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自由

會傳染的秋天

 

住的地方在治安頗好的猶太人Brookline區域，除了定時經過的電車外，帶點涼意的夜晚喜歡聽著雷光夏的低沉嗓音，帶點熟悉的心安，或是在電腦前和作業奮戰，溫習多年前趕報告時的挑燈夜戰，入睡前再送給自己一萬個為什麼出國的疑問句。

 

這裡秋天的陽光像史瓦濟蘭，曬起來不刺人，連流浪漢也都聚在一起享受僅有的特權，可是到了陰影下，就覺得有點透心的涼意，我每天走到學校去，正確來說，因為睡太晚總是趕到學校去；我喜歡穿過電車站旁的一排行道樹，行人還沒穿上厚衣前它就先變了顏色，陽光下明亮而飽和的黃，襯著後面此區紅磚建築，還有滿溢香味的小咖啡館，風一來，就下起了落葉翻飛的黃雨。

  每天，我看著舒服的鵝黃從一棵樹傳過一棵樹，從人行道漫到路上，這是今年在異國的第二個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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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夜晚不適合待在家裡。

 

其中一堂在孟加拉作研究的老師邀請我們修課的學生到他家聚會。我們各自帶了一道菜，喜歡這樣閒聊的夜晚。

 

大家離開都蠻早的，我和很有緣的巴西感染科女醫師安娜和韓國女醫師珍妮JANET（和我的英文名字一樣，但到了波士頓我都用SHU-CHUAN，或是簡化成CHUAN比較好記）留到最後，今天更認識其他同學，在已經開學一個月之後。幫忙老師及助教整理殘餘，助教小時住過史瓦濟蘭，住過埃及，現在研究地點在巴西。

 

在回程的公車上，我和安娜聊開了，抱怨著課程不人道的設計，沒有辦法認識人，抱怨著所上沒有安排學術演講以外的活動，抱怨沒有可愛的男生，抱怨不清楚狀況的Advisor，抱怨只是不斷的自我介紹……

 

就像C在出國前說的，我只是還在找可以奮不顧身的戰場。我們都是。不知道應該感謝還是焦慮，到了這個年紀還可以有許多的未知和疑問。

如果我說實話，其實這一連串結果都很沒創意，大家會不會想砍我。

 

很沒創意的意思是包含申請學校的過程，出國，醫療團，醫療團的工作，就像是當初預設的路，開展在眼前。至少到目前為止，好像沒有新的激盪，只有自己最清楚那個好奇寶寶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探頭探腦了。

 

不能說沒有熱情，只是更謹慎，小心翼翼的，深怕被期待的自己期待的角色出了錯，所以在看到老師寫的有關和疾病相處的文章時，好像不斷溫柔的提醒著，妳慢慢來。也要常常提醒自己，不要亂了步調。在即將面對變動的未來一年半，整理行李，和家人、朋友、同事告別。

 

媽媽很可愛，她耳提面命說不要逞強，醫療能退到第二線就第二線處理，憂心忡忡的說，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同時，我好像在朋友的反應裡看到他們的內在。

 

同是醫療的朋友，大多還是拍拍肩說，如果我像你沒有太多顧慮、沒有自己家庭，我就會出去了。要小心，口罩、手套不離身。

 

不是醫療的朋友，大多比我還興奮，為我開心有這樣的體驗，期待一些新奇的背景故事分享。最後難免碎念幾句最近的狀況。

 

另外是熟悉醫療團，或是非洲的朋友，他們的經歷使得這一切的對話就像說去陽明山那樣的自然，頂多多了幾句，好好保重，有些路總要自己走過才知道險。因為彼此心知肚明，直接導入經驗傳承分享。個人過程裡的喜怒哀樂早已融入了背景音樂。

 

印象深刻的是修道很久的阿姨，她知道了，只是淡淡的說，像我這樣到這麼遠的地方，要去適應新的環境很辛苦，但是我有我的功課要做。還是阿姨厲害。

 

雖然要開始沒有創意的旅程，收集了大家的祝福擁抱，加上少根筋的樂天，未來應該還是一路陽光普照吧。

  

@ 學校

 

感謝大學死黨lomay及氣質美女Su-Li提供GRE自學講義，感謝不知名網友上傳GRE免費檔案，感謝某大學的少少人又充滿綠意的自習教室，除了身材以外可以和Y重溫學生時代的回憶，感謝景美夜市的蚵仔麵線攤，累的時候總愛去來上一碗，感謝同事們大力相挺的cover班表，感謝學妹Christine、苦情承宗、分析條理的國威、Joy，幫我潤飾自傳。感謝幫我寫推薦信的長官們。感謝Karyin提供高級木質實驗室分享申請學校辛酸血淚及複雜手續，我會記得背著電腦騎車跟妳約在實驗室一字一字的破解囉嗦刁難的網路申請步驟，感謝EBM教室的珮娟及主任，讓我連續待到很晚印製申請文件，感謝學長Chen每次看到我都屌屌的說一切放心學校申請絕對沒問題。感謝說話機車的奉真，讓我不至於馬上蒙眼走上博士之路，感謝已經在Harvard的彥廷先和，分享各系所及研究主題。感謝老爸，每次都murmur哈肥會不會上，讓我開始提早對於結果平常心以對。感謝Herman承受所有從準備考試到申請到放榜中間的歇斯底里與不理性。

 

感謝大家持續陪伴著。

年終突然來個寒流，才稍稍有點冬天的感覺。

 

想考公費很久了，但是因為種種因素，遲至今年五月底還在混亂的狀態，這時候很久沒有聯繫的D打電話來，說正在補托福，當時只想轉移生活的重心，於是也跟著在下班後趕去熟悉的南陽街。其實大多的時間，都是我和D在閒聊，因為補習班填鴨的教法實在太無聊了，我們逛街閒晃，揶揄台上耍猴戲的老師，也揶揄彼此瞎忙的狀態。這樣才稍稍紓解了準備考試的不確定感。偶爾溜班跑去上機模擬考，我喜歡買杯珍珠奶茶在一旁，寫不下去的時候珍珠奶茶就像是大海裡的浮木；一個多月後的正式考試，當天早上還得上班，中午匆匆忙忙趕去考試，整整考了五個多小時英文，踏出來時走在人群裡有心力俱疲的感覺，跳上了公車，閉著眼睛讓跳躍扭曲的字母跟著歇息。

 

八月要報名公費考試，還沒接到托福成績單，都怪我ㄍㄧㄥ到最後一刻才考托福。隨緣，也許此時不是時機。直到報名最後一天下午才交出報名表及網路上印出的托福成績，Safe。

 

九月要筆試。中憲，一起準備考試要報藝術學門的Su印了補習班講義考古題還有錄音DVD給我，大多的時間，我們只是不斷的抱怨這個科目的必要性，還有分享她正在上西班牙語課有趣的事情，在台大後門吃紅豆湯鬼混。流行病學，同居兩年的室友W是高醫公衛所畢業，跟她借了兩本三元補習班流病講義硬K喚回許久的回憶，還是對複雜的算式束手無策，決定換個環境唸書，所以戴了黑框眼鏡，晃到了醫院附近的摩斯漢堡，被滿滿的高中生包圍，太吵了，也許是我老了。專業科目有國際衛生，一聽就知道自由發揮科目。問了H，H說，不用唸書了，你就WHO還有相關網站晃晃把最新的議題來龍去脈弄清楚。WHO網站，一進去就不用出來了，你會不斷的連到天涯海角去，最後還是決定連入MSN比較有趣些。和Y約在東區，我們去吃SOGO後面的魚湯，趁老闆出國不在家，在老闆書架上拿了本最近出了國際衛生的教科書給我墊在枕頭下用。專業的在衛生署工作的S，跟我精闢分析了可能出題老師的方向，以為已經限縮了範圍主題，一上網一樣網網相連到天邊阿，整個乾眼症更嚴重；還有之前公費口試貢辜兩次的W，帶著很深的怨念在台大生態池旁跟我說，你可要替我完成夢想。

 

考試那幾天美女情報員的新聞提醒了老爸，低調的女兒好像也有去考試。第一天考完，我就到小小福三樓的打折書店買了三本書轉換寫完中憲國文的鬱卒心情。我閒晃著走在操場旁，透過鐵絲網，也想學網球。打電話給老媽，說考的很糟，寫的很不順手。老媽說，這些都是多的，你好好在台灣工作就好了。真好，眼淚快掉下來了。晃到大世紀電影院，隨便進去看了場電影。交差，完成一件事。

 

十月底，老爸接到成績單，說進入口試了。有點意外，我已經忘了有這回事。叮嚀我要拿准考證去拜拜。一樣，我還是求助S，不知道為什麼，聽完就很放心的感覺。但焦慮指數也不斷的上昇中。不知道要怎麼作還有抓範圍的感覺真的很糟，可不可以快點結束這一切。突破重圍，從三十幾個人殺出血路，同樣也進入口試的Su在MSN上我們一起焦慮著，她傳給我精美的自傳參考，我有點後悔看了，因為根本就不想準備。和目前在哈佛公費唸書的學長Ho用Skype討論，他很好，在毫無章法的亂問下，他還可以理解我的問題，不過面對這種台大畢業的天才，他的答案都還蠻令人焦慮的。不小心讓EBM中心的主任知道要口試，因為我在中心的印表機印哈佛的國際衛生計畫，他大概從口試的歷史開始講起，最後畫了以台灣為核心的藍圖跟我說，這個秀你要賣的是為什麼台灣需要你，不是哈佛有什麼，臨走拿了些資料給我，一整個感恩阿。口試前一天，我還是沒去拜拜，弄自傳弄到三點。

 

十二月初口試，早上還是要run病房，請同事cover一下，捷運上塗口紅上蜜粉，匆忙買了海鮮手捲礦泉水填個肚子，趕到教育部報到，沒等幾分鐘就輪到我了，為了公平起見他們不看參試者的自傳，早知道昨天就可以多睡點。臨場沒在怕的，都已經最後一關了，快點結束這一切才是王道。氣氛很愉快，讓我想到後醫口試那時候。

 

Liu很好，我打給他，說終於結束了。患得患失的問他還要不要準備接下來三月研究所的考試，他聽完口試狀況後分析說，你一定會上公費的，Liu就是這樣，很有自信。打電話跟Sophia聊，聊所有評審剛剛會中的問題，我們在電話中尖叫著。就不管了，反正日子還是要過，溫泉也是一定要泡的。

 

這兩天知道過關了，接續的挑戰跟著臨床工作排山倒海而來，就先這樣了，路才開了頭，即使不知道未來會如何，我可以不滿意未來自己的表現，但不能不滿足當下，感謝這一年來所有親人朋友的相伴刺激鼓勵。

 

最害怕的原地踏步

無奈最近的生活不自主會想朝牆壁敲

 

慢一點

聽聽週邊的話

那些悲傷的愉悅的細瑣的咕嚕呢噥

那些各具姿態的人生

聽聽他們在說的話

 

也許這樣就可以讓軸心不再空轉

即使轉也能感受沿線切出去的水滴在空中劃出的圓弧

然後可以分別

什麼是禍福相倚的真義

什麼是握在手上的幸福

就像這樣的午後
濕冷的空氣雨滴貼著窗
被電腦鍵盤溫暖的雙手
慵懶酥軟的爵士
讓人不自禁的在狹小的空間裡跟著擺動

Dear E,

 

這次回高雄，你跟我說幾年前一起當志工教英文的裘馨氏肌肉萎縮症小朋友，已經23歲了，目前規則回診中，還預計要出書記錄和疾病對抗的過程。

 

幸好坐在校園裡新設的咖啡座，向晚的月色可以掩蓋情緒的起伏。一半是許久不見的你還是非常的熱忱和直接，那種從心底發出的善意，不是為善而善，好似緊連著你的氣質，不用刻意去妝點，不用念著拗口的經文，還是那樣的善解人意，還是一樣專注的眼神。

 

一半是對照著跟N所告解的沒有進步的生活，還有這幾日在高雄廟口和老朋友聚會，不斷進步的楠梓移工服務，跟著熱情的阿圓姐上去來義舊排灣部落石版屋，和社團小朋友的冰店對話，我走在曾經熟悉的高雄街道，讓曾經擁抱的存在再一次的讓人與人間的互動自然的流露出故事，然後再讓那故事狠狠的敲著被水泥固著的生活，重新的加點前進動力的薪柴。

 

其實我已經忘了那個小朋友的樣貌，隱約記得騎著機車到對方家裡開始英文對話練習，結束後再一起去買高科大對面的烤雞排犒賞彼此。所以在聽著你熱切的形容小朋友星期三要來回診，可惜不能一起碰面時，很想哭。好似天使般，用迂迴的方式來提醒遺忘許久的付出能力，一種真正的再自然不過的給予。N說曾經走過的路一定存在著不同深度的意義，只是我們沒能夠好好的感受，所以陷在自以為的困境裡。你接著就走了過來，說著那個已經活超過23歲的小朋友，我們心知肚明醫學某程度的奇蹟。

 

像是深深的幽暗冥頑的井，投入的石起了陣陣漣漪，震的不能自己。如果你星期三和那位曾經在我們生命裡出現的那個小朋友見面，請幫我一起擁抱她，跟她說謝謝，也謝謝你。

值班不太忙，就是煩。PHS是採高規格防爆維安系統嗎?怎麼摔還是一樣高分貝的響起。

煩什麼，怎麼會這麼問呢？就是不知道才煩。

怎麼樣都惹的不開心。對，你說的很對。

別來碰獅子鬍鬚。算你識相。

深呼吸。最好過度換氣還要到急診拿塑膠袋。留給老婆生產時候用吧。

瞎忙。我一直都在瞎忙。

大吃一頓。饒了我的胃和荷包，你不知道世界很多人吃不飽嗎？

唱歌。這從來不是我的菜。

出去走走。我有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了。

朋友聚會。還算是個建議。

做潛意識治療。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刮好自己鬍子再來吧。

寫文章。Good idea。

跑步。Great，什麼時候雨會停阿？

 

明天要上刀一整天，很好。

 

憤世嫉俗。So what?證明我是個有情緒的凡人。

『妳為什麼不打排球？』男人殷殷的問著，看到他所投射出心目中的理想對象，我笑了。

 

我沒有什麼運動細胞，唯一會的就是跑步。

 

醫院後方走幾步路就是高中的操場，偶爾跟室友去跑跑步。會經過玩排球籃球的高中生。看著球掛網，我想起了高中還有在高雄唸書時臨時被抓去當隊員，然後沒過幾分鐘就被換下的命運。籃球就是在高中女校年代根本不用跟男生搶球場，我們胡亂的在場上嬉笑。高中沒培養運動的習慣，上了大學大概也不可能了。

 

可是新生南路旁的球場不只是球場，它是搏感情的地方。住在宿舍的日子，書唸不下，總可以找到一群人，跑操場來耗掉無處宣洩的焦慮。然後再過馬路，用古早味的紅豆牛奶冰來滿足脾胃。到了南台灣，操場縮了一號，可是我也只會跑步，沒差，操場是紅土混著碎PU顆粒，所以跑完鞋子裡會有些戰利品。拿掉眼鏡，慢跑會讓汗水滴到眼睛裡，本來模糊的視野更朦朧了。球場旁邊有一排的鳳凰木，其中有一株枝幹特別平緩，可以容易的爬上去。班上的同學輕易的可以跑個幾千公尺，我大概兩千就投降了。半夜，灑水器會準時的開啟像魔法般在操場上畫出一道道美麗的水弧，我在其下穿梭，淋個痛快，無所謂，反正回宿舍就洗了。後來住大樓旁的國小操場更小了，只有兩百公尺，但跑起來如果只算圈數還蠻有成就感的，操場旁邊有輪胎做成的半弧形，跑完躺在上面做伸展看高掛的月亮，回去有時候室友已經煮好晚餐了，覺得很幸福。

 

這裡的高中球場可以再往上走，視野會接到巨大的高壓電塔、熱鬧的夜總會還有木柵綿延的山系，緩緩的起伏隱沒到盆地高樓背後。因為空氣污染視野總很模糊，無所謂，至少它是綠色的。

 

最近看一本《哲學家的食譜》，作者除了分解『吃』和『食物』這個動作外，也很喜歡慢跑。他提到『只有一個方法讓自己不離開跑道，那就是，永遠以跑步為優先考慮，不管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做。…..長遠來看，你其實是用跑步這個形式，學到如何控制自己的生活。』顯然不斷的在小人常立志的循環裡，不太能夠控制自己的生活。

 

『我喜歡跑步，也喜歡跑步後全身暢快的感覺。』這樣的回答已足夠。

感謝好友們情義相挺，這年頭要湊幾個人吃飯實在是個很困難的事情。生日真是個巧立名目聚會的好理由。

 

生日前應該太悶了，經過某櫃就敗了項鍊、耳環、鞋子，少買了衣服有點不太盡興的感覺。謝謝室友和新上任的台灣有機水果大使小PO一起吃了師大的韓式烤肉，再一起去雙魚坊當『嚴肅的阿姨』討論接下來的中寮計畫，我們的飲料很應景的有愛爾蘭春天、巴黎香榭還有啥我忘了，整個把世界run了一圈，真愛這種昏黃萎靡的氣氛，就可以賴著隨便亂聊東南西北，然後下個計劃就成型了，手上如果有隻可以亂玩耍賴的貓咪就更好。小PO送的馬來西亞名片鎮等以後有辦公桌再用吧。還有陸續收到的簡訊和問候，高中最不受教的死黨群，拼研究電老外的jojojo，拼新房的Kay，還有拼美國執照的evylin，最遠的是還在烏干達拼社區計畫的Sophia。忙於山上研究的Karyin，還有心酸每天上班到十點的毛，橫渡日月潭計劃看來有開始要鳥掉的氣氛，沒關係，好像大家也蠻習慣，有見面最重要。見色忘友的W，遠在高雄還幫我寫了篇徵友文(為什麼每張照片眼睛都很小)的10，剛結束年度最炎熱考試折磨的hughliu。

(<--小po的名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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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irway to heaven
Artist(Band):Led Zeppelin


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When she gets there she knows, if the stores are all closed
With a word she can get what she came for
Ooh, ooh,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There's a sign on the wall but she wants to be sure
'Cause you know sometimes words have two meanings
In a tree by the brook, there's a songbird who sings
Sometimes all of our thoughts are misgiven
Ooh, it makes me wonder
Ooh, it makes me wonder

There's a feeling I get when I look to the west
And my spirit is crying for leaving
In my thoughts I have seen rings of smoke through the trees
And the voices of those who stand looking
Ooh, it makes me wonder
Ooh, it really makes me wonder

And it's whispered that soon if we all call the tune
Then the piper will lead us to reason
And a new day will dawn for those who stand long
And the forest will echo with laughter

If there's a bustle in your hedgerow, don't be alarmed now,
It's just a spring clean for the May Queen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 but in the long run
There's still time to change the road you're on
And it makes me wonder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 in case you don't know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
Dear lady,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 and did you know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

And as we wind on down the road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
There walks a lady we all know
Who shines white light and wants to show
How everything still turns to gold
And if you listen very hard
The tune will come to you at last
When all is one and one is all
To be a rock and not to roll.

And she's buying the stairway to heaven

今天跟從美國回來的好友M見面，一起跟N去女巫店聽了胡德夫，太平洋的風伴著啤酒，即使現場的氣氛很八零年代，還是恍惚的快要睡去了。

@太平洋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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