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7,2007

談論後現代主義的陳腔濫調




Graffiti in Soho
Photo by Weian Chan


引自《我們的後現代的現代》pp260-261
Wolfgang Welsch著/洪天富譯



所以,對這種後現代主義我們可以完全處之泰然。當它還保持它的馬戲團的性質(circencisischer Charakter)的時候,我們可以把它當作有興奮作用的要素使眼色加以歡迎。每個國王都有自己的弄臣,哲學為何不利用後現代的弄臣們給它提供的機會,使自己再次成為國王呢?所以我們也要給這些後現代的異邦人(Exoten)和極樂鳥提供活動的場所!當然是有他們應有的活動場所,即《混亂》(Tumult)和《破產書》(Konkursbuch)這兩份雜誌,而不是《理性》(Ratio)和《哲學年鑑》(Philosophisches Jahrbuch)這兩份雜誌。相反地,如果這些後現代主義者開始認真地對待他們的干涉,我們就要告誡他們要收斂一點,必要時就迎頭痛擊他們。我們千萬不要讓他們─這些異邦人─變成反啟蒙運動的有效的擋路搶劫的騎士。是阿,這些異邦人有的是古怪念頭﹔如果不得不這樣說的話,他們熱衷於審美成癖的解構(ästhetomatische Dekonstruktion)。但是,我們千萬不要讓他們有效地瓦解科學的話語。我再說一遍,我們用不著害怕,因為後現代主義的話語構成物反正非常薄,以至於我們只消敲一敲它們的外殼,就可以知道它們是空心的,要是再狠狠地批它們一下,它們就會倒塌了。稍加分析和論證,偶爾加以揭發與嘲諷,就會讓人們看清這種後現代主義的真正面目了。總的來說,這種後現代主義不過是一個幽靈,人們只要用三個現代的十字形座標和一點話語之水就很快地把它趕走了。


最後,人們只會感到吃驚:這些後現代的異邦人在這個到處受現代影響的世界裡到底想了些什麼,不,他們想的太少了。他們的構思,非分要求和無理要求,和當代的現實和科學界的義務相距太遠了,他們彷彿生活在一個脫離實際的仙境裡。我們可以把這理想國稱作 “後現代”。但是,這樣的後現代和我們的當代以及現代的科學、社團和藝術的標準毫不相干,它屬於具有異國情調的王國。面對這樣的王國,驅邪術(Exorzismus)也許是一種有效的辦法。

Posted by mojosucker at 樂多Roodo! │13:50 │回應(17)引用(0)+哲學.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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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心有戚戚焉

但是。。。

論文還是得寫(泣)
Posted by 理智尾 at January 19,2007 15:33
A,B,C到小吃店點餐

A:來盤雞雞醃吧

B:我想要盤奶奶醃

C:老闆,那就來盤荔枝(奶雞)吧


ㄎㄎㄎㄎㄎㄎ
Posted by 理智猥 at January 19,2007 16:02
李志偉的笑話有種奇怪的效
這篇我本來看不懂卻也頓時懂了!
{不過這則留言不是在讚賞李志偉}
Posted by benning at January 19,2007 20:05
刮號裡的文字有點畫蛇添足
我將一直當作沒看到
ㄎㄎㄎ
Posted by 理智尾 at January 21,2007 21:56
你們兩個的戲碼一直老舊地重演,
換點新把戲!!
Posted by sucker at January 22,2007 20:21
梗是老的好...
Posted by 理智尾 at January 23,2007 10:42
對阿
人生竟然會無趣到跟李志偉一起耍些更無聊的把戲
真的要哭了
Posted by benning at January 24,2007 18:34
(汗顏.....但...ㄎㄎㄎ)

只是我在想,
如果我們的確是在學習某種後現代的談論技術的話,
我們該對於諸如像是馬戲團.被弄臣圍繞的國王.異邦人.搶劫的武士.審美成癖的解構.後現代主義的話語構成物反正非常薄.幽靈.甚至是驅邪術等等諸如此類的比喻有何想法

某個程度上的確是這樣,當我們試圖游牧試圖給出某種沈默言說的力量之時
我們似乎跟那個
從新疆古墓中被挖出的旁邊還有新鮮的兩千五百年前大麻草的薩滿祭司木乃伊沒有兩樣
一些喃喃話語一些比手劃腳一些品味一些嘖嘖稱奇
共同點是看不到只能感覺到
但至少在那種組織中,祭司是有地位的,
而這裡所談到的某種為了服膺科學或是實用就將後現代推擠成一個仙境
如果還要動用到驅邪術就未免太過於不敬

畢竟仙境沒有不好
只是衛科學人士在靠背
因為他們不會巫術無法召喚不可見之物
只會用鈦合金硬殼拼命保護自己的貞操

結果是什麼
就是他們也會偶而吸食點大麻做做白日夢
在偶而勃起卻因硬殼擋住而自瀆不到的時刻
撐破一道裂痕
塞進大麻捲煙讓小弟弟吸兩口就爽
然後說
我也吸過大麻....

(但筆者沒有吸過...)
Posted by 理智偽 at January 24,2007 23:47
benning:習慣就好,免擔心,免流淚!

裏制鲔:我就是要逼到你出手!終於等到!
我是這樣覺得,基本上這樣的嘲諷,確實可以用您的方式來進行反擊,
其實書寫對你我來說,也許,是一種使不可見得以可見的問題,
這不可見當然不是指物理性問題,但亦非心理學問題,
如果說羅蘭啪特,有一種朝向微物書寫的意志的話,
那麼我們只是把這個意志推向更深之處進行罷了。

當然,這條路子得滷汁以及福哥都已經秀給我們看了,
我們現在只是學習如何操作而已。
(不好意思一脫口就是一堆 "我們",或許您有不同的看法。)

就我個人來說,上述此點是比較容易被拿出來討論的。
我更關注的是,一種搞笑-哲學的問題。
我記得上次有跟學弟講過,如果,我小論文那兩次行動,
僅僅只被看作是亂弄、娛人等等,而後無欲談論提問之對象的話,
那麼,這樣實則太過衍壓我所進行的實踐。

對我來說,小丑化,只是一種手段。

搞笑必然某種程度上是小丑化的(我非常在意:搞笑不等於幽默)

但如果這個手段,被當作是目的的話。
這是我最害怕的點。
也就如同我在此所引用的陳腔濫調一般。

因為,搞笑所隱含的攻擊性,或是某種虛構化作用。
其實是針對當下的現實處境與物質條件的反省而來。
(反過來說,這樣子的搞笑正因為有一個現實的基底,其反撲而使身體爆衝爆笑的能量才越巨大。)

這點可看作是八賀今對中世紀進行的狂歡節研究之延伸。

先這樣,又吐了不少。
希望天天都是抓兔子天~
Posted by sucker at January 25,2007 22:56
關於搞笑-哲學這回事,
請詳見我最近勞動出來的成果,得滷汁的《差異與重複》前言翻譯
裡頭提及一二。且較為深刻。

這樣就可理解為何k會認為這份前言是當代哲學惡搞宣言之重要文本。
Posted by sucker at January 25,2007 22:59
再補充:

李志偉先生:您上文最後兩句,
力道很強!太棒了!


benning、李志偉先生:
最近在看鍾文音的《艷歌行》,有點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確實很會摺字,似乎像是天賦一般,
但在故事的結構上就有點令人感到無聊。
雖採破碎行進姿態,但一再出現螺旋重複之影,
恩有點膩。

等我看完再跟您二位先進(小說創作者/參賽者/出書者/同人者/忍者)請教。
Posted by sucker at January 25,2007 23:04
我真的叫做李志偉嗎


.....有種妙妙的感覺....


妙...妙 妙妙...



妙妙... 妙妙
Posted by 理智尾 at January 26,2007 10:54
我同意鍾文音很會摺字這點。
其實很多網路寫手就很會摺了,
只是,我後來越來越搞不懂小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意思是,我覺得這個說故事的形式其實是不可說的,
就是說,如果有一種作品名為小說的話,小說這兩個字像是一種偽飾,
真正裡頭所架構出來的世界是一個不可說的世界,
這樣講很怪,我自己也還沒想清楚。(想清楚大概就畢業了)

我只是想表示,字詞排列不是一種本事,那或許只關乎一種練習而已。
另外,她的書我也越來越看不下去。
Posted by benning at January 26,2007 18:18
我沒有看過鐘文音

但是摺字就是一種技術
是一種原本微小地隱匿於小說內部的
這種摺不是摺紙那種摺
包括了節奏 音調 文字純本身的質感 影射 散射 意象
也許以往的意義或是故事性
已經是顛倒過進駐了以往隱匿著的摺字位置
但也不一定
我們只能說是一種現象
(不好意思一脫口就是一堆 "我們",或許您們有不同的看法。)
就像是奇科那本的散文小說之雜種
沒有故事情節
只有喃喃自語
以及某種文字味道

而一種摺字技術的類比
應該是一種很巴洛克式的研究
每一道摺字都是為了自身那個縐摺
一種自身性文字單子星叢
而星座神話故事或是小說與否
該也許已然成為後話
那應該就成為接受美學的問題了

而有趣的是 如同班尼之言:"其實很多網路寫手就很會摺了"
很會摺
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無法區辨的普遍性
而這種摺所涉及的某種力量
就在於得露枝所言的:"就像揭示其摺子的形式變成為力"
是一種與形式相生的力道




ㄎㄎㄎㄎㄎㄎㄎㄎ(......真是優良習慣)
Posted by 理智尾 at January 26,2007 20:46
我對摺字的看法是,完全只是一種文字練習。
而且正因為有風格的問題所以才得以區辨。
至於那些沒有風格的文字排列,不是我要研究的東西。
或許這的確是一種美學問題,不過我這麼思考的同時,
更害怕落入了一種似懂非懂的境地,
就好比寫手寫的東西敢自稱文學一樣,
但其實不是這樣。
Posted by benning at January 26,2007 23:57
我沒有看過李志偉

(大膽地使用全稱代名詞吧!)基本上我認為我們在這邊應都有的共識是,
摺字是一種書寫技術。煉文字術。

確實如禮痣尾所言,若要深究這樣一種技術在書寫平面上所刻劃出的總總跡貌,走的是某種力學或拓樸學上的觀察路線(節奏 音調 文字純本身的質感 影射 散射 意象 )。

而另外,般尼一直在追的,好像是小說的虛構空間。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它,有人說是故事。(不可說的世界)

這兩者當然在某種類物理的關係上相近:有文字才生故事,類似這樣的簡單看法。但似乎擺在我們眼前的,一邊是煉文字術,而另一邊是煉故事術。(若乙鈞兩者兼顧,強者.五賀則是另一種強法了:完全越界式的)

作區分如上。接著談鍾文音。

艷行書看一半了,我還是認為鍾文音在虛構/故事的層面顯的薄弱,就算是要書寫一個如此破碎的,當代的城市風景,但其以碎瓦式的小節之結合為手法,仍讓我覺得無法擊中要害。寫了很多性/愛,在此點我思考著般尼不知道怎麼看鍾文音這方面的持續捕捉,關於愛情。這似乎是促使般尼書寫的強大風暴?(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看鍾而已。說白了,我覺得你跟鍾在某個程度上似乎是同路人,都在煉愛這件最生猛不可說甚至不能說之事。我亂猜的。)

它媽的我寫的一團亂。
Posted by sucker at January 27,2007 01:15
哈哈,也是阿。
不過那部分留著改天聊天的時候再談。
因為我有點莫名的害羞起來,
真是混蛋不知道在幹嘛,哈。
Posted by benning at January 27,2007 1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