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4,2009
The Fall (in dream and hope)
入夜之後開始感覺到涼意,有時風會輕輕拂過兩側,連夏季遺留的慌一併帶走。房裡積累的悶熱也逐漸退去,我清楚明白心情將能隨之改變,為這五六坪大的昏黃空間,增加些不同氣味。
但我還是習慣播著感傷的歌曲,讓幽微的喟嘆在耳邊漂浮。
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抑鬱寡歡的人,不過誰沒有這面,只是我選擇把它貼成字裡行間的標籤,當作消化的方式。像一種費心清掃過的成就感,即使總有怎麼也擦拭不掉的污漬,至少在對抗的當下,那些曾經擊潰你的事情早如醉後的詩意在醒時消耗幾盡,僅剩朦朧。
秋日,需要的不再是哀愁,而是靜謐。我再次墜落在 Hope Sandoval 的迷離聲線裡,反覆提醒自己在學生時期之末,務必丟棄夢與期望,用挺直的姿態去實踐與緊握最終的自由。 ...繼續閱讀
但我還是習慣播著感傷的歌曲,讓幽微的喟嘆在耳邊漂浮。
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抑鬱寡歡的人,不過誰沒有這面,只是我選擇把它貼成字裡行間的標籤,當作消化的方式。像一種費心清掃過的成就感,即使總有怎麼也擦拭不掉的污漬,至少在對抗的當下,那些曾經擊潰你的事情早如醉後的詩意在醒時消耗幾盡,僅剩朦朧。
秋日,需要的不再是哀愁,而是靜謐。我再次墜落在 Hope Sandoval 的迷離聲線裡,反覆提醒自己在學生時期之末,務必丟棄夢與期望,用挺直的姿態去實踐與緊握最終的自由。 ...繼續閱讀
July 2,2009
不作夢
又開了一罐啤酒呼嚕下肚,為晚飯收尾。我回到電腦前,放起《當壞人還沒變壞的晚上》。連續第三天。
最近太適合中暑,我成日昏沉、食慾不振,只好將所有的待辦事項一把抓起順勢往後放置,開始發呆。雖然陳保倫說我發呆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若有所思,這也算一種特殊技能吧。我掩飾得很好,關於那些無知與愚蠢,包括親口告訴朋友:「我不懂。」也總是被歸為玩笑,當然這句話本身確實滿可笑的。比起以有限的經驗去高談闊論,我還是比較喜歡聆聽,因為一個人在嘗試表達的時候是你了解他最快速的途徑。
所以嘛,蠍子會被婊不是沒有理由的。我習慣安靜地觀察並且勾勒對方的形狀,然後再轉頭把門窗關上/比個耶,害怕被看穿。所以我不是刺蝟,應該較類似於甲蟲的物種,鮮艷、圓滑、善於躲藏。
音響傳來十二年前陳珊妮的現場錄音,大四時我在某拍賣會上用一枚硬幣就標下這張專輯,而後每次聽都無法停止重複播放〈不作夢〉。「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即使我從來稱不上是個憤怒青年,但夢倒是作了不少。傾向用那些抗拒不平體制的時間去成就宿願,在努力讓長輩認同的過程中拾撿落葉。
這個晚上,壞人還來不及變壞,我卻開始為自己的高傲困擾,對他嚴厲挑剔著某種不能理解的心態與模式。最後他僅回了一箭: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彆扭才始終被排在圈圈之外。
好,那我要換歌囉。 ...繼續閱讀
最近太適合中暑,我成日昏沉、食慾不振,只好將所有的待辦事項一把抓起順勢往後放置,開始發呆。雖然陳保倫說我發呆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若有所思,這也算一種特殊技能吧。我掩飾得很好,關於那些無知與愚蠢,包括親口告訴朋友:「我不懂。」也總是被歸為玩笑,當然這句話本身確實滿可笑的。比起以有限的經驗去高談闊論,我還是比較喜歡聆聽,因為一個人在嘗試表達的時候是你了解他最快速的途徑。
所以嘛,蠍子會被婊不是沒有理由的。我習慣安靜地觀察並且勾勒對方的形狀,然後再轉頭把門窗關上/比個耶,害怕被看穿。所以我不是刺蝟,應該較類似於甲蟲的物種,鮮艷、圓滑、善於躲藏。
音響傳來十二年前陳珊妮的現場錄音,大四時我在某拍賣會上用一枚硬幣就標下這張專輯,而後每次聽都無法停止重複播放〈不作夢〉。「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即使我從來稱不上是個憤怒青年,但夢倒是作了不少。傾向用那些抗拒不平體制的時間去成就宿願,在努力讓長輩認同的過程中拾撿落葉。
這個晚上,壞人還來不及變壞,我卻開始為自己的高傲困擾,對他嚴厲挑剔著某種不能理解的心態與模式。最後他僅回了一箭: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彆扭才始終被排在圈圈之外。
好,那我要換歌囉。 ...繼續閱讀
June 17,2009
Good Kids Are Messing Up
在按下切換鍵之前,請容許我最後一次檢視現在的狀態。佈滿雙眼的血絲能夠說明什麼嗎?不能。我其實睡得很飽,只是品質不夠好。所以才附帶了輕微的乾嘔,和難以咬合的腫脹牙床。還行吧,至少我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疼。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鞭打,而是把意志軟化。」
面對鏡子裡的模樣,翻整衣領,重新定義自己為何滿足。那份純粹因為憧憬而擁有的愉悅,早被現實成長推擠得不知去向。
春天也跟著走了。前一刻炙熱的豔陽,總被下一秒的雷陣雨狠狠刷涼。就像我們再抓不住那份堅定不移的心,喜歡、愛、夢想,那又怎麼樣呢?我輕巧的翻了個面,放棄掙扎。 ...繼續閱讀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鞭打,而是把意志軟化。」
面對鏡子裡的模樣,翻整衣領,重新定義自己為何滿足。那份純粹因為憧憬而擁有的愉悅,早被現實成長推擠得不知去向。
春天也跟著走了。前一刻炙熱的豔陽,總被下一秒的雷陣雨狠狠刷涼。就像我們再抓不住那份堅定不移的心,喜歡、愛、夢想,那又怎麼樣呢?我輕巧的翻了個面,放棄掙扎。 ...繼續閱讀
May 20,2009
我的愛情是一頁 iTunes 歌單

無論如何還是把《我的愛情是一捲自製混音帶》看完了。
對我而言,那不算是個深刻的年代。在我意識到專輯唱片也能是一種收藏品之前,卡帶佔據最大宗載體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張張光碟所置換。最後的印象約莫是小學中高年級時每天得在板橋、新莊來回,坐在老媽的機車後座,總會帶著隨身聽、耳機和幾卷流行音樂卡帶在路途中陪伴,周華健、江蕙和張信哲是最常播放的歌手名單。其它畫面都是模糊。
而音樂作為人與人之間情感連結的媒介之一,重要性並不會因為載體交替而改變。前陣子朋友正好在個板上談到:對於在乎的對象或事件總會不自覺地賦予一首歌曲去代表。這說法在我身上也可得到驗證,譬如我會害怕在包廂點唱那首鮮為人知的麵飽堡〈Dear〉與蔡健雅的〈願意渺小〉;然後我會記住第一個和我討論搖滾樂的女孩和那首令人心碎的歌;以及男孩一句句教會我唱的那首東洋金曲。那些和某個階段緊密綑綁在一起的旋律,儘管時空多是遺憾,卻也自然地化為生命經歷中的印記。
於是我津津有味地,從閱讀羅伯.薛菲德(Rob Sheffield)透過散落在家中每一卷混音卡帶的再次播送,談起藏在那些排列組合背後的真實故事。關於成長、青春與曾擁有的愛,從平實文字中感受摯切情感,開啟了對於每首熟悉或不熟悉歌曲的各種想像。原來透過雙眼也能體認搖滾樂影響一個人終生的那種震撼。
反觀置身資訊時代、凡事講求效率的我們,卻正一步步失去感官能力。
以前在學校電台作音樂網的時候,為求方便我會把排好的曲序燒成一張光碟帶到錄音室播放,久之就忘了當初那種因分享而興奮的心情,總是不假思索地按下前進、暫停與退出鍵;聽的歌越來越多,留在心底的卻越來越少,於是我們使勁地懷念過往的美好,那些難以取得而顯得珍貴的記憶。像我嘗試整理出這頁迴盪在房裡一年有餘的歌單。似乎/也浮著悵然。 ...繼續閱讀
March 8,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