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2,2005
Africa Diary(7) - How Many Children Do You Have?

今天下午
Janny安排和定期在教會聚會的當地婦女團體聚會,約有二三十人左右,每星期五下午會固定在教會聚會,每個月會有ㄧ次更多從教會附近來的婦女集合,她們頭上綁著白色的頭巾,身上穿著藍裙白衣,高亢的嗓音輕輕擺動著身體和羞怯微笑的看著我們,可以感受到她們的友善與好奇。也許同樣是女性的關係,相較於昨天和兩位當地男性聊天,很快的自然就覺得很自在。牧師在團員自我介紹後,開始了互相輪流提問時間,坐在隔壁的婦女看起來相當和藹,她看看我後又會和隔壁的一起開心的笑起來,進行到一半,她問我在台灣每個先生可以有幾個老婆,我說”one husband and one wife is our law unless he is very very rich.” 我問她有幾個小孩,她說六個,最小的女孩跟我ㄧ樣大,一個個點名數著孫子們的年紀,她好奇的問我台灣平均每個婦女有多少小孩,回答約一到兩個,她側頭和隔壁的婦女討論著,過一會兒她站起來發言,對著所有婦女說著這些差距,所有人也都點著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
後來發言的婦女回答道生養太多小孩耗去她們大多時間,可是因為會議一直進行著也無法個別細聊一夫一妻和當地一夫多妻她們自己看待的角度為何。她們聽到有六十所大學時都很吃驚,反問著這麼多學生台灣的就業問題,也可看出當地就業機會少所帶給婦女的壓力。還有很多問題,例如 ”how to show respect to your mother-in-law?”或是台灣婚姻是男方到女方家裡還是女方到男方,或是小孩的教育問題等。很可惜最後結束沒辦法多聊,會建議牧師下次不要這麼嚴肅一問一答,還是讓成員們到處串門子比較輕鬆點。
馬拉威不同地區有不同習俗婚姻制度,北部是女方嫁到男方,南部是男方到女方家裡,姆祖祖醫院位處北部,婦女地位低落,家庭大
“How many children do you have?”,看不出黑白分明的眼神流露的情緒,就持續的讓歌聲在這短暫的交會間飄盪。
其中有位婦女問道,是否台灣女生有可能嫁給馬拉威人,隔壁的嬤嬤笑開了,也跟著問我是否有可能嫁給他兒子,舌頭打結停了好一會,待在醫療團快ㄧ年的Jenny站起來回答說因為會擔心當地HIV高帶原率的關係,所以不會想嫁給當地人;聽到這裡心一緊想著是否會傷害到當地人自尊,我瞄著隔壁的嬤嬤,她輕輕的點著頭,當然更不可能直接問她們是否覺得受傷,從事當地助產士培訓計畫的Jenny進一步補充道希望在場的所有婦女朋友都能懂得保護自己免於疾病的威脅。
舌頭打結的瞬間想著該如何回答,說有可能嫁給當地人可能性太低,說不可能會不會讓她们覺得受傷,可是在這兩個自己的回答其實就指向同一核心,從心裡就認為這裡是落後充滿疾病,生活勉強可以,通婚則是不可能,因為如此才有對問話的遲疑。感受到那道橫在自己眼前對於黑皮膚偏見的樑確實存在著,這幾天就一點一滴的浮現更清楚的輪廓,這幾天的直接互動讓在台灣隱而不顯的情緒表露,接下來的日子會繼續朝向跨越那道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