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4日
綠色的日子(九)-生氣,沒有用
送禮,請客,額外的付費,招待出國旅行。
在怎樣連絡記者,低頭彎腰,好禮請託來採訪,別人的畫面與字句都要來得明顯。別說是對手,隔壁鎮的屬同陣營的白頭佬,也願意用這樣的手段,獲得版面。
彰化記者的生態就是如此,扣掉守門員把關的喜好之外,小記者們向錢靠攏。
遊戲規則是如此,總不能打電話去臭罵這些人一頓,我依舊維持老樣子,事前發採訪通知稿,簡訊,打電話。我想,這些人總會感受到我努力想讓老闆曝光的誠意吧!
在怎樣連絡記者,低頭彎腰,好禮請託來採訪,別人的畫面與字句都要來得明顯。別說是對手,隔壁鎮的屬同陣營的白頭佬,也願意用這樣的手段,獲得版面。
彰化記者的生態就是如此,扣掉守門員把關的喜好之外,小記者們向錢靠攏。
遊戲規則是如此,總不能打電話去臭罵這些人一頓,我依舊維持老樣子,事前發採訪通知稿,簡訊,打電話。我想,這些人總會感受到我努力想讓老闆曝光的誠意吧!
不過,令人惱火的其實還不只這,是地方的彰化新聞台。
也不知道是業務量大還是什麼內幕緣故,總是說著挺我老闆的一位彰化新聞的業務員(也算熟識),也是上一次合作愉快的健康篇CF廣告的業務員,這次承接了我們第二篇的CF-產業篇。重點是,這次的廣告製作,照片由我提供、腳本由我寫、剪接修片我一個人跟剪接師喬、差點配音也要叫我配,短短三十秒的廣告,沒有出外景,只有使用照片來剪接,製作竟然開價三萬。(行情價是五千阿!)
兩次的合作,態度前後天壤之別。不過,眾多因素考量,最後還是付了,但,我一肚子火。
這是七月來這的第三次火,因為,轉了個彎,我們也花錢買新聞,隔天的入聯傳聖火到彰化,老闆別於另外三位候選人,有了個人的專訪。
也不知道是業務量大還是什麼內幕緣故,總是說著挺我老闆的一位彰化新聞的業務員(也算熟識),也是上一次合作愉快的健康篇CF廣告的業務員,這次承接了我們第二篇的CF-產業篇。重點是,這次的廣告製作,照片由我提供、腳本由我寫、剪接修片我一個人跟剪接師喬、差點配音也要叫我配,短短三十秒的廣告,沒有出外景,只有使用照片來剪接,製作竟然開價三萬。(行情價是五千阿!)
兩次的合作,態度前後天壤之別。不過,眾多因素考量,最後還是付了,但,我一肚子火。
這是七月來這的第三次火,因為,轉了個彎,我們也花錢買新聞,隔天的入聯傳聖火到彰化,老闆別於另外三位候選人,有了個人的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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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Posted by 10
at 2007年11月5日 02:25
從前,在台東市近郊的半山腰上有一間私壇,壇內供奉上帝爺公,裡面住著一位乩童,名叫「雄仔」,村人都叫他「童乩雄仔」,他的妻子「阿惜」是他的得力助手,兩人從周一到周五都扶乩幫各地的善男信女,求神問卜,消災解厄。阿惜雙手恭謹地捧著壇香,口中唸著「天清清、地靈靈,呼請四海眾神明,一一到壇前!」,捧給「雄仔」猛聞。
「落花流水,三教九流,一條龍仔,弟子……」雄仔雙手按住神桌,頭顱搖晃得快要斷了一樣。
「有喔!」歐吉桑應說。
「有事奏來,沒事退駕!」
「師父啊,我的左邊眼皮已經跳了一個禮拜,不知卡到什麼壞東西,跳得我心神不寧,不知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歐吉桑左手擰起左眼皮說。
「你上個禮拜去西南方的山上,山間有一條溪流,溪流邊有一塊大岩石,大岩石邊住一個小鬼,你卵鳥掏出來就向他灑,灑得他全身濕答答,當然會受到修理……」雄仔左手按住神桌,右手半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指著歐吉桑說。
「啊,是啦,失禮,失禮,真失禮!……」歐吉桑雙手打恭作揖,不好意思的說。
雄仔拿起桃花劍,在歐吉桑的左眼皮上,作勢斬了三次,然後在他背後又大斬了七次,歐吉桑退下,喝了一碗符水之後,眼皮就不跳了。
信徒林水旺寫上了生辰八字和住址,依序坐上案桌的右方椅子上,要向師父請教運途。
「信徒林水旺,在生有何困擾?」信徒林水旺坐上案桌的椅子上,雙手夾在大腿間。
「師父啊,我今年的運途很不順,不知是犯小人,抑或是什麼原因?很不順就對了。」
「本仙給你查看看?哦?」雄仔雙眼微閉,頭顱輕輕的搖晃著。
「來,師父啊,來一口『救心』卡有精神!」雄仔的一位好朋友阿財,遞給他一粒包葉檳榔。
「嘿,切吔,本仙在辦事,凡夫竟敢來搗亂!」雄仔狠狠的瞪了阿財一眼,阿財連忙將右手伸了回去,退了幾步瑟縮在一旁。
有一天,雄仔又扶乩請上帝爺公附身,要幫一位婦人的先生斬桃花。
「天清清、地靈靈,呼請四海眾神明,一一到壇前!」阿惜捧著壇香說。
「落花流水,三教九流,一條龍仔,弟子……」雄仔雙手按住神桌搖晃說。
「有喔!」婦人應說。
此時,剛好有一位殘障者推著一輛小推車,經過私壇前,用擴音器叫賣說:「賣香哦,有人要買香沒?這是用烏沈木做的香……,有人要買香沒?」
「妳尪頂世人……」雄仔聽到叫賣聲,突然停下來,正經八百的囑咐她的太太出去買香,說「阿惜,妳去外面買三百元的香……」,然後又繼續扶乩,說「剛才說到哪裡了?」頓一下,然後接著說「妳尪頂世人……」。
農曆七月的某一天晚上,阿財來找他喝酒、聊天。
「阿財,你今晚怎麼沒去電魚。」雄仔喝了一口酒說。
「七月時,好兄弟都出來,晚上最好不要去河邊。」阿財回說。
「是啦,不過,我和別人不同款,我有上帝爺公護身,沒關係!」
「你不要鐵齒啦,最好不要。」
「我證明乎你看,明天將工具拿來借給我。」
隔天晚上,月夜迷離,雄仔揹著電魚的工具到卑南溪畔電魚,溯溪而上,當經過利吉橋下,抬起左腳要跨過溪水時,踩在一塊青苔上,整個人不慎跌入溪中,活活被電死,第二天清晨被人發現時,他和一堆魚屍翻白肚,卡在岩石邊。
後記:在我還在讀國中、高中時,父親因為務農太過勞累,腰椎長出骨刺來,每晚我都得用毛巾包裹著樹頭,擦上萬金油,來回按摩龍骨,折磨了好幾年,都不見好轉。後來,轉而尋求另一種治療方式,差不多每隔半個月,他都會到各地私壇投神問卜,向濟公、三太子、仙姑等請教「因果病」,有一次我好奇的跟他去問上帝爺公,因此,稍稍見識了人生的真真假假。
Posted by 自然道
at 2007年11月5日 16:10
10
我想也是
自然道
信者恆信,真假亦然,活著之所以有趣生動,也就是在這個選擇相信與不相信的過程,是不是呢?我也還不清楚。
Posted by 阿宏伯
at 2007年11月5日 16:50
Posted by pazlee
at 2007年11月7日 00:56

pazlee
真害羞。
綠色的日子越忙,挑戰越大,只可惜一切都過眼得快,來不及沈澱入肚。
錄南國哀歌時,曾是含著眼淚錄的,某些辭句引起的情緒,貫穿了兩個時空的感受。
Posted by 阿宏伯
at 2007年11月7日 21:08
泛藍行兇已是第「n」次 2004.4.10 國親四一○集會 十七名記者濺血
http://www.wretch.cc/blog/liautiamding&article_id=20500337
【台北報導】國親四一○集會演變成警民流血衝突,東森、年代等多家媒體的記者在採訪過程也遭民眾攻擊,警方統計有十七名記者受傷,其中年代攝影記者黃星皓被民眾追打的畫面,令人怵目驚心,黃在送醫後頭部縫了二十幾針;東森攝影記者魯品農也遭多人圍毆。對於記者無辜受傷,台灣記者協會、東森、年代等單位昨天齊聲譴責暴力。
群眾叫囂:給他死
在前晚的抗爭現場,由於充斥著「有人在蒐證」的耳語,不少民眾見到拿相機或攝影機的記者,即不說分由地追打、叫囂。一名平面媒體攝影記者憶述,當前晚國親兩黨秘書長林豐正、蔡鐘雄率立委到現場安撫群眾情緒時,現場群眾組成一道人牆過濾記者,大喊:「中視的讓他進來」、「東森的還可以」、「民視、台視別讓他進來」。被視為屬於綠營的民視更是被民眾直接點名「驅離」,民眾先對民視記者群叫喊:「給他死!給他死!」接著便狂追猛打。
一位昨天探訪過黃星皓的年代記者轉述,有民眾看到攝影機上「年代」的字樣後,現場有人鼓譟說:「就是『笨湖仔』(《台灣心聲》節目主持人)那一台啦!」話一說完,激動的群眾隨即將轉播台掀翻,接著就追打攝影記者,一名正在轉播的文字女記者也遭摑掌,後來聞訊從SNG轉播車上趕來的年代記者張家榮也被打到右手脫臼。
東森電視台攝影記者魯品農遭多人圍毆,造成輕微腦震盪,該台的文字記者梁芳瑜則是被強力水柱沖倒後,手壓到拒馬受傷縫了好幾針。《民眾日報》攝影記者邱榮吉也被水柱沖到眼睛,造成嚴重內出血,迄今右眼視力仍模糊。
記協促警嚴懲不法
TVBS五名攝影記者和三名文字記者也受到攻擊,TVBS總經理李濤表示,完成驗傷動作後,今天一早將到中正一分局報案。
記協昨發表聲明,要求台北市警察局務必查明真相,嚴懲不法,「群眾運動的主事者亦應力求群眾和平理性,不應放任暴力事件重演。」
Posted by liau
at 2007年12月7日 01:18

無意間看到這篇文章,雖然是您在一年多前所寫下的東西,想必您當時的心情一定很幹,事實上一位好的公關人員是需要長官全力相挺,就算是您一直灑大錢,但是您的老闆還是一付高傲,只有選舉前才會把頭低下來,那他灑太多的錢也沒用,更何況他不但一毛不拔!還自以為專業、清高、還有莫名奇妙的自大。
所以,以後要跟對人,大家都是爲五斗米折腰,至於你所說的行情,既然五千元有人願意幫你做,你幹麻那麼白癡,千萬不要說是迫於無奈,錢要花在刀口上,更何況您的老闆每次選舉都是賺錢,只有底下的羅囉不知道還一直替老闆省錢喊窮!
Posted by 資深公關
at 2009年02月18日 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