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7,2010
深夜
深夜
你說想再看我的文章,其實沒有很久沒寫,只是片片斷斷用來紓解焦慮沒有章法的寫,沒有想PO出來,像是隨著年紀增長偶然冒出的白髮或細紋,久了也就成了一種和平相處的慣性,或是半新不舊的念頭,有時候想寫自己都覺得沒有新意,乾脆連對生活的叨叨絮絮也免了。所以我在想要怎麼紀錄這過去你所不知道的部落格上的空白。
兩年 三個國家 五個城市
這是個不斷移動的兩年。從去年二月的史瓦濟蘭,美國波士頓洛杉磯,到今年的剛果Idjwi island, Goma,中間旅遊性質的南非,墨西哥,瓜地馬拉和盧安達,最後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台北。從醫療團、唸書、自助旅行、剛果實習,常常在角色的嘗試變換中,重複的感受到野心、新奇、挫敗、和不間斷的微調感受自己的變與不變,有時候膩了,就不想講話。然後在盧安達Hillywood film festival的美式Pub裡坐下來,吸了水煙恍神之後,煙霧繚繞各國語言夾雜中想著自己到底在哪裡?
你那邊幾點
所以我需要一個座標,既然絕對座標的虛虛實實詭譎難測,那相對座標就像是最後的堅守崗位的堡壘,即使戰火隆隆,GPS仍可持續更新提供回家的正確方位。就像去非洲前換的fossile新錶,最後一個月也跟著壞了,我在不同的時差語言間移動,最後也懶的換算了,只能在有網路的時候對著微弱的訊號問道『你那邊幾點?』然後在一陣加減中,用相對座標重新計算出絕對座標的位置。我需要相對座標的慣性,就是動者恒動,靜者恆靜,我動了,你卻依然平靜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