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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親愛的，你為什麼要裝傻-JOSHUA DREAM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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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BECOZ WE LISTEN TO OUR OWN VOIC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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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Fall (in dream and hope)</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入夜之後開始感覺到涼意，有時風會輕輕拂過兩側，連夏季遺留的慌一併帶走。房裡積累的悶熱也逐漸退去，我清楚明白心情將能隨之改變，為這五六坪大的昏黃空間，增加些不同氣味。但我還是習慣播著感傷的歌曲，讓幽微的喟嘆在耳邊漂浮。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抑鬱寡歡的人，不過誰沒有這面，只是我選擇把它貼成字裡行間的標籤，當作消化的方式。像一種費心清掃過的成就感，即使總有怎麼也擦拭不掉的污漬，至少在對抗的當下，那些曾經擊潰你的事情早如醉後的詩意在醒時消耗幾盡，僅剩朦朧。秋日，需要的不再是哀愁，而是靜謐。我再次墜落在 Hope Sandoval&nbsp; 的迷離聲線裡，反覆提醒自己在學生時期之末，務必丟棄夢與期望，用挺直的姿態去實踐與緊握最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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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之後開始感覺到涼意，有時風會輕輕拂過兩側，連夏季遺留的慌一併帶走。房裡積累的悶熱也逐漸退去，我清楚明白心情將能隨之改變，為這五六坪大的昏黃空間，增加些不同氣味。<br /><br />但我還是習慣播著感傷的歌曲，讓幽微的喟嘆在耳邊漂浮。<br /><br />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抑鬱寡歡的人，不過誰沒有這面，只是我選擇把它貼成字裡行間的標籤，當作消化的方式。像一種費心清掃過的成就感，即使總有怎麼也擦拭不掉的污漬，至少在對抗的當下，那些曾經擊潰你的事情早如醉後的詩意在醒時消耗幾盡，僅剩朦朧。<br /><br />秋日，需要的不再是哀愁，而是靜謐。我再次墜落在 <a href="http://www.myspace.com/hopesandovalthewarminventions" target="_blank">Hope Sandoval</a>&nbsp; 的迷離聲線裡，反覆提醒自己在學生時期之末，務必丟棄夢與期望，用挺直的姿態去實踐與緊握最終的自由。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993430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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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JOSHUA DREAMS</category>
	<pubDate>Fri, 04 Sep 2009 21:19: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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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不作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又開了一罐啤酒呼嚕下肚，為晚飯收尾。我回到電腦前，放起《當壞人還沒變壞的晚上》。連續第三天。最近太適合中暑，我成日昏沉、食慾不振，只好將所有的待辦事項一把抓起順勢往後放置，開始發呆。雖然陳保倫說我發呆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若有所思，這也算一種特殊技能吧。我掩飾得很好，關於那些無知與愚蠢，包括親口告訴朋友：「我不懂。」也總是被歸為玩笑，當然這句話本身確實滿可笑的。比起以有限的經驗去高談闊論，我還是比較喜歡聆聽，因為一個人在嘗試表達的時候是你了解他最快速的途徑。所以嘛，蠍子會被婊不是沒有理由的。我習慣安靜地觀察並且勾勒對方的形狀，然後再轉頭把門窗關上／比個耶，害怕被看穿。所以我不是刺蝟，應該較類似於甲蟲的物種，鮮艷、圓滑、善於躲藏。音響傳來十二年前陳珊妮的現場錄音，大四時我在某拍賣會上用一枚硬幣就標下這張專輯，而後每次聽都無法停止重複播放〈不作夢〉。「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即使我從來稱不上是個憤怒青年，但夢倒是作了不少。傾向用那些抗拒不平體制的時間去成就宿願，在努力讓長輩認同的過程中拾撿落葉。這個晚上，壞人還來不及變壞，我卻開始為自己的高傲困擾，對他嚴厲挑剔著某種不能理解的心態與模式。最後他僅回了一箭：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彆扭才始終被排在圈圈之外。　　　　　　　　　　　　　　　　好，那我要換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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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開了一罐啤酒呼嚕下肚，為晚飯收尾。我回到電腦前，放起《當壞人還沒變壞的晚上》。連續第三天。<br /><br />最近太適合中暑，我成日昏沉、食慾不振，只好將所有的待辦事項一把抓起順勢往後放置，開始發呆。雖然陳保倫說我發呆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若有所思，這也算一種特殊技能吧。我掩飾得很好，關於那些無知與愚蠢，包括親口告訴朋友：「我不懂。」也總是被歸為玩笑，當然這句話本身確實滿可笑的。比起以有限的經驗去高談闊論，我還是比較喜歡聆聽，因為一個人在嘗試表達的時候是你了解他最快速的途徑。<br /><br />所以嘛，蠍子會被婊不是沒有理由的。我習慣安靜地觀察並且勾勒對方的形狀，然後再轉頭把門窗關上／比個耶，害怕被看穿。所以我不是刺蝟，應該較類似於甲蟲的物種，鮮艷、圓滑、善於躲藏。<br /><br />音響傳來十二年前陳珊妮的現場錄音，大四時我在某拍賣會上用一枚硬幣就標下這張專輯，而後每次聽都無法停止重複播放〈不作夢〉。「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即使我從來稱不上是個憤怒青年，但夢倒是作了不少。傾向用那些抗拒不平體制的時間去成就宿願，在努力讓長輩認同的過程中拾撿落葉。<br /><br />這個晚上，壞人還來不及變壞，我卻開始為自己的高傲困擾，對他嚴厲挑剔著某種不能理解的心態與模式。最後他僅回了一箭：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彆扭才始終被排在圈圈之外。<br /><br />　　　　　　　　　　　　　　　　<a href="http://www.imeem.com/mrcharming/music/GOYuIcZo//" target="_blank">好，那我要換歌囉。</a>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938087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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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JOSHUA DREAMS</category>
	<pubDate>Thu, 02 Jul 2009 22:41: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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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Good Kids Are Messing Up</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按下切換鍵之前，請容許我最後一次檢視現在的狀態。佈滿雙眼的血絲能夠說明什麼嗎？不能。我其實睡得很飽，只是品質不夠好。所以才附帶了輕微的乾嘔，和難以咬合的腫脹牙床。還行吧，至少我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疼。「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鞭打，而是把意志軟化。」面對鏡子裡的模樣，翻整衣領，重新定義自己為何滿足。那份純粹因為憧憬而擁有的愉悅，早被現實成長推擠得不知去向。春天也跟著走了。前一刻炙熱的豔陽，總被下一秒的雷陣雨狠狠刷涼。就像我們再抓不住那份堅定不移的心，喜歡、愛、夢想，那又怎麼樣呢？我輕巧的翻了個面，放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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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在按下切換鍵之前，請容許我最後一次檢視現在的狀態。佈滿雙眼的血絲能夠說明什麼嗎？不能。我其實睡得很飽，只是品質不夠好。所以才附帶了輕微的乾嘔，和難以咬合的腫脹牙床。還行吧，至少我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疼。<br /><br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鞭打，而是把意志軟化。」<br /><br />面對鏡子裡的模樣，翻整衣領，重新定義自己為何滿足。那份純粹因為憧憬而擁有的愉悅，早被現實成長推擠得不知去向。<br /><br />春天也跟著走了。前一刻炙熱的豔陽，總被下一秒的雷陣雨狠狠刷涼。就像我們再抓不住那份堅定不移的心，喜歡、愛、夢想，那又怎麼樣呢？我輕巧的翻了個面，放棄掙扎。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924230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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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JOSHUA DREAMS</category>
	<pubDate>Wed, 17 Jun 2009 02:24: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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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我的愛情是一頁 iTunes 歌單</title>
	<description><![CDATA[
			無論如何還是把《我的愛情是一捲自製混音帶》看完了。對我而言，那不算是個深刻的年代。在我意識到專輯唱片也能是一種收藏品之前，卡帶佔據最大宗載體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張張光碟所置換。最後的印象約莫是小學中高年級時每天得在板橋、新莊來回，坐在老媽的機車後座，總會帶著隨身聽、耳機和幾卷流行音樂卡帶在路途中陪伴，周華健、江蕙和張信哲是最常播放的歌手名單。其它畫面都是模糊。而音樂作為人與人之間情感連結的媒介之一，重要性並不會因為載體交替而改變。前陣子朋友正好在個板上談到：對於在乎的對象或事件總會不自覺地賦予一首歌曲去代表。這說法在我身上也可得到驗證，譬如我會害怕在包廂點唱那首鮮為人知的麵飽堡〈Dear〉與蔡健雅的〈願意渺小〉；然後我會記住第一個和我討論搖滾樂的女孩和那首令人心碎的歌；以及男孩一句句教會我唱的那首東洋金曲。那些和某個階段緊密綑綁在一起的旋律，儘管時空多是遺憾，卻也自然地化為生命經歷中的印記。於是我津津有味地，從閱讀羅伯．薛菲德（Rob Sheffield）透過散落在家中每一卷混音卡帶的再次播送，談起藏在那些排列組合背後的真實故事。關於成長、青春與曾擁有的愛，從平實文字中感受摯切情感，開啟了對於每首熟悉或不熟悉歌曲的各種想像。原來透過雙眼也能體認搖滾樂影響一個人終生的那種震撼。反觀置身資訊時代、凡事講求效率的我們，卻正一步步失去感官能力。以前在學校電台作音樂網的時候，為求方便我會把排好的曲序燒成一張光碟帶到錄音室播放，久之就忘了當初那種因分享而興奮的心情，總是不假思索地按下前進、暫停與退出鍵；聽的歌越來越多，留在心底的卻越來越少，於是我們使勁地懷念過往的美好，那些難以取得而顯得珍貴的記憶。像我嘗試整理出這頁迴盪在房裡一年有餘的歌單。似乎／也浮著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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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bd184bc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bd184bcf.jpg" border="0" alt="ituneslist" hspace="0" vspace="10" width="425" height="231" align="left" /></a><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無論如何還是把《我的愛情是一捲自製混音帶》看完了。<br /><br />對我而言，那不算是個深刻的年代。在我意識到專輯唱片也能是一種收藏品之前，卡帶佔據最大宗載體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張張光碟所置換。最後的印象約莫是小學中高年級時每天得在板橋、新莊來回，坐在老媽的機車後座，總會帶著隨身聽、耳機和幾卷流行音樂卡帶在路途中陪伴，周華健、江蕙和張信哲是最常播放的歌手名單。其它畫面都是模糊。<br /><br />而音樂作為人與人之間情感連結的媒介之一，重要性並不會因為載體交替而改變。前陣子朋友正好在個板上談到：對於在乎的對象或事件總會不自覺地賦予一首歌曲去代表。這說法在我身上也可得到驗證，譬如我會害怕在包廂點唱那首鮮為人知的麵飽堡〈Dear〉與蔡健雅的〈願意渺小〉；然後我會記住第一個和我討論搖滾樂的女孩和那首令人心碎的歌；以及男孩一句句教會我唱的那首東洋金曲。那些和某個階段緊密綑綁在一起的旋律，儘管時空多是遺憾，卻也自然地化為生命經歷中的印記。<br /><br />於是我津津有味地，從閱讀羅伯．薛菲德（Rob Sheffield）透過散落在家中每一卷混音卡帶的再次播送，談起藏在那些排列組合背後的真實故事。關於成長、青春與曾擁有的愛，從平實文字中感受摯切情感，開啟了對於每首熟悉或不熟悉歌曲的各種想像。原來透過雙眼也能體認搖滾樂影響一個人終生的那種震撼。<br /><br />反觀置身資訊時代、凡事講求效率的我們，卻正一步步失去感官能力。<br /><br />以前在學校電台作音樂網的時候，為求方便我會把排好的曲序燒成一張光碟帶到錄音室播放，久之就忘了當初那種因分享而興奮的心情，總是不假思索地按下前進、暫停與退出鍵；聽的歌越來越多，留在心底的卻越來越少，於是我們使勁地懷念過往的美好，那些難以取得而顯得珍貴的記憶。像我嘗試整理出這頁迴盪在房裡一年有餘的歌單。似乎／也浮著悵然。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915580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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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91558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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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JOSHUA DREAMS</category>
	<pubDate>Wed, 20 May 2009 22:01: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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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新開始比想像中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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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僅供留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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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d1c8a802.jpg" border="0" alt="20090308.jpg" hspace="0" vspace="10" align="left"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本文章僅供留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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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earjoshua/archives/84502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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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JOSHUA DREAMS</category>
	<pubDate>Sun, 08 Mar 2009 21:54: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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