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4,2009

The Fall (in dream and hope)

入夜之後開始感覺到涼意,有時風會輕輕拂過兩側,連夏季遺留的慌一併帶走。房裡積累的悶熱也逐漸退去,我清楚明白心情將能隨之改變,為這五六坪大的昏黃空間,增加些不同氣味。

但我還是習慣播著感傷的歌曲,讓幽微的喟嘆在耳邊漂浮。

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抑鬱寡歡的人,不過誰沒有這面,只是我選擇把它貼成字裡行間的標籤,當作消化的方式。像一種費心清掃過的成就感,即使總有怎麼也擦拭不掉的污漬,至少在對抗的當下,那些曾經擊潰你的事情早如醉後的詩意在醒時消耗幾盡,僅剩朦朧。

秋日,需要的不再是哀愁,而是靜謐。我再次墜落在 Hope Sandoval  的迷離聲線裡,反覆提醒自己在學生時期之末,務必丟棄夢與期望,用挺直的姿態去實踐與緊握最終的自由。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arjoshua at 樂多Roodo!21:19回應(0)引用(0)JOSHUA DREAMS

August 28,2009

十七歲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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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到中山堂聽雷光夏的演出。

我坐在最前方的位置,專心注視舞台上的樂手與影片,而她如想像親切,嘴邊始終掛著微笑,言談中帶有獨特的幽默感。從〈情節〉、〈昨天晚上我夢見你〉到〈造字的人〉、〈黑暗之光〉,曾經熟悉的曲目接連哼起,不知覺間好似被帶入一趟時光旅行,至她演唱了十七歲寫下的〈逝〉,我也隨之再現那些關於青春的投影。

洗皺的水藍色襯衫,學校邊緣的廢棄幼稚園教室,與誰圍繞一架鋼琴和幾把吉他,唱著自己的歌。或許我再也無法完整地背出唐宋八大家的名號跟三角函數公式,但卻永遠記得在週四下午第二節的地理課上,為了發表會而寫的那首詞。

即使當時的文字到如今怎麼看都生澀,但它卻狂奔著,劃記每刻呼吸裡的敏感、堅毅和無所畏懼。

如難以閃躲的忐忑,在想法正是青黃不接的年紀,第一次發現除了安穩還有別的路能走。於是故事的支線開始伸展,為原本的無聊情節增添色彩。靛藍色的反叛、米白色的愛慕、以及翠綠色的夢想。我使勁地潑灑,顧不得反覆疊染之後的髒,還有那道已然模糊的輪廓與暈開的臉。因為幾乎每部電影都是這樣說的:「我們在十七歲那年,學會勇敢。」——啊?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arjoshua at 樂多Roodo!18:44回應(1)引用(0)JOSHUA LIVES

August 25,2009

July 5,2009

小草地與海潮的反覆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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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為了答應的稿子,我恐怕不會出現在這裡。到前晚都還猶豫著,又怕造成麻煩,索性自動省去相約,抱持抵達宜蘭總能找到人哈啦的心態就獨自搭上了電車。一如想像中擁擠。

福隆月台便當還剩一半,我已經被迫在大溪國小的豔陽下曝曬。脫離群眾走到正門口和夏夏拿票,給了辛苦守在服務處的前同事一個擁抱。蓋章。正式邁入小草地的三年級生活。整體而言和兩年前的場景很像,只是每個舞台上都加裝了遮陽(雨)棚,和周圍的攤位連成整片的紅白交錯。我先在校區內隨意晃了一圈,買了紀念毛巾,然後盤坐在空曠的堤防上,此時演出的團叫作粉紅吉他托比兔。容我粗淺地說:「滿清新的。」

沒過多久天空下起驟雨,大家一股腦的擠向走廊,自此之後雨就一陣一陣的侵蝕著玩樂的興致,聽完年輕又帶勁的騎去哪之後,索性就和朋友在有遮蔽的空地上鋪放野餐布,開始聊天抽煙。操場傳來熟悉的〈青春輓歌〉,我邊分心聆聽、邊擔心有小朋友經過。

「那個,不要學喔。」

傍晚時段,再次脫隊前往沙灘。經過原野舞台,餅乾在唱叫人懷念的〈綠野仙蹤〉主題曲,但我只想趁著天黑之前去踩水;路途上又碰見大三在某電台實習時的主管,劈頭就問起從默契離職的原因,我相當納悶這種小事怎麼會被傳開,但沒表現出來,用最無害的課業因素就帶過了。然而他的下波關愛卻更讓我錯愕:「那還是喜歡音樂嗎?」

對於音樂的熱情要經歷過什麼情況才會有改變呢?當下我遲疑了,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肯定。最後我呆坐在石礫堆上試著捕捉海潮反覆不一的動作,直到另一場雨襲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arjoshua at 樂多Roodo!18:18回應(6)引用(0)MUSIC: EVENTS

July 2,2009

不作夢

又開了一罐啤酒呼嚕下肚,為晚飯收尾。我回到電腦前,放起《當壞人還沒變壞的晚上》。連續第三天。

最近太適合中暑,我成日昏沉、食慾不振,只好將所有的待辦事項一把抓起順勢往後放置,開始發呆。雖然陳保倫說我發呆的樣子看起來依然是若有所思,這也算一種特殊技能吧。我掩飾得很好,關於那些無知與愚蠢,包括親口告訴朋友:「我不懂。」也總是被歸為玩笑,當然這句話本身確實滿可笑的。比起以有限的經驗去高談闊論,我還是比較喜歡聆聽,因為一個人在嘗試表達的時候是你了解他最快速的途徑。

所以嘛,蠍子會被婊不是沒有理由的。我習慣安靜地觀察並且勾勒對方的形狀,然後再轉頭把門窗關上/比個耶,害怕被看穿。所以我不是刺蝟,應該較類似於甲蟲的物種,鮮艷、圓滑、善於躲藏。

音響傳來十二年前陳珊妮的現場錄音,大四時我在某拍賣會上用一枚硬幣就標下這張專輯,而後每次聽都無法停止重複播放〈不作夢〉。「這是整個世紀最淒涼的青春,最愛無關痛癢的憂傷情歌。」即使我從來稱不上是個憤怒青年,但夢倒是作了不少。傾向用那些抗拒不平體制的時間去成就宿願,在努力讓長輩認同的過程中拾撿落葉。

這個晚上,壞人還來不及變壞,我卻開始為自己的高傲困擾,對他嚴厲挑剔著某種不能理解的心態與模式。最後他僅回了一箭: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彆扭才始終被排在圈圈之外。

                好,那我要換歌囉。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earjoshua at 樂多Roodo!22:41回應(0)引用(0)JOSHUA DREA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