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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5月29日

臺灣vs日本,徒孫vs師公

遠道日本的師公,來臺灣收資料、見老友,順道遊美景。

遠道台北的徒孫,到大都市談論文、聽新聲,順便買DVD。

說巧不巧,這跨國跨師徒世代的兩人竟在那穿街撞巷的捷運車廂,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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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2:23回應(4)引用(0)

2006年05月23日

閱讀

最近在朋友的網誌,遇見我喜愛的詩人的名字。

昨夜有點難睡,翻了幾首,嚼了幾行,不知道是詩人異常的理性與冷靜
或者是一針見血的準確象徵,總之,他助我安穩地入眠....

除了眼睛之外,耳朵搭配閱讀著我喜歡的Ani Difranco
也不知道該介紹他什麼,有興趣的人就去聽看看吧
有人說他是民謠龐克,歌詞總是寫的很長,有點像是念有點像是唱
我的想像裡,就是給她一把吉他,她就可以開始講故事,一直講一直講的那種。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1:20回應(2)引用(0)

2006年05月18日

隨筆幾則

一、都是我的錯

電視重播著一部關於導盲犬與盲人的劇
S男:「都是我的錯,那天要不是我,你就不會發生事故,然後失明了。」
女盲人S含著眼淚:「為什麼,為什麼爸爸說那是他的錯,而你也說是你的錯,每個人都自責是自己的錯。」

我突然開口,笑著與室友說:「這時候,天上就傳來一陣聲,『別吵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10:08回應(0)引用(0)

2006年03月25日

「阿是有塊讀冊某?」...

前天在系辦,商討著下午要與校長、總務長、主任秘書和文學院院長進行台文系的「空間問題協調會」,這場協調會的得來,十分不易但也十分容易。

所謂不易,是因為據說這將是這二、三十年來,成大第一次學生抗爭行動,也是第一次校長直接面對面與學生進行協商。

所謂容易,是因為,我們不過弄個請願書,找些記者,後來又第二次請願書,不太理台文系的成大校方,不知道是經不起我們想以「家長公聽會」作為下一步行動的施壓,終於再退一步,還是怕事情鬧大,或者真的對學生愧疚!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21:18回應(9)引用(0)

2006年01月9日

本來是沒有路的~讀《我的半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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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克煌:「謝!在同敵人進行尖峰相對的鬥爭時,每次你都是沈著的。」


謝女,我傾身夜讀著《我的半生記》,回想半世紀前的恩怨情仇,在歷史洪流的顛簸中人民命運沈沈浮浮,而散離的抵殖意志四處漂流,有時春光乍現一把光明射向前方,有時夜魅降臨徒然不知所措,只能默默承認失敗一場;而你,你以血肉,以勇智,以羸弱的屈身闢拓一條勇士集結的可能道路,你以漸進的步伐,以左右共肩的陣勢,以明眸的銳利企圖衝出各路運動的重重伏圍。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22:52回應(4)引用(0)

2006年01月5日

讀《陳夫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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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
我曾問過我的雙親,關於愛,真的可以貫穿時空,跨越種族國界?他們說:「是的,可以,只要我們用愛真心相待。」我細嚼著陳夫人的愛,望穿日據歷史的種種複雜糾葛,說不清化不開的,而這個答案,真的可以回到過去,達成大同理想嗎?

牛頓說:「你推牆壁一把,他也推了你一把。」皇民化越是一貫的徹底,台灣人越是看見自己,不過,人民們可是處在黑暗的洞穴裡啊,這要他們如何看見自己,更何況那幾柱高舉的火炬,能照出的僅是人影隻隻,微弱的光是怎樣也深探不清前進的方向與來路的步伐,而擎火的人與其他伙伴還共有著生命的焦慮和迷惘,至於那通往洞穴之外,終究是一條抵達不了終點!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1:31回應(10)引用(0)

2006年01月4日

紀事(四)我的桌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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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這樣明明白白地印在紙上,若是要我仔仔細細地說出超過一百件重要的事情,並在紙上指出它發生的日期位置,恐怕很難,就得翻翻我那雜亂無章的記事本了。

不過,總有些東西可以數得出來,至少有個大概。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17:38回應(3)引用(0)

2005年12月29日

紀事(三)我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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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紀事,可以寫超過一百個吧,如果連秘密都寫出來的話,可能可以印好幾本「Double A」了。

不過,也許秘密比較吸引人。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9:34回應(3)引用(0)

2005年12月20日

把祕密公開

W帶點嚴肅的口氣:「你今天在座談會上怎麼把當初錄專輯的一些私密的事情講出來!」

C唯唯地回應:「我本來也是不想講,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子,一開始想要把歌錄成專輯只是個夢想與一股腦衝勁,哪有這麼多後來的一堆論述,或者運動之類的。」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23:42回應(3)引用(0)

2005年12月19日

一些週末紀事

兔子的耳朵
如果患有精神病叫做瘋癲,那麼定義他的人叫做文明,怎樣的一個不正常的人,怎樣的一團糾葛的人性,兔子大大的耳朵擺盪在天真與慾望之間,預告著故事鋪陳後,接著好戲上場。

透過相信
亞美尼亞人中的聖山,在屠殺後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邊,家鄉霧社的賽德克人,也有一處永遠的朝聖地。經由所有可能的文字、圖片、影片、繪畫與肢體表演,我們記憶,誰來告訴我該怎樣使記憶根深蒂固,「Arart」主角說:「聽到盒子被翻開的聲音,我就曉得父親堅定的信念為何?」


歌的故事
女店裡滿滿的人,歌者的老爸寫了詞,獻給頭髮已斑白的鬥士,由兒子譜曲,很用力的唱!有種奇妙的世代感。

小柯你好
欽佩你在創作上的一路向前,當然不只是爆破與行動劇,也不只是髒話連連,而是一種「反」,就在週末的夜晚,與你同一台計程車,我們互留了手機,交換了彼此的音樂。

完成之後
影片播放,最後的一句反覆:「很想你們。」還能有什麼能夠為寒冷的冬天升溫呢?我想熱鬧的夏天,已經儲存足夠的能量。

兩地往返
有些往返為了件件公事,有些往返只為單純的私事,緊湊的或者短暫,已知的抑是未知的,關於精神抖擻,我回應友人說:「不累,但是體力上的疲倦以及無法掌握的事情,總讓人困頓著如何繼續。」

2006.12.19

Posted by deeppeace0106 at 樂多Roodo!21:34回應(4)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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