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9,2008
November 28,2008
過敏
因為過敏性鼻炎的關係,從小就有嚴重的黑眼圈,即使天天以電視上美麗教主們所指導的標準動作劃圈按摩,仍然不見任何功效。於是自小學五年級開始,眼鏡就成了我隨身的掩飾物,到現在換過不下十副,甚至想過往後收入穩定的時候,要擁有各種款式的鏡框作為收藏,購買的慾望確實比衣物還多還重。
這一兩週天氣變化頻繁,掙扎起床之後還得和擤不完的鼻涕和打不完的噴嚏抗戰至少十多分鐘,有時過分痛苦卻不經意反以最粗暴的方式搓揉鼻頭,真寧可一股作氣卸除的衝動。每到季節交替時候總經歷著相同的折磨,倒也逐漸能夠習以為常的面對,出門前從抽屜裡抓一把面紙、戴上口罩或用圍巾緊緊包覆,其實冬天渴求的幸福僅此而已。
他說寒冷的時候適合 Sigur Ros,讓零碎的拍點像雪花般緩緩散落,化成眼角清澈的水痕,或許我們需要的已經不再是溫暖,而是疏離的陪伴。最近非常喜歡的西班牙佬樂團 Fantasy Bar 聲線中也滿溢著無法抗拒的淡漠,畢竟有些祕密你只能和陌生人說。在閃爍燈火間北風呼嘯的夜晚,煙霧瀰漫。說到最後我又忍不住想起黃小楨,和那張聽了十年的賞味期限。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