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no.43:〈家醜〉
深夜狗吠,我掙扎著爬起,摸摸熟睡的癌,的確愈來愈大了。五姑攔住我,摸著我的輪廓啜泣。不是明天的尾端就有出口了嗎?不是一直往前就會摸得到陽光了嗎?我堅持要跨步出去,四姑便趕來抱著我痛哭:「我們拔光了你所有的牙齒。」但我不會以牙齒傷害自己啊,我問三姑光線呢?三姑泣不成聲地:「我們拔光了你所有的…」我問母親的下落,五姑說:「我們拔光了你所有的牙齒…」於是我在尚存的、百年不變的輪廓內,用不可深測的闃暗,大聲哭給正趕來的二姑、大姑:「你們就只能拔光我的齒,你們就只是在混沌之外猜測我的流動,可是我是長在癌裡的啊!我是長在癌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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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多Roodo!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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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散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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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只能拔光我的齒,你們就只是在混沌之外猜測我的流動,可是我是長在癌裡的啊!我是長在癌裡的啊!
為何看到這句,我竟然噗嗤笑出來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
[海岸山脈]裡面似乎有著追逐長廊盡頭的光
學弟就一直在嘆息
始終未能迎上那自閉兒的年代啊.............
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