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20日
逛逛溫哥華書店!

昨天到溫哥華地區一家叫BANYAN的書店,這是一位西方佛教徒開的書店,據帶我們來此的林果惠菩薩說,這家書店當年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師父2003年來此地演講時,曾託此家書店發門票,所以,當年在一家太平洋飯店的演講廳裡,在2200位聽眾中,竟然有四、五百位西方眾前來聆聽,因為出入此地者,大多是西方人士。
書店書籍種類以人文為主,所以一進入即可感受到濃濃的人文氣息。我很自然的走到宗教區,有別於台灣書店,這裡的宗教區當然是五花八門,有基督教、伊斯蘭教、佛教等各種宗教,而即使是佛教,也分了藏傳、南傳,以及禪,就是沒有漢傳!
如師父所感嘆和急呼的,漢傳佛教在國際上是沒有聲音的,滿排以達賴喇嘛為封面的書,一如在台灣的暢銷書櫃上所呈現。但是我突然在標名ZEN的書架上,看到師父的八本英文書,包括:正信的佛教(Orthodox Chinese Buddhism)、完全證悟(Complete Enlightenment)、法鼓(Dharma Drum)……。
這真是令人興奮,這幾乎是唯一一位漢傳佛教人士的書,望著這排書,想的都是師父所說的話:漢傳佛教絕對是最適合21世紀的現代人,然而一者少人弘揚,再者出於語言限制,導致漢傳佛教在世界上是孤獨,而師父努力多年,雖有一些成果,但師父總是說,他已老了,需要後人的傳承!
走出這家書店,看著書店名稱英文叫BANYAN,告訴一位菩薩說,這音譯叫「悲願」,大家心中知道,師父的悲願需要傳承……
2008年08月13日
「中國佛教界國寶」

其實,出版這兩本書,就實際經濟面而言,恐怕是賠錢的,但為何還要出呢?這要說起一段因緣!
多年前,師父和林老居士聯絡上,林老居士的女兒林志明女士積極的將其父親的許多著作蒐集整理起來,師父為報師恩,五、六年前,應允其女兒將文稿在法鼓文化出版,分別出版了《長亭古道芳草碧─憶弘一大師等師友》、《菩提明鏡本無物─佛門人物制度》、《名山石室貝葉藏─石經塔寺文物》三書。
後來,林志明女士又很用心的整理了他父親的書信、詩文集等,再度託付法鼓文化。說真的,光看一堆老人家的手稿,幫忙協助打字的菩薩,可說是一大挑戰,而編輯難度更不簡單,但是,對於一位專研弘一大師的學者,並堪稱中國佛教國寶的老居士,出版他的遺著,實是法鼓文化的榮幸。
而在即將出版之際,請了聖嚴師父寫序,師父在序文中提到:他對林老居士的女兒說,如果在另一個地方出版若有困難,那就在台灣出,師父說:「法鼓文化不是以營利為目的,但是這是一本大書,法鼓文化如果不能承擔,就由我來募款,一定要把這套書出版。」
看到這一段時,實在被師父對其老師之情、對佛教文化的重視所感動。而更令我感動的是序文的最後一段,師父說:「法鼓文化為了報我的師恩,出版這套書。希望這套書出版之後,道場、學者們都能來請購這套書,或是林老居士的學生、朋友們也能夠買這套書送人,除了是對法鼓文化的鼓勵,也可以讓林老居士的行誼成為現代人學習的典範。」
看到師父一則為保留林老居士的行誼、智慧而發願出版,一則為維護法鼓文化的營運,而呼籲教界們多來請購,師父的種種關懷,很令我感動。師父處處關懷人的用心,體貼每個人的困境,讓我一再端詳著以質樸牛皮紙為封面的書封,封面上,沒有任何圖案,只有簡單的書名!雖然簡單,但看見屬於師父和他老師那一年代的情感,簡單卻真誠、深沉。
2008年07月16日
《人生雜誌》300期

但是在製作過程中,專訪師父時,師父提到他保存最完整的一套, 師父說:「我這一套放在東初老和尚的房間裡邊,並沒有被人拿走。一直到我回來以後,那房間還是東初老人的房間……後來我把這套書搬到我的房間,我搬到哪裡就把它搬到哪裡。別人要借,我都不借。」在復刻版尚未付印之前,聖嚴法師如此小心翼翼地保存他手上這批凝聚「東初老人的心血、思想」的文化財。
師父是如此珍惜和看重,他說若他不趕緊做復刻版,以後不知是否有人會做,這也正是師父的願望。
然而細數《人生》從第一期到三百期,時間不只花了二十五年,卻走了快六十年的歲月。為什麼呢?從《人生》300期回溯創刊的歷史,《人生》有兩個源頭,有兩個1,一個是1949年的創刊與1982年的復刊,如果沒有東初老人起頭的第一個「1」,不會有聖嚴法師承繼的第二個「1」,更不會有現在「300」的延續。《人生》300期承載了兩代師徒的悲願與使命。
法鼓文化出版了《人生》復刊版,蒐集了從1049年創刊到1962年停刊的十四卷雜誌,一共是十二本精裝本,幫助我們回溯當時辦雜誌的點滴,聖嚴師父說: 「《人生》復刻版除了保存文物外,最重要的是保存了東初老人的智慧與心血。」這就是聖嚴師父為何要將《人生》復刊,讓《人生》延續下去,得以有今日的300期。所以《人生》復刻版對於《人生》意義重大,300期是「《人生》要獻給讀者的最佳禮物。
2008年06月18日
人生的出口!

2008年05月28日
果然是菩薩

不僅慈善救災,還有其他許多相關單位都動了起來,而在緊湊的救災行動中,另外有一個活動在週末悄悄登場。那就是兩年一度的「聖嚴思想國際學術研討會」。其實法鼓山之所以能完成這麼多的教育志業,還有能力賑災救人,師父的悲心與願力是很重要的源頭,所以師父的「思想」理應好好研究一番!可是賑災的行動卻又刻不容緩。所以兩天的研討會,果然是大師直到最後一場座談會才趕至現場聆聽。當我終於能好好坐下來聽聽學者們說些什麼時,又因為某些突發事件而被迫中場離去。
唉!還好果然是大師雖然「本尊」不能到,卻有許多「分身」到現場,有的負責記筆記、有的拍照存證,果然是大師從他們的分享,得知這次研討會非常精彩,而且面向很廣,學者與聽眾的交流互動也都很踴躍。一般學術研討會五、六十人參加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這次的研討會,光是網路報名就將近四百人。如果不是因為許多信眾菩薩加入了賑災的行動,這場研討會應該會吸引更多人注意吧。
有的人也許會想,師父的叮嚀照著做就是了,師父的思想為什麼還要開會討論呢?其實,可以從學者們的見解中,看見不一樣的觀點和解析,例如,師父所說的「心五四運動」、「心六倫」,光聽名詞,不解師父如何將深澳的佛法轉換成現代語言的用心,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口號,但學者們卻在佛經中找出這些理念的思想源頭,讓我們更加明白這些名相的真正意涵。尤其有許多國外的學者從另一種文化的角度來研究師父的思想,提出的見解顯得更客觀。
今天果然是大師跟著攝影小組去訪問幾位國外學者。其中一位美國田納西大學的教授Levering女士,在談到對師父的感覺時,説:「我好喜歡聽師父說話!聽他說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真希望可以常常這樣坐在他身邊聽他說話。」果然是大師聽了她的話,心想:「偶也粉想這樣ㄋㄟ。」師父的親切、慈悲,總讓每一個親近他的人感到特別自在。
比Levering女士幸運的是,果然是大師以前還住在農禪寺時,只要師父在國內期間,每天都可以聽到師父的早齋開示,只是現在,因緣變了,現在只能常常拿出《法鼓晨音》和《法鼓家風》這兩本書看,因為這是收錄師父對僧眾的早齋開示,常常沐浴在師父的法音之中。
2008年05月14日
救苦救難的是菩薩,受苦受難的是大菩薩

記得1999年時,台灣發生921大地震時,全台快速的展開救援,連世界各國人士都出動專業救援隊伍,更有許多宗教、公益團體投入救災和關懷,聖嚴師父也很快的到南投、東勢災區,現場居民看到師父到來,無不競相祈求師父的祝福,看到師父已疲累不已,嘴角已發炎,但仍走過一處處擺滿屍體的臨時所以及收容所。
當時,師父以「救苦救難的是菩薩,受苦受難的是大菩薩」,撫慰罹難者安息,勉勵救難者發揮菩薩慈悲精神。
現在,我們能做什麼呢?實地救災之事,有法鼓山慈基會,需要的是金錢的捐輸;而我們呢?請大家一起念佛、求觀音菩薩、持大悲咒等,為緬甸和四川的罹難者超度,願他們往生極樂世界,而生者不再受苦。
5月17日下午3點,法鼓山也將在農禪寺舉辦一場三時繫念法會,希望大家能參與這場法會,師父也將親臨開示。
2008年04月30日
與各界人士對談

五月底,師父又有一場對談會,這次對談的對象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另類的一個:一位從月球歸來的太空人艾德格‧米契爾博士。一個是佛教的禪師、另一個是天文物理學家,這樣另類的組合能夠激盪出什麼樣的智慧呢?
米契爾博士是史上第六位登陸月球的太空人,也是在月球上漫步最久的人類:一共九個小時又十二分鐘。米契爾博士身為太空人,有幸得以從遙遠的星際遠眺地球全貌。他在凝視地球的過程中,整個身心體驗到一種類似禪修者的禪悅法喜。在西方宗教世界中長大的他不知道該如何為這種喜悅的感覺命名,因而展開了一場長達三十年的心際探尋。
這次米契爾博士應邀來台參加對談會,終於有機會與當今世上最資深的禪師之一交換彼此的心得。他追問了三十年的一個問題是:究竟是什麼樣的腦子可以體會到那種言語無法形容的喜悅。不曉得師父會怎麼回答他,會不會像在禪堂裏一樣先來一頓棒喝再說?師父與太空人的對談精彩可期,對於認識人類心識有興趣的菩薩們,到時候別忘了把握機會聆聽這一場世紀對談。
2008年04月23日
修行在生活

果然是大師經常要面談新人,常以「您所認為的學佛、修行是什麼?」來瞭解求職者對學佛的認知。
但得到的答案不出表相上的認為吃素、念佛、讀經、打坐、或是知識方面的上佛學課等即是,真正能說出「是以佛法觀念修證自我身心」的生命體驗並不多!這總讓我感受到師父所說的「佛法這麼好,知道的人這麼少,誤解的人卻這麼多!」
最近,由於美國東初禪寺(亦為禪中心)即將創立30週年,法鼓雜誌為了慶祝師父在美國成立禪中心30年,製作了「與東初一起走過30年」特別報導。
這期,專訪東初禪寺的第一位常駐法師─果元法師,他帶我們回到當初與師父一起走過草創初期的歲月,讓我深受感動,這一篇短短的一千多字中,從師父如何艱困的草創、帶領信眾、美台兩地奔波……,字裡行間,可以體會當初沒人沒錢的拮据,但卻有著濃濃的法味與禪悅!
果元法師提到,二十多年前,在紐約新買的五金百貨的商店空間,店內堆了滿坑滿谷的雜物,師父、果元法師和許多義工挽起袖子,清出一批又一批的垃圾,許多敲敲打打的工作,師父都事必躬親。這些事,原本果元法師從來不會、也不喜歡做,但看著師父親自一件件完成、專注於每個過程,讓他深受感動!也體會到了師父所說「修行在生活中」的意義。
回憶起在東初禪寺和師父相處的點滴,果元法師發現師父常常在日常生活中指導弟子禪法,有時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就能體現禪法。有一次早晨,法師在大殿做早課,第一次感覺到身心清明,突然間,師父從二樓走下來,淡淡地說:「修行就是這個樣子!」讓他頓時豁然開朗。
又一次午間,法師與師父倆人站在東初禪寺門口,看著街道上的往來人車,師父突然開口:「你應該早一點來的!」對出家因緣的許多不明白,果元法師突然間一掃而空。第三次最令他印象深刻,那時看到師父奔波台美兩地,四處弘法、募款、寫作,幾乎沒時間休息,於是問:「師父,您為什麼要這麼忙?」結果師父看看他,大喝一句:「不為什麼!」這句話一直在他腦中,往後法務愈是繁忙,愈是會想起這句話。
最近,諸多大案子在推動,再加上例行的業務,常常在午夜拖著疲累的身體進寮房,偶而也會興起「我為何要這麼忙?」但想到師父所說的「不為什麼!」正如話頭一般的敲醒著我,確實不為什麼,該做的就做,我們都在借事練心,成人成事,「遠離顛倒夢想、照見五蘊空」是貼在我電腦螢幕前的法語。
2008年03月26日
菩薩們,Go!

他費了一番心血才申請到住山參學的機會,為的就是在山上學習德國、越南乃至全世界都很難找得到的禪法。行戒法師在山上一待近兩年的時間,從最基本的禪修入門,數息、隨息,到默照禪、話頭禪等,到現在已經有很豐富的禪修體驗。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將在台灣法鼓山所學到的漢傳禪法帶回德國,分享給德國的信徒。
果然是大師想到不久前也有兩位來自韓國的比丘想要將師父所寫的《戒律學綱要》翻譯成韓文,由於在韓國,跟戒律有關的書籍很少很少。
想到這兩件事,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工作很重要。很多在文化中心工作的菩薩們,有時可能會因為工作很多很繁瑣而產生倦怠感。連果然是大師有時也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哩。但是大家若能想想這幾位遠道來法鼓山求法的菩薩,心情應該會變得不一樣。
我常跟菩薩們說,我們不只是為法鼓山編書、編雜誌,而是在為佛教界編書、編雜誌。雖然我們的產品不像一般的商業出版品那樣可以一刷刷個幾萬本,但是卻能細水長流,源源不絕,幫助了許多需要佛法的人。尤其對在邊地學佛的菩薩們,能夠得到一點佛法的甘露都已經很欣慰。所以我們再苦再累,也是值得。想想,世上有人因為我們些微的付出而得到莫大的幫助,還有什麼功德比這還更殊勝?這些外國菩薩們辛辛苦苦遠道重洋才能求到他們需要的法,生活在寶山中的菩薩們,應該要更精進、更努力。果然是大師與大家一起加油。菩薩們,Go!
2008年03月12日
假日恐懼症

只在此山中對於工作繁忙的現代人來說,假日應該是每個人都渴望的日子吧。果然是大師還沒出家前,最喜歡的假日休閒就是爬山。不管是陽明山還是觀音山,到處都有我與好朋們友所留下的足跡。
自從接任文化中心的執事以後,我發現自己得了「假日恐懼症」。因為每一個假日,就是我消化平時所累積的工作的時候。所以當其他人高高興興地去登山郊遊時,我只能窩在辦公桌前爬這一座不高不低的文稿、文件山。
這個星期天,我終於有一點點空閒,於是便與兩位法師與一位菩薩去爬雲來寺的後山軍艦岩。一行人高高興興地準備出發。出發前,同行的菩薩還將家傳的「玄門拉筋術」大方地傳給我。結果我因為太久沒運動,一抬腿,一把老骨頭就劈哩啪拉地響。趁著骨頭還沒拉斷前,我趕緊發出號令,展開軍艦岩攻頂行動。
爬山老手的我,自然而然當起領隊,一邊奮力的攻頂,一邊介紹起路旁的景觀文物。正當我滔滔不絕的解說,而同行的夥伴也專注的聆聽時,手機突然響起來。
「喂,是、是……對不起,我忘記有這件事……好、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回頭一看,夥伴們全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他們問都沒問就知道發生什麼事。
唉,糊塗的我,竟然把一個重要的會議忘記了。我老是讓人「大失所望」,一想到可以爬山健身,就把重要的會議忘記,實在太慚愧了。
匆匆忙忙地趕下山,驅車前往安和分院開會的途中,心裏一邊擔心對山路不熟的法師菩薩們會不會在攻頂過程中迷路,一邊又很惋惜這難得的假日就此泡湯。就在如流的車陣中,回想整個過程,卻越發覺得有趣。也許因緣正是如此。也許果然是大師這輩子唯一可以安安心爬完的一座山,只有法鼓山。
古人云: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果然是大師其實早就進入一座智慧的寶山,天天都生活在此智慧寶山中,又何必執著攻頂行動有沒成功呢﹖
不過,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提醒大家,這手機真是旣可愛又討厭,下次爬山,我應該「放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