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4,2008

【家教】。說易行難的事

※相關注意事項※


一、請這樣看1827→2718。
二、我家綱吉隨時都可以反攻,只要他願意。
三、呃然後就是請對此反感的人不要入內以免炸傷沒有理賠。

以上。





【說易行難的事】




他最近在煩惱著一些事。
當然不是他的M型禿(該死的為什麼要提這點),也不是所謂的關節症候群(拐子打的人逐漸多了的確是會有點痠);他發覺他有很多很多的煩惱,全都無法找人傾訴。
除了要咬殺那個老是潛入學校的鳳梨頭,還要注意那個炸彈狂跟棒球痴;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藉著保護之名行偷吃之實,當然他在想的同時是直接不把自己也是藉著咬殺之名行撲倒之實就是,關於這點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就不必多加描述了。
就是、最近他好像得了陽●,這是個連國王的驢耳朵都無法說明的秘密,簡單來說就是秘密中的秘密啊!
像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除了要防止別人知道;最要防止的就是六道骸那個鳳梨梗,之前M型禿這件事經他大肆渲染後(那個混帳),山本那傢伙(棒球白痴就是棒球白痴、這時候這麼善解人意做什麼)竟然還頗同情似的遞給他愛德蘭斯的電話跟地址,氣的他當天多咬殺了幾個人。啊、這件事情不提也罷!
所以每到了夜晚他就得這樣掩飾,對於自己的戀人,做出最差勁的解釋──

「常常做也不太好,而且你知道這對腎有很大的影響。」難得的多話。
「我並沒有嫌棄你的腎不好啊。」戀人一臉不解的偏頭。「是工作太累了嗎?」
「不、這個……」搔頭、「總之就是,房事也要適可而止,我們要學著吃清淡一些。」
「清淡一些?」澤田想了想,彷彿明白似的點頭。「那我知道了,明天開始,我會更動菜單。」

於是第一個夜晚就這麼平靜的過去。

隔天回來的時候雲雀差點沒有當場血濺餐桌上。
滿桌都是補腎的食材──!!天啊他是說要吃清淡一點而不是說要補腎──呃是說為什麼戀人會知道他可能需要這項東西呢?
「綱吉,你…怎麼想煮這些東西?」
「今天的烹飪節目教的。而且也很清淡,我想你可能最近太累,所以才這麼煮。」撩起圍裙,看著雲雀發青的臉色。「啊、難道說你不喜歡吃嗎?」
「不……」他是不知道該心懷感恩的吃下去還是要戒慎恐懼的拒絕。
「那就快點吃吧。」開心。
「好……」悲哀。

然後第二三四五個晚上過去,接連將近一個星期都沒有任何運動到的彭哥列首領終於察覺了事情的不對勁。
終於到了對簿公堂(?)的這天──

「呃、有話要說?」準備熄燈上床就寢的雲雀僵硬了身體,連要去關燈的那隻手也跟著冰冷。
「嗯。」危襟正坐。「就是,這個星期,我們都已經沒有……」
「呃──」來了!冷靜!你要冷靜啊雲雀恭彌!
「太奇怪了。」靠近。「你老實說,你是不是……」
不──不要問他啊啊啊!!「我不是──」
「你是不是討厭我?」
「啊?」他說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厭倦了啦!」羞窘。「就是啊我技巧不好所以你厭倦了這樣,山本他們說過很多技巧,其實我也看過很多相關教材可是我還是學不太來……」
不、不是啦當然不是這樣你想太多了綱吉──,但,等等,山本他們是說過了什麼樣華麗的技巧啊?還有那個相關教材又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不是。」猛搖頭就越說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吶。」摟上對方的肩膀。「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麼久都沒做的原因了嗎、親愛的?」
甜言蜜語是會殺死人的毒藥。雲雀在聽完那句話後徹底的相信了前人的哲言。
「…就…」沉重難掩悲痛的,雲雀終於娓娓道來他的苦處。「就是、我最近好像得了陽●……
「噢……」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連澤田也不知道該接什麼下去;他先是同情的看了幾眼,最後不發一語,走到電視機前方,抓起抱枕,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點頭──
「恭彌放心。」拍肩、「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對戀人的體貼忍不住眼圈泛淚。不過心思縝密的雲雀還是不忘提醒戀人一件事。「那個、請千萬別告訴別人,包括家族裡的守護者。」
「嗯。我知道,這種事情怎麼能跟別人說呢?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有了澤田的保證後,雲雀在那一夜難得的睡了好眠。

幾天之後。
最近他又開始覺得不對勁,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家族的詭異之處,但最近、大家對他的眼神不外乎就是同情,甚至還會主動幫他分擔他手下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熱情的太過頭;而且連那個終日嘲笑他的骸,竟然也難得的告訴他,要多去放鬆心情,還給了他幾帖安眠的藥方──

這一切太不尋常了。
嗅出了詭譎的味道後,雲雀深知自己有必要去挖掘這味道背後的陰謀,於是當晚,他又再次提早結束了工作,回家看看情況如何。

「這是什麼?」給你一百種放鬆壓力的方法!?什麼東西!
他抓起的是一本精裝本的心靈書籍。
「那個啊、是最近大家幫我找來的。」抱著一堆書籍,身上也掛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道具,澤田看起來非常忙碌。
「你手上拿的又是什麼?」
「這個?啊、是輔助用品──」他指的是身上那顆粉紅色可愛的跳○,「是骸送我的,原來他還是會替家族著想的嘛。」
「……為什麼送你這個?」抽筋。
「嘛,我覺得最近沒什麼特別刺激的夜生活,而且還跟大家請教了如何幫助有陽●症狀的方法──結果,大家都好熱心的提供我,尤其是獄寺,果然從義大利來的就是不一樣,方法很多,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慢慢來,所以我還在考慮。」
「…你跟他們說、我陽●?」聲音放輕柔,雲雀開始有一種腦血管爆裂的衝動。
「我沒說是你啊。」燦笑。「恭彌不是說要保密?」啊、只不過他說出來之後,大家也都猜倒是他了。
「整個彭哥列都知道你的情人就是我,所以那個陽●的人當然是我──」啊、不對不對,更正更正。「而且我只是疑似有,又不是真的陽●!」
不用把重音放在那個『疑似』也不要緊啊恭彌、反正『疑似』也代表著可能有──
「澤、田、綱、吉──」
「啊、等等,等等。」連忙擋住雲雀的飛來的拐子。「有一個方法,其實我想了很久,是最適合你,也不會被別人知道的好方法。」
「……什麼、什麼方法?」該死!為什麼他要問的這麼卑微!?
「就是、換我來。」微笑。「這些年來,你也夠努力的了……」
「我──」臉紅。「我沒有說很辛苦……」
「我覺得你真的真的很努力哦。」壓下雲雀的肩膀,然後,往床上倒去──「所以恭彌,我們換手吧?」
「我──」
「我知道、你很樂意。」
不要一邊說一邊快樂的扒我的衣服啊草食動物!
「啊──」
還有你那個東西又是什麼!?
「不要──」
拜託你不要衝動還有我明天還要工作請饒了我──
「…恭彌,放心不會痛的。我會很輕的,因為我已經模擬過很多次,這個姿勢,對我們來說都比較好。」
「我……」淚。「我可不可以不要……」不要被你上?
「不、行。」愉悅的跨在對方身上。「啊、那我可以去了吧──」
該死的不要一邊說一邊給我去、輕一點啊草食動物──!

那天之後彭哥列的雲守再次深刻的體會到、不管自己有沒有陽●這個的毛病;在面對(偽)草食動物的時候,他都有百分百的理由來反制他。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跟經驗而已。事後,清爽的彭哥列首領如是說。



FIN.



After:


凡事都需要經驗所以就乖乖的去吧(喂)
啊其實這篇原本是1827但是寫著寫著就成了這樣...|||b
這就是所謂的順其自然吧我想(誤)
那至於華麗的教材跟相關技巧我想他們都用上了不枉費其他人的一番苦心v
所以可以好好享受喔委員長大人vvv

Posted by sui1989 at 樂多Roodo! │00:21 │回應(0)引用(0)【家教】
樂多分類:文字創作 工具:加入樂多書籤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6501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