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7,2005
肯亞的日本志工(一)
從馬拉威離開的回程順道去了肯亞一趟。
○ 穿花襯衫的日本志工
所接洽的這間旅行社的辦公室同時也有簡單的宿舍提供旅人行程的中繼休息站。帶著國家公園的塵土回到宿舍,盥洗一番後到附近的網咖上網,重新串起和家人朋友的連結。
同在宿舍的是來自日本的Satoshi,他穿著有著南洋風味的花襯衫,理著平頭笑起來很靦腆,就讀於Osaka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ents ,主修史瓦濟蘭語言(史瓦濟蘭是肯亞及東非三個國家通行的語言),利用暑假期間來到肯亞預計停留一個月,一方面練習語言同時參與貧民窟的興建孤兒院計畫。
這計畫是他透過日本的民間組織Never-ending International workCamps Exchange(簡稱NICE )和肯亞的志工協會(Kenya Volunteer Development Association, KVDA)合作,再由KVDA分配志工到不同的民間組織服務。而他所被分發到的當地NGO組織主要計畫是要在首都奈若比附近的貧民窟Majemgo興建孤兒院。他必須自行負擔機票費及繳交每天約一千先令給當地人,一方面當伙食費一方面則作為興建孤兒院的基金,當地NGO則提供住宿,但孤兒院的興建細節他就不清楚了。看著他對於我細節的追問無法回答,開始擔心他有沒有被騙的可能。但仍按耐不住對這計畫的強烈好奇,跟他要了組織的聯絡方式,希望在從另一個國家公園回來後趁著回國前一天可以參與。
回來後照著電話打去,是個年輕女性,叫Winnie,我表達對計劃的好奇,希望能在不干擾計畫進行前提下參與;她依約來到旅行社,身高不高,體型略胖,沒有綁起的剛硬頭髮外展成爆炸頭,帶著眼鏡,背著輕便背包,要帶我前往志工們居住的地方。
她熱情的挽著我的手,連同另一位綁著辮子的男子,還記得前幾天相處的當地友人說不要接近綁辮子的人。走過黑夜裡往人聲頂沸的巴士站移動,對於這過於親密的挽手,我感到害怕與本能的排拒,她似乎看透情緒般的一邊安撫著說不要怕,不要緊張,等一下就可以見到日本志工了,一邊詢問著我在肯亞及台灣的情形,她則一邊說著想要繼續進修唸書的心願,我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坐在擁擠的小巴士裡,車子在巷道裡穿梭似乎越來越遠離市區,看窗外黑矇矇一片,連著在Lonely Planet上所描述的對國外旅客的警語,因為太過緊張而頭痛起來,感覺到Winnie不時投來注意的眼神,開始懊惱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魯莽,甚至開始思考掛在胸前藏於外套下的哨子及噴霧器什麼時候該派上用場。
雖說自助旅行的樂趣在於不可預知的人事物,可是這次的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點。邊想著,我們就抵達了貧民窟,一下車,Winnie就拉著我快步走著,穿過市場,鑽進到鐵皮圍牆,裡面是棟公寓的建築,跟著走上四樓就來到一間約
這樣的魯莽行動除了讓自己陷於情緒的恐懼外,也是對對方的不尊重,帶著不信任的眼神與只有一天短暫的停留,利用對方想要外來資源的心態,只是滿足個人名為好奇與冒險犯難的動機,在這樣雙方對彼此處於一種曖昧的想像中,必需耗費無謂的心力去解除文化及時空背景下的猜疑,對原本想要達到的計劃目的就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