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3,2008

【1827】。【蛋糕上的草莓】

【蛋糕上的草莓】

有這樣一份蛋糕,一個人吃會太甜。
兩個人吃才會剛剛好的適中糖分。





夏天的腳步剛到不久,繡球花在七月梅雨中盛開,色彩斑斕。公園附近,鞦韆在搖晃,小孩的嬉鬧聲不斷,從窗戶的這端看出去,就可以看到那種場景。
幾年前買的金魚風鈴,當中銜掛著的紙籤已經隨著風吹雨淋而逐漸消去字跡,那是很多年以前,那個人寫上的東西。
很久以前的某個冬天,那時候,才剛剛見過一面。當時還很小很小,在那個綠草如茵的庭園中玩著球玩到被狗撲倒的可愛松鼠(?),終於跟他上了同一所幼稚園;然後他就看著他被欺負,而且就像是只針對他一個人似的,像是坐到一半椅子會自動崩毀,或是在花園裡玩會被一群蝴蝶纏繞,最後哭著跑回教室,又或者是走在路上,沒看到道路上施工注意的牌子,一口氣跌到下水道,到了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微弱的喘息聲。




啊,真是太可愛了。
Hibari內心始終一直很喜歡可愛的小動物。
小學時期還會被狗追,最後跑到隔壁市去,整整三天才走回來並盛,中學時候因為被公車遺忘,被關進公車總站一個晚上,等到被發現已經是隔一個晚上的事情了;高中……唉,這麼慘的經歷,不提也罷。
「那個…Hibari,你到底在想什麼?」笑到一直抱著肚子,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扳起平常的臉孔,Hibari強裝冷靜,內心已經笑到腸子打結。
如今進了大學,終於可以利用他平常苦心經營的地下(?)學生會的關係把他跟他編在同一間宿舍裡面,Hibari,18歲,生平動用自己全部的權力,只為了跟Tsuna當室友。
能夠為了這種事情感動的三…十分鐘之內把全鎮的不良份子打到在地,當作是他開心的證明,大概也只有他一人吧。
「沒事啊,那就好。」聲音很抖。Tsuna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在里包恩的恐怖子彈的威脅下終於考上了這間學校,原以為可以暫時脫離被他控制的範圍,沒想到會遇上更可怕的人,而且還要當室友。
Tsuna,19歲,第一次覺得自己簡直是用盡了人生的所有衰運,才會在這裡。難過到整整三天吃不下飯,最後還是直接來到地獄(?)報到。



「……明天還要早起,睡覺了。」
「我……」我還沒洗澡我還沒吃飯我還沒整理好東西啊啊啊啊──!!
「還有什麼事嗎?」
「沒沒沒沒、沒有!」


一個夜晚就這樣平靜的過去。






幾天後──

「唉…」嘆氣。手上抱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我是知道你們都怕Hibari啦…可是我也很怕啊,我只是剛好跟他住同一個房間,為什麼要把所有的工作都推到我這裡…」
「你在那邊嘆什麼氣?那麼大聲,我這邊都聽到了。」坐在學校的頂樓水塔處,Hibari淡淡的出聲。
「咿──」
「那是什麼?」
「是、是一些要給你看的資料,他、他們說臨時有急事所以先拜託我拿過來…」
「以後這種事不要接。」轉頭。「我是說,除了有關我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要接,別讓別人以為你好欺負。」
「喔…噢,還有這個,」Tsuna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拿出在背後紙盒預裝好的蛋糕。「是今天家政課的作品,是草莓蛋糕…我、我想說你好像很喜歡吃草莓,所以…」
「那個、」挑眉。「可以吃?」
「大概…不,應該…可以吧?」緊張。
於是Hibari開始打量著那份草莓蛋糕,大概整體上來說,那個奶油擠的有一點變形,戚風但高的部分也有一點變形,或許,他是說或許,只有上面那個草莓算是看的出像草莓的東西吧…
看在這個草食動物這麼可憐的樣子,而且他又彷彿看到耳朵跑出來,啊、垂下來了……好吧,吃吧吃吧──
「等一下,還是不要好了!」在Hibari伸手的那一剎那,Tsuna又突然縮了回去。
「爲…為什麼?」讓人看得到吃不到,是多麼讓人扼腕的事情,你知道嗎、草食動物!?Hibari的內心徘句如是說,但還是保持著鎮定,聽完解釋。
「因為……」Tsuna開始臉紅,不管怎麼說,自己做的這麼難看,還要給人家吃,實在是太難為情了。「我做的不好看,也沒有其他人做的那麼好吃,而且、而且說不定Hibari你根本不喜歡吃草莓蛋糕也不一定,哎呀、我是說──噎!?」
在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完畢,Hibari已經抹了上方的一抹奶油,含進嘴裡,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他一眼。
「太甜了。」他說。
「對、對不起!」
「…過來。」勾勾手指。
「是?」要幹嘛?是要打他嗎?
「嘴巴張開。」
「啊──」



只見Hibari靠過去,碰上他的嘴唇。
「這樣就剛剛好,不會太甜。」
「──剛、剛剛那個是接吻……吧?」
「你有意見嗎?」
「沒有…」是不敢有。他想。「但是,我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要調糖分的話,應該是用湯匙才對啊!」認真。
「…………………」差一點沒有跪倒。Hibari掩面,嗚嗚,怎麼辦?好可愛好可愛,可愛的讓人想吃了他──
「這是我自己發明的方法。」鎮定,你要鎮定啊Hibari,絕對不可以露出自己的意圖嚇跑這隻松鼠!
「喔,那我下次可以這樣做嗎?」他是覺得還挺有效的就是。
「只可以找我做。」再次申誡。「叉子給你。」Hibari遞給他叉子。
收起叉子。Tsuna心想著等等要來吃掉這個過甜的草莓蛋糕。卻被Hibari拉住衣領,進退不得;最後他回頭,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那個…資料我拿給你了。」
「我知道。」
「蛋糕太甜…」剛你也吃過了不是嗎?
「嗯。」
「那…」苦笑。「還有什麼事嗎?」
「我要吃蛋糕。你不是特地拿來給我吃的嗎?」Hibari的下巴揚向蛋糕的方向。
「你不是說太甜?」
「我是說太甜,又沒說不吃。」
「…喏。」恭敬的雙手奉上。
青筋。這個人是天生鈍感嗎?!
「我剛不是有拿叉子給你?我是要你餵我吃。」
「……」
Tsuna顫抖的拿起叉子,戳起上方的一顆草莓,然後送進Hibari的嘴裡。
「……」
「好、好吃嗎?」期待。
「…還好啦。」雲淡風輕的語氣。「再吃一口,說不定就可以嚐出味道。」
「喔。」又戳一顆。
「怎麼樣?」
「再一口。」
「呐。」
「再一口。」




幾年後的某一天,半夜──

「啊!」從床上跳起。
「怎麼了?」啊、鼻血……Hibari掩住鼻子。差一點要管不住。
「那個時候你是故意的吧?」Tsuna指著Hibari的鼻尖。
「哪個時候?」衛生紙、衛生紙在哪?
「屋頂上餵草莓的時候,你說什麼要再一口才可以吃出味道,根本是騙我的吧!?」
「……」斜睇了全裸攻擊鼻血的戀人一眼,Hibari重重的嘆一口氣。「都已經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現在想起來不嫌晚嗎?」
「一點都不晚!」堅持。「而且吃到最後連我都吃下去,你到現在都還沒跟我說那個味道怎麼樣!」
「喔。」原來是說這個。早說嘛。
看見Hibari一臉無謂的聳肩,Tsuna只好把指尖挪到他的鼻頭上。「什麼喔,不要說的好像不干你的事一樣!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那這樣吧。」他提出折衷方案。「你再去做一個蛋糕,我再試吃一次,然後給你答案。」
「好!」




「怎麼樣?」
「再一口。」
「都最後一口還再一口……」
「所以我說要再.一.口.啊。」
「…………」




Tsuna,已經即將邁入24歲的冬天,再一次被當成蛋糕上的草莓被那個男人再吃一口。




FIN.




After:



似乎是很久之前的日劇名字。很抱歉,我沒有看過,只是單純的借個名字。
然後事實上證明了Hibari果然是個吃人…不,吃草莓不吐草莓的人v。
然後我又再度跳入自己的無限妄想中,以上。



Posted by sui1989 at 樂多Roodo! │21:13 │回應(0)引用(0)【家教】
樂多分類:文字創作 工具:加入樂多書籤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62204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