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卡蜜兒

那天上完蘇荷的課，從教室出來，知之又邊嚷嚷邊開自己的點心來吃。櫃台的老師看著她，跟我說，某一位小朋友的爸媽聽到自己的女兒這樣說：「為什麼知之每天都那麼快樂，我就沒有每天那麼快樂？她一天到晚都去哪裡哪裡玩！」，老師說，她爸媽很無辜地講：「不是前陣子才去了加拿大？」 ...繼續閱讀

之前寫了一篇「她可以，我不行」，談論開車時，對後座孩子們的要求。這件事情，一直有後續，也讓我對於教養這件事情，有了更深刻的想法。 ...繼續閱讀

我換到樂多來後，好像就沒弄過照片，因為要做一些連結，我總是搞不太會，樂多本來的系統可以放的圖片容量很小，要做一些連結。 ...繼續閱讀

在聚會或家庭交流時，孩子不時會有這種話出現：「為什麼阿毛可以這樣？為什麼小草可以那樣？」，這種對大人要求「公平」的聲音常常令父母頭痛，鄰居的小孩也不時拿同樣的陳述來展示她家與我家對孩子不同的態度，「為什麼知之都可以？」習慣之後，朋友會直接跟孩子說：「不要跟知之比」，但也有朋友覺得困惑，問我要怎麼處理！ ...繼續閱讀

朋友問我，她是不是被小孩「控制」住了？對於一向很正視公平正義的我來說，這是個頗為嚴重的字眼。我很好奇，她這樣的疑惑從何而起？是她自己在育兒的生活中感到被限制住了，還是她看的文章引發她的危機？結果，是她的尪隨口丟出來的話讓她心生苦惱！ ...繼續閱讀

我們的孩子今年要上幼稚園了，經過多番轉折探問，最後，選擇了國小附設幼稚園就讀，九月即將開學，費用已經繳清。這個國小附設幼稚園目前有二個班，採取混齡教學，中班與大班都在同一個教室，有時需要各別教學時，則帶到另外的空教室，附幼本來有四班，但是由於少子化的關係，現在只剩二班，因此可利用空間非常多。 ...繼續閱讀

潔西上星期很平安地生下小女兒，不過她從懷孕到生產的過程，真是一場高潮迭起的冒險……

 

懷孕初期，為了尋找傳說中對產婦較友善的樂得兒（LDR）產房，她四處打聽比較，包括設備、價錢甚至醫師，由於那時剛結婚，不確定自己到底會在尪家所在地台南，還是她家所在地高雄生產，於是，生產前，她至少去過三家醫院或診所做過產檢，臨近生產前，本以為一切就序，沒想到當她終於開口當面跟醫師討論生產的種種措施時，才發現彼此的認知如此地大，這家號稱有LDR的醫院，醫生一聽到人性化生產，立刻暴怒，跟潔西說：「不剪會陰？以前女人就是沒剪，生完以後不好用，男人才會娶三妻四妾」，初聽到這個話，潔西簡直要氣到發抖，而且她曾經問過護士的，護士說醫生很好商量，所以她才放心地一直在這家醫院產檢。

她曾經又跑去另一家大醫院產檢，但是醫師竟說：「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個女性主義……我了解」，護士甚至在旁邊揶揄地笑了起來，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結果已經臨生產了，她還沒決定好到底去那裡生。我去看她時，她說後來還是決定在原來產檢的醫院生，她說，那個醫生其實是很有經驗，也隨時注意產婦的情況，陣痛期間他來探察過很多次，可是他們就是採用很典型的非常醫療化的生產方式—即使明明有樂得兒產房，但是潔西覺得他們只是把LDR當作高級的產房在用，而忽略了這樣的設計是要讓產婦身心都覺得放鬆自在。

當她開始陣痛時，護士很適時地出現問她：「要不要打無痛分娩」（她說醫院就是用這種方式賺錢），狂痛之下的她，當然是說好，雖然LDR讓她可以不用奔波於待產室、產房、產臺之間，可是當醫生護士沒有想過這種產房還可以怎麼發揮作用時，女人還是很辛苦，她說由於一直被要求固定在某一個姿勢，她覺得自己的腰背完全酸痛到不行，導致無法照醫生護士的指示用力，她極想側過身讓自己覺得好過一些，甚至在某一個當下，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蹲下來生的需求，她清楚知道如果她可以蹲下來，她就可以生得出來，只是她沒能說出口，打了無痛分娩，對於陣痛是沒有清楚感覺的，她只能遵照醫生護士的指令，才知道何時應該憋氣，何時要用力。

生完之後，她還是肯定醫生的能力，雖然他跟護士是同一掛的，總是很兇地跟她說：「憋氣，這樣不對啦！沒效了，等下一次（陣痛）」，或許是已經經歷過，她可以用一種幽默的方式描述當時的情況，但是我們都同意，樂得兒產房（LDR），應該可以再更物盡其用一點，而且更重要的，是人們的態度與觀念，否則有沒有LDR，似乎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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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如果討論到，老公要不要進產房陪產，大部份沒生過、還沒生的女人，應該都會理所當然地說「要」，可是那些還沒當爸爸，即將要當爸爸的男人們，心裡的答案可不那麼篤定兼一定……

    搜尋過網路上有過生產經驗女性的討論，以及對照自己的經驗，我發現大家最關切的莫過於：「男人進產房陪產會不會影響之後夫妻倆的性慾？」，當我寫完這個括號時，不禁覺得這真應該做成一個論文研究，因為大家的發言實在非常精采。而男人陪老婆進產房這件事，絕對不只是一個生產當下的事，這牽涉到事前的討論，生產當時的情況（有沒有緊急情況、自然產還是剖腹產等等），而眾人最關切的「性慾」，則是事後的「追蹤」！

    我本來也很理所當然覺得我尪會進產房陪產，但是當我開始跟他討論起這件事時，才發現他的態度並非那麼肯定，過去社會所建構生產的可怕情況及種種看了生產情況導致的後遺症的確使他有所遲疑（他又是個超級討厭及害怕醫院的人）。由於我自己也是個很怕血的人，可以理解那種見血腿軟的情況，因此我沒有逼迫他，只是跟他表達我很希望他陪伴的想法。不過在懷孕的過程中，身旁不少人會提供經驗，後來是一種說法打動了他：老婆生產時，自己沒辦法看到大部份的過程（尤其在醫院裡），老公這個清醒的人就必須做為一個清醒的監督者，全程看看是否有那裡出了trouble！這樣的說法讓尪終於決定一起進產房。

    事後我發現，讓男人進產房，某種程度來說，可以達到empower的效果。懷孕後期我都在台北產檢，尪沒辦法像在中部一樣每次陪同，但在確定了接生醫師後，我特地要尪陪同某次的產檢，算是跟醫師打招呼，以及跟他討論尪是否可以進去陪產的事，那位醫師說：「我說可以就可以！」（意思應該是醫院沒有硬性規定，主要是看接生醫師的意願跟習慣）。生產當天，尪凌晨從中部搭最早的車趕上來，我被推進產房時還沒看見他的人影，心想可能趕不及了。在產房經歷陣痛的當下，聽到護士A進來問護士B：「她老公說要進來，可以嗎？」，那時醫生還沒來，護士B就說：「不行啦！」，那時我雖然神智清醒，但是完全說不出話，心裡只是一直吶喊：「可以啦！可以啦！」，沒多久，去打發我尪的護士A進來說：「她老公說X醫師有同意他可以進來」，護士B才說：「那帶他去穿衣服」，沒多久，尪就穿著隔離衣在最後一刻進來了。

如果產檢時，我尪沒有當面跟醫生確認，他可能就這樣被擋在門外了，由於他已經充分了解所有的資訊，自己當下就可以知道如何反應，不然儘管我內心如何吶喊，別人也是聽不到的。加上我產程快，醫生可能要到接生完才會知道我尪被擋在門外！能否陪產，現在主要是看醫療院所規定以及醫生的習慣，這個都是需要事前溝通的，不過剖腹產礙於手術室消毒的規定，大部份似乎都不行（但也有人進去過），而陪產時，老公份站在太太身側，大約是可以握住手的那個地方，並不會看到太過「刺激」的鏡頭。事後我問尪，會不會覺得很恐怖，他帶著一種有點夢幻的表情搖搖頭說：「不會」（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曾經有過疑慮），而且他說其實沒有流很多血，還看到醫生清理胎盤等等的動作。而他真是比我還更清楚產房裡一切的情況，有次他還捉著女兒，演了一遍給我們看，包括她如何從我肚子裡出來，護士抱她去「啾啾啾」地清嘴裡的羊水，數手指、腳指的數目等等我完全沒印象的橋段，之後也是他陪護士一起推小孩到嬰兒室進行其他的處理，這也都是我所看不到的。對他來說，擁有這樣獨一無二的經驗，加強了他成為一個父親的真實感！

    至於男人看到自己小孩的出生過程，會不會「不舉」？其實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大部份的女性說不會，而且生產恢復後老公不但性致勃勃，還接二連三生了好幾個，「反而是因為照顧小孩、餵奶造成媽媽自己沒性慾」；也有人說有影響，老公有陣子沒性慾，不過，過了一陣子也就恢復了。生一個小孩，對於伴侶間的親密關係本來就是一種質與量上的劇烈變化，對二人之間的「性」造成質變與量變，也是應然的結果，把責任全推給「看到小孩生產過程」，顯然太過簡化了其間的種種細緻關係，更何況，敢做愛不敢看生小孩，跟「掩耳盜鈴」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我就想到，與其總是放些恐佈墮胎的影片嚇唬青少女，不如早早播些生產的影片教育青少年，搞不好能大大提昇他們對於安全性行為的責任感！

 

同學提到她小姑給小孩坐螃蟹車

俗稱「螃蟹車」的學步車，現在有越來越多的聲音傾向反對這個工具，連我帶小孩去衛生所打預防針時，都有人去做衛教，包括讓照顧者知道，學步車的使用時間一天最好不要超過三十分鐘，如果家有樓梯一定要注意裝柵欄，以及，用問句的方式跟你說：「你知道現在有許多歐美國家已經禁止販賣學步車了嗎？」顯見這個東西對孩子造成的影響，已經開始受到重視。

我自己對於學步車的恐佈經驗，來自於暄暄（我大弟的小孩），我媽很早就把她放進學步車（我想可能五六個月脖子硬了就開始了），因為這樣大人可以做別的事，小孩又比較不怕無聊。多年前，有天傍晚，我坐在客聽看電視，我媽在廚房煮飯，暄暄就滑著學步車全家繞，由於她已經是學步車的箇中好手，到後來根本是把學步車當跑車在飆，從門口那側衝過走廊（會經過廚房），再衝到客廳，然後當她再次從客廳飆過走廊時，聽到一聲巨響，及隨後而來的大哭，我媽離她比較近，把她從翻倒的學步車裡救出來帶到客廳，她已經滿臉是血，嘴巴還是臉上有一個不小的傷口，看起來非常恐怖，我媽更是嚇得半死。從那時候我就深覺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東西（jenyi小姐說她弟弟還坐著學步車從二樓樓梯直接翻下來）。

此外，經我的觀察，學步車還對暄暄的發展造成不良的影響。坐學步車時應該讓小孩雙腳可以平踏到地，而且最好是膝蓋可以呈現微彎的狀態，暄暄那時腳離地面都有一段距離，她為了可以滑行，就變成用腳尖去滑，導致她後來開始學走路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會用腳尖，影響了她學走路。但更嚴重的是，她長久依賴學步車，導致她沒有機會練習用自己的背部肌肉，剛好那時我當社工，對小孩該有的發展階段很重視（因為小媽媽們有時都不懂，我要幫她們注意），發現她已經過了「坐」的階段，卻還是全身軟，很嚴重地跟我爸媽提出警告，他們一開始還不肯接受，用有點半作弊的方式要證明給我看說小孩會坐，但是他們從那時起的確開始認真把小孩放到地上，離開學步車，訓練她用自己的背部肌肉坐穩。

當然那可能不全是學步車的錯，包括使用學步車的方式、時間都是需要注意的，還有就是我爸媽那時太過保護小孩，怕她撞到跌到，很少放她下地學爬學坐，後來因為驚覺事態的嚴重，才悄悄地改變了作法。

對於學步車，大家是又愛又恨，在辛苦的照顧工作中，可以把小孩放進去讓他們自己跑來跑去，讓大人休息一下鬆口氣，可是一旦用了，三十分鐘、六十分鐘、一小時，就會忍不住越來越久，而且小孩也會覺得比較輕鬆愉快，不用辛苦學走就可以自在移動。尤其如果小孩是託給媽媽婆婆爺爺公公照顧，老人家很辛苦，我們更不好意思完全禁止。不過一些細節、使用方式、安全守則，還是需要認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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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後首先就是要產檢，一般人就會選擇確定要生產的地方固定產檢，關於找醫生的方式，我之前已經寫過先生緣這篇，分享過從那些面向判斷這個接生者及處所是否適合我們，實地去參觀，當然也可以多問問有過經驗的人，能問到有實際經驗的人是最好的。至於生產的方式，我的得獎作品—和接生者一起合作則分享了我的生產經驗。

最近同學在問「樂得兒」，發現其實不只北部，中南部也開始有這樣的生產服務，不過每一個醫院的樂得兒名稱不一樣，例如，高雄榮總就叫做親子生產坊，樂得兒，簡稱LDR，是待產(Labor)、生產(Delivery)、恢復(Recovery)，三個過程的簡程，指的是產婦的待產、生產、恢復期都在同一個房間，病床本身擁有可以變成產檯的設備，讓生產的過程不會被醫院的制式需求分割成好幾塊，隨著產程的進行被推來推去，讓女性可以處在比較放鬆、溫馨的環境中生產，渡過令人不安又重要的人生重大階段。

以我自己的生產過程為例，破水到醫院檢查，確定符合入院標準後，就先去待產室，隔壁也同是待產的產婦，隔著簾子，我可以聽到她不時的呻吟以及喊腰酸要老公幫她按摩的私語，後來還聽到她說要再去散步。在別人的待產經驗中比較恐怖的是，她自己才剛進待產室，隔床的已經開始痛苦的陣痛期，聲聲的哀嚎聽得她自己異常緊張、無法放鬆。等到護理人員人員評估我可以進產房時，我就被連同病床推進產房（並非傳說中開到十指，印象中她最後一次來時是說開了三指半），然後護理人員就要我自行移動挪到產檯上（這是我最不滿意的部份），那時我正經歷一波陣痛，根本沒辦法動，就跟她說等等，而產房跟產檯台超級冰冷（這是我另一個不太滿意的地方），等生完後，我又在護理人員的協助下，移動到病床上，再被推到「恢復室」，待了幾個小時，等出血什麼的狀況穩定後，再被推到一般病房。所以我的待產、生產、恢復的過程，像是個趕場的政治人物，被護理人員推著，在不同空間裡出場，對醫院最深刻的就是頭頂上的白色天花板跟電燈。

如果是在樂得兒房生產，就可以不用這樣被移來移去，像是個在工廠生產線上的物品，做電路板來這一站，用輪帶再輸送到下一站加外殼，然後再送到下一站驗收跟包裝。我在恢復室的時候覺得很無聊，那時沒問護理人員是否可以請家人進來陪我，只有參與生產的實習醫生大概是為了學習跑來問了我一些問題，其他時間就百賴無聊地等，但那時我剛生完，精神超好，心裡很興奮，急著想要跟家人講講話，分享我們的感覺，如果在樂得兒，就可以不用在那裡虛無地等（其實就只是怕我太冷照燈，以及不時確認出血狀況而已）。

不過，可不要一聽到醫院有樂得兒就立刻衝去，還是要了解一些相關的資訊，包括他們的樂得兒的執行流程，樂兒得的房間數，假如數量很少，那還要確認一下你自己預產期是否跟很多人一樣，否則到時「塞車」，即使你先預約了樂得兒，但已經被人家用了，可就用不到了，最重要的，當然還有費用，是否有健保幾付，額外要付多少錢，這個都是需要事先了解的，不過，僅管有樂得兒，接生者（醫生）、協助者（護理人員）以及相關的配套，都是很重要的，光是樂得兒，也不會是什麼絕對友善生產的品質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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