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5月12日
那一年,台北下了一場雪
一整層大約一百坪,共有兩樓,像是社區裡的小圖書館,警備總部的檔案室關著的是來自各地的機密公文、信、判決書等等的檔。每天早上十點、下午三點,公務車會送來整疊整疊的文件。詹晏要做的是將它們分類、編號、歸檔,然後上櫃。
日復一日,詹晏越來越熟撚每日的例行公事,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把所有檔都處裡完,剩下的時間也不曉得做啥,有時候,他會偷帶老爸櫃子裡的紅酒,在小房間裡面和同事小酌。反正,他知道他是不會被開除的,天底下,哪有老爸開除兒子的道理。
除了偷喝酒,詹晏還喜歡偷看信,看誰的信,那些被送到檔案室的所謂「機密」。他也不是很清楚這些信為何要被集中到這裡,他也不想管,不過,他對於這種帶有某種偷窺慾的閱讀,有一種背德的快感。
不曉得是女孩寫信的語氣、字跡還是內容,詹晏被一個叫做李月榕寫給他爸爸的信給吸引住了,尤其,在他讀到的第十五封信裡,寫到:「爸,信裡面附上兩年前我們一起拍的全家福,媽媽生病躺在床上,希望我多洗一張寄給你,她說這樣見到照片,也算是團圓。」照片裡她,有一雙會說故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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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樣子了喔!
期待看到連綴成篇~:)
Posted by 黑嚕
at 2009年05月13日 0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