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2008
看不到的,就沒發生過?

(圖片來源: The Irrawaddy)
有點累。很久沒看電視新聞頻道,這幾天都是四川賑災的報導。穿插著一些歌功頌德造神的旁白,模糊了震災的焦點,讓我迅速的關了電視。
『我看電視看到那麼慘都會一直哭。這次情形好慘。』打電話給老爸問他身體最近如何,我知道他的哭點一直都很低。
『對阿,我也是。』所以不想看電視,誰像你早中晚宵夜重播也都要再複習一遍。
『很想要幫忙一些事情,不知道要怎麼做。』接下來緊鑼密鼓的募款晚會還有煽情的催淚大合唱就可以彌補一點點無能為力的感覺。
『老爸,緬甸也很慘,風災死了好多人,接下來還會更慘。』我記起梅道診所的呼籲。
『唉呦,那個看不到的,我們沒辦法做那麼多事情。』老爸很快的給了我所有台灣老百姓的代表回應。
『恩。』這個年紀就算不長皺紋,至少也要知道不要去跟六十歲的人爭論觀念的問題。
連續兩個尚未確定是否跟人禍相關的天災,要怎麼將媒體上不斷上升的死亡數字轉化成可以理解的概念,就像路邊的豎牌統計全台截至這個月因為車禍死亡統計人數,每次經過電子牌都會增加個一兩個,對於每天開車的駕駛人而言這樣的立牌可以了解,甚至可能會影響他接下來行駛的車速,可是四川緬甸的經驗太抽離,怎麼可能會有以萬計的死亡人數,雙溪人口也才不到一萬人,整個行政區的人口死亡,所有每天盯著災情看的鄉親,你們真的已經深刻的感受到兩三萬人的死亡是多麼驚駭的事情嗎?如果是,怎麼可能接受那畫面不斷的在腦海裡重播,同樣的,我們只能依賴一幕幕的煽情慘烈畫面配合不知所云的旁白挑動人性廉價的悲憐,然後再讓這樣的情緒阻擋詢問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期待電視螢幕上跳動的劃撥帳號能夠成為情緒的出口。
本來資源就是有限的,不是要去比較誰得災情比較慘重,不是要去抵觸現行的政治正確氛圍,要將愛心或種種名義所擠出的資源嘗試送到最有需求的地方去,本來這就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四川和緬甸目前為止得到的救援物資較缺乏?』我們企業政府投入了二十億(還尚未包括募款晚會)至四川賑災,相較於其他國家而言是最多的,所以我們應該自豪於媒體迅速動員及血濃於水的呼籲策略讓台灣人的愛心拔得世界第一的頭籌。
目前國際救援組織絞盡腦汁的就是如何突破緬甸軍政府封鎖或攔截,將物資確實的送到災民手上,緬甸相較於中國四川,人民更加窮困,軍政府封鎖媒體,私吞救難物資,拒絕外國團體進入,新的熱帶旋風又即將直撲災區,雨季又旋即來到,很難估計這場災難會持續到何時。
難道,看不到的,就算沒發生過?
...繼續閱讀November 9,2007
華麗的冒險
前兩星期南下和高醫無疆界學生工作隊『觀看世界的方式』聚會座談。其實答應的很心虛,覺得這一兩年進步緩慢,步調也慢了下來,只能就經驗上及強調自己覺得很重要的當初想要成立這個學生組織的原始動力是什麼,或是我很不想用的很抽象的字--『核心價值』。
也如預期的,學生組織在這波以中央為主導的淺盤校園國際化浪潮裡遇到了瓶頸。很明顯的,我這一介老人是無法提供給當局者的學弟妹任何可以解決撇步,只能說故事,說當初的瞎忙,說出去的衝擊,把自己覺得尷尬的情境說清楚,然後讓他們能夠取他們想要的,試著在聆聽他們不滿的情緒後,不著痕跡的把我的想法輸出做為他們下一步的參考出口之一。
聽完學弟妹的分享,我只能不斷的稱讚他們,因為他們的思索比我深,足跡比我遠,他們的行動帶出更多豐富的討論,更謙卑更有行動力。
為什麼會取華麗的冒險?主要是想顛覆各方對國際衛生或國際志工的刻板愛心或是歸屬於個人自發行為的印象。從一開始成立組織,到發展中國家的興奮,其實仍停留在對於異邦的想像上,到之後兩三次的累積經驗回到專業的考量及反思何謂國際化後,我的目光還是回到了台灣。外人看來的華麗過程,自己反省之後其實很狼狽,冒險也已然結束,一切都該回到了正常運作的原點,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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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冒險 –
『觀看世界的方式』講綱 20071022
一、 國際(醫療)志工服務─ 台灣國際化/外交的解藥?毒藥?
二、 不同團隊之間的經驗差異與比較
-- 索羅門, 馬拉威, 南印度, 烏干達
n 出國前後對該國環境與人的想像差異?為什麼有差異存在?
n 參與/觀察當地不同國家的研究團隊研究計畫執行比較
n 參與/觀察當地NGO/iNGO的志工執行計畫比較
n 學生志工和台灣駐地醫療團/行動醫療團隊之互動與觀察
n 如果明年去相同/不同國家,你會想/不想再去一次?為什麼?
三、 學生國際志工團隊面臨的困境
n 對外:資料閱讀、文化調適、計畫執行、聯繫溝通
n 對內:行政程序、媒體需求
四、 建議與分享
n 可以做什麼?
─ 資源蒐集與計畫觀察─ 以『泰緬邊境梅道診所藥物捐贈計畫』為例
─ 文字記錄,難民女醫生辛西雅與梅道診所 網站
n 計畫趕不上變化?
─ 跨國團隊合作與專業能力的培養,以『索羅門海嘯賑災行動』為例
n 何謂國際化?一種關注世界的觀點視野
─ MSF 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 緬甸番紅花革命
n 出去是為了再回來
─ 以香港樂施會青年大使及中小學教育培訓為例
◎華麗的冒險 座談當日摘文
October 23,2007
心繫緬甸祈福晚會 10.24
10.24翁山蘇姬囚禁12 周年 心繫緬甸祈福晚會
孤單的身軀,不孤單的靈魂
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翁山蘇姬被緬甸政府軟禁 12週年的日子,
我們陪她一起渡過 …
歡迎大家來參加1024祈福晚會
音樂、燭光、紙鶴、黃玫瑰…
為翁山蘇姬、為3000多位被囚僧侶、為五千兩百萬緬甸朋友
以及為一個自由、民主、和平的世界祈福
【時間】 10月24日(三) 1830-2000
【地點】濟南長老教會大門口(台北市中山南路3 號,濟南路口)
【主持人】孫友聯(台灣自由緬甸網絡發言人)
【流程】
1830-1840 祈福晚會開場
1840-1850 看見自由緬甸
1850-1900 'WALK ON!' 繼續前行
1900-1910 重回1988緬甸學運年代
1910-1930 FREE BURMA 是我們共同的心願
1930- 音樂演唱/守夜
【台灣自由緬甸網絡小檔案】
2005 年由台灣勞工陣線發起,台灣NGOs首次召開記者會聲援翁山蘇姬女士;繼而在2006 年發起連署活動,上百個社運團體參與聲援、舉辦記者會及音樂會聲援,並組成台灣翁山蘇姬網絡。
2007 年8月袈裟革命,台灣的社運界以及緬甸社群還有學生團體們再次串聯關心緬甸民主運動。 10月正式更名為台灣自由緬甸網絡。 http://tasskn.blogspot.com/
【新聞連絡人】
孫友聯 0937-059057
September 28,2007
Never Say Goodbye and Hate
(照片來源:BBC)
緬甸僧侶示威抗議,看著那一波波的安靜的深紅前進著。像是原本沉悶的死局,有點興奮,好像事情有了轉機。
在聽了太多殘忍的極權政府幹盡的壞事,翁山蘇姬仍然被軟禁,日復一年,以為時代巨輪在這個國家忘了滾動,連蚊蠅在黏滯的空氣裡都意興闌珊。
直到去了兩次泰緬邊境,認識從緬甸逃出來名列黑名單的M,讓這次的抗爭,緩緩前進的深紅鮮明的掛在心裡。我憂心著M還有診所緬籍朋友的狀況。
正在想著,還在泰國的M透過gtalk傳來了平安的訊息。我問你有什麼打算。你說時候到了,要回去。好像有一世紀這麼長,我不知道要怎麼接下話。我說時代變了,現在不像1988,你可以知道怎麼做最好而做出最好的決定。
『I know the situation.』,我也知道你最清楚狀況,還有目前這樣開始鎮壓的行動對你的意義是什麼,可是怎麼可以無視於那巨大而散佈死亡腐臭的陰影,如影隨形。作為朋友,我對你的選擇而可能發生的結果,無法忍受。即使,我必須說支持任何決定。
『It’s time now.』Dear M,別說這樣的話,別笑我的怯懦,別把自己放在那沾血的祭壇上,我希望只是一時的被英雄主義及同儕的行動所影響,你也只是開著玩笑,實際上你很清楚可以用熟悉的網路稍稍期待協助終止正在上演的悲劇。國際社會都在注目,事情不會太糟的。我說著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屁話。即使到現在,UN除了開會連個鳥都派不出來。別跟我說國家民族那一套還有在家鄉仍生活在殘忍統治下的親朋故友,在泰國,你可以持續努力爭取繼續唸書的機會,可以找到合適的伴侶,結婚生子,或者爭取第三國移置的計畫,也許有可能到美國去。
『I hate them.』你不是在暱稱裡寫著Never say goodbye and hate嗎?強烈的字眼從一向敦厚的你手下流竄出來,你是真的恨入骨了,那樣強烈而直接的表達。我真的很擔心你,因為這樣的情緒下而做了魯莽的決定。可是我沒有立場去要求Calm down,我沒有立場說出心裡想的,因為你是緬甸人,你所在意的你的家園親人。
『Take care and remember that many people love you.』我能夠表達的就是這句話了,電腦前你停了很久,我考慮著要不要按下通話鍵,聽聽你的聲音,就像你上次寄來的問候聲音檔,可是我沒有勇氣,面對憤怒悲傷的靈魂。
『What can I do for you?』我問了看能不能稍稍減低無能為力的焦慮。你說謝謝我們的支持與關心。如果有什麼行動決定前會再跟我說。
千萬保重。
...繼續閱讀May 6,2007
醫療外交--重回國際社會的解藥?
- 前線操作
索羅門群島,位於澳洲東北方,人口約五十五萬人,四月二日遭受海嘯地震侵襲,數十人失蹤,五千多人無家可歸;衛生署在外交部的電報請求協助下,募集兩百公斤的緊急藥品及醫護人員數名前往。初抵達,除了拜會駐當地外交人員之外,也參與已經抵達的國際組織救災協調會議。狹小的衛生部討論室,牆上掛著散落在大洋洲的島國地圖,主要災區已經被獨立標誌出來,出席的組織除了澳洲代表還有WHO官員、Oxfam、Unicef等著名組織代表,幾個白板寫滿接下來的資源及人員配置。外交官陪同我們參與會議,也適時的發言表達立場及說明所攜帶的資源。
一開始,進入狀況就是場硬仗。如同印尼海嘯一般,時逢索國連續長假,船隻運輸或飛機接駁從首都進入災區就是個問題。災區已經進入第五天之後,各國救援團體陸續抵達,千里飄洋而來的物資,在受災區設立醫療站、診斷、治療、分配、使用;操著不同口音的語言,代表不同組織不同立場的計畫執行者,不斷溝通、協調、設定優先主題、檢討進度、分配資源,其間的複雜度已經超過單純緊急醫療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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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enough aid arriving in Solomons
November 26,2006
ㄧ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
作者是個好的說故事者,一開始就說明了『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做為讀者,身分的正名最重要的是隨著身分立場的澄清,先確定本書在全球化討論的哪個脈絡底下還蠻重要的。作者是經濟學者,先不要急著為他扣上消費及自由貿易萬歲的帽子,至少開場白開宗明義的同時提出了近幾年來眾人對於[全球化]現象的疑義,以ㄧ個憤怒的女大學生對於血汗工廠的怒吼為始,開始了T恤的生產製作及銷售過程的紀錄與分析。 ...繼續閱讀
February 24,2006
漂流認同-- iACT南印度藏人社區公衛計畫分享(3/1)
February 5,2006
狗年的旺旺來讀書會開春大喜~

January 20,2006
國際衛生讀書會出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