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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草地人發願-屑屑</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cat_98177.html</link>
<description>席米蘇，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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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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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老鷹與小鳥</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隻老鷹，長得非常漂亮，飛行的姿勢更是絕美。他經過的地方，所有其他鳥類都屏息，不敢吭聲。有一天有一隻小鳥在學飛，不小心飛太高太遠了，小小的翅膀不能負荷，就從天上掉下來，被老鷹叼起。被叼起的小鳥在老鷹的嘴裡開啟一段前所未有的飛行，老鷹啣著小鳥飛行時展現了巨大的能量，迴旋、翻轉和急降，都那麼輕而易舉，節奏和力道恰到好處，再自然不過。在學飛的小鳥非常崇拜老鷹，對老鷹發出許多驚嘆。老鷹很開心，決定帶著小鳥，直到小鳥學會飛行。

　　在教導小鳥的過程中，老鷹有時候會生氣，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是聽不懂呢？都說了幾百次了！小鳥在這樣狀況下，變得沉默，不輕易開口，開始揣摩老鷹的想法，嘗試變成他自己想像的老鷹會希望他變成的樣子。老鷹看到小鳥那麼小一隻，卻努力模仿鷹的姿態在飛行，覺得啼笑皆非，鳥就是鳥，怎麼能用鷹的方式飛行呢？飛行不過是力道的平衡，要掌握自己身體的重心以達成平衡啊！鷹和鳥的體態差異那麼大，施力點怎麼會相同呢！這不該是模仿！也不該是演戲！所以在面對小鳥的時候，就變得情緒化了。

　　面對老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小鳥不明所以，就把很多情緒吞下，情緒結成一塊一塊的肉瘤，讓他的飛行總是歪七扭八，無法平衡。

　　老鷹面對徹底無可救藥的小鳥，也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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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一隻老鷹，長得非常漂亮，飛行的姿勢更是絕美。他經過的地方，所有其他鳥類都屏息，不敢吭聲。有一天有一隻小鳥在學飛，不小心飛太高太遠了，小小的翅膀不能負荷，就從天上掉下來，被老鷹叼起。被叼起的小鳥在老鷹的嘴裡開啟一段前所未有的飛行，老鷹啣著小鳥飛行時展現了巨大的能量，迴旋、翻轉和急降，都那麼輕而易舉，節奏和力道恰到好處，再自然不過。在學飛的小鳥非常崇拜老鷹，對老鷹發出許多驚嘆。老鷹很開心，決定帶著小鳥，直到小鳥學會飛行。<br />
<br />
　　在教導小鳥的過程中，老鷹有時候會生氣，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是聽不懂呢？都說了幾百次了！小鳥在這樣狀況下，變得沉默，不輕易開口，開始揣摩老鷹的想法，嘗試變成他自己想像的老鷹會希望他變成的樣子。老鷹看到小鳥那麼小一隻，卻努力模仿鷹的姿態在飛行，覺得啼笑皆非，鳥就是鳥，怎麼能用鷹的方式飛行呢？飛行不過是力道的平衡，要掌握自己身體的重心以達成平衡啊！鷹和鳥的體態差異那麼大，施力點怎麼會相同呢！這不該是模仿！也不該是演戲！所以在面對小鳥的時候，就變得情緒化了。<br />
<br />
　　面對老鷹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小鳥不明所以，就把很多情緒吞下，情緒結成一塊一塊的肉瘤，讓他的飛行總是歪七扭八，無法平衡。<br />
<br />
　　老鷹面對徹底無可救藥的小鳥，也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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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35503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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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Sun, 01 Nov 2009 01:59: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撿石頭的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個人，他很喜歡撿石頭，但是他從來不承認這件事。他有機會遇到很多很多特別的石頭，但是每一顆石頭，他都只有看第一眼喜歡。石頭拿在手上，總是有千迴百轉的窸窣想法跑出來，「這個顏色太髒了」「那個紋路太不清晰」「這顆太重了」「這顆太輕了」，忘了當初為什麼會把它撿起來握在手上。雖然他不會馬上把撿到的石頭丟掉，但是也不曾停止心中的挑剔。被撿起來的石頭一開始因為他手心的溫度而變得潤滑有光澤，後來卻被那些從手心裡不小心傳遞過來的窸窣想法搞得乾澀無比。他看見手中的石頭愈漸乾澀，就覺得生氣，「我這麼用心地握著你呢」。變乾澀的石頭感受不到他的用心，只感覺到他的不耐煩和憤怒。石頭乾澀到一定程度，不再溫潤，他就把手中的石頭丟掉了，再去找新的。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石頭總是會在他手裡慢慢變乾，他一心認為，是石頭不懂得如何去感覺，是石頭自己選擇要變乾澀的，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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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有一個人，他很喜歡撿石頭，但是他從來不承認這件事。他有機會遇到很多很多特別的石頭，但是每一顆石頭，他都只有看第一眼喜歡。石頭拿在手上，總是有千迴百轉的窸窣想法跑出來，「這個顏色太髒了」「那個紋路太不清晰」「這顆太重了」「這顆太輕了」，忘了當初為什麼會把它撿起來握在手上。雖然他不會馬上把撿到的石頭丟掉，但是也不曾停止心中的挑剔。被撿起來的石頭一開始因為他手心的溫度而變得潤滑有光澤，後來卻被那些從手心裡不小心傳遞過來的窸窣想法搞得乾澀無比。他看見手中的石頭愈漸乾澀，就覺得生氣，「我這麼用心地握著你呢」。變乾澀的石頭感受不到他的用心，只感覺到他的不耐煩和憤怒。石頭乾澀到一定程度，不再溫潤，他就把手中的石頭丟掉了，再去找新的。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石頭總是會在他手裡慢慢變乾，他一心認為，是石頭不懂得如何去感覺，是石頭自己選擇要變乾澀的，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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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3481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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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Fri, 16 Oct 2009 16:59: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鳥與森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隻鳥，它受了傷，它以為它再也不能飛，於是用腳走路。意外經過一片森林，森林中是另外一個美麗的世界，用最簡樸的元素搭建而成，卻充滿了能量，有溫暖的光。裡頭充滿歡笑、律動，鳥好奇地走進去，發現都是一些受傷的動物在跳舞。它好感動，想加入它們，可是不管它怎麼擺動都怪怪的，它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和一隻沒有毛的獅子開始吵架，懷疑是獅子不願意讓它加入，故意害它找不到方法。鳥心裡想，有什麼了不起，這個破爛地方還有這些壞掉的東西遲早都要被離開，沒辦法離開的人才會被迫留在那裏，因為也沒別的選擇。它想等它學會了跳舞之後，它一定不要再回來。可是它還沒學會跳舞之前，獅子就不跟它說話了。它以為它自然沒有留在森林的理由。於是它離開的時候，既不會跳舞，也不能飛，它想哭，也沒有眼淚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有一隻鳥，它受了傷，它以為它再也不能飛，於是用腳走路。意外經過一片森林，森林中是另外一個美麗的世界，用最簡樸的元素搭建而成，卻充滿了能量，有溫暖的光。裡頭充滿歡笑、律動，鳥好奇地走進去，發現都是一些受傷的動物在跳舞。它好感動，想加入它們，可是不管它怎麼擺動都怪怪的，它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和一隻沒有毛的獅子開始吵架，懷疑是獅子不願意讓它加入，故意害它找不到方法。鳥心裡想，有什麼了不起，這個破爛地方還有這些壞掉的東西遲早都要被離開，沒辦法離開的人才會被迫留在那裏，因為也沒別的選擇。它想等它學會了跳舞之後，它一定不要再回來。可是它還沒學會跳舞之前，獅子就不跟它說話了。它以為它自然沒有留在森林的理由。於是它離開的時候，既不會跳舞，也不能飛，它想哭，也沒有眼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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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68155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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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Wed, 05 Aug 2009 14:21: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天沒完沒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李心潔在畫面裡旋轉尖叫，白色的歌詞被追趕成藍的。我的鼻子和喉嚨都哽住了，後來才知道是眼淚。麥克風插在杯子裡，酒瓶東倒西歪的堆在地上。音樂的節奏敲得我頭痛，你坐在我對面安靜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沒有看我。「你的主題曲耶」只是這樣淡淡的說。我沒有答腔。「李心潔真他媽的正」你自己回話。
                                                                                
　　他們都走了。這是我的十八歲生日，在夏天。我一輩子都不會想記得這一天。媽媽說的對，女孩子再怎麼穿都還是女孩，永遠不會跟男孩一樣。原來一天到晚跟男生鬼混的我根本就不了解男生。伍佰的汗在發光，他們抽搐著身體嘶吼空襲警報，吼的我頭暈。酒精發酵，有人開始爬到桌上脫衣服，他們圍起來鼓譟。我軟倒在椅子上，褲子被他們脫了下來。伍佰在唱樹枝孤鳥。下面涼涼的，後來就聽不見了。
                                                                                
　　你沒有離開，弓著背，在我對面。我吐的沒有地方可以站。你把我扶起來，下體傳來咕嚕的聲音，黏稠的液體貼著底褲磨蹭我。又吐了。你身上都是綠的膽汁，連臉上的瘀青都是綠的。我的臉濕了，你的也是。「沒事了」你抱住我。李心潔迷離的眼神放大在螢幕上，飛翔在我的回憶裡，她說。
                                                                                
　　「哥，我想回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李心潔在畫面裡旋轉尖叫，白色的歌詞被追趕成藍的。我的鼻子和喉嚨都哽住了，後來才知道是眼淚。麥克風插在杯子裡，酒瓶東倒西歪的堆在地上。音樂的節奏敲得我頭痛，你坐在我對面安靜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沒有看我。「你的主題曲耶」只是這樣淡淡的說。我沒有答腔。「李心潔真他媽的正」你自己回話。<br />
                                                                                <br />
　　他們都走了。這是我的十八歲生日，在夏天。我一輩子都不會想記得這一天。媽媽說的對，女孩子再怎麼穿都還是女孩，永遠不會跟男孩一樣。原來一天到晚跟男生鬼混的我根本就不了解男生。伍佰的汗在發光，他們抽搐著身體嘶吼空襲警報，吼的我頭暈。酒精發酵，有人開始爬到桌上脫衣服，他們圍起來鼓譟。我軟倒在椅子上，褲子被他們脫了下來。伍佰在唱樹枝孤鳥。下面涼涼的，後來就聽不見了。<br />
                                                                                <br />
　　你沒有離開，弓著背，在我對面。我吐的沒有地方可以站。你把我扶起來，下體傳來咕嚕的聲音，黏稠的液體貼著底褲磨蹭我。又吐了。你身上都是綠的膽汁，連臉上的瘀青都是綠的。我的臉濕了，你的也是。「沒事了」你抱住我。李心潔迷離的眼神放大在螢幕上，飛翔在我的回憶裡，她說。<br />
                                                                                <br />
　　「哥，我想回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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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0199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019955.html</guid>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Tue, 15 Aug 2006 13:24: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束子與稜</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以前的某個下午，我在一個勇敢女生的機車後座上聽她說她的故事。勇敢女生的形狀那麼稜角清晰，她就是展演，自己決定自己，讓人羨慕。我缺乏這樣面對自己和他人的勇氣。我喜歡稱呼這類女生為稜。

　　也許是覺得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而感情的糾葛纏繞著她快窒息，稜跟我說了非常多關於她和束子之間的糾葛。束子是一個靈魂被道德綁起來的男子。事件一個接著一個，似乎是發生了卻也可以認定為沒有發生，當我試著去幫稜釐清某些關係，幾度有點不耐想結束話題的時候，卻像按錯機關一樣，大量的事件從她口中奔流，那樣源源不絕，讓我忍不住慌了。我從來沒看過稜的這個模樣。那天她只說了一句像她的話，「我相信他是愛我的，只是他的個性不能讓它發生」。

　　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稜在當下要那麼求救似的對我說這些。據她的說法是她要提供我寫作的素材，但我多半還是不解的，那天我們之間該是結束了卻像沒有結束一樣，我帶著滿腹疑惑說再見，似乎有某種連結仍隱隱拉著我們。

　　然後我就遇見了束子。稜對束子的描述非常簡單，僅交代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和束子的個性。但是我遇到束子的那一天我馬上就知道他是束子了。世界怎麼能這麼小呢。後來和束子接觸也有一段時間，我似乎越來越可以掌握稜口中的他。

　　在跟束子的接觸完全結束了以後，我寫信給稜告訴她這件事。我開始真的對束子和稜產生了興趣，有處理它為寫作素材的念頭。稜的回信果然證實了束子的身分，我沒有誤認。但是關係卻不對了。稜在信裡說「只是好朋友而已」。我納悶了很久。

　　其實也不過是這麼回事。當時的稜要離開到別的地方去闖蕩，未來是一個混沌的狀態，而過去這麼清楚，她不過是需要一個人來聽她數算。一個完全置身事外的人。我很剛好的出現了。不是因為我有筆，不是因為她跟我特別親，只是時機。後來她跟束子的關係持續行進，混沌自己愈漸澄明，稜已經不是當時的稜。我也不再是當時置身事外的人，因為我也意外認識了束子。所以我不能再期待稜說出當年她說過的話，一切都不一樣了。她也不會想記得當時她說過什麼，關係是會變動的。

　　後來稜告訴我束子結了婚。我有點納悶地問，「當時他就結婚了嗎？」稜沒有情緒地說，「不，是後來的事。」

　　「你不驚訝嗎？」
　　「是阿，青天霹靂。」

　　也許稜真的忘了當時她說的那句話，但有些東西是忘不掉的，會在新的話語裡偷偷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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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很久以前的某個下午，我在一個勇敢女生的機車後座上聽她說她的故事。勇敢女生的形狀那麼稜角清晰，她就是展演，自己決定自己，讓人羨慕。我缺乏這樣面對自己和他人的勇氣。我喜歡稱呼這類女生為稜。<br />
<br />
　　也許是覺得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而感情的糾葛纏繞著她快窒息，稜跟我說了非常多關於她和束子之間的糾葛。束子是一個靈魂被道德綁起來的男子。事件一個接著一個，似乎是發生了卻也可以認定為沒有發生，當我試著去幫稜釐清某些關係，幾度有點不耐想結束話題的時候，卻像按錯機關一樣，大量的事件從她口中奔流，那樣源源不絕，讓我忍不住慌了。我從來沒看過稜的這個模樣。那天她只說了一句像她的話，「我相信他是愛我的，只是他的個性不能讓它發生」。<br />
<br />
　　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稜在當下要那麼求救似的對我說這些。據她的說法是她要提供我寫作的素材，但我多半還是不解的，那天我們之間該是結束了卻像沒有結束一樣，我帶著滿腹疑惑說再見，似乎有某種連結仍隱隱拉著我們。<br />
<br />
　　然後我就遇見了束子。稜對束子的描述非常簡單，僅交代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和束子的個性。但是我遇到束子的那一天我馬上就知道他是束子了。世界怎麼能這麼小呢。後來和束子接觸也有一段時間，我似乎越來越可以掌握稜口中的他。<br />
<br />
　　在跟束子的接觸完全結束了以後，我寫信給稜告訴她這件事。我開始真的對束子和稜產生了興趣，有處理它為寫作素材的念頭。稜的回信果然證實了束子的身分，我沒有誤認。但是關係卻不對了。稜在信裡說「只是好朋友而已」。我納悶了很久。<br />
<br />
　　其實也不過是這麼回事。當時的稜要離開到別的地方去闖蕩，未來是一個混沌的狀態，而過去這麼清楚，她不過是需要一個人來聽她數算。一個完全置身事外的人。我很剛好的出現了。不是因為我有筆，不是因為她跟我特別親，只是時機。後來她跟束子的關係持續行進，混沌自己愈漸澄明，稜已經不是當時的稜。我也不再是當時置身事外的人，因為我也意外認識了束子。所以我不能再期待稜說出當年她說過的話，一切都不一樣了。她也不會想記得當時她說過什麼，關係是會變動的。<br />
<br />
　　後來稜告訴我束子結了婚。我有點納悶地問，「當時他就結婚了嗎？」稜沒有情緒地說，「不，是後來的事。」<br />
<br />
　　「你不驚訝嗎？」<br />
　　「是阿，青天霹靂。」<br />
<br />
　　也許稜真的忘了當時她說的那句話，但有些東西是忘不掉的，會在新的話語裡偷偷冒出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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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038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03897.html</guid>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Sun, 14 May 2006 02:33: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她沒想過自己會耗費許多時間跟一個不該的人說話，甚至還喜歡過他。過這麼久了，她才發現。人的時間怎麼可能不會有遺憾呢。遺憾無可避免。不該往往是最後才會知道。

　　從前開始變得好笑起來。她那麼努力的試圖把內心的糾葛用言語描繪出具像，那樣掏心掏肺的跟他說了那麼多，當他四兩撥千金的回拒之時她還一廂情願的認為他都懂，只是不願意談。怎麼知道，怎麼知道他確實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很早就在推拒了。「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呢？」這不是受寵若驚，這是厭煩，都開口趕她走了她還不知道，還天真的相信這個人懂她。她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

　　默默喜歡他這麼久，就這樣一把火燒掉。她難得對他如此疾言厲色。在KEY IN鍵盤的那一刻，她完全的清醒了，這樣自私的說法，無所謂的態度，不願意了解事實的真相也覺得真相無用，只是需要一個話題，供茶餘飯後調笑。她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呢？想起他說過要「征服世界毀滅地球」，她非常認真的把他的玩笑當真，以為他都看到了，看到這些不公平不合理的種種現況，所以才以這樣一個淘氣的標語隱喻他的宏願，希冀世界秩序的重整。她卻從來沒想到他僅是個把標語貼出來，隔了一座海觀看的人。看見海那麼深，就放棄游泳。

　　當他在電腦的另一端打下「就算我關心又能做什麼」的時候，這一端的她終於醒了，他們真的是不一樣的人。他有夢，卻沒有實踐的勇氣。他只是小丑，拿夢出來供大家娛樂的小丑。他看輕所有事情，也連帶他自己。覺得什麼都無用的他，就跟他的存在一樣無用。

　　她終於看清楚，他非常的普通，沒什麼不一樣。他們之間，沒什麼該不該的了。她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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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她沒想過自己會耗費許多時間跟一個不該的人說話，甚至還喜歡過他。過這麼久了，她才發現。人的時間怎麼可能不會有遺憾呢。遺憾無可避免。不該往往是最後才會知道。<br />
<br />
　　從前開始變得好笑起來。她那麼努力的試圖把內心的糾葛用言語描繪出具像，那樣掏心掏肺的跟他說了那麼多，當他四兩撥千金的回拒之時她還一廂情願的認為他都懂，只是不願意談。怎麼知道，怎麼知道他確實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很早就在推拒了。「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呢？」這不是受寵若驚，這是厭煩，都開口趕她走了她還不知道，還天真的相信這個人懂她。她真的一點也不了解他。<br />
<br />
　　默默喜歡他這麼久，就這樣一把火燒掉。她難得對他如此疾言厲色。在KEY IN鍵盤的那一刻，她完全的清醒了，這樣自私的說法，無所謂的態度，不願意了解事實的真相也覺得真相無用，只是需要一個話題，供茶餘飯後調笑。她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呢？想起他說過要「征服世界毀滅地球」，她非常認真的把他的玩笑當真，以為他都看到了，看到這些不公平不合理的種種現況，所以才以這樣一個淘氣的標語隱喻他的宏願，希冀世界秩序的重整。她卻從來沒想到他僅是個把標語貼出來，隔了一座海觀看的人。看見海那麼深，就放棄游泳。<br />
<br />
　　當他在電腦的另一端打下「就算我關心又能做什麼」的時候，這一端的她終於醒了，他們真的是不一樣的人。他有夢，卻沒有實踐的勇氣。他只是小丑，拿夢出來供大家娛樂的小丑。他看輕所有事情，也連帶他自己。覺得什麼都無用的他，就跟他的存在一樣無用。<br />
<br />
　　她終於看清楚，他非常的普通，沒什麼不一樣。他們之間，沒什麼該不該的了。她同情他。<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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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26361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263618.html</guid>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Thu, 16 Mar 2006 05:08: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摺紙</title>
	<description><![CDATA[
			 　　ㄩ把自己當作一張紙，摺起來，變成一首詩。他嘗試無數個摺疊的方式，寫
了無數首詩。有時候看起來像一隻船，有時候像一隻鶴。大部分時候像一朵花，
很繁雜華麗的那種，比如牡丹。當他的摺法越漸繁複，新奇多樣，每個人都炫目
於他摺出來的姿態時，他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滲透了紙，觸感遂變得柔軟似緞
。然而他還是繼續摺，越摺越小越摺越小，摺出的樣貌一如昔日，紙質因淚水的
浸潤煥發出光澤，華麗更甚。大家更驚奇了，爭相目睹，驚嘆於他的手藝，「憂
鬱是精緻絕美的靈魂」，他們說。ㄩ的淚於是蒸乾。
                                                                                
　　他不再流淚，不再摺紙。他把從前一張張細細攤開，整齊的疊放在一起，沒
有捆束，靜靜地坐著，等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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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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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ㄩ把自己當作一張紙，摺起來，變成一首詩。他嘗試無數個摺疊的方式，寫<br />
了無數首詩。有時候看起來像一隻船，有時候像一隻鶴。大部分時候像一朵花，<br />
很繁雜華麗的那種，比如牡丹。當他的摺法越漸繁複，新奇多樣，每個人都炫目<br />
於他摺出來的姿態時，他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滲透了紙，觸感遂變得柔軟似緞<br />
。然而他還是繼續摺，越摺越小越摺越小，摺出的樣貌一如昔日，紙質因淚水的<br />
浸潤煥發出光澤，華麗更甚。大家更驚奇了，爭相目睹，驚嘆於他的手藝，「憂<br />
鬱是精緻絕美的靈魂」，他們說。ㄩ的淚於是蒸乾。<br />
                                                                                <br />
　　他不再流淚，不再摺紙。他把從前一張張細細攤開，整齊的疊放在一起，沒<br />
有捆束，靜靜地坐著，等風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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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796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79658.html</guid>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Tue, 10 Jan 2006 07:29: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夢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夢遊，我從來不曾過。卻感覺親切。                                                                                　　小時候曾經有個朋友會夢遊。在那小小的圈子裡小朋友們交換著悄悄話很神秘的說「欸我跟你說喔你一定不知道的，那個誰誰誰會夢遊耶！」「蛤真的喔！」還要帶著神經緊張的表情一副夢遊有多麼不可告人。恍若那是一種不能言的隱疾，這樣朦朧的禁忌讓我嚮往。然而更挑動著我的是，要證明我私自的堅持──不覺得那有什麼好拿來耳語，值得人群背後指指點點。                                                                                　　在夢境中旅行。站在睡眠和甦醒的邊界走索，不需要害怕失足，一切像幻境般朦朧，卻又真實的發生著。夢裡的世界和睜開眼的世界應該很不一樣，一個憑著知覺和記憶，一個憑著可以目睹，有形的東西。只憑著知覺行走，每個人都能開出他自己的小世界，沒有規範也不需要界線，沒有規則更不需要邏輯，多麼可愛。　                                                                                　　可是夢遊從來不被嚮往。特殊的經歷是不被容忍的。小朋友的耳語不是因為他們無知，而是人性本來皆如此。人們總是對看不見的充滿恐慌，及於攫取住那些有形的以證明自己，甚至製造規範來自我框限，相互牽制，把彼此禁錮在同一個區塊內，磨難。我的堅持太過天真，指指點點無可避免。那是人們排拒寂寞的一種方式。                                                                                　　於是，只憑著知覺闖蕩世界，除了敏銳的感知之外，也需要極大的勇氣。否則便會落入一種自我催眠的狀態裡，跨越不了悲傷，在和情緒的拉扯下，自我衰敗。極大的勇氣，才能視框架於無形，寬容人們的相互磨難，相信自己的腳步，毫不怯弱。                                                                                  　　我期待這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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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br />         夢遊，我從來不曾過。卻感覺親切。<br />                                                                                <br />　　小時候曾經有個朋友會夢遊。在那小小的圈子裡小朋友們交換著悄悄話很神秘的說「欸我跟你說喔你一定不知道的，那個誰誰誰會夢遊耶！」「蛤真的喔！」還要帶著神經緊張的表情一副夢遊有多麼不可告人。恍若那是一種不能言的隱疾，這樣朦朧的禁忌讓我嚮往。然而更挑動著我的是，要證明我私自的堅持──不覺得那有什麼好拿來耳語，值得人群背後指指點點。<br />                                                                                <br />　　在夢境中旅行。站在睡眠和甦醒的邊界走索，不需要害怕失足，一切像幻境般朦朧，卻又真實的發生著。夢裡的世界和睜開眼的世界應該很不一樣，一個憑著知覺和記憶，一個憑著可以目睹，有形的東西。只憑著知覺行走，每個人都能開出他自己的小世界，沒有規範也不需要界線，沒有規則更不需要邏輯，多麼可愛。　<br />                                                                                <br />　　可是夢遊從來不被嚮往。特殊的經歷是不被容忍的。小朋友的耳語不是因為他們無知，而是人性本來皆如此。人們總是對看不見的充滿恐慌，及於攫取住那些有形的以證明自己，甚至製造規範來自我框限，相互牽制，把彼此禁錮在同一個區塊內，磨難。我的堅持太過天真，指指點點無可避免。那是人們排拒寂寞的一種方式。<br />                                                                                <br />　　於是，只憑著知覺闖蕩世界，除了敏銳的感知之外，也需要極大的勇氣。否則便會落入一種自我催眠的狀態裡，跨越不了悲傷，在和情緒的拉扯下，自我衰敗。極大的勇氣，才能視框架於無形，寬容人們的相互磨難，相信自己的腳步，毫不怯弱。<br />                                                                                  <br />　　我期待這麼一天。<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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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Mon, 02 Jan 2006 02:50: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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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暗時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黑暗的時刻，是台灣，卻錯亂的叫人搞不清楚時地。恍若回到日據時期，跋扈的日人欺凌台人，穿著軍裝的男人們拿著槍闖入民宅，高喊著中華民國萬歲，侵占了人們的土地房產，人們被槍桿擊打著蹲踞在路上，不能交談，臉上充滿驚懼。鏡頭晃動得厲害，地窖鐵牢裡關的一個個熟識的面孔，陳水扁、呂秀蓮、林濁水……。所有和民進黨有所牽扯的人一併入獄，昏瞶不由分說，沒有人敢再提及台灣，人們忙著逃難自顧不暇。流離的時候她看見大學好友，還穿著台文系系服走在街上，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緊張的隔著人群跟著她，好不容易找了個時機偷偷拉著她到一旁，「你不知道他們到處在抓人嗎！你還穿我們系的系服！」「會怎樣嗎？」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無所謂的走了。她還在原地錯愕，就看著好友被拖走。尖銳的驚叫聲，一刀刀把蒼白的雲削薄成絲，像極了她乖張卻纖弱的神經線。　　於是她就醒了。 　　同學的夢。她說那陣子常常聽到中華民國這首歌，每次聽到都神經緊張，才會做這樣的夢吧。 　　讓我覺得沉重的是，意識形態竟如此深入，侵犯到夢境裡頭。家國的不安這麼晃動著我們，連睡眠也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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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黑暗的時刻，是台灣，卻錯亂的叫人搞不清楚時地。恍若回到日據時期，跋扈的日人欺凌台人，穿著軍裝的男人們拿著槍闖入民宅，高喊著中華民國萬歲，侵占了人們的土地房產，人們被槍桿擊打著蹲踞在路上，不能交談，臉上充滿驚懼。鏡頭晃動得厲害，地窖鐵牢裡關的一個個熟識的面孔，陳水扁、呂秀蓮、林濁水……。所有和民進黨有所牽扯的人一併入獄，昏瞶不由分說，沒有人敢再提及台灣，人們忙著逃難自顧不暇。流離的時候她看見大學好友，還穿著台文系系服走在街上，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緊張的隔著人群跟著她，好不容易找了個時機偷偷拉著她到一旁，「你不知道他們到處在抓人嗎！你還穿我們系的系服！」「會怎樣嗎？」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無所謂的走了。她還在原地錯愕，就看著好友被拖走。尖銳的驚叫聲，一刀刀把蒼白的雲削薄成絲，像極了她乖張卻纖弱的神經線。</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於是她就醒了。</span></p><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同學的夢。她說那陣子常常聽到中華民國這首歌，每次聽到都神經緊張，才會做這樣的夢吧。</span></p><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讓我覺得沉重的是，意識形態竟如此深入，侵犯到夢境裡頭。家國的不安這麼晃動著我們，連睡眠也不得安寧。</span></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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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屑屑</category>
	<pubDate>Tue, 27 Dec 2005 04:25: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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