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1,2008
缺了一隻眼睛
一件令我安心舒適
一件則令我像失去一隻眼睛的人
先說愉快的好了
新家的窗簾終於完工了
再過漫長的等待與挑選之後
結果果然符合我們的預期
每一間房間窗簾的顏色都與房間的油漆顏色相互輝映
讓原本差一點就完美的房子
變得更形完整
當然少了這個天然的鬧鐘
我遲到的次數稍稍增加了幾次
另一件則是新家沒有網路
原本習慣使用的有線電視網路系統
因為台南縣的有線電視業者尚未完成鋪設
讓我陷入抉擇
中華電信的ADSL費太高
傳統的撥接上網又得簽約綁約
至於無線網卡則因為我常常需要下載音樂與電影而不適用
只能等待有線電視業者龜速的架設進度
原本還可以仰賴辦公室的網路
讓我定期的更新網誌
不料最近整個系統到無人性的封鎖
只要跟部落格有關的網頁通通封殺
剝奪了最後的一點期待
(衛道人士請別怪我上班不專心,人難免會利用公家資源嘛!)
所以呢
現在只能在生活的空檔
跑到網咖來打我的網誌
不過最近我有點被說服使用無線網卡
等我深入了解它的速度之後
再做決定吧
也歡迎你們提供建議
我會相當期待迎接我恢復視力的一天
August 14,2008
我的鬧鐘是太陽
新家的裝潢與佈置也著實花了我和M不少氣力
從與裝潢師傅的斡旋
到油漆顏色的挑選及粉刷
我們都親自上陣
當然也就累得一蹋糊塗
曾經週休假期皆從八點一直工作到晚上八九點
當然
好處是累到連吵架鬥嘴的力氣都省了
雖然多數的大型家具尚未就位
為了節省房租
我還是選擇先行入住
說實在的
沒有傢俱不打緊
但是沒有窗廉才是一大考驗
由於M的匠心獨具
非要等到全部的傢俱就位之後才挑選窗簾樣式
我現在都像活在楚門的世界般
好像有人時時在窗外窺視
我不敢像以前一樣邊看書邊挖鼻孔
也不敢像以前一樣光著上身走來走去
換衣服也得乖乖的走到浴室
不過這些的不方便都算是小case
最難受的是
從我入住到現在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每天黎明即起
不誇張
只要太陽稍稍露臉
陽光就會準時的喚我起床
無論我如何想賴床都不能得逞
功力之強,連我媽媽這個過去的人肉鬧鐘都折服
也難怪即便現在離公司的路程多了15分鐘的距離
我卻都能提早進辦公室
你們也想要擁有這樣的鬧鐘嗎?
相信我
趕快把窗簾拆掉吧!!
June 16,2008
雨天隨想
接連幾天
台南都是雨天
不是那種略微帶點詩意與浪漫氛圍的綿綿細雨
而是那種『先丟貓爪再丟狗腿』的雨
我ㄧ向討厭下雨天
除了那種全身溼答答的不舒服感之外
也因為我的蕁麻疹舊疾特別喜歡在這種時刻跑出來攪局
能想像那種感覺嗎?
全身濕黏又好像螞蟻在身上爬來鑽去
而且越抓越癢,還會把起疹子的區域擴大
人說:「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
我倒覺得蕁麻疹才是真正惱人
仔細想起來,很多我生命中的重要時刻似乎都會有大雨來插花演出
記得當初考上研究所,要到校完成辦到手續時
我已經事前先把機車託運到嘉義車站
打算從容的騎車赴校
沒想到那段日子嘉義連日豪雨
連帶使得嘉義到民雄的省道嚴重淹水
報到當天豪雨不停
我全身穿戴完備
想說可能是求得知識之前
總是要先闖過重重關卡吧
結果騎車硬闖的結果就是機車車輪整個進在水裡
接著沒多久引擎因為浸水過久
悶哼了幾聲之後,終究停止運轉
我只好一個人牽著車、冒著大雨涉過水深及膝的一大段淹水路段
才在學校附近的機車店得到救贖
當然荷包也輕了一點
最近一次被大雨搞砸的,就是新屋的裝潢工程了好不容易敲定施工的日期,也向單位請了年假
誰知道從上星期到現在,每一天都是雨天
工程進度也只好一天延過一天
想到新屋在那裡被雨淋,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所以,老天爺啊
「我能體諒你有雨天」
但也請你體諒我想在7/14搬進去的急切心情吧! ...繼續閱讀May 22,2008
枕著香山的燈火入眠(2)
最近在部落格發起一項超級尋人任務
希望網友能夠協尋她的國中同學
說來巧合
我正好認識其中一位
於是幸運地完成第一項尋人任務
但這篇文章又再度讓我憶起我的大學同學
畢竟現在回想起來,大學時光實在熱血
隨著記憶的河流
第一個浮現的臉孔就是W小姐
她是我們班的籃球健將
印象中總是以俐落的短髮造型現身
有點中性風格
與她相熟應該是大三的時候
那時我們一群好友總喜歡窩在同學家中
而我們最常聚集的地點就是W的家
情愫總是在不知不覺中積累
就如同W的頭髮也在那個時期漸漸變長
我必須承認男人是很視覺導向的動物
長頭髮的她實在有令人心動的本領
其實和W的相處是相當舒服的
是一種比較類似哥兒們的相處模式
那時我白天要從新竹到台北實習
晚上一回新竹就往W的房間跑
我們可以輕鬆的把酒言歡
也可以玩著那時很流行的霹靂麻將遊戲
甚至相約一起去台北聽伍佰的演唱會
然後散場後繼續拿著啤酒就在街上大口啜飲
絲毫不用在意形象
我曾經追求過W
也曾經牽著她的手漫步市區
享受短暫的浪漫
不過或許是哥兒們當慣了
情侶關係反而尷尬
這段感情很快無疾而終 ...繼續閱讀
May 5,2008
去妳媽的外交掮客和不長眼的副院長
我不想去談台灣的外交政策是否需要仰賴這種『有錢便是爺』的『勢利國』
因為這種事情很難有定論且需要很深度的政策對話
我只想談這群大人到底是如何沒頭腦!
愚笨程度簡直到了無法想像的境地!
首先是領銜主演的外交掮客
我始終對『掮客』沒有好感
感覺起來就是那種透過『關係』賺錢之流
而『關係』這種關係卻很難有個準
在這樣的基礎下很難令人相信事情能否如預期完成
尤其當我在電視上看到所謂的『外交掮客』
滿臉的不老實,以及不怎麼高明的英文
我實在很難理解政府高層怎會相信這種人呢?
連三歲小孩應該都會發覺吳思材的不可信吧!
再來是第二男主角『神秘笑邱』
不知道是真的蠢到爆還是傲慢至此
有過之身好歹也態度好一點吧!
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對記者的追問還能插科打渾,極盡耍嘴皮之能事
實在是擺明『欠電』
在我過去的印象中,『神秘笑邱』應該是那種『泰山崩於前,不改於色』的人物
我今天果然見識其『功力』
去妳媽的外交掮客和不長眼的副院長
謝謝你們增添這幾天新聞的可看性
讓我的生活多了許多笑聲
也讓我見識到所謂『高層』的手段與能力
...繼續閱讀
April 8,2008
轉貼--我喜歡這樣想你(胡慧玲)
想你,以一種幾近殘忍或敗德的方式想你,快樂的想,嘴角含笑的想。或者說,我喜歡這樣想你,或者說,我想你喜歡我這樣想你。
寒流來,大家圍著吃酸菜白肉火鍋的時候,我想你。農曆春節鞭炮聲中,興高彩烈打麻將的時候,我想你。細細春雨裡,黃澄澄的木棉花轟轟然開在高高的枝頭上,我想你。認識一個爽快俐落踏實努力的新朋友的時候,我想你。看到好書,讀到好文章,聽到荒腔走板的歌聲,我想你。知道別人也想你的時候,我想你。快樂的時候想你,不快樂的時候,我也寧可快樂的想你。「他媽的,鄭南榕,我對你真好,好的連我自己都感動了。」你生前我曾三番兩次嘀嘀咕咕,現在偶爾我還會如此自言自語。
我想你,因為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一個很好很好的老闆。我想你,快樂的想,嘴角含笑的想,因為我不把你當作一個英雄,一個烈士,或一個神祇。
前幾天,我和吳乃仁講話。他說了一句話,原句我已經忘了,大意是說,他從不鼓勵人家為兩千萬台灣人犧牲,因為他有時看到台灣人,只想一巴掌打下去,搞不清楚為什麼要為這種人犧牲。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如果我們曾經積極的做什麼,或乾淨的不做什麼,並不是念念不忘要為兩千萬台灣人犧牲奮鬥,而是為自己,為了自己的心安理得,為了自己晚上好睡一點,為了以後不遺憾。你做的種種,應該也是這樣吧。我早早放棄詮釋你生前死後的意義和影響,寧願認定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的信仰,或諸如此類很抽象很遙遠卻很不可或缺的東西。因為諸多台灣人的諸多模樣,也常令我忍不住想要一巴掌往他的腦袋瓜打下去呢。
一年多前,心情正悶時,我曾寫信給日本的阿娟。匆匆歲月,我不太記得詳細內容,約略是說,自從你走了之後,回想過去,彷彿力氣已在那幾年用完,再也沒辦法做任何需要耐力和意志力的事情了。我的一部份生命,隨著你的死去而死去了。春寒料峭,我在霧濛濛的窗前寫信給遠方的友人,寫著寫著,禁不住就趴在書桌上哭起來。無法遏止的淚水,分不清是為你流還是為自己流。
也是從那時開始,我暗暗立誓,此後不再為自己落淚。
漸漸我化繁為簡,自然而然把自己整理成一種「讀者文摘」型的人物。漸漸我比較能夠快樂,啊,快樂是可能的,如果你願意。豪情壯志,寫在雲上,絲絲隨風而去。 「 如果我能阻止一個心破碎 我便沒白活 如果我能使一個生命少受點罪 或緩和一點痛苦 或幫助一隻昏迷的知更鳥 再度回到它的窩 我便沒有白活」這是閣樓詩人艾蜜莉.荻金遜的詩。是的,我已經是「讀者文摘」型的人類。
其實你一直很容易快樂。從前在編輯檯處理你的稿子,似乎很少給你好臉色看。我們說別人的文字是「化腐朽為神奇」,你的恰恰相反,是「化神奇為腐朽」。對於我們無情的比喻,你總是好脾氣的笑著。難得幾次稱說讚你稿子寫的好,你就掩飾不住滿臉暢意,立刻用加倍的形容詞鉅細靡遺的讚美自己,然後以走路有風的步伐,咻咻有聲的走回總編輯室,繼續寫稿。
是的,你的字典裡沒有「謙虛」。你很少推拖拒絕,很少以退為進,倒常常以接近突兀的明快口氣,說,是,我可以,我來做,我做的很好。於是,你就去做了。
你還喜歡讚美你的妻子和女兒。對現時的男人來說,眷戀女兒似乎是社會所允許的,大聲誇耀妻子的諸多能事,往往遭人側目。我識你於微時,於你「相妻教女」的日子,常看你穿著短褲,趿著拖鞋,牽著小竹梅坐公車逛台北市打電動玩具。在識與不識者面前,你大言夸夸,說你娶太太第一名,說你太太穿著打扮第一流,說你太太在廣告界提案比稿第一把,又說你太太如何為你傾倒,為你痴迷,云云。聽者有人皺緊眉頭,有人扭頭輕笑,大部份人不以為意,我卻確信你是一個難得的有氣度有自信的男人。
竹梅也是。辦雜誌的時候,葉菊蘭廣告公司上班早,你帶竹梅到亞都咖啡廳,父女兩人看報紙吃早餐,唧唧咕咕說話說個不停。你送竹梅上學,接竹梅放學。逢人就瞇瞇笑,說,「啊,我和別人的太太有約會。」快樂兩個字簡直就刻在額上,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你的幸福。
你走後,竹梅寫了一首詩。說你是她的太陽,卻是她叫不回的太陽,太陽不見了,她覺得好冷好冷。
我常覺得,你們是彼此的太陽。你們一家三口互相狂戀,樂成一團。
近月來,為了編你的三週年紀念集,我數度前往你家。竹梅已經六年級了,聰穎過人,美麗倍增,將來有傾國傾城的可能。她在廚房磨菇半天,才款款移步出來,端著茶托,輕柔的說,「胡阿姨,請用茶。」茶托上是白瓷鑲金邊的茶具,清澈茶面上漂著一片新鮮艷麗的紫紅玫瑰花瓣,另外兩個白瓷茶盤,一個擺了幾粒貝殻狀的巧克力糖,一個則裝著金黃透明的桔子醬,都襯著帶水珠的紫紅色玫瑰花瓣。「胡阿姨,紅茶加一點點桔子醬,攪拌一下,妳試試看,很好喝呢。 」
你的妻子也只有在提到竹梅時,才綻出甜滋滋的笑容。我們喝茶講話,說著說著,她就入了神,自顧自又說起不相干的主題,也是永恆的主題,「哎,竹梅怎麼這麼漂亮,這麼漂亮。」這類的問題,她可以不停的自問自答。多年來,其實我也習慣了你們一家狂戀三人組的語言模式。至今她仍維持舊習,無論討論什麼事項,她永遠可以天外飛來一章,瞇著眼微笑起來,旁若無人的柔聲說,「哎,鄭南榕,真英俊,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我說,可是,鄭南榕那口黑牙……。她置之不理,繼續歡喜的自言自語。
我們在你家閣樓的榻榻米上講話。檜木方桌上放著我們雜誌社幾個娘兒們送葉菊蘭的生日禮物,一條南洋手染桌布,和一座橢圓青銅墨綠花瓶,插著白燦燦的滿天星,就供在你的油畫肖像下。落地窗外是淅淅瀝瀝的春雨,春雨後是各式各樣殘破的屋頂和荒草,以及遠處一片模糊的捷運工程。你的妻子在屋內哭泣,斷斷續續說一些陳年往事。
葉菊蘭說,「我的青春,全部投資給你了……你居然這樣對待我。」
鄭南榕說,「妳說什麼?我的青春,不也全部投資給妳了嗎……」
葉菊蘭說,「你不愛我……」
鄭南榕說,「有一天妳終會知道我很愛妳。」
我在閣樓裡翻閱你的妻子三年前此時的札記。
1989年2月17日,江瑞添說,鄭南榕足不出戶,缺乏陽光。吳寶玉說,竹梅就是鄭南榕的陽光。
1989年2月19日,竹梅中午哭了,不知道爸爸為什麼不出門?
1989年2月21日,連續兩天沒睡,什麼時候是訣別日?
1989年5月13日,一,整理冬天衣物,交洗衣店。看鄭南榕的衣櫥,淚眼模糊中,決定不動它。二,下午爸爸媽媽來,說到骨灰罐的顏色和設計,不禁悲從中來。三,晚上做七七,燒兩套西裝,一件浴袍,一件外套,領帶三條,一雙鞋,一雙拖鞋,浴巾,手帕,內衣褲,休閒裝,給鄭南榕。四,竹梅要保留爸爸一件灰黑格子夾克。竹梅抱著夾克,偷偷的掉眼淚。五,做完七七,可以不用每天送飯,早晚燒香就好。但是想到鄭南榕仍在殯儀館中,總是不忍,好傷心啊。…
你的妻子在潦草的札記中寫著,「整理鄭南榕的東西,大哭。」接著她遲疑了,彷彿有點不安,下面又加了一句,「大哭一場,鄭南榕會不高興吧。」
她也勉強承認,其實你是她一輩子的恐懼和煩惱。尤其到後來,樣樣擔心,擔心雜誌銷路不好,擔心你脾氣壞,同事會氣跑,擔你通宵趕稿,半夜回家,過馬路會被車子撞到,擔心一通電話來,又說你被鎮暴警察打得頭破血流。無止境的擔心,日夜折磨她的神經。這三年來,反而是她最不必為你操心,也是她唯一不必為你操心的時候。但是,如果可能,她卻願意,她怎樣都願,有你繼續讓她操心。
「十八歲的選擇,愛上了,沒辦法。」她又流淚了,且用力點頭。
竹梅有時候會以小大人的口氣,說,別哭了,媽媽,都已經這樣了,妳怎麼還會這樣。
竹梅又說,媽,以後我不想當總統,也不想當藝術家。哲學是什麼?
你的妻子心頭怦怦跳,隱隱約約看到你的影子。她略帶顫抖的說,哲學很複雜,是一種思考的方式。
竹梅有點滿意,說,很好,我喜歡想,我喜歡思考。
有人問你的妻子,最想做什麼?她說,最希望陪竹梅做功課,騎腳踏車,在家安心等待,知道在適當的時刻,鄭南榕會推門進來。
我可以和你的妻子笑語殷殷,約好上草山賞櫻泡溫泉,和竹梅打勾勾,等編完紀念集,再去吃披薩看虎克船長。我想我也可以繼續快樂的想你,嘴角含笑的想你。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每當我看到你的妻子和女兒手牽手的身影在暮色蒼茫中漸去漸遠,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又會忍不住掩面落淚?
胡慧玲/寫於1992年春天‧收錄於《我喜歡這樣想你》玉山社‧1995
March 26,2008
走出悲情、期待幸福
我又變成一個選舉的動物
穿著『逆轉勝』的衣服
臉上貼著『逆轉勝』的貼紙
拿著競選旗幟,在造勢晚會上吶喊
當台上的政治人物或是名嘴講得義憤填膺的時候
我則因為台下支持民眾、志工、青年軍的熱情相挺而感動落淚
『政治』工作曾經是我心中職業的首選
我也曾經實際經歷參與
在與M相識,進而論及婚嫁時
遠離『政治』相關工作,是我愛的承諾
因為M認為政治是條不歸路,而她並不希望未來生活不安定
323開票結果揭曉後
雖然這已經是早已在心裡反覆練習的場景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
尤其當謝長廷發表敗選感言
一句『今夜不要為我哭泣』
更讓我敬佩不已
民進黨執政八年
身為支持者的我
不論選贏或選輸,都只能在家裡同歡或是相互取暖
不能到凱道或是開放空間狂歡或暴動
我們不是不想
只能說我們真是太理性、太尊敬民主的真諦了
太清楚知道這都是民主的真實展現
過去許多媒體人宣稱自己是『永遠的反對黨』
對執政黨政策的批評往往充滿主觀的評斷論述
缺乏實際深度的政策檢視
從現在開始
我將藉由部落格對馬政府的施政進行監督評論
我不是誰!我只是一個公民
我可以主觀的判斷是非曲直
我也有能力區辨貪腐或是清廉
我當然有我的立場、看法
我會主觀,但是卻不會宣稱客觀
當然日常生活的尋常瑣事、戀人間的言輕語暖
還是部落格的主軸
我會漸漸走出敗選的悲情
我也希望迎接我的會是馬政府宣稱的幸福
台灣加油!民主加油! ...繼續閱讀
March 17,2008
敬我那些生命中的貴人----老師群像
對於八字命理有相當研究
在對我排格論命之後
發現我命中注定多貴人
仔細回想在我許多的生命轉彎處
『貴人』的身影清晰可見
其中『老師』對我的影響是重要的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
多虧了這些好老師,讓我得以『正常化』的發展
L老師是我高中的班導
帶我們班的時候
他也才是一個28歲的年輕小伙子
剛剛進入學校服務
他的帶班哲學非常特殊
他認為『真理是要透過不斷討論的』、『老師本身並不代表任何真理』
所以在他的課堂上
同學可以跟他為了一道數學題目的公式推演或是快速解題而爭峰相對
他也可以接受同學在贏得『真理』之後,俏皮的罵他一聲『白癡』
L相當熱愛運動
你可以看見他在籃球場上的飛天遁地
坦白說
以他165不到的身高,籃球算打得很好了
對我而言
他給我的影響是一種對『老師』形象的完全顛覆
他讓我知道原來老師也可以這樣『稱兄道弟』
這點與我國小、國中階段的老師相比
簡直比相信國民黨會垮台來的不可思議
說到這裡
必須簡單介紹一下我國中、國小老師 ...繼續閱讀
March 14,2008
轉貼--我們的憂心—回應吳晟〈我的憂心〉 ◎楊翠(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副教授)
吳晟是我生命的典範,也是我亦師亦友的夥伴,這些年,他帶領我,一起奔走,跨出學院牆籬,讓我至少還能保有跳動的心魂。他自青年以來,從不曾減弱社會參與的能量,積極幫贊台灣民主化運動的推展,幾年前退休之後,更是南北二路,到處奔忙,為台灣文化的草根工作,持續奮戰。
讀到他的憂心,我真的感到不捨和傷心。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詭譎時代,讓我的好友吳晟,這樣一個應該安心退休、含飴弄孫,這樣一個總是把暖熱躍動的生命感染給別人,因為實踐(無論是泥土的實踐,或者社會實踐)而對未來充滿陽光希望的前輩作家,感到如此憂心,幾個月來無法入眠!
自從選擇離開台北,回返母鄉以來,因為吳晟的提攜,以及幾近於叨叨絮絮的叮嚀,我才能堅持些許社會實踐的能量,持續前進。前幾年吳晟身體微恙,我總是勸他,老師別煩惱這些了,好好休養身體。然而,他卻絲毫不肯停止他的腳步,不願關上他的心窗,他義無反顧,堅決持續他的文化草根行路。我慚愧自己還躲在學院圍牆,做些不關痛癢的事,說些不關痛癢的話,與這個社會一起走向腐朽。
最可怕的腐朽是冷漠,以及假性客觀。知識份子不想弄髒自己,搞一些漂亮的話語,來包裝自己的虛矯。吳晟〈我的憂心〉開宗明義就說明,文學人必須、也早已介入政治,這是一個真誠的知識份子的肺腑之言。沙特在〈什麼是文學?〉中說得很清楚,「一旦開始寫作,你就介入了」。這個世界沒有「不介入」的書寫或話語;語言文字(說話)是一種行動,你每說一句,就介入世界一步。
比起那些早已介入,卻還惺惺作態的「文化人」,吳晟真誠而可愛,他真心誠意面對自己的「介入」,清楚彰顯自己的說話位置與實踐位置,「從不掩飾個人政治傾向」,堅守反獨裁的普世價值,數十年如一日。而絕大多數的知識份子,文化人、學者專家,以客觀性做為偽裝的外衣,內裡包覆的是他們對自身階級利益的保守,以及對學術資源、學術位置的渴求與不捨。只要計劃案繼續拿得到錢,只要活動可以繼續辦,只要學術業績持續增加,「誰執政都一樣」。
可是,怎麼會一樣呢?國民黨這樣一個獨裁政權,四十年的戒嚴,在二二八事件中至少屠殺2-3萬人,在白色恐怖時期,根據國民黨執政時期法務部向立法院的報告,國府接收後,軍事法庭所受理的政治案件有29,407件,受難人數超過14萬人以上。然而,據當時司法院的人員透露,政治案件有6、7萬件之多,相關受難人數至少20萬人以上。而許多未見於記錄者,特別是秘密逮捕與殺害的情況極多,以1960年國府官方將126875人列為「行蹤不明」人口就可以窺豹一斑。
這樣一個獨裁政權,已經操縱了戰後台灣近五十年的政治權力,我們經歷過那麼多民主運動的曲折顛簸,國民黨在2008年立委選舉中,竟然還佔了國會四分之三席次,我們的時代,竟然又回到以前。最近我常在想,我們過往的民主前輩,不知會覺得多麼心寒。如果我們長期以來民主運動的打拼,所有人的青春生命,最後換來的是重回國民黨一黨獨大,我們要如何面對這些在歷史中拋擲青春、遍灑鮮血的民主前輩?
是啊,怎麼會一樣呢?我想起我的阿公楊逵,1946年8月15日,正好是終戰週年,他就發表〈為此一年哭〉,對國民黨的腐敗政權感到痛心,表達一個文化人挺身對抗的堅定覺悟。1947年3月9日,21師來台,二二八事變的大屠殺前夕,楊逵又發表〈從速編成下鄉工作隊〉,指出台灣人挺身起來,組織各種行動團體、自衛隊、保衛隊,以及下鄉工作隊的迫切性。那就是要武裝抗暴了。一個曾被稱為具有甘地精神、堅持和平主義、嗑血瘦削的在地知識份子,一個在日治時期曾入獄10次的社會運動者,在那樣的時刻,為什麼必須支持武裝抗暴?如果不是這個政權的已經從根腐壞,如果不是這個政權所製造的橫暴血腥已經無可原諒!
所有這些,都讓我無法忘記。《1984》作者喬治.歐威爾曾說:「誰能控制現在,誰就能控制過去」。這樣一個獨裁政權,沾了滿手血腥,掌控歷史解釋權,現在搖身一變,竟成為正義之師,高喊反貪污,以經濟訴求魅惑台灣住民,那種虛矯的、諉過的身段,已經宣告了它從來不曾改變。
台灣人絕不是冷血動物,面對南京大屠殺、納粹大屠殺,台灣人民為他們掬過不止一把同情之淚,並且堅決認為歷史不能被淹沒塗抹。然而,面對國民黨幾十年來的滿手血腥,面對同是「同胞」的超過15萬的政治受害者,卻只是淡淡地說,歷史何必一再提起,過去就算了,傷疤不須掀出來讓我們看,受傷者請自行療癒。這種雙重價值觀,真的驗證了喬治.歐威爾的話,也證明了國民黨所製造的歷史論述還是主流,台灣文化論述,從未「變天」。
所以,這種假性客觀,其實是雙重歷史評價標準,而究其內裡,不過是向另一種主流價值靠攏而已。因為,一旦說話,一旦行動,你就選擇,並且介入了。無論如何,如果你可以容許一個殺人無數、製造政治案件無數的獨裁政權,繼續拿到四分之三的國會選票,你就介入了。一旦你還選擇了他,拿到總統這最後一個席次,你當然就介入了,並且選擇了這個不曾懺悔、粉飾滿手血腥的獨裁政權。而這個選擇,與選擇納粹政權,沒有兩樣。
我決心向我那些假性客觀的學院派朋友告別。我決心向那些不想弄髒自己,而不管這個世界是否更髒的朋友告別。吳晟說的好,這不是一種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的靠邊站,而是一種價值的選擇。我無法選擇國民黨,這個雙手沾滿血腥,國庫通黨庫通家庫,通了幾十年,還不曾懺悔、大言不慚以正義者自居的獨裁政權,立法院四分之三令人憂心,這最後一席絕不能再落入他們手中。
年初,我主持了一場「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看到會場來了一百多位台灣各地,包括東岸的文化界人士,有年輕的閃靈樂團,有年長的文壇前輩鍾肇政老師,我們都很憂心,憂心這最後一席,憂心我們幾十年的民主奮鬥,終究將要成為一場笑話。
我在現場看見他們,這些朋友們的焦灼、苦悶、憂傷與熱情,那種無法言說的複雜心境。當年,戒嚴時期,我們都是在街頭相見的啊,我們在街頭攜手、擊掌,在鎮暴警察、消防水柱、催淚瓦斯、鐵蒺藜之間,彼此相擁落淚,互相鼓舞,這些,我都無法忘記。看著他們,像是看見久違的親人,看見生命的知音,我們不必多言,齊心挺身,挺的是一個價值。
會中,謝長廷談了許多他的文化思考,文化願景,並不是開文化支票,而是一些瑣瑣碎碎的、他的文化實踐經驗,會後甚至還有朋友對我說:「長仔今天講話比較零碎沒組織」。但是,台灣文化本土化的事業,從來不是什麼大工程競標案,從來都是這樣,以許多人的瑣瑣碎碎的努力拼貼而成。謝長廷談及他在高雄的一些具體文化經營,談及戒嚴前後他與作家李喬創辦重要的文化媒體《台灣新文化》,屢被警總衝入印刷廠全數扣押的情景。
然而,當晚及第二天,媒體無所呈現,「我們做了,一直在做,但是台灣人民都無從看見」。存在的等於不存在,這是一個虛妄的年代,我有良知的朋友們都無法入眠。我想著我那些戒嚴時期在街頭相見的朋友,我想著他們在「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的焦灼無奈卻又堅定的眼神,我想著我的好友吳晟,想著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只能焚祭憂心,向包括我阿公楊逵在內的民主前輩告白與告罪?
閱讀好友吳晟的〈我的憂心〉,慚愧自己無法安撫他的憂心,我只能以我的憂心相挺,我們只能以我們的憂心相挺。無論如何,在這樣的時局,只有支持謝長廷,支持一個曾經在威權時期試圖衝破體制的政黨和候選人,而不是支持一個曾經沾滿血腥的獨裁政權及他的候選人,我們才有可能堅定民主的普世價值。
讓吳晟的憂心,成為我們的憂心,台灣才有希望。
關於未來小孩的想像
我是個很愛小孩的人
一直都是
那些在他人眼中屬於惡魔行徑的調皮舉動
在我的認知中
皆是純真的童言童語
我樂於陪小孩玩耍、嬉鬧
樂於翻著故事繪本,試著說故事給他們聽
樂於在已經疲累不堪的時候,再抱著小孩到公園溜滑梯
說真的
這對我而言是一種奇妙的心靈處方
這些與小孩一同玩耍的時間裡,我身心都是輕鬆的
我當然也會被惹惱激怒
不過,只要小孩的一個笑臉、一聲叔叔
我就只剩下投降一途!
今天看到高中班對好友的部落格
裡面盡是他們心肝寶貝的成長記錄
心中突然有一個念頭
我未來的小孩會是個什麼模樣呢?
像爸爸還是像媽媽呢?
女孩還是男孩呢?
我要給他們怎樣的價值觀呢?
給什麼樣的人生指引呢?
要扮白臉還是黑臉?
還有很多問題迅速在腦中浮現
在還未擁有自己小孩之前
我想先來進行些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