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2009
陳珊妮之浪很大:漠然的可怕

第一次進大河岸,那枚黑白紙片人就是我。很久沒有去聽mini concert,因為已經不太能夠忍受排隊這件事,用時間換忠誠,太青春。
第三次聽陳珊妮Live,距離上一次,好像快要十年。第一次,那時候她還在小小的女巫店拿著吉他,我坐在舞台正前方,從頭到尾看著陳珊妮的雪白腳趾。第二次,依稀是在那很久以前的@LIVE,那時候她穿著一件黑白拼接洋裝,她說最受不了歌迷每次都要她唱長達七分鐘的<乘噴射機離去>,這一場表演很難忘記的聲音是,她唱了寫給林曉培的「煩」,她把這首歌唱得有一點JAZZ,聲音一直溜過去一直溜過去。好像,煩的不一定是對著生活怒吼,也是每日朝夕相處的伏流。
那時是一個還不理解現代性就擁戴後現代的年代,同時還有很多的噪動和憤怒,用她的話來說,那是一個連聲音都不爽的年代。陳珊妮的歌如詩,夏宇的詩如歌,教會了我們的耳朵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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