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2007
自我追尋的半途---<<霧中湖>>
在ㄧ片迷離的濛霧所壟罩的湖面划船,大概屬於浪漫的快要死掉的事情之ㄧ。
所以這是這部片的海報陽謀,吸引許多以為浪漫的年輕男女進入戲院,然後再悵然的離去。
此片背景在東歐的男主角是個失意的飛刀手,想要去巴黎演出,沿途認識了家有失明小孩的失意風琴手,還有一個美麗的妓女,三人開始了巴士的小鎮巡迴飛刀演出,在巡迴的小鎮裡飛刀手遇見了不畏飛刀自願擔任箭靶的美麗女主角,開始了兩人的故事。
會選擇流浪的,一定有故事。風琴手在ㄧ次爭執過後,坦承自己是無法面對先天失明的五歲小孩,看著他被玩具絆倒的窘況及親戚的眼神深深的刺著他的心,所以他選擇離開。
而飛刀手在遇見女主角之後,即使結婚,流浪及想去巴黎演出的因子仍在發酵,於是說了許多傷人的話語,在決絕的離開之後,還是選擇回到女主角的身邊。最後ㄧ幕是燒掉那台同時作為演出及代表流浪符號的巴士。
也許飛刀手不應該回來,讓這部電影留有更蒼涼的餘味,也才更符合某種疏離或自我放逐的現代關係。巴黎是飛刀手對於演出及對未來的渴望,在旅途的搏命演出裡也充滿了自我成就的樂趣。女主角沒有搞清楚對方對於『關係』的想像及『到巴黎演出』對於對方的生命意義在哪裡,反而出於一種站在飛刀台上,將生命完全的託付給對方的依附性格,這不是愛情,而是種渴望ㄧ股強有力的外來者將平淡生活給終結,飛刀手的身分及演出剛好那麼適切的出現在小鎮,所以女主角看似無懼的勇敢,其實是種演出,導演是她自己,期待上台之後『未來就會產生變化』的不切實際想像,飛刀手剛好填了男主角的缺。兩人結婚了,這種建立在對未來不一致的想像中只是『暫時』延後了衝突產生。女主角懷孕了,飛刀手卻認為要去巴黎無法定下來,希望墮胎,女主角當然是悲痛莫名,唉,就是這裡此片開始成為老掉牙的劇情結論。
飛刀手最後還是沒去了巴黎,反倒燒了巴士。『去巴黎演出』的定位到底是飛刀手為了謀生,還是種對於飛刀手職業的實踐,還是在當下找不到重心時所喊出的口號,還是一種製造夫妻關係間新的權力地位的籌碼,還是懼怕穩定關係的逃避方式,片中我沒有看到導演太多的著墨飛刀手的掙扎與內心戲。
像是頭髮叉了尾,對於一開始定位『去巴黎演出』是職業的實踐,此部片結局差強我意,如果以愛情為名將飛刀手對於演出的渴望壓抑下來,不過是再ㄧ次的延緩衝突的發生罷了。如果燒掉巴士留在妻子身邊是飛刀手真摯而深思的選擇,那也是值得鼓勵喝采的。套一句常掛在嘴邊的老話,能夠獨立為後果負責就是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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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你
我白痴直接回信
然後
就變成群組啦~~~~
嗚嗚嗚
好好享受雲南之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