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2008
October 26,2008
追隨
好久沒有感受這種想睡卻無法就寢的痛苦(通常是該睡了卻死不躺平)。兩個人都忙碌的時候總避免不了爭吵,寢室的空氣安靜凝結著,情緒逼到最最緊繃,各自專注地作圖、轉檔、測試,以看待夥伴的方式對話溝通。直至闔上電腦的瞬間才得以放鬆,再轉換彼此眼中的面容。
開始合作接案並練習適應彼此的工作節奏,或許是近期最具挑戰性的決定。嘗試至今正好告個段落,仍算安好。而下週我將全力迎接辦公室行政事務的終結、新活動的前置、和意義不明的廿四歲生日。
這年來強烈體認到自在享樂與社會責任的消長,生日也不再是期待明天的一種理由,越瞭解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交錯永遠不能確實掌握,越覺得過節殘忍。害怕說起時間飛快之類的詞句,同時發現環境都變了,不變的只有自己。所以我必須擁有堅定追隨的信仰,求個舒適依歸;或者盼望一陣溫暖的海潮,牽引我陷入美好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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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合作接案並練習適應彼此的工作節奏,或許是近期最具挑戰性的決定。嘗試至今正好告個段落,仍算安好。而下週我將全力迎接辦公室行政事務的終結、新活動的前置、和意義不明的廿四歲生日。
這年來強烈體認到自在享樂與社會責任的消長,生日也不再是期待明天的一種理由,越瞭解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交錯永遠不能確實掌握,越覺得過節殘忍。害怕說起時間飛快之類的詞句,同時發現環境都變了,不變的只有自己。所以我必須擁有堅定追隨的信仰,求個舒適依歸;或者盼望一陣溫暖的海潮,牽引我陷入美好的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