。

那要如何去區分對方不論是男女關係或是朋友，是否是建立在互信的關係之上？憑直覺。一個每天將矛頭指向別人的人，就不會有互信的基礎。一個每天唯唯諾諾說是的人，也很難真實的表達喜怒哀樂的基本情緒。一個行為不光明乾脆的人，大概心理也正有其他盤算。
這樣的觀察真是粗糙的可以，可是直覺這個東西很多人已經分析過，它不是沒有經過大腦的判斷，相反地，直覺是累積了過去無數經驗教訓所累積出來的特異性的神經傳導路徑，那有沒有可能過去經驗是錯的或是基於恐懼避險心態，而做出了和過去相同的錯誤決定？有可能的，但這也是神經學習的過程之一，只能說明當事人對這樣經驗的挖掘或感受還未到時機。
so what?其實不過就是多繞個圈罷了，沒有什麼高明上下之分。

最糟的是，對方在繞圈，以為站在圈外看著繞，其實自己才是繞圈的人。

曾經一起走在校園裡時，被身旁的人問過這個問題，『請問你的核心價值是什麼？』。我對這突兀的問題脫口回答，『我以為你知道我曾經參與過哪些活動及文章就可以說明個人的核心價值』，看來對方對這回答並不滿意，而我也為這回答無法『滿足』對方而左右交相賊的懊惱許久。

今日和紅豆湯圓聊天，從台開到經濟部計畫，他的生活也還是一貫的忙碌。在聊天的空檔，我竟然很想問他『你的核心價值是什麼？』，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因為想起了當時被詢問的不舒服感受，一種被放大檢視的感覺。看起來是客觀的問句，其實沒有前言結語的問句是一種提問人早就預設了某種價值為前提的『粗暴』問句。藏在這句話背後的含意其實是『請問你的核心價值到底跟我的是否相同？』，出發點其實是以『我』為前提，這樣所問出來的問題看起來有很大空間讓對方闡述，其實標準答案都已經由提問人寫好了，這樣對於理當互相處於平等關係的兩人是不公平的，而已經預設好答案的問句，表達了提問人單方自私的期待，而關係如果沒有釐清也容易陷入想像的和諧裡，當然，想像是撐不久的。

為什麼會想問這樣的問題？又有什麼立場去問（甚至感覺是質詢）這樣的蠢問題？其實對方只要回應『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你自己又了解自己多少？』『你對我又了解多少？』，大概就清楚最前面的問句問題出在哪。唯一確定的是這是個人的功課，當想要自私的為對方套上自己的模式時，一切就開始扭曲了。

MSN上傳來好友沉浸在新戀情的喜悅，幸好是MSN，在她充滿幸福的文字裡，我還可以開開其他的視窗晃晃，免於被好友的甜蜜所淹沒。

『你太理性了，談感情要感性一點。』在好友的戀情分享到一段落時，她丟來這句話。『洗耳恭聽，願聞其詳，請大師傳授心法數招。』我開始逗起她來。

『要常稱讚對方，即使你覺得很遜。』於是她開始說明如何用著含情脈脈眼神撒嬌說『老公，你開車好帥。』我在MSN這邊忍不住大笑但心理開始反省是不是沒有做到稱讚對方穿藍白拖鞋真的穿出了台灣人的新品味而懊惱。

 

『還有呢？』我把其他視窗關了，專心的想聽聽她的感情密技。『還有你要無怨無悔的幫他作家事，整理房間。』恩，環顧了自己的房間，我繼續問。

 

『那可不可以也請你幫我整理一下，我請你吃飯喔。』好友嘛，這點小事。

『你不懂啦，幫對方作家事的感覺很甜蜜，他也覺得我很貼心。』

『所以他很感謝你幫他整理家裏？』

『他覺得我很賢慧，自己很幸運能交到這樣的女友。』也是啦，翹二郎腿喝茶看報還省了一筆錢請傭人。

『你如果真的愛一個人，這點事情不算什麼。』這句話的命題跟結果幾乎完美的找不出破綻。

好友在覺得對牛彈琴的情境下離線了。我則陷入種被框在『感性不足』這句話的印象裡。

記得之前看過的有關生物演化的書，大意在說明隱藏於表象後的天擇說。印象深刻的是卵子的生存策略。相較於精子的大軍攻勢，卵子似乎處於種被動的等待的緩慢的地位，實則擴大生物體來看，在過去沒有所謂安全期計算的概念裡，卵子是神秘的無法預測的，而若有前後不同精子進入，一場生存競爭的廝殺便在骨盆腔裡展開；卵子看起來的無法預測，換角度而言是種演化策略，讓可能的雄性候選人都認為自己在生存競爭裡已經取得了優勢，間接的保障了雌性的存在地位。當然這些假設運用在現代科技下已經無法適用，DNA一驗什麼都藏不了。

好友定義的感性也是種策略，不光是生物演化的天擇，而是融合了社會價值，隱而不顯得讓自己的DNA能夠在眾多競爭卵子裡傳衍，感性表型實則是經過理性精細的運算結果。那自己的理性表型呢？是現代天擇的複雜運作機制不夠強烈，還是另一種女性演化的新策略？如果演化最核心的驅力在於生物能將自己的DNA傳下去，顯然的，有越來越多的女性背離這目標。而當男性還是受傳統的演化驅力而行動選擇時，越來越分歧的女性，無法純用生物演化論述的女性，該在這殘酷的生存競爭裡重新定位自己，發展新的演化論讓女性跳脫被同謀架好預設的演化角色。

新的型態的理性表型其實是建立在感性的基礎上，更細膩的去思考自己的角色和雙方的互動，達到一種共同進化的和諧。

不過，同時，我是認同要多讚美彼此這件事的。

終於知道

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沒有交會過的線

依舊平行向前

不用看你的文字也知道

不用聽你的聲也知道

接受了自己的簡單

一切就豁然開朗

早就該知道的

昨日聚精會神的透過skype和遠在米國的前輩C討論了近三個小時即將送出的計劃，聆聽的多，有幾此面對螢幕都要壓抑眼淚掉出的衝動，大概研究生把自己辛苦寫的PROPOSAL和指導教授討論應該就是這種心情。還是要迅速的將情緒抽離，進入實戰的討論。加油加油，感謝C的諄諄叮嚀或建議，跳脫長久的停滯，收穫不少。打斷手骨反而勇，但眼淚真的要痛的掉下來了。

從墳墓裡跳出乾扁的僵屍

被嚇了一跳

僵屍沒有理由會跳出來

因為他自己無法撕去貼在額頭上的符咒

我也不想多看一眼這歹戲

那就當作無預警去了一次西門町恐怖館

看到殭屍演出秀

充滿今夕是何夕的錯亂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