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2006
紐約客筆下的基弗先生

Anselm Kiefer
Sternenfall (Falling Stars)
Oil on canvas, 90 1/2 x 67 inches (230 x 170 cm), 1995
Private Collection, LondonHolland Cotter
Summer in Washington , where image is all
紐約時報 7/21 2006
(節譯 / 濫譯
(全文)
在賀須宏美術館(Hirshhorn Museum)所展出的 “安森.基弗:天與地”(Anselm Kiefer: Heaven and Earth)也是一種文化的肖像,關於德國在二戰及戰後的文化肖像。當代德國藝術此刻正享受著一種週期性的美國流行﹔大約以十年為一輪。基弗先生於八零年代在美國火紅,以混合了德國浪漫主義、烏托邦式的神秘主義,以及大屠殺的記憶喚起等元素的寓言式的繪畫,造成狂熱式的轟動。
從那之後,他的作品在尺寸與主題的稠密度上都日益增加。但是這次由Michael Auping所籌畫,在賀須宏博物館的展覽,卻暗示著基弗先生最具說服力的作品來自於早期的創作時期,那時他著迷地關注於一個他未曾經歷的戰爭(他出生於一九四五年),以及作為一名已崩壞的德國國家文化的繼承人。
他七零年代的許多作品明顯暗指著納粹的暴行,像是通引至幽暗林間的鐵道圖像,以及對集中營的隱喻。在此同時,以一種浪漫的方式沉浸於自然當中,恢復失去的純真,是一個急迫的主題。明確地在兩幅相隔約二十年的畫作中所表達著,一幅昰1971的作品,藝術家站在森林中的空地/開墾過的地方,像是個年輕的帕西法﹔另一幅則是1995年的作品,我們發現他看起來老了些,躺在星密的天空之下,彷彿在期待著天空(heavens)將他給吸進去(absorb)。
這些作品皆在此次展覽中展出。它們是夢的影像,就如同大屠殺系列繪畫昰夢饜的影像。它們一齊顯示了一種意識 – 藝術家本人的,德國文化的 - 由無法調和的衝力所撕裂著:對過往的愁望(nostalgia)以及對過往的拒絕;渴望著權力卻又不信任權力﹔找尋著精神上的超越以及對其可能性的懷疑。
令人遺憾的是,由這些矛盾所產生的張力,大多開始流洩掉了(drain away)。當他的作品尺寸越來越大,追求更抽象與深奧的議程(agendas)。畫走向全景敞視(panoramic),而雕塑觸碰到了天際。基弗先生的許多最新創作 – 建造在他位於法國的兩百英畝工作室的戶外高塔以及樓梯 –並沒有辦法被放到大多數的美術館當中。在此次展覽的畫冊中有這些建物的照片﹔像是許多展覽一般,他們在華盛頓的自我慶祝式的紀念主義(self-celebratory monumentalism)脈絡底下將昰精神正確(spiritually right)的。那樣不太好,藝術,相對於官方的紀念物來說,應該是種另類之道,昰抵抗(resist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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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篇文章算是某種神蹟的展現。
那時剛結束為期四天三夜DC的KIEFER大躍進之旅,
回到NY的住所,閒來無事買了份週末版特厚的紐約時報。
本只是想收集一些關於QUEENS大停電的消息,沒想到矇到這篇文章。
(要知道本人翻盡當月的各藝術雜誌卻苦尋不得相關消息文字的哀傷心情哪)
文章開頭那些對國家廣場的諷刺,對於DC還記憶猶新的我來說讀來真是過癮。
DC確實是個非常怪的都市,就像是一個玩具模型般的冷硬。下次詳談
那時剛結束為期四天三夜DC的KIEFER大躍進之旅,
回到NY的住所,閒來無事買了份週末版特厚的紐約時報。
本只是想收集一些關於QUEENS大停電的消息,沒想到矇到這篇文章。
(要知道本人翻盡當月的各藝術雜誌卻苦尋不得相關消息文字的哀傷心情哪)
文章開頭那些對國家廣場的諷刺,對於DC還記憶猶新的我來說讀來真是過癮。
DC確實是個非常怪的都市,就像是一個玩具模型般的冷硬。下次詳談
Posted by sucker
at August 29,2006 0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