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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草地人發願-嗯嘛嗯嘛啾</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cat_98164.html</link>
<description>席米蘇，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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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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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全帽</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直想擁有一頂全罩安全帽很久了（至少折騰了一年），也前前後後踏進踏出安全帽店好幾次，就是買不下手。今天終於狠下心來在安全帽店要關門的時候殺去買。雖然都知道自己要買哪個牌子哪個型號，到了店裡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看了很久，試戴了很多頂，其實自己心裡早就有底還在那裏囉嗦，店員很有耐心地跟我解說，而我的心已經不停在天人交戰究竟要買全罩還是四分之三罩。全罩真的是，帶來的麻煩隨便數算都一堆，笨重，攜帶不方便，悶熱不透風，車廂放了它，雨衣沒有家。四分之三罩因為沒有下巴自然稍微輕巧些，可是整體而言也沒有輕盈到哪裡去，只是說雨衣在非常小心地折疊下勉強還可以有一絲存活的空隙。天人交戰之際也不忘詢求店員意見，店員簡潔地回答，全罩比較安全。於是，在安全性的考量下，我決定不去計較那一丁點的空間，還有那幾百塊的價位，牙一咬就指著ＳＯＬ３９Ｙ說，我要買它。雖然覺得很心痛，兩千二就這樣飛了，心裡也在吶喊，一個代步車用的代步安全帽需要買到這麼好嗎？菜籃車跟瓜皮帽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雖是如此，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店員把帽子拿下來，還不忘跟店員說我還需要一組替換的內襯，迫不及待地直接戴著它騎車回家。

　　一路上自我感覺良好，卻摻雜一點淒切。想到那頂陪我許久的小粉紅瓜皮帽孤伶伶地躺在車廂裡，那麼小巧迷人，一點都不占空間，能屈能伸，當雨衣張牙舞爪地霸占整個車廂的時候，它還可以委曲求全地躺在旁邊不和雨衣計較，叫我如何不想它。隔著護目鏡，鏡外的世界依然如昔，進入耳朵的聲音卻不一樣了，壓縮成沙沙一片，提醒我我和世界的隔絕。於是又不明所以地開始懷念起小瓜皮頂頭上，風對臉頰的直接親吻或咆嘯，那些就在旁邊的大小聲音，有時候嘴巴會自然地打開呼應移動中的世界，音律荒腔走板，卻真切自然。

　　只是這樣的浪漫總是需要一點代價。沒有事情不需要代價。上個月曾經有一個禮拜，我騎車在高雄的街道上，沒有一天沒有看到車禍。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連續七天都和車禍不期而遇。有的看見的是兩個散落的車體，有的看見的是人被送上救護車，有的看見地上一攤血，有的在你面前上演碰碰車，人還會從機車飛出來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浪漫就是得擔如此之風險。

　　自己曾經也出過車禍。因為車速太快來不及轉彎，自己撞到旁邊的人行道犁田，非常地蠢。但是當時騎著朋友的車戴著朋友僅有的全罩安全帽，過大的安全帽包覆著我，它的下巴先撞到地從我頭上飛出去，但因此我的下巴我的臉都安然無恙，只是手肘縫了兩針。

　　我十分迷信。喜歡在生活之中撿拾隱喻，然後自我詮釋成上蒼的明示暗示，再賦予一點說教意涵。於是在一連七天都不小心遇到車禍的狀態下，我膽小畏縮的心又開始顫抖到抽筋，提醒我該上安全帽店一趟了。不過本人之前正在吃老本實在沒有餘裕買高貴安全帽（頭小是一件非常討人厭的事情，逼迫我非得買高貴安全帽不可因為普通安全帽都沒有我的尺寸），所以雖然在前天，自己差點被一台綠燈右轉的黑色車子撞到，已經嚇到雙腳一上機車就直直無力騎車無法一直線，迫於現實問題還是無法勉強自己上安全帽店一趟。想不到就在今天，讓我賺了一個外快，這不就是要讓我去買安全帽的嗎！上蒼我愛你！

　　我依然懷念我的小粉紅瓜皮，可是內心的恐懼已經徹底征服我的浪漫。親愛的大黑，雖然你有點難相處，但我會努力試著愛上你的，會學著和你同進同出，會記得一周幫你洗一次澡，嗯嘛嗯嘛啾啾啾，你也要好好愛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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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一直想擁有一頂全罩安全帽很久了（至少折騰了一年），也前前後後踏進踏出安全帽店好幾次，就是買不下手。今天終於狠下心來在安全帽店要關門的時候殺去買。雖然都知道自己要買哪個牌子哪個型號，到了店裡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看了很久，試戴了很多頂，其實自己心裡早就有底還在那裏囉嗦，店員很有耐心地跟我解說，而我的心已經不停在天人交戰究竟要買全罩還是四分之三罩。全罩真的是，帶來的麻煩隨便數算都一堆，笨重，攜帶不方便，悶熱不透風，車廂放了它，雨衣沒有家。四分之三罩因為沒有下巴自然稍微輕巧些，可是整體而言也沒有輕盈到哪裡去，只是說雨衣在非常小心地折疊下勉強還可以有一絲存活的空隙。天人交戰之際也不忘詢求店員意見，店員簡潔地回答，全罩比較安全。於是，在安全性的考量下，我決定不去計較那一丁點的空間，還有那幾百塊的價位，牙一咬就指著ＳＯＬ３９Ｙ說，我要買它。雖然覺得很心痛，兩千二就這樣飛了，心裡也在吶喊，一個代步車用的代步安全帽需要買到這麼好嗎？菜籃車跟瓜皮帽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雖是如此，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店員把帽子拿下來，還不忘跟店員說我還需要一組替換的內襯，迫不及待地直接戴著它騎車回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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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自我感覺良好，卻摻雜一點淒切。想到那頂陪我許久的小粉紅瓜皮帽孤伶伶地躺在車廂裡，那麼小巧迷人，一點都不占空間，能屈能伸，當雨衣張牙舞爪地霸占整個車廂的時候，它還可以委曲求全地躺在旁邊不和雨衣計較，叫我如何不想它。隔著護目鏡，鏡外的世界依然如昔，進入耳朵的聲音卻不一樣了，壓縮成沙沙一片，提醒我我和世界的隔絕。於是又不明所以地開始懷念起小瓜皮頂頭上，風對臉頰的直接親吻或咆嘯，那些就在旁邊的大小聲音，有時候嘴巴會自然地打開呼應移動中的世界，音律荒腔走板，卻真切自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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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樣的浪漫總是需要一點代價。沒有事情不需要代價。上個月曾經有一個禮拜，我騎車在高雄的街道上，沒有一天沒有看到車禍。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連續七天都和車禍不期而遇。有的看見的是兩個散落的車體，有的看見的是人被送上救護車，有的看見地上一攤血，有的在你面前上演碰碰車，人還會從機車飛出來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浪漫就是得擔如此之風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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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曾經也出過車禍。因為車速太快來不及轉彎，自己撞到旁邊的人行道犁田，非常地蠢。但是當時騎著朋友的車戴著朋友僅有的全罩安全帽，過大的安全帽包覆著我，它的下巴先撞到地從我頭上飛出去，但因此我的下巴我的臉都安然無恙，只是手肘縫了兩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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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迷信。喜歡在生活之中撿拾隱喻，然後自我詮釋成上蒼的明示暗示，再賦予一點說教意涵。於是在一連七天都不小心遇到車禍的狀態下，我膽小畏縮的心又開始顫抖到抽筋，提醒我該上安全帽店一趟了。不過本人之前正在吃老本實在沒有餘裕買高貴安全帽（頭小是一件非常討人厭的事情，逼迫我非得買高貴安全帽不可因為普通安全帽都沒有我的尺寸），所以雖然在前天，自己差點被一台綠燈右轉的黑色車子撞到，已經嚇到雙腳一上機車就直直無力騎車無法一直線，迫於現實問題還是無法勉強自己上安全帽店一趟。想不到就在今天，讓我賺了一個外快，這不就是要讓我去買安全帽的嗎！上蒼我愛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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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然懷念我的小粉紅瓜皮，可是內心的恐懼已經徹底征服我的浪漫。親愛的大黑，雖然你有點難相處，但我會努力試著愛上你的，會學著和你同進同出，會記得一周幫你洗一次澡，嗯嘛嗯嘛啾啾啾，你也要好好愛我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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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6688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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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Wed, 05 Aug 2009 00:1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淺薄</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想我大概就是會一直如此淺薄下去
終於接受了自己的淺薄以及
自己的不能原諒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寫著你看不到的東西
我從來就不期待你更靈巧

我周圍已經太多靈巧的人

語言總是存在太多欺瞞

我一直沒有跟你說
我喜歡你不說話
我討厭自己太吵

而我比你想像中的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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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想我大概就是會一直如此淺薄下去<br />
終於接受了自己的淺薄以及<br />
自己的不能原諒<br />
<br />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寫著你看不到的東西<br />
我從來就不期待你更靈巧<br />
<br />
我周圍已經太多靈巧的人<br />
<br />
語言總是存在太多欺瞞<br />
<br />
我一直沒有跟你說<br />
我喜歡你不說話<br />
我討厭自己太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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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比你想像中的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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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5:5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伍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伍佰瘋狂到不行的地步。

　　說他是詩人，單挑歌詞出來看，真的接近於詩的又屈指可數。我其實不那麼喜歡伍佰寫的華語歌詞。一開始聽也只聽他唱的台語歌。伍佰的台語歌總是讓我非常的興奮，有一種接近原生的力量在旋律中隱隱脈動，畫面之後還是畫面，無法再拆解，卻可以給你許多延伸。每聽多一次，就覺得好像更接近我的土地，更接近那一個在知識堡壘之外我所不熟悉的台灣。

　　後來，就想理解他多一點，慢慢的也聽起他唱的華語歌。老實說，剛開始聽的時候，有點驚駭，雖然歌詞都是一些露骨的情啊愛的，但是有種迥異於一般國語流行歌的情調，混雜著不完全的古老和沉靜。他的旋律有一種奇怪的節奏，僅僅出現在他的華語慢歌裡，大概是90年代很流行的那種華語歌節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是個很好的例子）。可又不完全是，有時候會出現一些類似於台語老歌的旋律，或是台語老歌裡面會經常出現的樂器蹦出來。再仔細聽，其實不僅節奏老式，伍佰的華語唱腔也很老式，但又不會讓你抱怨怎麼還停留在90年代，反而讓你覺得迷人。我想，最主要的是他的發音吧，不是很標準的華語還有詮釋歌詞時的獨特斷句，讓他聽來古老，但是又不完全那麼古老。再翻伍佰早期的專輯出來聽，會發現他的唱腔其實有在變化，發聲方式更純熟了，自己歌唱時的獨特語感也更加明確。這些那些零零總總，再加上一些我無法描述的編曲元素，摻雜起來，變成獨一無二的伍佰。

　　伍佰的確是詩人。雖然我一直認為他有意識的在區分他的國台語創作，相較之下如果台語的伍佰是嚴肅的作家，華語的他就是淘氣的孩子。但我不再對他的華語歌有任何的不屑，因為，他還是細緻的去處理每一個環節，讓你在聆聽的過程中，總是會有驚喜。


P.S.中毒太深之「啊我就是愛伍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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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對伍佰瘋狂到不行的地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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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他是詩人，單挑歌詞出來看，真的接近於詩的又屈指可數。我其實不那麼喜歡伍佰寫的華語歌詞。一開始聽也只聽他唱的台語歌。伍佰的台語歌總是讓我非常的興奮，有一種接近原生的力量在旋律中隱隱脈動，畫面之後還是畫面，無法再拆解，卻可以給你許多延伸。每聽多一次，就覺得好像更接近我的土地，更接近那一個在知識堡壘之外我所不熟悉的台灣。<br />
<br />
　　後來，就想理解他多一點，慢慢的也聽起他唱的華語歌。老實說，剛開始聽的時候，有點驚駭，雖然歌詞都是一些露骨的情啊愛的，但是有種迥異於一般國語流行歌的情調，混雜著不完全的古老和沉靜。他的旋律有一種奇怪的節奏，僅僅出現在他的華語慢歌裡，大概是90年代很流行的那種華語歌節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是個很好的例子）。可又不完全是，有時候會出現一些類似於台語老歌的旋律，或是台語老歌裡面會經常出現的樂器蹦出來。再仔細聽，其實不僅節奏老式，伍佰的華語唱腔也很老式，但又不會讓你抱怨怎麼還停留在90年代，反而讓你覺得迷人。我想，最主要的是他的發音吧，不是很標準的華語還有詮釋歌詞時的獨特斷句，讓他聽來古老，但是又不完全那麼古老。再翻伍佰早期的專輯出來聽，會發現他的唱腔其實有在變化，發聲方式更純熟了，自己歌唱時的獨特語感也更加明確。這些那些零零總總，再加上一些我無法描述的編曲元素，摻雜起來，變成獨一無二的伍佰。<br />
<br />
　　伍佰的確是詩人。雖然我一直認為他有意識的在區分他的國台語創作，相較之下如果台語的伍佰是嚴肅的作家，華語的他就是淘氣的孩子。但我不再對他的華語歌有任何的不屑，因為，他還是細緻的去處理每一個環節，讓你在聆聽的過程中，總是會有驚喜。<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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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中毒太深之「啊我就是愛伍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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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4789247.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ue, 08 Jan 2008 15:37: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過去陰魂不散</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好討厭自己每知道多一點就開始跟你打小報告的樣子。回想了我曾經歷過的許多失敗的戀愛經驗，那些總是處理不好的關係，我到底有什麼立場來跟你說這些，不管安慰或說服。我已經不會去天真的假設你可以對這些完全不為所動，可是基於一種朋友的道義，總覺得知道了不告訴你，好像會心中有愧。但是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過去了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提，你真的可以因為一席話而恨或者不恨，而
改造那些回憶嗎？

　　我跑去看了一個我很久都不曾進去的版。那些日子，我居然可以在他已經離開的那些日子，一個人唱獨角戲一般的留了一年的留言。那些感情，看起來那麼陌生，或者是我自己根本不敢記得自己曾經這麼愚蠢。甚至在完全鬧翻之後的半年，留下我最後一段留言，那是這麼寫的。

看到你對我說的謝謝，我很感慨，我終於確定我們真的曾經相愛過。可怎麼會走到如此呢？而我們就是這樣了，沒有誰的責任。我也謝謝你，我珍惜那些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以及那些被巨大寂寞吞噬的日子，學會勇敢的日子。

　　這是在２００５年九月發生的事。隔了一年之後我跟國中同學聚會，無意間又提到了我跟他的關係，一個跟他只見過幾次面的朋友對我說，你當初怎麼那麼傻阿很明顯的他根本沒愛過你啊。就為了這句話，就為了這句話，還是從一個不相干的人的口裡說的，我的理智卻在瞬間潰堤了。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我以為他已經從我的生命裡徹底消失了，他卻還可以從一個不相干的人的嘴裡蹦出來傷害我。我那天想盡辦法打聽到他的電話，就為了可以好好的罵他一頓，然後確認，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愛過我。

　　他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都過那麼久了，提這個幹嘛呢。我停拍了半分鐘，然後歇斯底里地劈哩啪啦說了一大串不是好話的難聽句子，一邊說一邊眼淚一直流，我在我家客廳來回的踱步聲音哽噎卻一直沒有停下我的潑婦罵街，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以為這樣可以讓我好過一點。

　　掛完電話後我整個虛脫，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要做這樣孩子氣的事情來給自己更大的侮辱。我已經有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過去都過去了我幹嘛要把這件事挖出來自砸牆角，讓自己看起來這麼狼狽。我萬分疲憊的打電話給川川。川川說，不要理他就好了。這句話讓我猛然一驚，因為，根本不是他來找我的，是我去惹他。

　　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是為了我自以為是的每天為他留言的那一整年嗎？或者說，是因為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確定過，這個問題始終懸而未決，所以不管過了多久，都還是一樣傷人呢？

　　依據我直線性的思維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基於朋友的道義告訴你，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你們曾經有過美好，封存在過去，也僅止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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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討厭自己每知道多一點就開始跟你打小報告的樣子。回想了我曾經歷過的許多失敗的戀愛經驗，那些總是處理不好的關係，我到底有什麼立場來跟你說這些，不管安慰或說服。我已經不會去天真的假設你可以對這些完全不為所動，可是基於一種朋友的道義，總覺得知道了不告訴你，好像會心中有愧。但是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過去了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提，你真的可以因為一席話而恨或者不恨，而<br />
改造那些回憶嗎？<br />
<br />
　　我跑去看了一個我很久都不曾進去的版。那些日子，我居然可以在他已經離開的那些日子，一個人唱獨角戲一般的留了一年的留言。那些感情，看起來那麼陌生，或者是我自己根本不敢記得自己曾經這麼愚蠢。甚至在完全鬧翻之後的半年，留下我最後一段留言，那是這麼寫的。<br />
<br />
<u>看到你對我說的謝謝，我很感慨，我終於確定我們真的曾經相愛過。可怎麼會走到如此呢？而我們就是這樣了，沒有誰的責任。我也謝謝你，我珍惜那些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以及那些被巨大寂寞吞噬的日子，學會勇敢的日子。</u><br />
<br />
　　這是在２００５年九月發生的事。隔了一年之後我跟國中同學聚會，無意間又提到了我跟他的關係，一個跟他只見過幾次面的朋友對我說，你當初怎麼那麼傻阿很明顯的他根本沒愛過你啊。就為了這句話，就為了這句話，還是從一個不相干的人的口裡說的，我的理智卻在瞬間潰堤了。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我以為他已經從我的生命裡徹底消失了，他卻還可以從一個不相干的人的嘴裡蹦出來傷害我。我那天想盡辦法打聽到他的電話，就為了可以好好的罵他一頓，然後確認，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愛過我。<br />
<br />
　　他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都過那麼久了，提這個幹嘛呢。我停拍了半分鐘，然後歇斯底里地劈哩啪啦說了一大串不是好話的難聽句子，一邊說一邊眼淚一直流，我在我家客廳來回的踱步聲音哽噎卻一直沒有停下我的潑婦罵街，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以為這樣可以讓我好過一點。<br />
<br />
　　掛完電話後我整個虛脫，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要做這樣孩子氣的事情來給自己更大的侮辱。我已經有一個很要好的男朋友，過去都過去了我幹嘛要把這件事挖出來自砸牆角，讓自己看起來這麼狼狽。我萬分疲憊的打電話給川川。川川說，不要理他就好了。這句話讓我猛然一驚，因為，根本不是他來找我的，是我去惹他。<br />
<br />
　　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是為了我自以為是的每天為他留言的那一整年嗎？或者說，是因為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確定過，這個問題始終懸而未決，所以不管過了多久，都還是一樣傷人呢？<br />
<br />
　　依據我直線性的思維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基於朋友的道義告訴你，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你們曾經有過美好，封存在過去，也僅止於過去。<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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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47001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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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Fri, 21 Dec 2007 07:30: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知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英國了。BRISTOL。很多感觸，不便於此言說。不喜歡把太直接未經消化的思考陳列於此。 我想我開始跟這個世界投降了。不像以前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任何事。 這樣也許是好的吧。開始相信體制內改革。開始覺得問題的存在從來不是要被解決，而是要被討論。生命裡太多的難題了，根本也不存在絕對的答案。 我一直都很自我。我感覺了什麼，我開心我難過，我想說什麼。我寫的東西都是自己。但是我也原諒了我的自我。自己不等於世界，但是自己的某些部分的確是可以和社會產生連結。只是我還不夠格走到那裡而已。但有一天我會。&nbsp;開始認為這個世界有太多東西不應該苛責，需要被原諒。&nbsp;謝謝知秋一直當我的讀者。也謝謝其他路過或是特意探望的朋友們。 我不知道我是長大了還是妥協了但是我現在很快樂。 pic／EXETER街道上，成大台文所學長的背影&nbsp;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ayout/70e827e8.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dayout/70e827e8_s.jpg" border="0" alt="" hspace="5" width="160" height="213" align="left" /></a></div><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br />我在英國了。BRISTOL。<br /><br />很多感觸，不便於此言說。<br />不喜歡把太直接未經消化的思考陳列於此。 <br /><br />我想我開始跟這個世界投降了。<br />不像以前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任何事。 <br /><br />這樣也許是好的吧。<br />開始相信體制內改革。<br />開始覺得問題的存在從來不是要被解決，而是要被討論。<br />生命裡太多的難題了，根本也不存在絕對的答案。 <br /><br />我一直都很自我。<br />我感覺了什麼，我開心我難過，我想說什麼。<br />我寫的東西都是自己。<br />但是我也原諒了我的自我。<br />自己不等於世界，<br />但是自己的某些部分的確是可以和社會產生連結。<br />只是我還不夠格走到那裡而已。但有一天我會。<br />&nbsp;<br />開始認為這個世界有太多東西不應該苛責，需要被原諒。<br />&nbsp;<br />謝謝知秋一直當我的讀者。<br />也謝謝其他路過或是特意探望的朋友們。 <br /><br />我不知道我是長大了還是妥協了但是我現在很快樂。 <br /><br /><br /><br /><br />pic／EXETER街道上，成大台文所學長的背影<br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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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45520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4552077.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Wed, 28 Nov 2007 13:0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生日，有一種很不確定的恍惚感。關於出國或是不出國，一直不停的在等待成績，讓我生日前的這段時間，都在「如果這樣或那樣」的心情下渡過。成績單讓出國與否這件事懸而未決，我而是不停的想太多，再撞上生日的這種奇異時刻，就不經意的又想起鄭胤成。
                                                                                
　　和鄭胤成有太多詭譎的相似了，兩個人總是不停的做著完全不一樣的事情但是到最後又都會繞到同一個點上碰頭。命運巧妙的讓我覺得理所當然。只是在我把他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很久以後，我不知道我竟會失去這樣莫名其妙的碰頭機會。再也沒有了。就算當我知道他在死著，我難過，但依然不相信有需要揮別的這一天。可是沒有，就是沒有了。
                                                                                
　　他們說他三年下葬。我沒有時時記得，卻想在離開台灣之前，或者生命有重大轉折之際，見上他一面。我們總會在這種時刻產生巧合的，如果他在。於是我不免產生了種種假設，比如他有可能想去英國念考古學，有可能也在猶豫今年還是明年。又或者我們不約而同的申請了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系，在辦簽證的地方意外碰面，兩人又開始驚叫連連。諸如此類不切實際的幻想是不可能發生了。但是我仍懷念那種不約而同的默契，那是夢想實踐的驚喜，這樣的相似彷彿是肯定。
                                                                                
　　於是我撥打了電話，想要確定他在哪裡，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原來是鄭安俐。我好久沒跟她說過話，上一次交談的時間大概可以追溯自國小四年級。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油然而生，這麼成熟的聲音，我腦海裡卻還停留在多年前的下午，我在鄭家，和鄭胤成鄭安俐一起玩的畫面，看他們家養的小鳥，玩奇怪又刺激的遊戲。我大學都畢業了，鄭安俐應該也上大學了吧。

　　她說她嚇了一跳，聲音是中性的柔軟，速度和緩，帶著一點點驚嚇後的不確定。我很緊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比較適當，支支吾吾的含糊說明了之後，確定鄭胤成已火化，只是安俐沒能跟我描述地點，要等他母親回電。
                                                                                
　　一通未達目的的電話。我生日的前一天。生跟死、過去跟現在，如此不明不白的糾纏，是恍惚嗎？也或者是我對非恍惚的東西要求過於嚴苛，會不會我所想像的絕對確定，才是一種巨大的恍惚呢。
                                                                                
　　想念如此貧弱。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在我的文字底下轉換成一個又一個的隱喻，我厭倦我如此悼念你們，往往是悼念未果，趨近於背叛。文字的留存期待永恆，但是人的情感隨時間變動不一，這感情的一瞬所打造的永恆，之於未來不過是搖搖欲墜的廢墟，只是個人的宣洩而已，不能幫助，也不能重現，所謂真實。
                                                                                
　　我厭倦我如此自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年生日，有一種很不確定的恍惚感。關於出國或是不出國，一直不停的在等待成績，讓我生日前的這段時間，都在「如果這樣或那樣」的心情下渡過。成績單讓出國與否這件事懸而未決，我而是不停的想太多，再撞上生日的這種奇異時刻，就不經意的又想起鄭胤成。<br />
                                                                                <br />
　　和鄭胤成有太多詭譎的相似了，兩個人總是不停的做著完全不一樣的事情但是到最後又都會繞到同一個點上碰頭。命運巧妙的讓我覺得理所當然。只是在我把他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很久以後，我不知道我竟會失去這樣莫名其妙的碰頭機會。再也沒有了。就算當我知道他在死著，我難過，但依然不相信有需要揮別的這一天。可是沒有，就是沒有了。<br />
                                                                                <br />
　　他們說他三年下葬。我沒有時時記得，卻想在離開台灣之前，或者生命有重大轉折之際，見上他一面。我們總會在這種時刻產生巧合的，如果他在。於是我不免產生了種種假設，比如他有可能想去英國念考古學，有可能也在猶豫今年還是明年。又或者我們不約而同的申請了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系，在辦簽證的地方意外碰面，兩人又開始驚叫連連。諸如此類不切實際的幻想是不可能發生了。但是我仍懷念那種不約而同的默契，那是夢想實踐的驚喜，這樣的相似彷彿是肯定。<br />
                                                                                <br />
　　於是我撥打了電話，想要確定他在哪裡，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原來是鄭安俐。我好久沒跟她說過話，上一次交談的時間大概可以追溯自國小四年級。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油然而生，這麼成熟的聲音，我腦海裡卻還停留在多年前的下午，我在鄭家，和鄭胤成鄭安俐一起玩的畫面，看他們家養的小鳥，玩奇怪又刺激的遊戲。我大學都畢業了，鄭安俐應該也上大學了吧。<br />
<br />
　　她說她嚇了一跳，聲音是中性的柔軟，速度和緩，帶著一點點驚嚇後的不確定。我很緊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比較適當，支支吾吾的含糊說明了之後，確定鄭胤成已火化，只是安俐沒能跟我描述地點，要等他母親回電。<br />
                                                                                <br />
　　一通未達目的的電話。我生日的前一天。生跟死、過去跟現在，如此不明不白的糾纏，是恍惚嗎？也或者是我對非恍惚的東西要求過於嚴苛，會不會我所想像的絕對確定，才是一種巨大的恍惚呢。<br />
                                                                                <br />
　　想念如此貧弱。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在我的文字底下轉換成一個又一個的隱喻，我厭倦我如此悼念你們，往往是悼念未果，趨近於背叛。文字的留存期待永恆，但是人的情感隨時間變動不一，這感情的一瞬所打造的永恆，之於未來不過是搖搖欲墜的廢墟，只是個人的宣洩而已，不能幫助，也不能重現，所謂真實。<br />
                                                                                <br />
　　我厭倦我如此自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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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38405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3840523.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ue, 31 Jul 2007 04:39: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彷彿沒有</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雨讓人狼狽。我沒有準時，一路走上來遇到七八個同學，踏入教室的時候只有一個同學坐著等。和平常一樣，教室慢慢地變得熱鬧，很多很多的一二三三二一亂七八糟的數算聲反覆在教室的各個角落存在著。窗外的微雨和學士服的悶熱摻雜一起，這麼熱鬧，卻又有那麼多時間的空隙，等待，再等待。只是等待都不像等待了，微雨絲毫沒有拉長時間的效果，等待輕輕掠過，彷彿沒有。
                                                                                
　　我笑著，我以為我開心，甚至還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對這裡一點也沒有感覺了，為了儀式而來，這裡對我宛如經過。我坐著，喊著別人的名字，拍了很多別人的照片，相機遲緩的快門讓我不由得恍惚，彷彿置身事外。
                                                                                
　　阿冠在講台上等著幫我們撥穗。我們研究了很久是左邊到右邊還是右邊到左邊。他照著名單喊著名字，人一個一個上去，這些人都還來不及熟識，就要分開。每一個人都和阿冠有不一樣的互動，我想像我會是最普通的那種樣子，走上台，撥穗，合照，下台。我的名字在好後面，學號的排列順序是先指考再申請。想起當初面試結束，阿冠的笑，已經好久了。
                                                                                
　　聽到我的名字，我笑著走上台。阿冠幫我撥穗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鼻子紅紅的。我的笑容愣住了好幾秒，眼淚就掉下。阿冠說了一些話我聽不清楚了，眼淚一直流，我知道我現在的臉一定是一顆皺成一團的包子，很醜。想起大一剛進來，在課堂上和阿冠辯論文學與政治的議題，把阿冠氣得奪門而出的時候，我也是哭著的。
                                                                                
　　我沒有預料到我會哭，殊不知那些彷彿沒有的情緒，都在彷彿的邊界下微微的顫動著，一個小動作，就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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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雨讓人狼狽。我沒有準時，一路走上來遇到七八個同學，踏入教室的時候只有一個同學坐著等。和平常一樣，教室慢慢地變得熱鬧，很多很多的一二三三二一亂七八糟的數算聲反覆在教室的各個角落存在著。窗外的微雨和學士服的悶熱摻雜一起，這麼熱鬧，卻又有那麼多時間的空隙，等待，再等待。只是等待都不像等待了，微雨絲毫沒有拉長時間的效果，等待輕輕掠過，彷彿沒有。<br />
                                                                                <br />
　　我笑著，我以為我開心，甚至還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對這裡一點也沒有感覺了，為了儀式而來，這裡對我宛如經過。我坐著，喊著別人的名字，拍了很多別人的照片，相機遲緩的快門讓我不由得恍惚，彷彿置身事外。<br />
                                                                                <br />
　　阿冠在講台上等著幫我們撥穗。我們研究了很久是左邊到右邊還是右邊到左邊。他照著名單喊著名字，人一個一個上去，這些人都還來不及熟識，就要分開。每一個人都和阿冠有不一樣的互動，我想像我會是最普通的那種樣子，走上台，撥穗，合照，下台。我的名字在好後面，學號的排列順序是先指考再申請。想起當初面試結束，阿冠的笑，已經好久了。<br />
                                                                                <br />
　　聽到我的名字，我笑著走上台。阿冠幫我撥穗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鼻子紅紅的。我的笑容愣住了好幾秒，眼淚就掉下。阿冠說了一些話我聽不清楚了，眼淚一直流，我知道我現在的臉一定是一顆皺成一團的包子，很醜。想起大一剛進來，在課堂上和阿冠辯論文學與政治的議題，把阿冠氣得奪門而出的時候，我也是哭著的。<br />
                                                                                <br />
　　我沒有預料到我會哭，殊不知那些彷彿沒有的情緒，都在彷彿的邊界下微微的顫動著，一個小動作，就傾斜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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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38405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3840521.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Mon, 11 Jun 2007 02:36: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了四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了。他微笑著這麼說。她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形容自己。在當下不知道怎麼反應的她，只是不停地投擲問題來迴避。可敦厚的長者還是不經意的丟出一兩個句子，關於老，以及萎縮。

　　道別的時候，她忍不住對他說，希望你的小說快點完成。他笑了。這是今天會面的第一個開懷笑容。笑和萎縮的時間重疊，她嚎啕在騎車回家的途中，很高興自己在他面前始終沒有哭。

　　兩個小時。不足以說明他畢生創作的態度，卻也足以提點一個徬徨的後輩未來不至於走火入魔的大方向，她該知足了。她有什麼資格不滿足呢。她怨恨自己的眼淚。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兩個小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是他的迂迴試探，確認她目前的狀態，最後他到底決定跟她說些什麼了，把他所預見的，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實踐的事情都告訴她了，這一切都不需要眼淚，不該有。

　　就當是通過試驗的喜極而泣。她卻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起他講述自己接下來的寫作計劃時那無力的調侃。恐怕是無法完成了。她多麼討厭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彷彿是種告別。

　　她不想告別。不想知道他老了。不想知道他創作力的萎縮。不想知道他的無法完成。而且這麼令嗇的，連一個拍紀錄片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不需要憑藉影像、聲音來經營我的形象。那些東西只會干擾讀者對我的作品的解讀。我希望讀者們，是透過他們對我作品的理解來理解我。該說的都在文字裡了，包括寫小說的態度。」

　　她還能說什麼，這是一個小說家最大的希望，小小的後輩如她，能怎麼去違背文學信仰的極致展現？他在小說裡。她也期待自己可以如斯實踐，他們共同的信仰。

　　隔著距離，偷偷望著他墨黑的背影隱沒在巷子裡，安靜地。這一個無風的晚上，溫度特別低，入冬以來第一個冷氣團。

　　時間這麼過去，她都沒有驚覺，他們認識，轉眼已四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老了。他微笑著這麼說。她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形容自己。在當下不知道怎麼反應的她，只是不停地投擲問題來迴避。可敦厚的長者還是不經意的丟出一兩個句子，關於老，以及萎縮。<br />
<br />
　　道別的時候，她忍不住對他說，希望你的小說快點完成。他笑了。這是今天會面的第一個開懷笑容。笑和萎縮的時間重疊，她嚎啕在騎車回家的途中，很高興自己在他面前始終沒有哭。<br />
<br />
　　兩個小時。不足以說明他畢生創作的態度，卻也足以提點一個徬徨的後輩未來不至於走火入魔的大方向，她該知足了。她有什麼資格不滿足呢。她怨恨自己的眼淚。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兩個小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是他的迂迴試探，確認她目前的狀態，最後他到底決定跟她說些什麼了，把他所預見的，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實踐的事情都告訴她了，這一切都不需要眼淚，不該有。<br />
<br />
　　就當是通過試驗的喜極而泣。她卻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起他講述自己接下來的寫作計劃時那無力的調侃。恐怕是無法完成了。她多麼討厭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彷彿是種告別。<br />
<br />
　　她不想告別。不想知道他老了。不想知道他創作力的萎縮。不想知道他的無法完成。而且這麼令嗇的，連一個拍紀錄片的機會都不給她。<br />
<br />
　　「我不需要憑藉影像、聲音來經營我的形象。那些東西只會干擾讀者對我的作品的解讀。我希望讀者們，是透過他們對我作品的理解來理解我。該說的都在文字裡了，包括寫小說的態度。」<br />
<br />
　　她還能說什麼，這是一個小說家最大的希望，小小的後輩如她，能怎麼去違背文學信仰的極致展現？他在小說裡。她也期待自己可以如斯實踐，他們共同的信仰。<br />
<br />
　　隔著距離，偷偷望著他墨黑的背影隱沒在巷子裡，安靜地。這一個無風的晚上，溫度特別低，入冬以來第一個冷氣團。<br />
<br />
　　時間這麼過去，她都沒有驚覺，他們認識，轉眼已四年。<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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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6215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621549.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at, 16 Dec 2006 12:56: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10</title>
	<description><![CDATA[
			湧，
                                                                                
　　愛情是什麼。我實在很難去想像它為一種相互牽制，像兩人三腳那樣的束縛。如果相愛的過程是一種馴服，那無非是種內在的折損。你會喜歡受損過後的我嗎。我在愛情裡找到力量，卻也希冀喘息的空間。太過於黏膩的我們，讓我無法呼吸。太多思慮需要經過內在的自我反芻，安靜的拉出一個距離，才能夠清楚。我不聰明，我從來就不夠聰明。在很多時候我需要一個人，把吸取的養分好好沉澱，才有辦法安靜。我總是太急躁。
                                                                                
　　我大三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再三強調這句話的意義。時間急切的逼迫我，讓我連迴身的空間也沒有。我已經沒有機會回頭。在剩下的這些時日裡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係著我的未來，不容許反悔。我需要開始安排我的夢了，這樣的夢境是需要一些實踐的，而太多時間在一起的我們，讓我的思考被限制，我的行動受到阻礙。一開始的甜蜜給予我靈感，太多的甜膩卻讓我窒塞。
                                                                                
　　我不是你，可以自制。你的決定不會在我的擁抱下改變，我的決定卻可以因你的孩子氣而更動。我們甜蜜的幻覺是建立在我的柔軟，而柔軟從來就不能成事。在時間逼迫下的我需要的是獅子的氣魄，而不是綿羊般的軟性。
                                                                                
　　我越來越狹小的私人空間以及急切的時間雙重夾攻下讓我越來越缺乏耐性和你相處，我需要空間，非常需要。而我的不耐讓你緊張，你越發的需要一些確定，不斷的以甜蜜來誘拐，作為另一種箝制，來讓自己覺得安全。我們陷入一種惡性循環裡了。

　　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來完成，來讓自己安心。湧，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湧，<br />
                                                                                <br />
　　愛情是什麼。我實在很難去想像它為一種相互牽制，像兩人三腳那樣的束縛。如果相愛的過程是一種馴服，那無非是種內在的折損。你會喜歡受損過後的我嗎。我在愛情裡找到力量，卻也希冀喘息的空間。太過於黏膩的我們，讓我無法呼吸。太多思慮需要經過內在的自我反芻，安靜的拉出一個距離，才能夠清楚。我不聰明，我從來就不夠聰明。在很多時候我需要一個人，把吸取的養分好好沉澱，才有辦法安靜。我總是太急躁。<br />
                                                                                <br />
　　我大三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再三強調這句話的意義。時間急切的逼迫我，讓我連迴身的空間也沒有。我已經沒有機會回頭。在剩下的這些時日裡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係著我的未來，不容許反悔。我需要開始安排我的夢了，這樣的夢境是需要一些實踐的，而太多時間在一起的我們，讓我的思考被限制，我的行動受到阻礙。一開始的甜蜜給予我靈感，太多的甜膩卻讓我窒塞。<br />
                                                                                <br />
　　我不是你，可以自制。你的決定不會在我的擁抱下改變，我的決定卻可以因你的孩子氣而更動。我們甜蜜的幻覺是建立在我的柔軟，而柔軟從來就不能成事。在時間逼迫下的我需要的是獅子的氣魄，而不是綿羊般的軟性。<br />
                                                                                <br />
　　我越來越狹小的私人空間以及急切的時間雙重夾攻下讓我越來越缺乏耐性和你相處，我需要空間，非常需要。而我的不耐讓你緊張，你越發的需要一些確定，不斷的以甜蜜來誘拐，作為另一種箝制，來讓自己覺得安全。我們陷入一種惡性循環裡了。<br />
<br />
　　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來完成，來讓自己安心。湧，我們不吵架了，好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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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7418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741879.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un, 11 Jun 2006 23:58: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遺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的忌日過了，你的生日快到了，是三天後的事。這個時候我才猛然想起。
                                                                                
　　不再有太激烈的情緒出現，不再那麼敏感於數算時間，我開始慢慢接受你已經過去的事實。去年我對你的忌日再敏感不過，那個日子彷彿會疼痛，不能觸摸，在時間慢慢的逼近它之前，就忍不住開始呻吟。也許忌日太讓人難受，大家都選擇記得你十天後的生日。
                                                                                
　　偶爾還會看到你的ｍｓｎ自動登入，我知道是吉尼的善意。你一直不希望你的帳號被刪掉，希望它可以一直在那裡，這是生人的執念嗎？位置到底在哪裡，我們可以仰賴多少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存在。而你曾經這麼虛弱的希冀一個ｍｓｎ帳號能至少留下些什麼，證明你來過。
                                                                                
　　我們國中的時候有一個高中部的學姊也是癌。那麼開朗的樣子不像有病，彷彿死亡對她完全無傷。但變動不停持續著，慢慢的她戴上毛帽，慢慢的她坐上輪椅，慢慢的在某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有人不經意的提起她的名字，才知道她已經不在了。
                                                                                
　　名字，形象，都不再存有意義。老師們口中的開朗女孩再也不會回來。你如此擔心這些意義的流逝，它們流變的速度這麼快，有多少人可以身處其中而不為所動呢？學姊的形象太特別，而我可以居然把它和死亡做連結，視為理所當然。那樣輕忽了你所面臨的種種苛刻，是如何讓人難以忍受。
                                                                                
　　已經兩年了。人的記憶不可靠，傷口的癒合有時候也表白某種殘忍。和你共有的記憶那樣恍惚，經過時間滌洗後愈漸模糊，悲傷似乎都顯得造作。我羨慕那些夢境中曾出現過你的同學，可以看見你的天使衣，你的微笑。聽他們說你現在是天使了，你會是溫德斯片中打開耳朵傾聽的天使嗎？現在的你，還害怕被遺忘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你的忌日過了，你的生日快到了，是三天後的事。這個時候我才猛然想起。<br />
                                                                                <br />
　　不再有太激烈的情緒出現，不再那麼敏感於數算時間，我開始慢慢接受你已經過去的事實。去年我對你的忌日再敏感不過，那個日子彷彿會疼痛，不能觸摸，在時間慢慢的逼近它之前，就忍不住開始呻吟。也許忌日太讓人難受，大家都選擇記得你十天後的生日。<br />
                                                                                <br />
　　偶爾還會看到你的ｍｓｎ自動登入，我知道是吉尼的善意。你一直不希望你的帳號被刪掉，希望它可以一直在那裡，這是生人的執念嗎？位置到底在哪裡，我們可以仰賴多少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存在。而你曾經這麼虛弱的希冀一個ｍｓｎ帳號能至少留下些什麼，證明你來過。<br />
                                                                                <br />
　　我們國中的時候有一個高中部的學姊也是癌。那麼開朗的樣子不像有病，彷彿死亡對她完全無傷。但變動不停持續著，慢慢的她戴上毛帽，慢慢的她坐上輪椅，慢慢的在某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有人不經意的提起她的名字，才知道她已經不在了。<br />
                                                                                <br />
　　名字，形象，都不再存有意義。老師們口中的開朗女孩再也不會回來。你如此擔心這些意義的流逝，它們流變的速度這麼快，有多少人可以身處其中而不為所動呢？學姊的形象太特別，而我可以居然把它和死亡做連結，視為理所當然。那樣輕忽了你所面臨的種種苛刻，是如何讓人難以忍受。<br />
                                                                                <br />
　　已經兩年了。人的記憶不可靠，傷口的癒合有時候也表白某種殘忍。和你共有的記憶那樣恍惚，經過時間滌洗後愈漸模糊，悲傷似乎都顯得造作。我羨慕那些夢境中曾出現過你的同學，可以看見你的天使衣，你的微笑。聽他們說你現在是天使了，你會是溫德斯片中打開耳朵傾聽的天使嗎？現在的你，還害怕被遺忘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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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602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60245.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hu, 25 May 2006 11:00: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橄欖球</title>
	<description><![CDATA[
			　　橄欖球是熱血的運動。
                                                                                
　　以前一直不明白橄欖球有什麼好玩，覺得橄欖球根本就是技術性的打群架，為了爭奪一顆不太像球的球，被打到還不是普通的痛。比賽的時候，看場上的人互相抓阿壓的撞來撞去，三不五時就有人倒在場上，血腥又恐怖。
                                                                                
　　川川是橄欖球校隊的。在還沒交往前川川喜歡告訴我他和他的橄欖球特訓，他哪邊又受了傷，哪邊的肌肉又變得紮實。聽他說這些東西很有趣，他總是神采奕奕的樣子，很憨厚。就算是在敘述練習後受傷的狀況，也可以感覺到他的快樂，他真的喜歡打橄欖球，所以歡喜甘願。
                                                                                
　　這樣的川川很吸引人。努力投注在打球身上，不問為什麼，只是因為喜歡。交往以後雖然看他為打比賽受傷會心疼，但是也找不到什麼理由限制他放棄。他這麼喜歡，為了打橄欖球付出這麼多時間，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呢？於是開始習慣偶爾陪他練習，陪他一起看比賽，或者站在場邊看他比賽。
                                                                                
　　慢慢的也越來越知道川川的喜歡源自於何處。打橄欖球需要技巧和團隊默契，還有比一般球類還強健的體魄，不是誰都可以打的。如何在場上避免自己受傷並表現傑出，是一門藝術也是哲學。能站在橄欖球場上比賽就是一種榮耀，那代表你有能力保護自己，有能力幫助隊友。平時的練習都是為了場上的衝刺和默契，當橄欖球成為一種技術性的遊戲，那樣的比賽是好看的，緊張又刺激。倘若平時缺乏練習，球隊人手又不足，那麼上場就變成一種災難，三不五十就有人倒下，球賽難以進行，像歹戲拖棚，場上場邊都是氣氛凝重，籠罩著烏煙瘴氣。

　　球隊講求團隊默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相對也變得密切許多。因比賽而結盟，這樣的革命情感是難得的。只是當球員不足，沒有候補，什麼都是剛好的情況下，就容不得任何一個球員受傷。受傷了也只能硬挺，背負著眾人的期待和人情壓力，怎麼也不能倒下來。這其實是一種莫大的風險。
                                                                                
　　川川喜歡自己進步，我也喜歡看川川在場上認真的樣子。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看到的川川不被納入這樣的風險裡頭，真正的打一場橄欖球賽，在技巧和戰術裡大汗淋漓，而非愛與意志的災難演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橄欖球是熱血的運動。<br />
                                                                                <br />
　　以前一直不明白橄欖球有什麼好玩，覺得橄欖球根本就是技術性的打群架，為了爭奪一顆不太像球的球，被打到還不是普通的痛。比賽的時候，看場上的人互相抓阿壓的撞來撞去，三不五時就有人倒在場上，血腥又恐怖。<br />
                                                                                <br />
　　川川是橄欖球校隊的。在還沒交往前川川喜歡告訴我他和他的橄欖球特訓，他哪邊又受了傷，哪邊的肌肉又變得紮實。聽他說這些東西很有趣，他總是神采奕奕的樣子，很憨厚。就算是在敘述練習後受傷的狀況，也可以感覺到他的快樂，他真的喜歡打橄欖球，所以歡喜甘願。<br />
                                                                                <br />
　　這樣的川川很吸引人。努力投注在打球身上，不問為什麼，只是因為喜歡。交往以後雖然看他為打比賽受傷會心疼，但是也找不到什麼理由限制他放棄。他這麼喜歡，為了打橄欖球付出這麼多時間，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呢？於是開始習慣偶爾陪他練習，陪他一起看比賽，或者站在場邊看他比賽。<br />
                                                                                <br />
　　慢慢的也越來越知道川川的喜歡源自於何處。打橄欖球需要技巧和團隊默契，還有比一般球類還強健的體魄，不是誰都可以打的。如何在場上避免自己受傷並表現傑出，是一門藝術也是哲學。能站在橄欖球場上比賽就是一種榮耀，那代表你有能力保護自己，有能力幫助隊友。平時的練習都是為了場上的衝刺和默契，當橄欖球成為一種技術性的遊戲，那樣的比賽是好看的，緊張又刺激。倘若平時缺乏練習，球隊人手又不足，那麼上場就變成一種災難，三不五十就有人倒下，球賽難以進行，像歹戲拖棚，場上場邊都是氣氛凝重，籠罩著烏煙瘴氣。<br />
<br />
　　球隊講求團隊默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相對也變得密切許多。因比賽而結盟，這樣的革命情感是難得的。只是當球員不足，沒有候補，什麼都是剛好的情況下，就容不得任何一個球員受傷。受傷了也只能硬挺，背負著眾人的期待和人情壓力，怎麼也不能倒下來。這其實是一種莫大的風險。<br />
                                                                                <br />
　　川川喜歡自己進步，我也喜歡看川川在場上認真的樣子。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看到的川川不被納入這樣的風險裡頭，真正的打一場橄欖球賽，在技巧和戰術裡大汗淋漓，而非愛與意志的災難演習。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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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53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53317.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ue, 23 May 2006 22:31: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川川</title>
	<description><![CDATA[
			川川，
                                                                                
　　叫你川川好嗎。
                                                                                
　　小時候很喜歡《給川川的札記》這本書，這是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一個念哲學的人送我的禮物，同時也是我的文學啟蒙書。很喜歡川川這個名字，有種湧動的力量，雖然川川感覺起來是安靜的，但遇到你之後總覺得川川是你。
　　
　　那一個月亮很低的晚上，附近的球場有人寂寞地在打球。籃球跳動的節奏和我的心跳合拍，月亮發散渾圓的光，這麼靠近地灑在你的背，彷彿幸福。吻我的時候你在顫抖，擁抱我的雙手卻是那樣確定，不容掙脫。
                                                                                
　　這麼清亮的月光，不真實的像夢境一般。籃球跳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彷彿見證。在你顫抖的懷裡，我們都不清醒，微醺的暈眩感幻化了我們的知覺，幸福有這麼容易掌握嗎，砰砰砰砰的律動聲持續跑著，沒有回答。
                                                                                
　　你寫詩，而我一直以為我會寫小說。我們不一樣。小說講太多變數了，詩卻完全是直觀，那樣的敞開像瀑布，你的信仰肆無忌憚的洶湧著，讓人羨慕。而易感的我在變數的包裹下吋步難行，迂迴的不知道自己在迂迴什麼，文字也慢慢被磨掉了。
                                                                                
　　某一次聽你說話就沒辦法的不喜歡你了，我感覺那些制約我的框架在你的價值下鬆動，我看到我所嚮往的力量在你身上那樣自在的奔流──我所希望的樣子。 

　　上大學之後我把自己一捆一捆的綁起來，因為害怕，因為絕望，因為學不會相信，都快辨認不出自己了。我想你是可以幫我鬆綁的，川川。所以我掉下去了，在那個月亮很低的晚上，我願意相信那樣的夢境不是夢境，相信那樣的甜美比較接近幸福。而的確，在你的流動下，我的知覺慢慢回復，我的文字回來了，我又可以飛了。
                                                                                
　　川川，月亮和我們同一邊，籃球也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川川，<br />
                                                                                <br />
　　叫你川川好嗎。<br />
                                                                                <br />
　　小時候很喜歡《給川川的札記》這本書，這是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一個念哲學的人送我的禮物，同時也是我的文學啟蒙書。很喜歡川川這個名字，有種湧動的力量，雖然川川感覺起來是安靜的，但遇到你之後總覺得川川是你。<br />
　　<br />
　　那一個月亮很低的晚上，附近的球場有人寂寞地在打球。籃球跳動的節奏和我的心跳合拍，月亮發散渾圓的光，這麼靠近地灑在你的背，彷彿幸福。吻我的時候你在顫抖，擁抱我的雙手卻是那樣確定，不容掙脫。<br />
                                                                                <br />
　　這麼清亮的月光，不真實的像夢境一般。籃球跳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彷彿見證。在你顫抖的懷裡，我們都不清醒，微醺的暈眩感幻化了我們的知覺，幸福有這麼容易掌握嗎，砰砰砰砰的律動聲持續跑著，沒有回答。<br />
                                                                                <br />
　　你寫詩，而我一直以為我會寫小說。我們不一樣。小說講太多變數了，詩卻完全是直觀，那樣的敞開像瀑布，你的信仰肆無忌憚的洶湧著，讓人羨慕。而易感的我在變數的包裹下吋步難行，迂迴的不知道自己在迂迴什麼，文字也慢慢被磨掉了。<br />
                                                                                <br />
　　某一次聽你說話就沒辦法的不喜歡你了，我感覺那些制約我的框架在你的價值下鬆動，我看到我所嚮往的力量在你身上那樣自在的奔流──我所希望的樣子。 <br />
<br />
　　上大學之後我把自己一捆一捆的綁起來，因為害怕，因為絕望，因為學不會相信，都快辨認不出自己了。我想你是可以幫我鬆綁的，川川。所以我掉下去了，在那個月亮很低的晚上，我願意相信那樣的夢境不是夢境，相信那樣的甜美比較接近幸福。而的確，在你的流動下，我的知覺慢慢回復，我的文字回來了，我又可以飛了。<br />
                                                                                <br />
　　川川，月亮和我們同一邊，籃球也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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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532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653285.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hu, 27 Apr 2006 22:25: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真是一個美好的下午。在許多年後相信我仍然會記得這一刻，裝潢不久的嶄新教室，你和我們在空曠的教室裡，非常親切沒有距離的聊天。不是你丟我聽的上課了，這麼近，也不是敷衍，沒有不耐，話語在空氣中迴旋，我仔細的刻下每個字，把這樣的難能小心翼翼的收起。
                                                                                
　　我都知道了。我會退一步，不讓自己掉下去。不會去想成為別人，也不會去想扮演別人。我知道自己在哪裡了。終於有這麼一天有一個人可以這樣明確的告訴我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無用在哪裡，有用在哪裡。
                                                                                
　　我不會再把意志力浪費在無用的抵抗上。我會記得，在卡住的時候讓它輕輕的跑過。我會顧好腳底下的石頭，讓自己有能力站穩，不至於被河流沖走。我會記得，陷入恍惚的時候把自己拉回來，不試圖在那樣的漂浮裡尋找答案。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不揹十字架了，開始放下。
                                                                                
　　雖然我從來都沒告訴你，我只是需要一點確定，你就都知道了。謝謝，真的謝謝。天氣有點冷，陽光充盈在潔亮的米白教室裡，感覺起來特別暖，像手牽手一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真是一個美好的下午。在許多年後相信我仍然會記得這一刻，裝潢不久的嶄新教室，你和我們在空曠的教室裡，非常親切沒有距離的聊天。不是你丟我聽的上課了，這麼近，也不是敷衍，沒有不耐，話語在空氣中迴旋，我仔細的刻下每個字，把這樣的難能小心翼翼的收起。<br />
                                                                                <br />
　　我都知道了。我會退一步，不讓自己掉下去。不會去想成為別人，也不會去想扮演別人。我知道自己在哪裡了。終於有這麼一天有一個人可以這樣明確的告訴我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無用在哪裡，有用在哪裡。<br />
                                                                                <br />
　　我不會再把意志力浪費在無用的抵抗上。我會記得，在卡住的時候讓它輕輕的跑過。我會顧好腳底下的石頭，讓自己有能力站穩，不至於被河流沖走。我會記得，陷入恍惚的時候把自己拉回來，不試圖在那樣的漂浮裡尋找答案。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不揹十字架了，開始放下。<br />
                                                                                <br />
　　雖然我從來都沒告訴你，我只是需要一點確定，你就都知道了。謝謝，真的謝謝。天氣有點冷，陽光充盈在潔亮的米白教室裡，感覺起來特別暖，像手牽手一樣。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20189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201898.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at, 04 Mar 2006 00:51: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當</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我知道還是有些人喜歡我的文字的時候，那讓我的快樂也巨大起來。特別是當你怎麼努力都到達不了，目標那麼近又那麼遠，覺得自己不斷的在原地反覆的踱步，焦躁得無以為繼，幾乎就要放棄了。突然有人跳出來告訴你，他因此而感動，這真的是非常大的鼓舞。
                                                                                
　　不管，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不管他們所賦予我的高度有可能我一輩子都到達不了，我仍是非常由衷的感謝，這樣的讚美帶給我的力量，足以讓人死而復生。
                                                                                
　　你不會知道當我發覺我曾經以為自己那麼喜歡的人居然對我的文字無感的時候，我有多麼難過。那些喜歡都浪費了。我竟然可以天真的假設了文字對所有人都具備意義。如果，如果我可以早些明白無用的道理，也許就不會受那麼多苦。自己給自己的。
                                                                                
　　而其實我一直都明白無用。只是不堪忍受它如此遭受這樣的對待，總覺得有什麼一定可以扭轉。真的可以嗎？我已經不再期待。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像芝麻開門一樣簡單，咿呀一聲大門立即開啟，童話是拿來完成大人在社會的翻滾裡被丟棄且撿拾不回的理想。童話裡頭一切都被崇高化了。
                                                                                
　　這一切都沒什麼了不起的。所以當有人願意給我讚美的時候，我知道我雖然無法立即的把門打開，但是有人看到了，有人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打開那扇門。

　　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自己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我知道還是有些人喜歡我的文字的時候，那讓我的快樂也巨大起來。特別是當你怎麼努力都到達不了，目標那麼近又那麼遠，覺得自己不斷的在原地反覆的踱步，焦躁得無以為繼，幾乎就要放棄了。突然有人跳出來告訴你，他因此而感動，這真的是非常大的鼓舞。<br />
                                                                                <br />
　　不管，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不管他們所賦予我的高度有可能我一輩子都到達不了，我仍是非常由衷的感謝，這樣的讚美帶給我的力量，足以讓人死而復生。<br />
                                                                                <br />
　　你不會知道當我發覺我曾經以為自己那麼喜歡的人居然對我的文字無感的時候，我有多麼難過。那些喜歡都浪費了。我竟然可以天真的假設了文字對所有人都具備意義。如果，如果我可以早些明白無用的道理，也許就不會受那麼多苦。自己給自己的。<br />
                                                                                <br />
　　而其實我一直都明白無用。只是不堪忍受它如此遭受這樣的對待，總覺得有什麼一定可以扭轉。真的可以嗎？我已經不再期待。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像芝麻開門一樣簡單，咿呀一聲大門立即開啟，童話是拿來完成大人在社會的翻滾裡被丟棄且撿拾不回的理想。童話裡頭一切都被崇高化了。<br />
                                                                                <br />
　　這一切都沒什麼了不起的。所以當有人願意給我讚美的時候，我知道我雖然無法立即的把門打開，但是有人看到了，有人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打開那扇門。<br />
<br />
　　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自己呢。<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7235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72354.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Wed, 01 Feb 2006 21:58: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太瘦</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生活中真的到處都是鏡子。太多東西可以讓你看到自己。車窗，後視鏡，玻
璃窗，電腦螢幕，稍微暗黑一些，影像就這樣浮上來，自然的和你打招呼，若不
撥撥頭髮整整衣領，似乎還有點愧對於它。曾經聽過ㄧ個說法，每個人每天照鏡
子的次數最少也有五十次，我想這一點也不誇張。
                                                                                
　　我看著玻璃門上自己的影子，突然驚訝於自己的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瘦，
特別在冬天，對吃十分講究，號稱Local Queen 的我，體重自然是有增無減。每
個冬天，牛仔褲總會變得無比緊繃，每次穿都得彈跳個十來分鐘才勉強擠得進去
，如果遇到需要蹲姿之時更是苦不堪言。而我居然，在冬天還沒結束，食量大如
牛的此刻，發現自己的瘦。
                                                                                
　　在看到門上的倒影的那一剎那，腦海裡突然就浮出跟父親的一段對話。我不
停地抱怨肥肉的不斷滋長以致於穿牛仔褲幾乎到寸步難行的地步，父親只是微微
的笑著，聽我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你喔，還太瘦，太瘦」。已經一個月沒回
去了，我點算著。最近重新拿起王文興的《家變》閱讀，對照自己與他，發現自
己說話時總不自覺流露出的撒嬌姿態，其實是一種期待，期待得到的回應是父親
那般的語調，有點擔心又放任的寵溺。我的確是被寵壞了。
                                                                                
　　對自己苛刻的責難，其實是在尋求安慰，以及另一種注視。失戀真正可怕的
不是在於被拒絕，戀情的不被完成，而是被推拒所產生的自我否定，意義的喪失
以致於下意識的自我折損，不斷的把期待放置於別人身上，一種等待被救援的絕
對被動狀態。當我開始可以對自己發出一些疼惜的驚嘆時，我知道自己已經從中
開脫，從絕對被動到開始試圖自主，我終於看得到自己了。

　　門上的倒影開出一朵微笑，我對自己說，如果哪個男人某天會以那樣的口吻
輕輕的告訴我，「你喔，還太瘦，太瘦」，也許還可以稍微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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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生活中真的到處都是鏡子。太多東西可以讓你看到自己。車窗，後視鏡，玻<br />
璃窗，電腦螢幕，稍微暗黑一些，影像就這樣浮上來，自然的和你打招呼，若不<br />
撥撥頭髮整整衣領，似乎還有點愧對於它。曾經聽過ㄧ個說法，每個人每天照鏡<br />
子的次數最少也有五十次，我想這一點也不誇張。<br />
                                                                                <br />
　　我看著玻璃門上自己的影子，突然驚訝於自己的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瘦，<br />
特別在冬天，對吃十分講究，號稱Local Queen 的我，體重自然是有增無減。每<br />
個冬天，牛仔褲總會變得無比緊繃，每次穿都得彈跳個十來分鐘才勉強擠得進去<br />
，如果遇到需要蹲姿之時更是苦不堪言。而我居然，在冬天還沒結束，食量大如<br />
牛的此刻，發現自己的瘦。<br />
                                                                                <br />
　　在看到門上的倒影的那一剎那，腦海裡突然就浮出跟父親的一段對話。我不<br />
停地抱怨肥肉的不斷滋長以致於穿牛仔褲幾乎到寸步難行的地步，父親只是微微<br />
的笑著，聽我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你喔，還太瘦，太瘦」。已經一個月沒回<br />
去了，我點算著。最近重新拿起王文興的《家變》閱讀，對照自己與他，發現自<br />
己說話時總不自覺流露出的撒嬌姿態，其實是一種期待，期待得到的回應是父親<br />
那般的語調，有點擔心又放任的寵溺。我的確是被寵壞了。<br />
                                                                                <br />
　　對自己苛刻的責難，其實是在尋求安慰，以及另一種注視。失戀真正可怕的<br />
不是在於被拒絕，戀情的不被完成，而是被推拒所產生的自我否定，意義的喪失<br />
以致於下意識的自我折損，不斷的把期待放置於別人身上，一種等待被救援的絕<br />
對被動狀態。當我開始可以對自己發出一些疼惜的驚嘆時，我知道自己已經從中<br />
開脫，從絕對被動到開始試圖自主，我終於看得到自己了。<br />
<br />
　　門上的倒影開出一朵微笑，我對自己說，如果哪個男人某天會以那樣的口吻<br />
輕輕的告訴我，「你喔，還太瘦，太瘦」，也許還可以稍微考慮考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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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037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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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un, 15 Jan 2006 14:41: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補全之無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擱置的詩句
在它仍未被完成之前
你已知道
缺罅補全之　無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br />
擱置的詩句<br />
在它仍未被完成之前<br />
你已知道<br />
缺罅補全之　無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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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7323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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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Tue, 15 Nov 2005 12:10: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ｗ</title>
	<description><![CDATA[
			　　ｗ，謝謝你這麼坦白。雖然你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理由，因為你太灰暗。其實
不管什麼理由都不足以成為理由，但我們仍是急切的需要這樣一個東西，感覺起
來有東西握著了，才有踏實感。
                                                                                
　　對於你的灰暗，我還是想說一些什麼。每個人都一樣的，高中的時候因著拿
自己的灰暗，私密的交換到不少友情。逃離著課堂的鐘聲逃離著制度和書本，在
偌大的校園裡找尋一處隱蔽的空間，穿著白衣黑裙頹然的相對，交換著傾聽訴說
。當然這樣的交換從來不能解決什麼，世界並不會因我們冗長的抱怨和天真的激
憤而改變，但彷彿是一種結盟，透過這樣的交換大家好像都更有勇氣繼續向前。
至少它被聽到了，被看到了，於是這樣的灰暗好像可以更理直氣壯些。
　　
　　記得你曾經有點焦躁近乎質問地問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你也無法解決的問
題。訴說從來不是希望得到解決，這個世界有太多事情無能解決，它僅是需要被
承認，承認這些瑣碎的存在不是那麼無關緊要。
                                                                                
　　這個暑假是我莫名粉嫩的暑假，這輩子沒遇過那麼多桃花。我問你兩個人為
什麼要在一起，你說因為寂寞。你知道嗎？我曾經也這麼認為，情侶因為寂寞而
交往。可是寂寞是無法被解決的，不會因為兩人互動的甜蜜讓寂寞不見，寂寞只
能自己解決。於是因為寂寞而交往的兩個人只會更寂寞，注定要分手的。在我終
於確定我自己之後，我同時也找到交往的理由。尋找一個支持，尋找願意支持你
每個決定的人，尋找願意跟你討論怎麼決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他都會在背後守
著你的人。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把你推開，讓你一個人思考。我需要的是和我站
在同一個翹翹板上，能平衡我，卻給我適度的空間，像翹翹板兩端的距離那樣讓
人自在，不會任性地離開動不動就說不玩了的人。　　
                                                                                
　　我比我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勇敢。我很高興我終於說出口了，其實並沒有那麼
難。蔡康永說的很對，交換不是都那麼讓人順心的，我想我有一天一定會遇到一
個不喜歡看書但是覺得我很厲害，不喜歡爬山但是和我一樣熱愛大自然覺得爬山
很棒，覺得我有一天一定會成為非常了不起的狠角色的人。我想一定有這樣的人
，肯定我愚蠢的熱情在我自暴自棄的時候會不厭其煩無所不用其極把我拉起來的
人。
                                                                                
　　ｗ，我只是需要說出口而已。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想我們還會是朋友，
而且仍然是很好的朋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ｗ，謝謝你這麼坦白。雖然你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理由，因為你太灰暗。其實<br />
不管什麼理由都不足以成為理由，但我們仍是急切的需要這樣一個東西，感覺起<br />
來有東西握著了，才有踏實感。<br />
                                                                                <br />
　　對於你的灰暗，我還是想說一些什麼。每個人都一樣的，高中的時候因著拿<br />
自己的灰暗，私密的交換到不少友情。逃離著課堂的鐘聲逃離著制度和書本，在<br />
偌大的校園裡找尋一處隱蔽的空間，穿著白衣黑裙頹然的相對，交換著傾聽訴說<br />
。當然這樣的交換從來不能解決什麼，世界並不會因我們冗長的抱怨和天真的激<br />
憤而改變，但彷彿是一種結盟，透過這樣的交換大家好像都更有勇氣繼續向前。<br />
至少它被聽到了，被看到了，於是這樣的灰暗好像可以更理直氣壯些。<br />
　　<br />
　　記得你曾經有點焦躁近乎質問地問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你也無法解決的問<br />
題。訴說從來不是希望得到解決，這個世界有太多事情無能解決，它僅是需要被<br />
承認，承認這些瑣碎的存在不是那麼無關緊要。<br />
                                                                                <br />
　　這個暑假是我莫名粉嫩的暑假，這輩子沒遇過那麼多桃花。我問你兩個人為<br />
什麼要在一起，你說因為寂寞。你知道嗎？我曾經也這麼認為，情侶因為寂寞而<br />
交往。可是寂寞是無法被解決的，不會因為兩人互動的甜蜜讓寂寞不見，寂寞只<br />
能自己解決。於是因為寂寞而交往的兩個人只會更寂寞，注定要分手的。在我終<br />
於確定我自己之後，我同時也找到交往的理由。尋找一個支持，尋找願意支持你<br />
每個決定的人，尋找願意跟你討論怎麼決定，不管你做什麼決定他都會在背後守<br />
著你的人。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把你推開，讓你一個人思考。我需要的是和我站<br />
在同一個翹翹板上，能平衡我，卻給我適度的空間，像翹翹板兩端的距離那樣讓<br />
人自在，不會任性地離開動不動就說不玩了的人。　　<br />
                                                                                <br />
　　我比我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勇敢。我很高興我終於說出口了，其實並沒有那麼<br />
難。蔡康永說的很對，交換不是都那麼讓人順心的，我想我有一天一定會遇到一<br />
個不喜歡看書但是覺得我很厲害，不喜歡爬山但是和我一樣熱愛大自然覺得爬山<br />
很棒，覺得我有一天一定會成為非常了不起的狠角色的人。我想一定有這樣的人<br />
，肯定我愚蠢的熱情在我自暴自棄的時候會不厭其煩無所不用其極把我拉起來的<br />
人。<br />
                                                                                <br />
　　ｗ，我只是需要說出口而已。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想我們還會是朋友，<br />
而且仍然是很好的朋友。：）<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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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70872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708728.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Fri, 11 Nov 2005 02:2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１</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些我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過去了就過去
不要它回來
不喜歡過去登門探望現在
不讓自己記得悲傷
喜歡俯視昨日
但千萬不要碰觸　太痛
                                                                                
我什麼時候能學會自己一個勇敢
什麼時候可以放棄所有預設
什麼時候能定下來好好的完成
什麼時候可以讓自己學會不要期待
                                                                                
噢而ｗ，我親愛的
什麼時候我才能丟掉那些無謂的揣測那些預想的害怕那些試圖的掌控好好的
好好的真正的專心的喜歡呢
                                                                                
專心的喜歡
然後非常平穩的對你說
ｗ，我藏匿你在我肥肉微凸的小腹裡
這是我最溫柔的告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些我喜歡的和不喜歡的<br />
過去了就過去<br />
不要它回來<br />
不喜歡過去登門探望現在<br />
不讓自己記得悲傷<br />
喜歡俯視昨日<br />
但千萬不要碰觸　太痛<br />
                                                                                <br />
我什麼時候能學會自己一個勇敢<br />
什麼時候可以放棄所有預設<br />
什麼時候能定下來好好的完成<br />
什麼時候可以讓自己學會不要期待<br />
                                                                                <br />
噢而ｗ，我親愛的<br />
什麼時候我才能丟掉那些無謂的揣測那些預想的害怕那些試圖的掌控好好的<br />
好好的真正的專心的喜歡呢<br />
                                                                                <br />
專心的喜歡<br />
然後非常平穩的對你說<br />
ｗ，我藏匿你在我肥肉微凸的小腹裡<br />
這是我最溫柔的告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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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897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89769.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Mon, 07 Nov 2005 08:32: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發情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夏天過了。

我拿我的夏天出走。出走以後一切突然就明朗了，只是回歸到原來的生活之後，
那些曾讓我混亂的又開始混亂我，除了我釐清的關於我自己的愛情清楚可見之外
，我的信仰又開始再度被磨損，這些都讓我想尖叫。啊──拉得長長的一聲，但
它還是要結束的，再怎麼厲害的人她的尖叫仍是有限度。最悲傷的是它從來不能
解決什麼。從來不。

出走以後要怎麼回來呢？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出走。以前我擁有許多不算數的出
走經驗，這個夏天終於開啟了一次，真正的，真正的出走了。可是從以前那些偽
裝的出走經驗開始斷斷續續在我生活裡出現以來，我從來不知道要怎麼回來，也
沒有考慮過回來的問題，畢竟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出走嘛，那樣短暫，稍一分心它
的溫度就散了，像從來沒有過一樣，餘溫淡淡的，比夢境更夢境。

我從來不知道回來這樣痛苦，會成為一種責難，在我真正出走之後。你改變了要
回歸的地方卻是不變的，要怎麼回去呢？要懷著什麼樣的心態回去呢？我對這些
產生無比焦躁和不耐，幾近瘋狂。連那清楚可見的愛情都讓我發瘋，我好不容易
確定我自己，可是ｗ卻是那樣不確定。連ｗ有沒有在看我的東西我都無法確定，
這樣的無可掌握讓我陷入完全的頹唐。寫一封一封不做投遞的情書，想發送的對
象真的能接收嗎？而自己又那樣缺乏勇氣把它寄出，只好繼續挫敗的默默為發情
而書。

缺乏勇氣，我總是缺乏勇氣。出走讓我勇敢，我一度以為這樣的勇敢可以持續很
久，然而回歸現狀不多時我馬上又開始懦弱了起來。懦弱讓什麼都變得好難。磨
損我的根本不是這裡啊，是我不敢把新的自己帶回來面對過去的自己，不敢跟過
去的自己揮手再見。我在我的懦弱下就要不見了，這才是我要失控尖叫的主因。


啊────────────────────────────。 

夏天過了。我在我的懦弱下默默為發不出去的情書寫發情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夏天過了。<br />
<br />
我拿我的夏天出走。出走以後一切突然就明朗了，只是回歸到原來的生活之後，<br />
那些曾讓我混亂的又開始混亂我，除了我釐清的關於我自己的愛情清楚可見之外<br />
，我的信仰又開始再度被磨損，這些都讓我想尖叫。啊──拉得長長的一聲，但<br />
它還是要結束的，再怎麼厲害的人她的尖叫仍是有限度。最悲傷的是它從來不能<br />
解決什麼。從來不。<br />
<br />
出走以後要怎麼回來呢？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出走。以前我擁有許多不算數的出<br />
走經驗，這個夏天終於開啟了一次，真正的，真正的出走了。可是從以前那些偽<br />
裝的出走經驗開始斷斷續續在我生活裡出現以來，我從來不知道要怎麼回來，也<br />
沒有考慮過回來的問題，畢竟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出走嘛，那樣短暫，稍一分心它<br />
的溫度就散了，像從來沒有過一樣，餘溫淡淡的，比夢境更夢境。<br />
<br />
我從來不知道回來這樣痛苦，會成為一種責難，在我真正出走之後。你改變了要<br />
回歸的地方卻是不變的，要怎麼回去呢？要懷著什麼樣的心態回去呢？我對這些<br />
產生無比焦躁和不耐，幾近瘋狂。連那清楚可見的愛情都讓我發瘋，我好不容易<br />
確定我自己，可是ｗ卻是那樣不確定。連ｗ有沒有在看我的東西我都無法確定，<br />
這樣的無可掌握讓我陷入完全的頹唐。寫一封一封不做投遞的情書，想發送的對<br />
象真的能接收嗎？而自己又那樣缺乏勇氣把它寄出，只好繼續挫敗的默默為發情<br />
而書。<br />
<br />
缺乏勇氣，我總是缺乏勇氣。出走讓我勇敢，我一度以為這樣的勇敢可以持續很<br />
久，然而回歸現狀不多時我馬上又開始懦弱了起來。懦弱讓什麼都變得好難。磨<br />
損我的根本不是這裡啊，是我不敢把新的自己帶回來面對過去的自己，不敢跟過<br />
去的自己揮手再見。我在我的懦弱下就要不見了，這才是我要失控尖叫的主因。<br />
<br />
<br />
啊────────────────────────────。 <br />
<br />
夏天過了。我在我的懦弱下默默為發不出去的情書寫發情書。<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9283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92830.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at, 24 Sep 2005 22:52: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發情書＃海膽</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夏天，我第一次看到海膽。石梯坪的潮間帶，炙熱的太陽下我的腦袋呈現漂浮的空白，陌生的這裡，我找不到名字。和一大群人一起尾隨在老師身後，吵嚷的人聲中一堆名字此起彼落，「陽燧足、渦蟲、藤壺……」，從前線傳遞到後方來。

　　突然後方有人找到海膽，前後的行進方向瞬間做了大逆轉，老師撥開重重人群，移動到那人身旁，高舉著那人的手，慎重的宣布，「這是馬糞海膽。」把他放在手心上，可以感覺他的口器在你的手心上蠕動，清楚看到他佈滿全身的細刺正微微的搖擺。

　　找到海膽的人興致勃勃的傳授捉海膽秘訣，發現海膽的時候絕對不能遲疑，因為只要稍微驚擾他，他全身的細刺就會變硬，讓自己梗在石縫裡，怎麼也拉不出來。這讓我覺得親切。我知道自己是那樣的，一旦受到驚擾，就啟動自身的防衛機制，不容許別人移動我分毫。

　　於是我想起你。想起我們那些細瑣的互動，屈指可數的見面次數，ＭＳＮ聊天的每一個小動作，戲謔的談一些嚴肅的話題。這樣沒有進展始終保持某種距離的關係，會不會是因為我敏感的海膽性格造成的呢？稍微受到刺激，就鼓起全身的細刺喝退了你。

　　這個夏天，我在潮間帶撿到一個名字，一個自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個夏天，我第一次看到海膽。石梯坪的潮間帶，炙熱的太陽下我的腦袋呈現漂浮的空白，陌生的這裡，我找不到名字。和一大群人一起尾隨在老師身後，吵嚷的人聲中一堆名字此起彼落，「陽燧足、渦蟲、藤壺……」，從前線傳遞到後方來。<br />
<br />
　　突然後方有人找到海膽，前後的行進方向瞬間做了大逆轉，老師撥開重重人群，移動到那人身旁，高舉著那人的手，慎重的宣布，「這是馬糞海膽。」把他放在手心上，可以感覺他的口器在你的手心上蠕動，清楚看到他佈滿全身的細刺正微微的搖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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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海膽的人興致勃勃的傳授捉海膽秘訣，發現海膽的時候絕對不能遲疑，因為只要稍微驚擾他，他全身的細刺就會變硬，讓自己梗在石縫裡，怎麼也拉不出來。這讓我覺得親切。我知道自己是那樣的，一旦受到驚擾，就啟動自身的防衛機制，不容許別人移動我分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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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想起你。想起我們那些細瑣的互動，屈指可數的見面次數，ＭＳＮ聊天的每一個小動作，戲謔的談一些嚴肅的話題。這樣沒有進展始終保持某種距離的關係，會不會是因為我敏感的海膽性格造成的呢？稍微受到刺激，就鼓起全身的細刺喝退了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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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夏天，我在潮間帶撿到一個名字，一個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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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9282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92820.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at, 24 Sep 2005 00:37: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都知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如果連那篇濫散文都可以得獎
就代表我的抉擇是正確的！」
                                                                                
這是毫無意義的假設
這樣的假設又能證明什麼呢
如果真的得了
代表我的抉擇是正確的
然後呢？
                                                                                
如果沒有得
是不是我的抉擇就錯了
                                                                                
這個假設毫無邏輯。
我不過是需要一個神諭般的東西出現
用神諭遮蓋痛楚
                                                                                
你說過我可怕
但你是明白的
我的可怕在於將事情看得太清楚
以致於一切血淋淋而殘忍
你只是驚訝我如何能在甜膩的當下看到它的背反。
                                                                                
我在小昱面前哭了
只因為我那一瞬間突然體認到我對這一切是這麼明白卻還天真的盼望著一絲不可能的契機
我都知道
所以今天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以致於連上shit版罵幹的立場都沒有
                                                                                
明明知道只是利用
明明知道不會再有任何轉圜了
我還能怪誰呢？
                                                                                
我都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
而我甚至連一個原諒的對象
都沒有。
                                                                                
我們早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如果連那篇濫散文都可以得獎<br />
就代表我的抉擇是正確的！」<br />
                                                                                <br />
這是毫無意義的假設<br />
這樣的假設又能證明什麼呢<br />
如果真的得了<br />
代表我的抉擇是正確的<br />
然後呢？<br />
                                                                                <br />
如果沒有得<br />
是不是我的抉擇就錯了<br />
                                                                                <br />
這個假設毫無邏輯。<br />
我不過是需要一個神諭般的東西出現<br />
用神諭遮蓋痛楚<br />
                                                                                <br />
你說過我可怕<br />
但你是明白的<br />
我的可怕在於將事情看得太清楚<br />
以致於一切血淋淋而殘忍<br />
你只是驚訝我如何能在甜膩的當下看到它的背反。<br />
                                                                                <br />
我在小昱面前哭了<br />
只因為我那一瞬間突然體認到我對這一切是這麼明白卻還天真的盼望著一絲不可能的契機<br />
我都知道<br />
所以今天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br />
以致於連上shit版罵幹的立場都沒有<br />
                                                                                <br />
明明知道只是利用<br />
明明知道不會再有任何轉圜了<br />
我還能怪誰呢？<br />
                                                                                <br />
我都知道<br />
我什麼都知道<br />
而我甚至連一個原諒的對象<br />
都沒有。<br />
                                                                                <br />
我們早就已經沒有關係了<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7053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70534.html</guid>
	<category>嗯嘛嗯嘛啾</category>
	<pubDate>Sun, 17 Apr 2005 13:34: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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