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9日
本來是沒有路的~讀《我的半生記》

楊克煌:「謝!在同敵人進行尖峰相對的鬥爭時,每次你都是沈著的。」
謝女,我傾身夜讀著《我的半生記》,回想半世紀前的恩怨情仇,在歷史洪流的顛簸中人民命運沈沈浮浮,而散離的抵殖意志四處漂流,有時春光乍現一把光明射向前方,有時夜魅降臨徒然不知所措,只能默默承認失敗一場;而你,你以血肉,以勇智,以羸弱的屈身闢拓一條勇士集結的可能道路,你以漸進的步伐,以左右共肩的陣勢,以明眸的銳利企圖衝出各路運動的重重伏圍。 ...繼續閱讀
2006年01月5日
讀《陳夫人》之後

他們說……
我曾問過我的雙親,關於愛,真的可以貫穿時空,跨越種族國界?他們說:「是的,可以,只要我們用愛真心相待。」我細嚼著陳夫人的愛,望穿日據歷史的種種複雜糾葛,說不清化不開的,而這個答案,真的可以回到過去,達成大同理想嗎?
牛頓說:「你推牆壁一把,他也推了你一把。」皇民化越是一貫的徹底,台灣人越是看見自己,不過,人民們可是處在黑暗的洞穴裡啊,這要他們如何看見自己,更何況那幾柱高舉的火炬,能照出的僅是人影隻隻,微弱的光是怎樣也深探不清前進的方向與來路的步伐,而擎火的人與其他伙伴還共有著生命的焦慮和迷惘,至於那通往洞穴之外,終究是一條抵達不了終點! ...繼續閱讀
2006年01月4日
紀事(四)我的桌曆

「年」就這樣明明白白地印在紙上,若是要我仔仔細細地說出超過一百件重要的事情,並在紙上指出它發生的日期位置,恐怕很難,就得翻翻我那雜亂無章的記事本了。
不過,總有些東西可以數得出來,至少有個大概。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