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5,2009
秋
會傳染的秋天
住的地方在治安頗好的猶太人Brookline區域,除了定時經過的電車外,帶點涼意的夜晚喜歡聽著雷光夏的低沉嗓音,帶點熟悉的心安,或是在電腦前和作業奮戰,溫習多年前趕報告時的挑燈夜戰,入睡前再送給自己一萬個為什麼出國的疑問句。
這裡秋天的陽光像史瓦濟蘭,曬起來不刺人,連流浪漢也都聚在一起享受僅有的特權,可是到了陰影下,就覺得有點透心的涼意,我每天走到學校去,正確來說,因為睡太晚總是趕到學校去;我喜歡穿過電車站旁的一排行道樹,行人還沒穿上厚衣前它就先變了顏色,陽光下明亮而飽和的黃,襯著後面此區紅磚建築,還有滿溢香味的小咖啡館,風一來,就下起了落葉翻飛的黃雨。
每天,我看著舒服的鵝黃從一棵樹傳過一棵樹,從人行道漫到路上,這是今年在異國的第二個秋天。.........................................................................................................................
星期五的夜晚不適合待在家裡。
其中一堂在孟加拉作研究的老師邀請我們修課的學生到他家聚會。我們各自帶了一道菜,喜歡這樣閒聊的夜晚。
大家離開都蠻早的,我和很有緣的巴西感染科女醫師安娜和韓國女醫師珍妮JANET(和我的英文名字一樣,但到了波士頓我都用SHU-CHUAN,或是簡化成CHUAN比較好記)留到最後,今天更認識其他同學,在已經開學一個月之後。幫忙老師及助教整理殘餘,助教小時住過史瓦濟蘭,住過埃及,現在研究地點在巴西。
在回程的公車上,我和安娜聊開了,抱怨著課程不人道的設計,沒有辦法認識人,抱怨著所上沒有安排學術演講以外的活動,抱怨沒有可愛的男生,抱怨不清楚狀況的Advisor,抱怨只是不斷的自我介紹……
就像C在出國前說的,我只是還在找可以奮不顧身的戰場。我們都是。不知道應該感謝還是焦慮,到了這個年紀還可以有許多的未知和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