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8,2008
【2718】。【夫妻生活】
※警告※
一、內含CP地雷區反感者請勿碰觸。
二、所有醫療傷害一律不負責。
三、準備好的話,就可以往下拉囉~
【夫妻生活】
打從以前跟著這個小東西的認識開始,他就很清楚他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溫馴良善;至少從幾次的戰鬥中以及他第一次學會拿廁所拖鞋從他頭上狠狠的敲下去開始,他就深知人不可貌相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是這種情形在他們上床坦承相見、到他被吃乾抹淨後才深刻的明白到他有多麼的…多麼的不可貌相。
不過同時也感謝起這個小綿羊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良善的習性。至少在世人面前,他還會維持他一貫的草食模樣,讓眾守護者都以為把首領吃乾抹淨、甚至讓首領在夜半床上呻吟的都是他的傑作──
一、內含CP地雷區反感者請勿碰觸。
二、所有醫療傷害一律不負責。
三、準備好的話,就可以往下拉囉~
打從以前跟著這個小東西的認識開始,他就很清楚他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溫馴良善;至少從幾次的戰鬥中以及他第一次學會拿廁所拖鞋從他頭上狠狠的敲下去開始,他就深知人不可貌相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但是這種情形在他們上床坦承相見、到他被吃乾抹淨後才深刻的明白到他有多麼的…多麼的不可貌相。
不過同時也感謝起這個小綿羊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良善的習性。至少在世人面前,他還會維持他一貫的草食模樣,讓眾守護者都以為把首領吃乾抹淨、甚至讓首領在夜半床上呻吟的都是他的傑作──
但天地良心、日月可鑒,其實那個在床上、在辦公室、在浴室、在陽台、在頂樓、在……再下去的話可能所有的地點都會被知道,而且還可能侵犯到他們的隱私權所以省略不說,所有地點的H&呻吟聲可全部都是他啊!
「…恭彌。」轉頭。「你在碎碎念什麼?」
「沒有。」扳起臉孔,試圖以一零一號的表情掩飾一切,但是很快的就因為耳朵紅到讓人害羞的地步所以被識破。
「明天你生日,想去哪裡?」
「…哪裡都行。」原來、他還記得他生日啊。
「那麼讓你選。」伸出白蔥般的手指,澤田沁甜一笑,露出像天使般的笑靨。「一、房間,二、車上,三、旅館,四、電影院。」
「……電影院好了。」雖然前面三個選項超想讓他吐嘈說不就是房間內H到車震而已嗎之類的,不過礙於戀人看起來很替他著想的樣子,於是他想起他的良善本性,心想著啊那就選那唯一的安全範圍電影院。
這樣總不能如何了吧?
還暗自為此竊喜了十幾個小時,直到踏入電影院內,看見滿滿的人聲沸騰,他都還開心的沒有停過微笑,雖然因此秒殺了幾個人,不過他倒也無所謂。
但,從電影放映之後,燈光暗下來開始,他就覺得不是那麼妙了。
衣服緩緩的被撩起,手心溫暖的觸感摸過他的敏感帶,然後,向來溫煦的聲音也像是催情魔咒一樣的在耳邊響起──
「喂、」壓低聲音。「這是在電影院裡面…」
「我知道,所以你要小聲點喔、恭彌。」喂不要說的好像今天天氣很好、電影很好看之類的好嗎!?
「等…」驚喘,「不要那麼深入…」
「別緊張,含著手指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大聲。」
什麼應該!?他幾乎欲哭無淚,快感跟羞恥心一併襲上,加上壓抑的聲音彷彿從求饒變成泣訴,最後在戀人所謂的應該不會那麼大聲中,他就莫名其妙的忍著壓抑的叫聲跟著電影中的怪獸(雖然對他而言、他的身體內也是有一隻野獸就是了)嘶吼的聲音一起沒入了其中。
「哈……不、不可以那麼快…」
「再忍一下就好,這種事情要慢慢來。」
「…哈、哈嗯…」不要說的那麼緩慢!你身下那頭野獸為什麼不能跟你的言語同調啊!
最後在終幕之前他總算罷手,然後笑的像是無辜的綿羊一樣。
「電影院的感覺不錯,可以有很多意外的發現呢。」像是○○跟●●就是新開發的敏感帶呢,這點要好好的記下來。
「……」累到說不出話來。
下次他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挑電影院這個選項!
再來是家居生活。
其實扣除了那種莫名的選項體貼之外,戀人在處理家族的事情之餘,偶爾也會洗手作羹湯,例如說──
「今晚吃豪華壽司喔、恭彌喜歡吃吧?」
「…嗯。」抬起頭,其實他還是很感動的。
到了餐桌前,他卻只看到醬料,卻沒看到他所謂的豪華壽司。好奇向來是好孩子的權利。雖然他平常不是多好的孩子,但是好奇是不會因此而放過他,所以他又乖乖的發問了。
「豪華壽司在哪?」廚房看起來沒怎樣,而且以戀人的手藝來說,也不太可能燒了廚房。
「先把浴袍脫掉。」一手拿著飯匙一手指揮。
「呃──」該不會……
「嗯哼。」勾勾手指,祖先留下來的超直感真是太好用了。「你沒猜錯,今晚的豪華壽司,是.你.唷~」
「我…」淚眼婆娑。「我可不可以不要……」
「我準備了這麼多,你卻說不要……」馬上開始用出可愛攻勢。「恭彌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果然厭倦我了…」
「……」從以前到現在被吃的都是我,要厭倦也是你說出口的話吧…「…我知道了。」
慷慨赴義之下,他再次成了餐桌上,更正,是澤田綱吉那個(偽)草食動物的『豪華壽司』……。
然後一頓晚餐又是吃的嗯嗯啊啊、嬌喘連連,最後按照慣例雲守在隔天的會議上便是寫著大大的早退字樣。
那麼最後來個日常生活。
「那麼,恭彌,25歲的生日你打算怎麼過?」
「…都可以。」
「我們去遊樂園怎麼樣?」
「…前年去過了。」
「喔,那去年的電影院如何?」
「…冷氣太強了。」
「那今年就在旅館度過如何?」
「…為什麼?」
「聽說有水床,還有會旋轉的房間。」思索。「我想依彭哥列的能力應該可以包下整間旅館玩很久。」
「我實在很不想這麼說……」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情況,「要討論這些,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們工作的時候討論?」
「耶?為什麼?」露出最天真無邪的笑容,草食動物再次秒殺一堆凡夫俗子。
「因為他們只要有人聽到我就咬殺,而重點是,在這裡的還有其他人……」他緩緩的吸一口深遠的氣,才有勇氣繼續往下說──
「而那些該死的其他人,全都是我們的人──!」
「這樣啊。」彭哥列十代首領露出彷彿啊原來剛才是在下雨的表情,輕鬆的聳肩。「那就全都殺了不就得了?」
「我們剛才什麼都沒聽見──十代目!」那個自稱左右手的男人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只差沒有切腹以示清白。
「我剛才在忙著殺敵,什麼也沒聽見。」跟著一起展開護妻行動的山本也趕快轉移視線。
「關於這點,我真的極限的不知道!」某些時候,神經還是有接回來的熱血笨蛋到也挺顧著情誼。
「啊咧咧、我的糖果到哪裡去了……」連最沒危機意識的藍波都趕快摸索根本不存在的糖果,試圖逃避。
「BOSS,我什麼都不知道。」獨眼少女溜轉了那漂亮的眼,選擇了最安全的路。
「你看。」滿意的掃視過一遍。「他們都沒聽到啊。那我們就決定包下旅館了好不好?」
「……你決定就好。」在羞恥心沒有淹沒他以前,雲雀咬著牙迸出這些字。
當晚除了預定被殲滅的家族之外,還多了幾個其餘的家族。
最後彭哥列提議著為了要感謝雲守替他多剷除了一些心頭大患,決定放他整個月的假;當然也包括他,因為他覺得首領有必要陪著立下大功守護者一起放假。
至於到底那一個月過後為什麼雲雀還是繼續請假半個月就此成了彭哥列的七不可思議之一,並且當中沒人敢提起、關於那一個半月的雲守假期。
FIN.
After:
這篇是2718……對不起。||||b
覺得被地雷炸到的人,請自行包紮後離開;嘛其實一時興起,就寫出來的東西往往才是最容易炸到人的。
唔不過我可不希望夢中委員長大人真的來找我算帳那我真的會怕死我不想被咬殺啊(掩面)
對了順帶一提其實我沒什麼所謂的地雷區,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我還沒碰到所以才這麼覺得吧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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