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7,2008
【691827】。【七夕】
最近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
向來進入七月後,就是惱人的夏日輔導課程,得要忍受高溫和雨水的侵襲。
但是自從脫離了學生時代後,澤田幾乎就不再有這樣的記憶,大致上來說,這種記憶不僅回想起來的時候會有些惆悵感慨傷春悲秋,甚至他還曾經想過要是自己當時努力一些會不會就不用淪落到掌管這個先祖丟給他的明是爛攤子但好聽一點說是黑手黨不愁吃穿只要在乎生命是否會像殞石一樣的燦爛一劃。
早上先是規律的盥洗後就是更衣,他很快的就撇到一旁向來有著低血壓但是還是會幫他按下鬧鐘然後送他一個差點窒息的早安吻雲守一臉沒睡飽的表情。
「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多睡。」帶著些微的歉意,他摸上雲雀的臉,然後盡量躡手躡腳的走去浴室,準備盥洗。
此時,一張很久(據說是出長期任務但其實也不過兩天半)的霧守出現在鏡子裡,要不是他心臟早已淬練的夠強可能還以為貞子放棄電視機的本行改由廁所鏡子進攻。
「回來了?」挑眉,然後他拿起毛巾擦拭著臉,歲月催人老,但為何這張娃娃臉過了二十五歲還是沒有任何增長的跡象搞的他得要天天懷疑自己的年齡。
「當然是回來看你。」微笑。從來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骸不僅是雙手纏上他的腰,看來還打算來個現泡的●●,但是很快的就被對方有所防備的睨了一眼──
「要是你現在敢動手的話,我保證你晚上絕對進不了房更上不了床,甚至之後兩個月的假期都可能變成去非洲出差百年。」
毫不留情的撂下狠話,更是面帶微笑,幾乎是沒有換氣的說完這串威脅字眼。
「不──」天啊出差到非洲百年而且還不能進房品嚐是件多麼可怕的事!但對他而言,重點是這百年來眼前可愛的小綿羊就要被那隻低血壓野狼獨占,就只有這個是絕對不能讓步的──
此時不管有多少精蟲衝腦都絕對要讓他們乖乖的滾睡去睡早安美容覺,於是骸便打哈哈的說著那我們晚上再聊,我先去休息了這樣之類的場面話心不甘情不願回去自己塵封多年的房間,孤獨的對著那隻以往被自己附身的貓頭鷹訴苦,還不時捲著自己的衣服衣角模仿無辜少女的啜泣,看的連在吃飯的庫洛姆都快覺得吃不下飯,最後決定去別的地方涼快去。
「…他回來了?」距離鬧鐘響的時間過了半小時,終於暫時告別了可怕的低血壓和賴床的毛病,雲雀勉強的爬起來,看著一臉神清氣爽甚至是已經開始準備張羅早餐的草食動物一眼,就輕易的嗅出那股久違(不過也才兩天半)的鳳梨果香。
「嗯。」看著早上的報紙,又是一堆沒什麼用處的報導後,澤田放下了最後一片土司,看著桌上的一盆小巧的許願竹,然後就發現雲守的眼底溜過一絲很難捉摸的情緒。
「這個盆栽,是……」
「那個盆栽什麼意思也沒有!」
他什麼都還沒問啊!澤田跟戀人的眼神在那瞬間稍微的停滯了一下,向來善解人意的他很快的不追究,改問其他的問題。
「那麼,關於今天晚上,跟迪諾他們的餐會……」
「──取消了。」牙刷卡在齒縫間,泡沫滴落在他的衣服上。但他還是在停頓之後說出了這件事。
「我沒聽說。」問題是為什麼會取消。不過他向來不懷疑守護者們的決策就是,只不過好歹也該讓他知道事情的原委跟理由。「那是為什麼取消?上次不就說好了這個月要聚會順便看看彼此的嗎?」
「…他臨時有事。」似乎是有那麼一秒的遲疑。雲守在說完之後眼神彷彿(?)露出一抹凶光。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任何人都不可以來打亂他的計畫。就算沒取消沒事情,他也會讓自己的前任(?)家庭教師變的有事情非得取消不可的狀況!
「真的是這樣就好。改天幫我跟他們問好。」拎起外套,接著,澤田對著雲雀一笑。「今天晚上,我有空。」
「所以?」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所以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揩掉雲雀嘴邊的一抹白色泡沫,他墊起腳尖在額頭上輕吻。「對了、記得等下要把頭髮整理一下,這個新髮型很清爽,但是後面都睡翹了。」
「……嗯。」被戀人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心神盪漾,連雲雀向來清醒的腦子也有些恍神。
不過他還是在許願竹上面逗留了些許的眼波,才勉強的說服自己別去看,繼續打理自己。
早上的工作告一段落。
澤田開始聆聽這個星期的工作進度,直到確認無誤後,也重新下達指令;雖然平常都是懶散的迷糊蟲,但碰上這種時候,除了要好好的審慎思慮外,還要考慮到後路,以免他自己早死,又拖累家族的其他人。
「…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休息一下。」弄好最後一個指令,他從會議室離開。想也不想的直接到那個已經被滿滿的香菇還有陰影的房間,一到門前就直接一腳踹下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哭夠了話,就可以出來了。」
「我出了長期任務,結果一回來沒看到你跟我噓寒問暖,還要接受你才剛跟另一個羽毛剪的傢伙睡在一起的事實,有沒有天理啊──」
「世界上沒有人會說兩天半的任務是長期任務,你在出任務的期間不也用視訊跟我聊天了嗎?還有雲雀很忌諱你說那是羽毛剪,麻煩你下次要說的時候請挑他不在的時候說,不然這個基地可能很快就會毀於一旦。」
開玩笑,一個家族的基地不是毀在外力手中而是毀在兩個守護者的手中情何以堪?這種情景他根本想都不敢想,索性來個預防措施,以免真的造成了他還死的不明不白,只會讓地下的那些先人無以復加的嘆息而已。
「你在幹嘛?」規勸結束後,他就看到了向來對日本文化有著深刻誤解的骸手中把玩著像是許願籤的東西。
「沒有,沒什麼,沒事!」
「……。」沒事才怪。用了三個沒,一定有問題。「晚上我有空,你要說什麼都可以,就這樣。」
「就這樣?」錯愕明顯的寫在他的眼中。「那個羽毛剪也會在?」
「當然。」澤田一臉大驚小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表情,然後在準備步出房門前又轉身叮嚀了他──「下一次要耍憂鬱之前麻煩請先通知其他人,不要讓庫洛姆嚇的連這裡都不敢踏進來一步,她是女孩子,要對她溫柔一些。」
「嗯。」但是,除了這些,他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個小狗般無辜的表情是怎樣啊!?
「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嗎、綱吉?」
「……歡迎回來。」微笑,然後一把拉過對方總是不肯打好的領帶,一吻。
「謝謝。」
一個吻就可以打發的人。一邊親吻的同時澤田想的卻全都是不夢幻的現實。
早知道當時跟他打的時候也許犧牲一些色相的話自己也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啊、不過這樣的話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會更辛苦,而且絕對不只是全身痠痛的下場而已。
夜涼如水。
在彭哥列的寢室中卻是點著蠟燭,迎接不約而同到來並且難得沒有打架的兩人。
「這是……」
「不會吧……」
「…把你們一臉見到鬼的表情收回去。」從浴室中剛洗好澡出來,身體周圍還有熱氣燻騰,頭髮上的水也沿著滴落。「不就是個節日嗎?幹嘛拐彎抹角的暗示我。」
桌上擺著許願竹,上方還留了可以掛許願籤的位置,上面有三張紙條,空白的。
「綱吉~♥」
「別抱那麼緊吶……」被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撲上來不說,還壓倒在床上的感覺簡直就快讓他窒息。
「下次再爲了這種事情隨便取消我跟別人的聚會,小心我真的殺了你喔。」
「嗯。」所以那個回答到底是有沒有聽進去啊!?「下次我會咬殺他們讓他們沒辦法告訴你的。」
「……」算了。反正他就是這種個性。「還有你,不要在那邊為了幾張許願籤把老闆整個死去活來,想要的話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啊。」
「我盡量。」既然都說了盡量為什麼我馬上就看到你拿出草人在詛咒那個老闆?啊?
「……」算了。「吶,你們今晚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七夕快樂,綱吉。」
異口同聲呢,不錯,有改進了嘛。
「要是下一個七夕,沒有這個傢伙在的話就更好了。」
「剪了個羽毛剪的傢伙,下次我真的會讓你變成羽毛的。」
「這才不是羽毛剪!」反駁。
「明明就是!」抗議。
「……」
「媽的你們就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就是了……」戴起手套,小綿羊化身成了大獅子。用力的朝兩人的頭上敲下去。「大半夜的還是七夕,給我差不多一點──!」
七夕的當晚,彭哥列送給他的戀人兼守護者們的禮物便是絢爛盛開的午夜花火──
FIN.
After:
不知道是他們怨念太深還是怎樣,竟然讓我花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
好吧我承認你們真的厲害,要是以後也這樣該有多好。
那就七夕快樂,剛好趕在午夜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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