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他人之歷史，作自己的歷史學家

2008,9,4
老樣子，台北小雨天。


肯德基老人穿著格子襯衫與格子短褲，
在室內也沒有摘下他的小圓帽。


其實我原本是被那幾張筆記給吸引過去的，
幾張a4紙，上面爬滿密密麻麻的藍色原子筆跡。
好奇心作祟，伸手就拿了過來，
此時它們是無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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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聽聞《閹雞》，是聽婉舜講厚生演劇會的題目，一晃眼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這次，這齣1940年代「一演成禁」的戲劇六十年後搬上大舞台公演。即使只是個觀眾，還是覺得好像默默參與了一件富有時代意義的事情。


那一天發生了許多事，第一要事自然是棒球輸了，第二要事傷痛而又揮之不去的，莫過於阿扁的那場記者會。街頭耳語四處是「憂國憂民」的氣氛，在這種氣氛底下，走進昔日中正廟，看一場日本殖民時代的禁戲重演，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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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的明目書店，就在我家不遠處的巷弄裡，每次匆匆回家的時候，我就會偷一點時間，一個人走去那裡消磨時光，抱幾本書走。這種感覺其實很微妙，彷彿彼處是和台北的某種聯繫，一個時空記憶點。離家太久，有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府城的觀光客，還是台南的女兒。


相較於窗明几淨的若水堂和問津堂，明目總給人一種大隱隱於市的印象，門前招牌有無沒兩樣，外觀充滿平常人家的氣息。台南明目的門前院，這些年越見凌亂，有時鐵門半掩，隨意處置一地的紙箱雜物，院子裡斜斜停躺的腳踏車，沒有人跡。還沒有真正走到店門前，我常會腳步暫停，杵在原地觀望片刻，不曉得書店是不是繼續營業的一種心情。相片拍攝的就是這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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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現一個很不錯的自然派攝影家高砂淳二 ，最新寫真集「虹の星」，另外之前的「夜の虹」系列也很神奇。啊，真有親切感耶，我想這純粹是一種自戀的表現。


日系以文案見長，諸如「祝福之光」、「世界的禮物」之類的形容都說得出來。虹在中文世界就沒有這樣浪漫化的待遇。打從甲骨文時代起，虹是大蟲，是為不祥之兆，山海經曾這樣說過。記得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從西西的哪篇小說裡讀到的。因為這樣，迷戀山海經了好一陣子。只不過我要強調，古人眼裡霓虹雙出，虹是雄性的，雌性為霓。所以古人將虹視為淫徵，這一切都是男人的問題哪！（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