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6月17日
我的太陽眼鏡遺失在南台灣
決定這趟旅程是在凌晨三點鐘,預計搭乘五個小時後的火車出發,雖然有點擔心自己起不來,不過也沒刻意定鬧鐘,如果錯過了,或許就慵慵懶懶的在家消化掉一些布袋戲和買來很久沒看的書與影片吧,我這麼想。
過程一切順利,海啊、天啊、風啊、沙啊、浪啊,一切都和去年來訪時一樣,扮演太陽能蓄電池的過程也一切順利,回程順道造訪了高雄的阿豪兄,難得的出入了雄女一趟,也了無遺憾的尬贏了GT4賽車那些電腦角色,一切都很OK。
就可惜了太陽眼鏡。
第一次發現它想烙跑是玩完水在民宿旁邊淋浴時,它給我鬧孤僻,明明應該跟錢包什麼的乖乖放在一起,偏偏給我裝怕水,躲在樓梯上,還好換瓦斯的通知老闆,把它押解了回來,我訓斥它不懂事,怎麼會想到躲在樓梯上,人來人往的,難道不怕被人家踩壞,它似乎也煞有其事的聽話,我就不放在心上了。
等第二次吃麵的時候,它給我裝傻,企圖悶不吭聲的躺在麵店桌上終了殘生,所幸好心的麵店老闆提醒了我,我也還按耐著脾氣,諄諄教誨有關於麵店的油膩和它的氣質完全不符合等諸類訓勉,企盼自己的苦口婆心可以拯救一個墮落的靈魂。
直到在返程的巴士上,它趁我拿著相機捕捉沿途風光時,偷偷地披上隱形斗蓬乾脆的來個變色龍隱遁,我只能夠對於它百折不撓的堅定意志感到嘆息。
或許它愛上了南部的陽光吧!我猜。於是選擇這樣的方法出走。
祝福你,我的太陽眼鏡。英雄本該有用武之地。
2006年05月28日
深坑炮仔崙步道
和先前公司舊同事的出遊,每一次都很刺激,主要是因為大家隨性的個性使然,曾經出門的時候說要去喝茶,但結果是窩在城市裡頭的簡餐店吃飯,也或者如同今天一樣,本來是要去踩踏腳踏車,最後的發展變成隨性地沿步道指標奪路前行,往往要等到最後才會知道,到底,這路,要把我們帶往何方。
今天當我們從新店出發的時候,大家只知道原本腳踏車之旅改為爬山,當中甚至有人連改為爬山的訊息都還沒update上,待得出發之後,當真是看情況辦事,大家沿路且戰且走。
其實這倒不是埋怨之詞,作足功課的佛一四兩人(不是九一四喔)已經為此十分努力,而且在抓住大方向,隨性小細節的行進指導方針下,大體上我們的確是在「運動、下午出發、不要弄到太晚」這樣的指導原則下處理本次旅遊,而簡單程度登山步道的實踐方針,則經由路標提示和臨場決定來完成選擇,這讓我想起張震嶽的一首歌當中的歌詞:「上帝會牽著你的手,只要你勇敢往前走」。目標?!再說吧!總之,出發就是了!
大體上我們整個行程的規劃為:
新店捷運站集合→前往深坑炮仔崙步道(深坑交流道下直行過同側台塑加油站後沿路標右轉)→至停車處後開始登山(其實該停車處似乎不准停車)→沿步道指標前進林家古厝→古厝飲茶拜訪(可以看到百年草屋、山中稻田、可以買茶)→沿途折返→驅車往深坑吃豆腐晚餐→貓空泡茶聊天→返家。
後頭部分我想大家都已經很瞭解,所以我把敘述的重點放在炮仔崙步道上頭,要跟大家提醒的是,根據我們與沿路阿伯詢問,這邊的步道不是屬於環形的,所以得要沿原路折返,而時間上,扣除停留在林家古厝泡茶抬槓玩雞(寵物雞妞妞)玩狗(Lucky和其兄弟),實際走的時間單程大約五十分鐘左右,步道狀況非屬完善舖設,階梯上也有許多青苔,但原則上不會太滑,而且單階階梯不會太高,走起來尚為舒適,沿途有花蟲蟬鳥可供欣賞,山中突然出現的梯田開闊地形肯定也會讓同行伙伴發出耳目一新的歡呼,就以同行伙伴略為誇張說法吧,像是電影霍元甲中,主角跳瀑布後跑去種田的那個村落,也可以說抵達古厝的這段路程,好像尋訪桃花源那一路從「初及狹」(步道寬約兩人並肩),到了「落英繽紛」(步道上灑落了滿滿的相思樹黃色小花),「避秦人家」(古厝好客的三兄弟及其家人),製茶手藝因為我不熟,所以不敢妄自背書(共有白毫、文山包種、冷凍綠茶三種可以買,價格不一,白毫四兩七百五十元),但在走完步道的時候,能夠喝上一杯清茶,那芳香甘潤絕對已經先聲奪人!根據我們要離開時,後面來的其他老遊客指出,基本上茶葉應是蠻值得推薦購買的。
隨性的旅程,我們漫步,因為隨性的朋友,所以輕鬆,也或許沒有太多的預定預設,單單只是因為幾個朋友聚在一起,感受就已經很足夠,也或者這麼說,在集合出發碰面時,這趟旅程就已經有了七十分的水準,除非遇到什麼真正的不順,隨著談笑愜意、偶來徐徐清風,這分數往往只上不下,而在樂在其中的當下,分數這樣的比方,往往只會在像我這類狗尾續貂的遊記中出現,壓根不復存在於一路的旅程當中。
至於洞的話,洞,它具備各種可能的示現性,有心自然有洞。
2006年02月1日
南華玉里遊記
南華集團是一票大學好朋友的集體渾號,取名自莊子內篇的七個篇名,從來沒有被正式承認過,其形式不像是大學寢室流組織「五一零八」還有大家共筆的生活札記和親筆簽名可以做之後的文獻考證,基本上這渾號只是我個人無聊的一時好玩,卻也成為大家默認的一種情誼簽證,大體上來說成員如同又稱為南華真經的莊子一書的內篇篇目,共有七人,逍遙遊(蕭蕭)、齊物論(小宥)、養生主(阿養阿花)、人間世(小弟我)、德充符(一直不願意接下這個名號的
說來我們幾個人是怎麼樣變成這樣的組合,我想每個人都有不太一樣的記憶,好像就是這麼自然而然的串了起來,不過若真要說什麼重大事件,我想大概有幾樁事情值得紀錄一下,一個是大三思想史的集體報告(妙的是我們負責的先秦人物也不是道家,反倒是名家),另一個是阿里山旅行,還有一個是花蓮月眉村豐年祭之旅。
本來應該要依次的把這些重要事件簡述一下,不過坦白說因為腦容量的問題,對於我來說,很多時候事情發生的前後和詳細源由我已經不太記得了,回憶之於每個人具有不一樣的意義,有的人可以記憶得鉅細靡遺一清二楚,但對我來說,隨著年紀的增加,如果不是非常非常特別的事情,往往如同水墨畫暈開般的,只留下了當下的感受,也失去了細緻的前後次序感。總之,在歷經重重事件之後,我們這票傢伙就成了一掛的朋友,不過我們不算是小團體,因為小團體這個詞具有排擠外人的含意,而我們幾個往往各自擁有不同掛的身份而各自悠遊其中,雖然以集團為號,倒也沒有平素社會上因利聚合的一丘之貉那般地厭氣與苟合。
扯了三段還沒切入這遊記的重點,我可以隱隱瞥見
那麼,這回為什麼南華的諸位道友會跑到花蓮玉里這個地方呢?主要的是因為宗師偉仔在歷經重重教師甄試的磨難之後,如同灰袍甘道夫晉升為白袍般考取國立玉里高中的國文教職,加上大家也好一陣子沒碰面了,所以大夥兒早早的訂了時間準備前往玉里走踏一番。
週六早晨六點三十分台北車站集合出發,然後…喔!沒人想看流水帳般的落落長文章是吧!沒關係,反正佔了這回兩天一夜當中最長的車程部分大致上都在昏睡,所以也沒什麼可供報導的,把焦點放在抵達了玉里之後吧!離開車站後在地主的帶領下租了機車先去旅館放了行李,之後馬上直奔玉里麵的店家大快朵頤,玉里麵的確有其特別之處,不過因為我在味覺上面不是很靈敏,恐怕不能夠給出很多品味的形容,大體上蠻不錯的,接著又回到車站接因為從桃園站上車所以和我們不同班次而晚些到的阿養。
這次的活動其實有個特色,那就是如同「回憶點點滴滴」那樣的雙線模式,雖然沒有參與前次花蓮豐年祭活動的阿發不這麼認同,但是從效法前次花蓮豐年祭的旅遊手冊和交錯而來的對兆豐農場以及花蓮山水的點滴回憶,實在很難把這兩次旅行劃分開來,雖則前一次的花蓮旅行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吃完了玉里麵之後,在地的偉仔便帶大夥兒前往安通溫泉,花蓮的路不會難走,但老實說風沙真的很大,可能是沿路有些砂石的車子之類的吧,整個風沙大到一種程度,讓我幾乎想買一百元太陽眼鏡擋一下,就這樣,才剛剛在玉里麵店接風洗塵的我們,又再度的風塵僕僕地風霜滿面了起來。
安通溫泉單聽名次感覺是那種躲在山裡頭的野溪溫泉,到了之後才發現其實那邊相關的溫泉商家也頗為發達了,雖然只是為數不多地散落著在山頭,但相關商家的服務品質和設備可是蠻不賴的!我們找的那家是採泳裝入池,抵達時除了我們一行六人,只有另一家子人,沖洗一番之後就著裝入池了。
雖則大家認識也有一陣子了,大車輪也滾過了幾番,但是坦誠相見卻是沒有的經驗,不過大家也都老朋老友了,頭已經洗一半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較之偉仔的精瘦與
泡湯之外,這個時節的花東還有一個難得的景觀,那便是臘月農閒時節的過渡農肥植物油菜花所形成一片黃澄澄的農田景致。俗話說:「數大便是美」,喂!誰叫你斷句打在第三個字和第四個字的!在縱谷地形當中,雖則有兩面是山脈的包圍,但地形的開闊仍然在殊異的方向展延著,加上一種抽象時間步調的異動,整個就是一種迥異於台北的東部情調。
短暫停留的兩天在扣除車程之餘,其實停留時間不長,除了晚上必有的撲克大戰與簡訊懲處外,女生令人搞不清楚的女鬼嚇人遊戲也讓我為大家這些日子分別之間的各自處境起了點擔憂,再則就是隔天造訪的玉山國家公園南安遊客中心,唯一得到的重要訊息是,其實日後可以規劃七到八天的八通關健行活動,從花蓮玉里可以走到南投的水里,想來是極富挑戰性的縱走,一路爬過台灣的腰帶應該也是有種遙想當年的挑戰征服感吧!
哈!略過了超大玉里高中校園晃蕩、偉仔的武術表演、晚上的霸味薑母鴨(沒錯!就是霸味!繼礁溪分店之後,又讓我挑戰成功玉里分店)、超好喝仙草奶凍(說真格的,考慮大家來投資開一間吧!)、超大的玉里之月、划算便宜的玉里早餐、瀑布偶像三人組,還有走森林步道那一段(咦,阿養是不是要寄一個什麼連鎖笑話給我?)竟然還可以讓我掰了這麼多,我還真是言不及義啊:P,嘿嘿,其實我是有意放個引子讓大家來補完,不然被我這個拙筆一題,好題目都爛了B->。
文末讓我感謝地主偉仔的招待,這趟旅程雖然不長,但在你細心且慷慨的招待下,大家想必已經充分感受到小鎮生活的魅力,雖則你第二天因為轉戰其他考場不克陪同,但你的行程表和手冊我已經好好收藏起來了,當然,最重要的,我已經把我們這一狗票人的寶貝洗得很乾淨了,而夜色還真是美啊,我想大概是因為自始至終有你們在一起的緣故吧!
PS:觀雲兄這次因為學校尾牙殘念無法同往,沒關係,我們有的是下次J
2005年10月30日
登仙之路-訪仙跡
木柵求學階段常常會途經世新大學附近的仙跡岩,知道那是傳說中仙公祖呂洞賓的據點,但這些日子以來從來沒登臨其上,路過經過,我總是錯過。
今天跟大學同學鳳仔到樟山寺拜拜,順便也陪她埋葬昨天往生的淡水河豚-胖哥,「儂今葬魚仇笑痴,他日賭神知是誰」,生死解脫,留下來的只是臭皮囊,也無所交流對話,那一點靈光魂火消滅離去,流轉到其他的境界或觸不及無法交流的地方了,所有的喪葬儀式周邊衍生,往往都與往生者無關。
離開了今天主要的目的地樟山寺,今日的計畫已經完結,不過時間還多得是,於是乎決定去唱歌嘶吼一番,先是到好樂迪木柵店,奇怪的是應該開店的時間,卻不見店員把門兒打開,不得其門而入的結果,決定轉戰景美店,嘶吼過後,還有點時間,於是乎就決定到仙跡岩這個聞名已久的地方走走。
起始點距離景美漢神百貨很近,市井的感覺仍然相當濃厚,中國風的廟宇山門已經開啟了登仙之路,不算遠的距離,爬起來也不累,走著走著,隨著山階的盤旋,更上層樓更上層樓,小天下,平日仰之彌高的大廈,也可以平起平坐,要不是小徑旁仍有濃濃的綠意簇擁著、松鼠跳躍著,我當真要以為這步步踏去都是雲的樓階,而這一路上穿過的是天門,行進著的是有志者的青雲之路,晃神間,已經到了俯瞰紅塵的高處。
城市一貫的鐵皮加蓋,讓先進與文化美感的詞彙退縮到一旁,看著這千門萬戶的塵世,十多分鐘前自己才是當中渾渾噩噩度日的局內人,隨著「眼界」的不同,突然有種世外高人的感受,不知道是因為觀看的角度,抽離的身份,抑或是仙公廟神仙洞府的附加意義讓我覺得不一樣,總之還真有點忘棄紅塵的感覺。
其實仙跡岩上頭的仙公廟並不是那樣的拔塵脫俗,到達那兒的我也沒有因此換骨脫胎,事實上仙公廟內有一些洛克馬之類的健身用具,應該是社區購置的東西,讓民眾可以來此運動,而一些雕樑畫棟台灣廟宇的裝飾,也仍有一點市儈的俗氣,連想像中最重要的那個等同於「上帝指紋」那麼重要具象徵意義的「仙跡岩」,也看起來並不像樣,不過我倒不覺得失望,因為這條登仙之路,這趟探索仙跡的路途,已經在路途中達到了讓來客遠離塵囂的目的,等候在終點的,即便只是空無一物,那心境的轉換,套句某發卡組織的廣告詞,無價!
魚之道,人之道,仙之道,你知不知道? 我想我還不太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