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2009
我的愛情是一頁 iTunes 歌單

無論如何還是把《我的愛情是一捲自製混音帶》看完了。
對我而言,那不算是個深刻的年代。在我意識到專輯唱片也能是一種收藏品之前,卡帶佔據最大宗載體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張張光碟所置換。最後的印象約莫是小學中高年級時每天得在板橋、新莊來回,坐在老媽的機車後座,總會帶著隨身聽、耳機和幾卷流行音樂卡帶在路途中陪伴,周華健、江蕙和張信哲是最常播放的歌手名單。其它畫面都是模糊。
而音樂作為人與人之間情感連結的媒介之一,重要性並不會因為載體交替而改變。前陣子朋友正好在個板上談到:對於在乎的對象或事件總會不自覺地賦予一首歌曲去代表。這說法在我身上也可得到驗證,譬如我會害怕在包廂點唱那首鮮為人知的麵飽堡〈Dear〉與蔡健雅的〈願意渺小〉;然後我會記住第一個和我討論搖滾樂的女孩和那首令人心碎的歌;以及男孩一句句教會我唱的那首東洋金曲。那些和某個階段緊密綑綁在一起的旋律,儘管時空多是遺憾,卻也自然地化為生命經歷中的印記。
於是我津津有味地,從閱讀羅伯.薛菲德(Rob Sheffield)透過散落在家中每一卷混音卡帶的再次播送,談起藏在那些排列組合背後的真實故事。關於成長、青春與曾擁有的愛,從平實文字中感受摯切情感,開啟了對於每首熟悉或不熟悉歌曲的各種想像。原來透過雙眼也能體認搖滾樂影響一個人終生的那種震撼。
反觀置身資訊時代、凡事講求效率的我們,卻正一步步失去感官能力。
以前在學校電台作音樂網的時候,為求方便我會把排好的曲序燒成一張光碟帶到錄音室播放,久之就忘了當初那種因分享而興奮的心情,總是不假思索地按下前進、暫停與退出鍵;聽的歌越來越多,留在心底的卻越來越少,於是我們使勁地懷念過往的美好,那些難以取得而顯得珍貴的記憶。像我嘗試整理出這頁迴盪在房裡一年有餘的歌單。似乎/也浮著悵然。 ...繼續閱讀
May 5,2009
閱讀的時機
昨天陪同劉大牌去東區剪髮,坐在一旁等待的時候,我拿出他袋子裡的《給冥王星》開始翻著,翻動張惠菁人生中那段頻繁變換的歷程,從修行談到埃及,從蘇軾寫至亞歷山大帝。最後沒能看完,倏忽有個開口借回家裡繼續讀畢的想法,但隨即又打消了念頭。
其實我很討厭閱讀。
從星座統計學的角度來看,天蠍的矛盾性格其中一項是:享受寂寞卻又害怕寂寞。我覺得交際很累,所以寧願躲在家裡;但又無法拒絕任何邀約,因為不願獨自面對我孤傲的本質。所以你會開始理解為什麼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被貼上陽光等辭彙作為標籤,那是如此彆扭地,即使迎向陽光卻掩飾不了背後那越拉越長的暗影。
我以為閱讀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我們很少一個人進電影院、能夠把喜歡的歌在三五分鐘之內讓朋友聽見。閱讀卻是私密的,是與外界徹底隔離的,你必須專注和作者對話,聽他傾訴、剖切、或抽噎。
記得有個早晨在書店的角落看完《荒人手記》後,情緒一直被懸吊在傾斜的狀態裡頭,歸途的路景彷彿都是模糊地,灰濛濛的氣色揮之不去。那就像是你被丟在炙熱的柏油路上曝曬過大半天似的,分不清左右手,也分不清幻象與現實。然後我產生了恐懼,對於要再赤裸裸的被丟進別人的世界,尤其還得背負著嗡嗡的共鳴時。
那本名為床頭書的著作現在成了裝飾,壓著我孤傲的本質。
年初顧守外公靈堂,伴著表弟妹們的喧鬧看完《失戀排行榜》和一半的《往下跳》;昨晚於剃刀聲間緩慢展開的旅行,也在劉大牌忽然頂著新髮型現身的時候嘎然終止。我閱讀的場合變得不太安靜,總是得在抬頭就能發現衝擊性真實的時機才肯讓文字輕盈牽引。但這只不過是我下意識用來抗拒寂寞的方式而已。 ...繼續閱讀
其實我很討厭閱讀。
從星座統計學的角度來看,天蠍的矛盾性格其中一項是:享受寂寞卻又害怕寂寞。我覺得交際很累,所以寧願躲在家裡;但又無法拒絕任何邀約,因為不願獨自面對我孤傲的本質。所以你會開始理解為什麼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被貼上陽光等辭彙作為標籤,那是如此彆扭地,即使迎向陽光卻掩飾不了背後那越拉越長的暗影。
我以為閱讀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我們很少一個人進電影院、能夠把喜歡的歌在三五分鐘之內讓朋友聽見。閱讀卻是私密的,是與外界徹底隔離的,你必須專注和作者對話,聽他傾訴、剖切、或抽噎。
記得有個早晨在書店的角落看完《荒人手記》後,情緒一直被懸吊在傾斜的狀態裡頭,歸途的路景彷彿都是模糊地,灰濛濛的氣色揮之不去。那就像是你被丟在炙熱的柏油路上曝曬過大半天似的,分不清左右手,也分不清幻象與現實。然後我產生了恐懼,對於要再赤裸裸的被丟進別人的世界,尤其還得背負著嗡嗡的共鳴時。
那本名為床頭書的著作現在成了裝飾,壓著我孤傲的本質。
年初顧守外公靈堂,伴著表弟妹們的喧鬧看完《失戀排行榜》和一半的《往下跳》;昨晚於剃刀聲間緩慢展開的旅行,也在劉大牌忽然頂著新髮型現身的時候嘎然終止。我閱讀的場合變得不太安靜,總是得在抬頭就能發現衝擊性真實的時機才肯讓文字輕盈牽引。但這只不過是我下意識用來抗拒寂寞的方式而已。 ...繼續閱讀
May 4,2009
像他這樣的選秀冠軍

難得打開電視,發現台灣的選秀節目已經完全沒有辦法讓我專心地從頭到尾看完了。說是賽制失去新鮮感也好,選手素質不如以往也罷,總有一些原因讓我們放下遙控器,選擇做其它更具吸引力的事。
因應近兩三年的風潮,市場上許多選秀藝人先後湧現,當然有順利在歌壇占有一席之地的,還不算起步就跌跤的也不少。往往我所支持的參賽者都不是當屆最閃亮的點,萬人迷林宥嘉除外,其他像是星光二班的曾沛慈、三班簡鳳君,四班許雨柔,還有超偶的娃娃臉等,都沒有闖進前三名的緣份。而其實在我注意到韋禮安的歌聲時,也壓根沒想過他會得到冠軍。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