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9,2007
在他背後
August 5,2007
匆匆一瞥
這場相遇,以時間而論,是千年;
以空間計量,你打咸陽,我自台中,相會於最後一刻的台北。
在萬頭鑽動的會場,期待中的靜會是奢望。
世事本來就無法盡如人意,
能有一場相遇,哪怕只是分身膺品聚於不對的時空,
都不會是理所當然的事,
自應值得珍惜品嘗......
...繼續閱讀July 31,2007
水到渠成
其實並參不透這個成語的境界。
像我如此心急的女子,行走匆匆,小跑步都來不及了,怎會懂得耐心等待天命?
曾經,傳道人說的順服,我不服也不懂。幸好,上帝是慈愛的 父,祂就像永遠有耐心放手讓我自己長大的爸爸一樣,知道我會在摸索碰撞中學會一些道理。雖然,我跌倒的傷口,永遠讓他比我還痛......
順服神的旨意,不要去問為什麼。祂在高處所見的,必然比我們更遠更深更廣......傳道人是這樣說的吧!順服神的安排,最後自然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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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2007
July 23,2007
夢見寧姐姐
有好幾天了,夜裡都夢到寧姐姐。
很久以前在寫這篇夢見時,我說:夢是潛意識的延伸......
所以,這是否意謂著我的潛意識裡對她的想念?
只是,我清楚的發現,至少在昨夜的夢裡,她是不理我的!我不記得自己究竟在最近夢見她多少次,總有這麼一個回眸的畫面,非常清楚的定格在午夜漆黑與我同在的時空裡。
只是,昨夜我終於鼓起勇氣去喚她,她回頭了,卻是一臉的堅定:她不認識我。
夢境至此從想念變成了惡夢。
沒有下文,只有我清醒後的焦慮。
我,不知道寧姐姐人在哪?
最後一次面對面,是她從上海回來看我,我們互換了email address,但是她說她回大陸後要再搬家,而且當年那裡上網非常不便......
我曾經在新聞台裡寫過寧姐姐,在blueberry的文章裡。那時,我就已經在思念失去連絡的她了!
3年又過去了,再做這個夢,究竟意義何在呢?
忍不住想再大聲問一次:Where are you?
June 20,2007
熱血沸騰
先前許諾的血債血償,這一年來一直努力遵守著,並且當成自己每一季的重要待辦事件優先處理。於是五月初將生活安頓告個段落後,就急急踩了近卅分鐘的腳踏車往中正公園的捐血中心報到。可惜我的計算基準不同於捐血中心的規則,原來所謂女生一年至多不能捐超過1000cc的算法並不是以月曆制而是以生日之間的距離列為一年。結果,因為離我的生日還有一週,而我的前一年已經完成quota,硬生生被退票......下次再來哦!
這個下次卻因為過程中突發的雨季、加班、感冒服藥等干擾因素而一再延宕,就像心頭老是壓了一顆大石般,有件大事沒做總是一種牽掛。終於,大石在端午節當天暫時移除了。在烈日下再踩著卅分鐘腳踏車在上坡路上氣喘吁吁要回家的我,心底卻是無比的輕鬆。
下一季再見囉,捐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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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2007
用力撐起一片天
Dears,
還記得J在第一次的大Team meeting上介紹我們platform team時,那句豪氣干雲的"我們可以撐起全世界"嗎?
總覺得現在拍的這個畫面比起他當年借用的那張地球與槓桿的圖來的更加適合!
彷彿可以感覺:真的撐的很用力!
或者是,更加用力撐著!
March 27,2007
March 26,2007
在屋頂上
March 18,2007
意恐遲遲歸
星期五休假時接到HR來電說,請趕快進系統把假請完,因為要結算了......
要結算什麼呢?是我在這個城市所欠下的債?還是這許多日子以來點點滴滴的回憶?
又有多少東西是真的能結算清楚的呢?既然算也算不清,徐志摩早說過了,悄悄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其實我歸心似箭,像更古早以前的年代裡,那一首大家耳熟能詳的遊子吟的心情。
深怕遲了,即使算的再精確又如何?所以,拜託不要為我擔心了吧~也許你不認同我的決定,覺得那再愚蠢草率也好;或者也請收起你的憐憫與惋惜,虛偽做作的包裝並不能夠真正幫助我什麼的。
揮揮衣袖,這簡單的告別不會是永遠永遠的休止符。
因為我相信,只要有心,只要有緣,什麼都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