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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草地人發願-吐納</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cat_98151.html</link>
<description>席米蘇，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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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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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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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出車禍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險我的SOL-39Y非常盡忠職守地保護我，不然真的要破相了。不幸中的大幸呀。真的是個幸運的小孩。本來前一陣子一直在偷懶不想戴全罩的說，結果就在上星期五，被撞了！我的全罩安全帽徹底發揮效用，讓我除了頭很暈之外只有一小角瘀青在下巴。身體也一堆瘀青啦但是包很緊所以還好，沒什麼擦傷。

　　不是第一次出車禍。不過這大概是我最冷靜處理的一次。第一次因為是自己車速太快剎車不及所以打滑摔出，身體沒什麼傷，意識卻陷入昏迷，不斷詢問同樣的問題，問到同學都慌了。那次所有大小事情都是朋友幫忙處理的。第二次在花蓮，也是因為自己車速太快來不及轉彎，撞到人行道，被剛好經過的垃圾車撿起來送去醫院。

　　這次車禍，對方沒跑掉，願意賠車，算是有良心，但還是有很多圈圈叉叉的地方。哎，比如他們就把我第一時間帶離現場，也沒讓我看清楚肇事者是誰，總之不是來跟我談事情的歐巴桑。只是我駕照逾期沒去換，強制險也過期了，自己理虧在先，也不能說什麼。

　　有時候會覺得，如果嚴重一點就這樣走了，多麼輕鬆。那其實是最簡單的事。生命中很多責任，糾葛，都可以不再是干擾。雖然同時也沒機會去完成自己該完成的東西，有何不可？沒有完成，也無須被評斷了。

　　但大難不死，沒住院沒破相也沒傷及任何器官，只有一堆瘀青，機車對方也幫我修好了。我沒有被撞到昏頭轉向思路失常，是幸運的吧，這樣的幸運讓我很開心。哈雷路亞，我還活著。雖然現在的我還沒有完成任何一件可以算是完成的事，一事無成，而責任因為活著所以一直在那裡，沒有消失。只是，在經過撞擊後的當下，除了讓人茫然的劇痛之外，剎那間生活中那些龐雜的瑣碎都不再煩人也不再重要了，生命微小，卻晶透澄澈。

　　活著本身就是一個最美好的安慰，原來也不需要任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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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好險我的SOL-39Y非常盡忠職守地保護我，不然真的要破相了。不幸中的大幸呀。真的是個幸運的小孩。本來前一陣子一直在偷懶不想戴全罩的說，結果就在上星期五，被撞了！我的全罩安全帽徹底發揮效用，讓我除了頭很暈之外只有一小角瘀青在下巴。身體也一堆瘀青啦但是包很緊所以還好，沒什麼擦傷。<br />
<br />
　　不是第一次出車禍。不過這大概是我最冷靜處理的一次。第一次因為是自己車速太快剎車不及所以打滑摔出，身體沒什麼傷，意識卻陷入昏迷，不斷詢問同樣的問題，問到同學都慌了。那次所有大小事情都是朋友幫忙處理的。第二次在花蓮，也是因為自己車速太快來不及轉彎，撞到人行道，被剛好經過的垃圾車撿起來送去醫院。<br />
<br />
　　這次車禍，對方沒跑掉，願意賠車，算是有良心，但還是有很多圈圈叉叉的地方。哎，比如他們就把我第一時間帶離現場，也沒讓我看清楚肇事者是誰，總之不是來跟我談事情的歐巴桑。只是我駕照逾期沒去換，強制險也過期了，自己理虧在先，也不能說什麼。<br />
<br />
　　有時候會覺得，如果嚴重一點就這樣走了，多麼輕鬆。那其實是最簡單的事。生命中很多責任，糾葛，都可以不再是干擾。雖然同時也沒機會去完成自己該完成的東西，有何不可？沒有完成，也無須被評斷了。<br />
<br />
　　但大難不死，沒住院沒破相也沒傷及任何器官，只有一堆瘀青，機車對方也幫我修好了。我沒有被撞到昏頭轉向思路失常，是幸運的吧，這樣的幸運讓我很開心。哈雷路亞，我還活著。雖然現在的我還沒有完成任何一件可以算是完成的事，一事無成，而責任因為活著所以一直在那裡，沒有消失。只是，在經過撞擊後的當下，除了讓人茫然的劇痛之外，剎那間生活中那些龐雜的瑣碎都不再煩人也不再重要了，生命微小，卻晶透澄澈。<br />
<br />
　　活著本身就是一個最美好的安慰，原來也不需要任何完成。<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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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2462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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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hu, 08 Oct 2009 17:26: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底之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年過得如此之快。我失去了不該失去的，到了最底之後，應該要爬起來了，卻始終無法振作。小時候遭遇挫折總是很容易聯想至死。國中時寫的每篇小說結尾都是死，高中時算命的說我紅顏薄命活不過三十。可已經二十五歲了啊，若算命的說得準，也只剩五年可活。我沒有當初預期的精準，從前期待自己變成的樣子一再延宕，我在缺乏自信又心驚膽戰害怕生命短暫覺得非完成什麼不可的狀態下，什麼也沒完成。時間一點也不奸詐地過了喔，而一直想要偷雞摸狗的我卻分毫不差，外表老了，內心依然沒有長大。

　　我依然不知道怎麼相信自己，怎麼承擔。不一樣的是，我清楚知道這個世界無所遁逃。就算拒絕了所有的外在接觸，你仍舊存在於那裡，是很大的，一個占空間的物體。就算不引人注目，仍舊無法不見。也許我的功課是如何接受和面對自己的存在。
　　
　　已經不能那麼輕易的說死了。因為很多事情不是假裝自己沒來過，就可以解決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年過得如此之快。我失去了不該失去的，到了最底之後，應該要爬起來了，卻始終無法振作。小時候遭遇挫折總是很容易聯想至死。國中時寫的每篇小說結尾都是死，高中時算命的說我紅顏薄命活不過三十。可已經二十五歲了啊，若算命的說得準，也只剩五年可活。我沒有當初預期的精準，從前期待自己變成的樣子一再延宕，我在缺乏自信又心驚膽戰害怕生命短暫覺得非完成什麼不可的狀態下，什麼也沒完成。時間一點也不奸詐地過了喔，而一直想要偷雞摸狗的我卻分毫不差，外表老了，內心依然沒有長大。<br />
<br />
　　我依然不知道怎麼相信自己，怎麼承擔。不一樣的是，我清楚知道這個世界無所遁逃。就算拒絕了所有的外在接觸，你仍舊存在於那裡，是很大的，一個占空間的物體。就算不引人注目，仍舊無法不見。也許我的功課是如何接受和面對自己的存在。<br />
　　<br />
　　已經不能那麼輕易的說死了。因為很多事情不是假裝自己沒來過，就可以解決的。<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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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2551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255141.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Wed, 17 Jun 2009 17:49: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零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幾乎得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
不要變成零零

我所喜愛的小說家沒有一個不厭惡女人的歇斯底里
施明正，七等生，舞鶴，
每一個都讓我那麼喜歡卻又深痛惡絕

這些男人。

我喜歡這些人喜歡到有小說家看到我的東西誤以為我是男人

曾經反覆看了許多遍關於零零的故事
說不出喜歡還是憎惡
總覺得裡頭有種著魔的不可原諒
我抗拒，卻又好奇
於是反覆咀嚼
陷溺在小說的狂亂裡，
卻未曾多了解多少

後來就理解了。
因為我變成了妻，還有零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幾乎得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br />
不要變成零零<br />
<br />
我所喜愛的小說家沒有一個不厭惡女人的歇斯底里<br />
施明正，七等生，舞鶴，<br />
每一個都讓我那麼喜歡卻又深痛惡絕<br />
<br />
這些男人。<br />
<br />
我喜歡這些人喜歡到有小說家看到我的東西誤以為我是男人<br />
<br />
曾經反覆看了許多遍關於零零的故事<br />
說不出喜歡還是憎惡<br />
總覺得裡頭有種著魔的不可原諒<br />
我抗拒，卻又好奇<br />
於是反覆咀嚼<br />
陷溺在小說的狂亂裡，<br />
卻未曾多了解多少<br />
<br />
後來就理解了。<br />
因為我變成了妻，還有零零。<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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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5017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501775.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5:5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Politics Tes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結果。

還蠻開心的
台文系四年沒白念


            You are a               Social Liberal          (78% permissive)               and an...           Economic Liberal           (16% permissive)                You are best described as a:     Socialist                                                                                                                                                                                    Link:  The Politics Test    on  OkCupid.com: Free Online Dating Also :  The OkCupid Dating Persona Tes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的結果。<br />
<br />
還蠻開心的<br />
台文系四年沒白念<br />
<br />
<br />
<table style='border:1px solid black'><tr><td align=center>      <font size="3">      You are a     </font><center> <font size="3">    <br>     <font size="4"><b>Social Liberal</b></font>     <br>     <font shmolor="a8a8a8" size="3">(78% permissive)</font><br>     </font></center> <font size="3">    <br>     and an...     </font><center><font size="3"><br>      <font size="4"><b>Economic Liberal</b></font>      <br>     <font shmolor="#a8a8a8" size="3">(16% permissive)</font><br>     </font></center>  <font size="3">    <br>     You are best described as a:<br>     <br><font size="+2"><u><center><b>Socialist </b></center></u></font>     </font><br>        <table id="thetable" name="thetable" background="http://cdn.okcimg.com/graphics/politics/chart_political.gif" border="0" cellpadding="0" cellspacing="0" height="375" width="375">        <tbody><tr height="293">         <td width="274"> </td>         <td width="100"></td>        </tr>         <tr height="81"> <td width="274"></td>          <td align="left" valign="top" width="100"> <img src="http://cdn.okcimg.com/graphics/politics_you.gif" border="0"></td>        </tr>       </tbody></table>        <br>        <table id="thetable" name="thetable" background="http://cdn.okcimg.com/graphics/politics/chart_basic.jpg" border="0" cellpadding="0" cellspacing="0" height="375" width="375">        <tbody><tr height="293">         <td width="274"> </td>         <td width="100"></td>        </tr>         <tr height="81"> <td width="274"></td>          <td align="left" valign="top" width="100"> <img src="http://cdn.okcimg.com/graphics/politics_you.gif" border="0"></td>        </tr>       </tbody></table>        <br><br>Link: <a href='http://www.okcupid.com/politics'><b> The Politics Test </b></a>   on  <a href='http://www.okcupid.com'><b>OkCupid.com: Free Online Dating</b></a><br> Also : <a href='http://www.okcupid.com/online.dating.persona.test'> The OkCupid Dating Persona Test </a></td></tr></table></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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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1699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169931.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Fri, 13 Jun 2008 00:2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靜置</title>
	<description><![CDATA[
			塔可夫斯基說，
他不知道要怎麼談他接下來的計劃，
與其說不想談不如說他害怕談，
因為說的通常都做不到。

我想我就是說太多了。
不停的想要把自己的樣子固定下來，
要知道自己每時每刻的位置。
就算我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
我知道自己終究會被我的語言給背叛，
可是我是這麼的沒有耐性和缺乏信心，
這麼的討厭人群又害怕孤獨，
也不能喜歡自己。

說太多也想太多，
實踐的東西就少了。
因為實踐的少所以焦慮，
所以沒有信心，
自我催眠只是暫時的撫慰而已
我怎麼能期待我可以掌控所有事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塔可夫斯基說，<br />
他不知道要怎麼談他接下來的計劃，<br />
與其說不想談不如說他害怕談，<br />
因為說的通常都做不到。<br />
<br />
我想我就是說太多了。<br />
不停的想要把自己的樣子固定下來，<br />
要知道自己每時每刻的位置。<br />
就算我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br />
我知道自己終究會被我的語言給背叛，<br />
可是我是這麼的沒有耐性和缺乏信心，<br />
這麼的討厭人群又害怕孤獨，<br />
也不能喜歡自己。<br />
<br />
說太多也想太多，<br />
實踐的東西就少了。<br />
因為實踐的少所以焦慮，<br />
所以沒有信心，<br />
自我催眠只是暫時的撫慰而已<br />
我怎麼能期待我可以掌控所有事呢？<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59578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5957843.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y 2008 06:58: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房間在三樓，
躺在床上就可以看見窗外的天空。

房間裡都是陽光的時間越來越長，
天空開始有了淡淡的顏色，不再是灰灰陰陰的

窗台上的鴿子也越來越多，偶爾會看見海鷗
他們的咕咕叫和揮動翅膀的聲音
有時候會嚇我一跳

翅膀振動的聲響那麼驚心動魄，彷彿把過去扯裂之後才能起飛

在這裡時間拉得老長，
卻一下子就彈出去了，
跟射橡皮筋一樣

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偌大的文學院裡
那些空曠的時間

總是被遺忘的童年
總是慌張失措，努力佯裝鎮定，
害怕別人發現我被遺忘的童年

南部下午總是落大水
我幼稚園就開始亂闖的文學院
很快的在各個角落發了霉

水氣、霉氣，卻又燥熱難忍
我在文學院的池子裡的柱子上跳來跳去
結果站在池子中央不敢跳回來

那麼熱，水裡漂浮著噁心的藻類
沒有流動卻混濁

我沒有哭，只是蹲在柱子上害怕著
時間像凝固了一樣，
文學院是一座曾經漂亮卻正在腐爛的城

我最後還是自己從池中央跳了回來。
我試圖用奔跑甩掉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內心
那麼努力的跑回母親的研究室

研究室裡空無一人。

那些日子裡周而復始的等待
我一個人。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些，如果可以我要通通忘記
我以為當我考上大學，我就應該要得到那些我所失去的
我以為當我越來越大，這些過去的創傷就應該得到平反

我不知道時間跟彈橡皮筋一樣，
那些彈出去的惡作劇橡皮筋，
通常一條都找不回來。

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春天還是會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的房間在三樓，<br />
躺在床上就可以看見窗外的天空。<br />
<br />
房間裡都是陽光的時間越來越長，<br />
天空開始有了淡淡的顏色，不再是灰灰陰陰的<br />
<br />
窗台上的鴿子也越來越多，偶爾會看見海鷗<br />
他們的咕咕叫和揮動翅膀的聲音<br />
有時候會嚇我一跳<br />
<br />
翅膀振動的聲響那麼驚心動魄，彷彿把過去扯裂之後才能起飛<br />
<br />
在這裡時間拉得老長，<br />
卻一下子就彈出去了，<br />
跟射橡皮筋一樣<br />
<br />
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偌大的文學院裡<br />
那些空曠的時間<br />
<br />
總是被遺忘的童年<br />
總是慌張失措，努力佯裝鎮定，<br />
害怕別人發現我被遺忘的童年<br />
<br />
南部下午總是落大水<br />
我幼稚園就開始亂闖的文學院<br />
很快的在各個角落發了霉<br />
<br />
水氣、霉氣，卻又燥熱難忍<br />
我在文學院的池子裡的柱子上跳來跳去<br />
結果站在池子中央不敢跳回來<br />
<br />
那麼熱，水裡漂浮著噁心的藻類<br />
沒有流動卻混濁<br />
<br />
我沒有哭，只是蹲在柱子上害怕著<br />
時間像凝固了一樣，<br />
文學院是一座曾經漂亮卻正在腐爛的城<br />
<br />
我最後還是自己從池中央跳了回來。<br />
我試圖用奔跑甩掉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內心<br />
那麼努力的跑回母親的研究室<br />
<br />
研究室裡空無一人。<br />
<br />
那些日子裡周而復始的等待<br />
我一個人。<br />
<br />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些，如果可以我要通通忘記<br />
我以為當我考上大學，我就應該要得到那些我所失去的<br />
我以為當我越來越大，這些過去的創傷就應該得到平反<br />
<br />
我不知道時間跟彈橡皮筋一樣，<br />
那些彈出去的惡作劇橡皮筋，<br />
通常一條都找不回來。<br />
<br />
沒有了就是沒有了。<br />
<br />
春天還是會來。<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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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58730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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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hu, 17 Apr 2008 04:23: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捷克與總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我搭上飛機啟程去捷克之時，內心一直有種愧疚的情緒在騷動著，質疑自己沒有回台灣投下我第一票到底對不對。下飛機之後，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晃蕩，所有的包袱都暫時消失，我慢慢的適應了捷克的路牌位置，鬼畫符般的捷克文，還有比Bristol還冰凍的濕冷空氣。適應了手拿著地圖不斷的比對，適應了用互不理解的語言溝通，適應了完全的一個人。這些對我而言都是全新的體驗，我不甚熟練卻怡然自得。寄宿的Hostel有網路，我試著壓住自己想上網的企圖，想放下可能成為我旅途的巨大干擾的政治關懷，專 心去享受我的旅程。可是我沒辦法，我在捷克的第三天，忍不住上網看了新聞。

　　那個晚上，我失眠了。

　　民進黨敗選是預料中的事，可入聯反聯都被雙重否決，讓我非常的難過。晚上洗澡的時候，一個中國女生微笑用英文問我你是中國人嗎，在這種時刻遇到這樣的對象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感到非常的疲憊。原本一向說NO的我，對她點了點頭說Yeah，她笑開了，我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十分恍惚，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太天真或是太愚蠢。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台灣是打扮艷麗的交際花，腿開開等著被幹，有性高潮就好了，管它來者何人。台灣自己都不要獨立了，要國際承認什麼？西方人根本不管你公投綁不綁大選，他們只看結果。

　　沮喪至極的我，隔天一早，就決定出發去尋找那堆向共產主義受難者致敬的雕像，直覺告訴我，這堆東西必能說明些什麼。那是八個在階梯上的雕像。在階梯的最頂端開始，從只有一隻腳掌，到擁有殘缺的下肢，接著長出了陽具，接著有了破敗的右臂，然後是零落的右臉和完整的右手，接著左手跟左臉頰也長出來，只是身體和臉，依然有一道裂縫劃過。梯階的最底端，是一個完全的人。

　　那幾天應該下雪的布拉格一直沒有下雪，風很冰，我拿著相機從樓梯的底端一路拍上去，才發現這群雕像所展示的竟然是一個人的生長過程，在告訴我理想如何從一隻腳長成一個人。走到樓梯的頂端，梯階背後是一片林子。沒有葉子的樹那樣高，只有一隻腳的雕像那樣矮，我看著那隻單腳穩健的踏在那，拍了兩張不知如何取景的相片之後，坐在梯階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眼淚是熱的，風一來就冰了。

　　我擦乾眼淚，看著那群雕像，思考台灣的民主發展正在哪一個階段，也許我們只有陽具跟下肢，手跟臉的面貌都還沒出現。我從梯階上望下去，完全的人的下一階，就是人行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把理想落實在人群上呢？那畢竟就不是一條一蹴可幾的路，我又如何能期待，因為一場大選，因為一個公投，這個世界就改頭換面，變得不一樣了呢？
　　
　　從市區搭車去布拉格機場的路上，下起飄搖的雪。那麼溫柔，一副無害的樣子。在我離開的時候才下雪，也許就是布拉格給我的禮物吧。於是，我雖然傷心，但還是願意相信，一隻腳，總有一天會走成一個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我搭上飛機啟程去捷克之時，內心一直有種愧疚的情緒在騷動著，質疑自己沒有回台灣投下我第一票到底對不對。下飛機之後，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晃蕩，所有的包袱都暫時消失，我慢慢的適應了捷克的路牌位置，鬼畫符般的捷克文，還有比Bristol還冰凍的濕冷空氣。適應了手拿著地圖不斷的比對，適應了用互不理解的語言溝通，適應了完全的一個人。這些對我而言都是全新的體驗，我不甚熟練卻怡然自得。寄宿的Hostel有網路，我試著壓住自己想上網的企圖，想放下可能成為我旅途的巨大干擾的政治關懷，專 心去享受我的旅程。可是我沒辦法，我在捷克的第三天，忍不住上網看了新聞。<br />
<br />
　　那個晚上，我失眠了。<br />
<br />
　　民進黨敗選是預料中的事，可入聯反聯都被雙重否決，讓我非常的難過。晚上洗澡的時候，一個中國女生微笑用英文問我你是中國人嗎，在這種時刻遇到這樣的對象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感到非常的疲憊。原本一向說NO的我，對她點了點頭說Yeah，她笑開了，我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十分恍惚，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太天真或是太愚蠢。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台灣是打扮艷麗的交際花，腿開開等著被幹，有性高潮就好了，管它來者何人。台灣自己都不要獨立了，要國際承認什麼？西方人根本不管你公投綁不綁大選，他們只看結果。<br />
<br />
　　沮喪至極的我，隔天一早，就決定出發去尋找那堆向共產主義受難者致敬的雕像，直覺告訴我，這堆東西必能說明些什麼。那是八個在階梯上的雕像。在階梯的最頂端開始，從只有一隻腳掌，到擁有殘缺的下肢，接著長出了陽具，接著有了破敗的右臂，然後是零落的右臉和完整的右手，接著左手跟左臉頰也長出來，只是身體和臉，依然有一道裂縫劃過。梯階的最底端，是一個完全的人。<br />
<br />
　　那幾天應該下雪的布拉格一直沒有下雪，風很冰，我拿著相機從樓梯的底端一路拍上去，才發現這群雕像所展示的竟然是一個人的生長過程，在告訴我理想如何從一隻腳長成一個人。走到樓梯的頂端，梯階背後是一片林子。沒有葉子的樹那樣高，只有一隻腳的雕像那樣矮，我看著那隻單腳穩健的踏在那，拍了兩張不知如何取景的相片之後，坐在梯階上嗚嗚的哭了起來。<br />
<br />
　　眼淚是熱的，風一來就冰了。<br />
<br />
　　我擦乾眼淚，看著那群雕像，思考台灣的民主發展正在哪一個階段，也許我們只有陽具跟下肢，手跟臉的面貌都還沒出現。我從梯階上望下去，完全的人的下一階，就是人行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把理想落實在人群上呢？那畢竟就不是一條一蹴可幾的路，我又如何能期待，因為一場大選，因為一個公投，這個世界就改頭換面，變得不一樣了呢？<br />
　　<br />
　　從市區搭車去布拉格機場的路上，下起飄搖的雪。那麼溫柔，一副無害的樣子。在我離開的時候才下雪，也許就是布拉格給我的禮物吧。於是，我雖然傷心，但還是願意相信，一隻腳，總有一天會走成一個人。<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ayout/c698b64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ayout/c698b64e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P323003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ayout/23e5dab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ayout/23e5dabc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P323003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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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58070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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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Fri, 04 Apr 2008 03:50: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干</title>
	<description><![CDATA[
			
總之在他離開中正之後我們再也沒有連絡了。

但是還是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想起他。比如當我覺得自己壞掉的時候，毀壞到無法修復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放棄在我體內滋長我卻一點反動的力量都沒有的時候。這麼悲哀卻無可奈何。是自己給自己的悲慘。徹底的自暴自棄，一點餘地也不留給自己。

他曾經是這麼一個有才華有能力的人，就在那裡任由自己敗壞了，做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之事。大學不停反覆的延畢，延畢之後還是延畢，居然還可以連期中考試都不出席。沒有朋友，也沒有情人。卻寫得一手好書法，寫得一手好文章，還是高中直接保送上中正中文的，感官那麼敏銳的一個人，為什麼可以自殘到這種程度。

我曾經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東西自他的體內遺失了，到底是什麼零件讓他整個人的運作機制徹底毀損了。

當我在大學時代，爛事都做盡了之後，把自己推入谷底的那一刻，忽就明白了所有事。逐漸委靡的人生，嚴重的人際關係障礙，各式各樣的絕望在那裡積累成災，連救命跟掙扎都喊不出來。因為這樣比較容易一點。就被淹沒吧，直接滅頂最好，也比較輕鬆。時間為什麼不重來，時間為什麼不停止。好累好累。

當我明白這些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安慰他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才可以脫離那個巨大的放棄，遠離那個完全脫軌的世界，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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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總之在他離開中正之後我們再也沒有連絡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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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是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想起他。比如當我覺得自己壞掉的時候，毀壞到無法修復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放棄在我體內滋長我卻一點反動的力量都沒有的時候。這麼悲哀卻無可奈何。是自己給自己的悲慘。徹底的自暴自棄，一點餘地也不留給自己。<br />
<br />
他曾經是這麼一個有才華有能力的人，就在那裡任由自己敗壞了，做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之事。大學不停反覆的延畢，延畢之後還是延畢，居然還可以連期中考試都不出席。沒有朋友，也沒有情人。卻寫得一手好書法，寫得一手好文章，還是高中直接保送上中正中文的，感官那麼敏銳的一個人，為什麼可以自殘到這種程度。<br />
<br />
我曾經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東西自他的體內遺失了，到底是什麼零件讓他整個人的運作機制徹底毀損了。<br />
<br />
當我在大學時代，爛事都做盡了之後，把自己推入谷底的那一刻，忽就明白了所有事。逐漸委靡的人生，嚴重的人際關係障礙，各式各樣的絕望在那裡積累成災，連救命跟掙扎都喊不出來。因為這樣比較容易一點。就被淹沒吧，直接滅頂最好，也比較輕鬆。時間為什麼不重來，時間為什麼不停止。好累好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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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明白這些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安慰他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才可以脫離那個巨大的放棄，遠離那個完全脫軌的世界，走回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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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Mon, 18 Feb 2008 07:03: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如何不可</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到英國來的時候就已經放棄「非如何不可」的概念了。我已經不相信一定得怎麼樣才能怎麼樣這件事情。五年前的我對這個概念半信半疑將信將疑，五年後我徹底推翻這樣的假設，我今後的人生也絕不順著這個邏輯走。

　　有人說，沒有工作經驗，就沒有辦法理解世界，就會限制了你的格局。

　　叉叉。如果想要的東西在職場上得不到呢？如果工作經驗給你的不是你需要的呢？如果有別的想做的事情為什麼非得工作不可呢？自己的價值是自己決定的，不是讓工作，學歷，或者金錢所決定的。

　　我有機會念書，我有機會無後顧之憂的繼續準備博士，我想做的不是工作經驗可以給我的。而且我以後必定得工作，如果現階段而言，工作對我並沒有急切性，為什麼要急著現在呢？

　　我想造成我是一個怪異的存在的主要原因，是我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規範，我一直有自己一套打破所有準則的方式，我相信人生一切事物都是建立在情感的基礎上，所有符合情感互動原則的事物看起來再荒謬再值得撻伐都是合理的。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信念。我和我愚蠢的種種質疑規範的行動相依為命了二十幾年，唯一改變的是，我不再試圖說服別人順從我，不再質疑自己的怪異存在，我從尖銳的抵抗到微弱的抵抗，從抵抗轉變為分析理解。

　　創作這件事情，仰賴的是知識和想像。要能引起眾人的共鳴不代表要做眾人所做之事，創作是要透過內在的反思，透過自己的知識和想像，打造自己的模型。一個好的模型，就可以讓很多人在裡面各自找到一個屬於自己角落安穩的窩著。一個不好的模型，只能讓某些人，在同一個角落一起安穩的打混。而模型的好壞，絕對不是取決於你認識多少種人。

　　我怎麼敢篤定我這種論調呢？因為如果沒有工作就沒有格局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世界上根本不應該有偉大的年輕詩人以及藝術家存在。世界上最強悍的藝術家應該是閱人無數的大企業家。

　　很可惜，事情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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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到英國來的時候就已經放棄「非如何不可」的概念了。我已經不相信一定得怎麼樣才能怎麼樣這件事情。五年前的我對這個概念半信半疑將信將疑，五年後我徹底推翻這樣的假設，我今後的人生也絕不順著這個邏輯走。<br />
<br />
　　有人說，沒有工作經驗，就沒有辦法理解世界，就會限制了你的格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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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叉叉。如果想要的東西在職場上得不到呢？如果工作經驗給你的不是你需要的呢？如果有別的想做的事情為什麼非得工作不可呢？自己的價值是自己決定的，不是讓工作，學歷，或者金錢所決定的。<br />
<br />
　　我有機會念書，我有機會無後顧之憂的繼續準備博士，我想做的不是工作經驗可以給我的。而且我以後必定得工作，如果現階段而言，工作對我並沒有急切性，為什麼要急著現在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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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造成我是一個怪異的存在的主要原因，是我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規範，我一直有自己一套打破所有準則的方式，我相信人生一切事物都是建立在情感的基礎上，所有符合情感互動原則的事物看起來再荒謬再值得撻伐都是合理的。<br />
<br />
　　這是我的世界，我的信念。我和我愚蠢的種種質疑規範的行動相依為命了二十幾年，唯一改變的是，我不再試圖說服別人順從我，不再質疑自己的怪異存在，我從尖銳的抵抗到微弱的抵抗，從抵抗轉變為分析理解。<br />
<br />
　　創作這件事情，仰賴的是知識和想像。要能引起眾人的共鳴不代表要做眾人所做之事，創作是要透過內在的反思，透過自己的知識和想像，打造自己的模型。一個好的模型，就可以讓很多人在裡面各自找到一個屬於自己角落安穩的窩著。一個不好的模型，只能讓某些人，在同一個角落一起安穩的打混。而模型的好壞，絕對不是取決於你認識多少種人。<br />
<br />
　　我怎麼敢篤定我這種論調呢？因為如果沒有工作就沒有格局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世界上根本不應該有偉大的年輕詩人以及藝術家存在。世界上最強悍的藝術家應該是閱人無數的大企業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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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事情好像不是這個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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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Mon, 11 Feb 2008 10:01: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過去的反省以及未來的期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不急於出版，也不急於加入任一個文學集團。雖然我看到字花的新人自篤專欄心念一動，有想投的慾望，但是我知道自己還不夠，不夠。不論是質或是量，都嚴重的匱乏。
                                                                                
　　我還需要有意識的大量吐出。我的東西太少了。練習也太少。累積不夠的關係。但我現在已厭倦告訴自己慢慢來，那無疑有巨大的自我安慰在，我不能等了，我沒有多少時間安慰自己說，沒關係，過一陣子就會有東西了，因為這樣下去只會繼續什麼都沒有。那是自我欺騙。
                                                                                
　　拒絕出版或者不去經營自己的名聲這些，並不代表可以放棄練習，可以安逸的等待自己慢慢爬，那是兩回事。我勢必要持續督促自己創作，因為永遠不會有準備好的時候。而創作之為一種「技藝」（我還不敢說自己的創作是藝術），也是需要練習，停了就是停了，停了就得從頭開始。大三一整年的自我放棄讓我深深體會到沒有進步就等於退步，我在意這件事就不該讓自己有藉口放棄，不該通融自己的無產。我心疼葉石濤，如果他當初沒有耗費如此大的精神在整理台灣文學史，他會是一個可以樂見的小說家。如果只是如果，而那些短篇裡的靈光，不會再回來，那不可能是隔了數十年之後提起筆就回得來的。如果可以這樣就回來，那未免也對舞鶴這等用生命的光陰來經營小說的人太不公平。停了數十年後什麼都該歸零。時間如此殘忍且真實。
                                                                                       
　　寫小說的交換是緩慢的。我必須讓自己習慣緩慢。習慣緩慢的累積，習慣作品未完成在寫作過程中不斷重整的壓力。而不是跑去寫詩作為一種逃跑。把詩當成一種我仍有繼續寫的自我安慰，安慰自己仍然有在持續，以逃避寫小說的挫折與失敗。寫小說不只需要天賦，天賦僅是開始，而努力可以決定一切。努力不見得等於達到，但不努力就什麼都沒有。
                                                                                
　　不讓外在的事物給駕馭，永遠記得自己的目標，時時提醒。我期待我自己的實踐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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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不急於出版，也不急於加入任一個文學集團。雖然我看到字花的新人自篤專欄心念一動，有想投的慾望，但是我知道自己還不夠，不夠。不論是質或是量，都嚴重的匱乏。<br />
                                                                                <br />
　　我還需要有意識的大量吐出。我的東西太少了。練習也太少。累積不夠的關係。但我現在已厭倦告訴自己慢慢來，那無疑有巨大的自我安慰在，我不能等了，我沒有多少時間安慰自己說，沒關係，過一陣子就會有東西了，因為這樣下去只會繼續什麼都沒有。那是自我欺騙。<br />
                                                                                <br />
　　拒絕出版或者不去經營自己的名聲這些，並不代表可以放棄練習，可以安逸的等待自己慢慢爬，那是兩回事。我勢必要持續督促自己創作，因為永遠不會有準備好的時候。而創作之為一種「技藝」（我還不敢說自己的創作是藝術），也是需要練習，停了就是停了，停了就得從頭開始。大三一整年的自我放棄讓我深深體會到沒有進步就等於退步，我在意這件事就不該讓自己有藉口放棄，不該通融自己的無產。我心疼葉石濤，如果他當初沒有耗費如此大的精神在整理台灣文學史，他會是一個可以樂見的小說家。如果只是如果，而那些短篇裡的靈光，不會再回來，那不可能是隔了數十年之後提起筆就回得來的。如果可以這樣就回來，那未免也對舞鶴這等用生命的光陰來經營小說的人太不公平。停了數十年後什麼都該歸零。時間如此殘忍且真實。<br />
                                                                                       <br />
　　寫小說的交換是緩慢的。我必須讓自己習慣緩慢。習慣緩慢的累積，習慣作品未完成在寫作過程中不斷重整的壓力。而不是跑去寫詩作為一種逃跑。把詩當成一種我仍有繼續寫的自我安慰，安慰自己仍然有在持續，以逃避寫小說的挫折與失敗。寫小說不只需要天賦，天賦僅是開始，而努力可以決定一切。努力不見得等於達到，但不努力就什麼都沒有。<br />
                                                                                <br />
　　不讓外在的事物給駕馭，永遠記得自己的目標，時時提醒。我期待我自己的實踐與完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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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6215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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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Fri, 05 Jan 2007 07:00: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冬天就開始萎縮</title>
	<description><![CDATA[
			                                                                                
　　總是不停地覺得冷。無限循環似地讓人不想出門。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身體的溫度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維持住，溫暖僅僅在套上的瞬間，降溫那樣無望地不止歇。
                                                                                
　　原來溫度也會褪色。
                                                                                
　　打赤膊的人穿著胸罩在人行道上散步，一邊走著一邊套上短袖，你懷疑自己的眼睛，卻深深感動。不管是他亦是她，都具有你沒有的勇氣，以及暖熱的體溫。
                                                                                　
　　他亦不知他拯救了你的萎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總是不停地覺得冷。無限循環似地讓人不想出門。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身體的溫度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維持住，溫暖僅僅在套上的瞬間，降溫那樣無望地不止歇。<br />
                                                                                <br />
　　原來溫度也會褪色。<br />
                                                                                <br />
　　打赤膊的人穿著胸罩在人行道上散步，一邊走著一邊套上短袖，你懷疑自己的眼睛，卻深深感動。不管是他亦是她，都具有你沒有的勇氣，以及暖熱的體溫。<br />
                                                                                　<br />
　　他亦不知他拯救了你的萎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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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6215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621555.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Sat, 23 Dec 2006 22:08: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窟窿</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刷牙的時候，臼齒跟智齒之間有個窟窿。因為智齒長歪了所產生。窟窿裡塞滿牙刷不易清除的肉屑菜屑，細菌在東一塊西一塊的污漬裡長大，在我的牙齦裡做愛。醫生說是牙冠炎。
                                                                                
　　智齒的疼痛已經很久了。我總是要痛到自己無法忍受才會想緊抓著醫生不放，偏偏我痛得要死要活的時刻往往是半夜不然就國慶連假。一整個晚上摀著嘴哀嚎，電話不停的打，爸爸媽媽弟弟男朋友國小同學國中同學通通都打遍了也流淚流到頭暈目眩，嗓子都啞了才勉強維持祈求上帝原諒我的跪姿昏睡過去。
                                                                                
　　到底還是隔了兩天才去看醫生。醫生就在我家樓下。開了藥後送我漱口水和牙膏，告訴我開刀的話應該有一陣子會非常不方便，建議我寒暑假再去找他。我覺得有點恍惚，這些日子來的病痛顯得那麼無關緊要，而我的失眠和頭痛，甚至身體發冷，是那樣確實的在我的生活裡重複。
                                                                                
　　我的病痛無關緊要。我舔了舔嘴裡的窟窿。思緒溯游回童年。那許多個日子裡我獨自一人，直到成績單出現的時刻父母才彷彿在場，他們鮮少給予的鼓勵讓我覺得無論如何都是徒勞，於是我的跑步姿態開始刻意地維持他們所禁忌的顛簸（從前五名掉到了前十名），而後習慣用謊言來縫補顛簸的裂縫（媽我今天拿了第二名）。
                                                                                
　　一個充滿裂縫、謊言的童年。那是對顛簸不解的試驗。而當所有人憤怒的對我吼道：「可以好好的跑為什麼不好好的跑呢」。我只是呆滯，沒有辦法說話。
                                                                                
　　窟窿還在那裡。我想如果當初，我的父母給予我的關於「我」的形象不是一個無法企及的我，那麼也許，我不會對我身體上以及精神上的許多窟窿如此的憤恨，到難以擁抱甚至落荒而逃的地步。
                                                                                
　　一個完好無缺的娃娃。一個對窟窿產生嚮往的娃娃。一個不小心有了窟窿的娃娃。一個因為無法重返完好無缺而放棄自己的娃娃。
                                                                                
　　我的病痛確實是無關緊要。窟窿已經在了，那麼就要好好的接受它，不要讓它擴大。病痛是一時一刻所緩慢累積，不再惡化也需要時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像芝麻開門一般，說出密語大門就咿呀敞開的事。
                                                                                
　　輕描淡寫不是醫生的錯。不是窟窿的錯。是一種必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刷牙的時候，臼齒跟智齒之間有個窟窿。因為智齒長歪了所產生。窟窿裡塞滿牙刷不易清除的肉屑菜屑，細菌在東一塊西一塊的污漬裡長大，在我的牙齦裡做愛。醫生說是牙冠炎。<br />
                                                                                <br />
　　智齒的疼痛已經很久了。我總是要痛到自己無法忍受才會想緊抓著醫生不放，偏偏我痛得要死要活的時刻往往是半夜不然就國慶連假。一整個晚上摀著嘴哀嚎，電話不停的打，爸爸媽媽弟弟男朋友國小同學國中同學通通都打遍了也流淚流到頭暈目眩，嗓子都啞了才勉強維持祈求上帝原諒我的跪姿昏睡過去。<br />
                                                                                <br />
　　到底還是隔了兩天才去看醫生。醫生就在我家樓下。開了藥後送我漱口水和牙膏，告訴我開刀的話應該有一陣子會非常不方便，建議我寒暑假再去找他。我覺得有點恍惚，這些日子來的病痛顯得那麼無關緊要，而我的失眠和頭痛，甚至身體發冷，是那樣確實的在我的生活裡重複。<br />
                                                                                <br />
　　我的病痛無關緊要。我舔了舔嘴裡的窟窿。思緒溯游回童年。那許多個日子裡我獨自一人，直到成績單出現的時刻父母才彷彿在場，他們鮮少給予的鼓勵讓我覺得無論如何都是徒勞，於是我的跑步姿態開始刻意地維持他們所禁忌的顛簸（從前五名掉到了前十名），而後習慣用謊言來縫補顛簸的裂縫（媽我今天拿了第二名）。<br />
                                                                                <br />
　　一個充滿裂縫、謊言的童年。那是對顛簸不解的試驗。而當所有人憤怒的對我吼道：「可以好好的跑為什麼不好好的跑呢」。我只是呆滯，沒有辦法說話。<br />
                                                                                <br />
　　窟窿還在那裡。我想如果當初，我的父母給予我的關於「我」的形象不是一個無法企及的我，那麼也許，我不會對我身體上以及精神上的許多窟窿如此的憤恨，到難以擁抱甚至落荒而逃的地步。<br />
                                                                                <br />
　　一個完好無缺的娃娃。一個對窟窿產生嚮往的娃娃。一個不小心有了窟窿的娃娃。一個因為無法重返完好無缺而放棄自己的娃娃。<br />
                                                                                <br />
　　我的病痛確實是無關緊要。窟窿已經在了，那麼就要好好的接受它，不要讓它擴大。病痛是一時一刻所緩慢累積，不再惡化也需要時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像芝麻開門一般，說出密語大門就咿呀敞開的事。<br />
                                                                                <br />
　　輕描淡寫不是醫生的錯。不是窟窿的錯。是一種必要。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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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3505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350580.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Sun, 22 Oct 2006 23:2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都去試試</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以前在我對未來仍懷有許多夢想的日子總喜歡熱烈的把它們一個一個數算給ㄨ。ㄨ總是笑笑，很輕鬆的對我說，「很好阿，都去試試，都去試試。」
                                                                                
　　於是我試了許多現在覺得都是徒勞的東西。ㄨ說過的許多話又一句一句的飛入我耳朵裡。我才發現他不只一次試著告訴過我那些徒勞。太年輕。年輕像是一匹壓制不住的馬，勒也勒不住，只能給予他向前衝的暗示。他不想停下來，也不想受制。盡情享受奔馳的快感是他唯一的想望，縱使他往一個完全背反的方向。
                                                                                
　　可是有一天他還是得回來。像狗一樣又乖乖的回到他的餐盤前面，找到他本來應該走的路，完成他生命裡頭最要緊的事。
                                                                                
　　都去試試居然不是一種贊同，而是一種欲言又止。說了也沒用，ㄨ察覺了我的執拗。
                                                                                
　　我的執拗注定讓我受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很久以前在我對未來仍懷有許多夢想的日子總喜歡熱烈的把它們一個一個數算給ㄨ。ㄨ總是笑笑，很輕鬆的對我說，「很好阿，都去試試，都去試試。」<br />
                                                                                <br />
　　於是我試了許多現在覺得都是徒勞的東西。ㄨ說過的許多話又一句一句的飛入我耳朵裡。我才發現他不只一次試著告訴過我那些徒勞。太年輕。年輕像是一匹壓制不住的馬，勒也勒不住，只能給予他向前衝的暗示。他不想停下來，也不想受制。盡情享受奔馳的快感是他唯一的想望，縱使他往一個完全背反的方向。<br />
                                                                                <br />
　　可是有一天他還是得回來。像狗一樣又乖乖的回到他的餐盤前面，找到他本來應該走的路，完成他生命裡頭最要緊的事。<br />
                                                                                <br />
　　都去試試居然不是一種贊同，而是一種欲言又止。說了也沒用，ㄨ察覺了我的執拗。<br />
                                                                                <br />
　　我的執拗注定讓我受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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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225374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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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Sat, 07 Oct 2006 15:35: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猴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有個朋友一天到晚都在罵人，其實她不是在罵人不過說話直接了點，就被大家誤會了。以前常常替她難過甚至捏一把冷汗，為什麼就是不能收斂點呢。後來就慢慢發現，把那麼多的話吞回肚子裡，其實也沒差多少。還是一樣的，人們太敏感，甚至不容許那麼一丁點的不同。你永遠背棄不了那些竊竊私語。
                                                                                
　　一丁點的不同跟很大一點的不同是一樣的，一點差別也沒有，因為不同就是不同，不會因為比較少一點就讓你回歸正常的序列。那麼，既然沒有差別的話，幹嘛要強迫自己把話吞進去，看來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不如就承認自己是猴子吧。這麼多年後，才懂得原來朋友的謾罵，是一種務實。猴子就是猴子，別妄想自己可以成為人類，也別妄想自己可以改變人類，他們就當你是猴子了，還會傾聽你的話嗎？
                                                                                
　　親愛的猴子，別傻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有個朋友一天到晚都在罵人，其實她不是在罵人不過說話直接了點，就被大家誤會了。以前常常替她難過甚至捏一把冷汗，為什麼就是不能收斂點呢。後來就慢慢發現，把那麼多的話吞回肚子裡，其實也沒差多少。還是一樣的，人們太敏感，甚至不容許那麼一丁點的不同。你永遠背棄不了那些竊竊私語。<br />
                                                                                <br />
　　一丁點的不同跟很大一點的不同是一樣的，一點差別也沒有，因為不同就是不同，不會因為比較少一點就讓你回歸正常的序列。那麼，既然沒有差別的話，幹嘛要強迫自己把話吞進去，看來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不如就承認自己是猴子吧。這麼多年後，才懂得原來朋友的謾罵，是一種務實。猴子就是猴子，別妄想自己可以成為人類，也別妄想自己可以改變人類，他們就當你是猴子了，還會傾聽你的話嗎？<br />
                                                                                <br />
　　親愛的猴子，別傻了。<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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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7144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714405.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Mon, 05 Jun 2006 23:44: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破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文字裡處處拿捏小心翼翼的節奏讓我厭煩，我要打破這些那些然後重新開始。都是造作。我快窒息了。什麼環環相扣什麼伏筆我通通不要了，押個濫韻也罷，我怎麼能這麼保守呢。真討厭的事實。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吧孩子。就這麼簡單。拿起剪刀，破壞遊戲啟動喔耶。

　　休息我要休息卻一直讓自己不能休息這不是白痴嗎想太多你就是想太多有什麼好想的怎麼走都有岔反正都到這步也沒啥好說乖就前進不要考慮

　　沒什麼好說之練習，嘿嘿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文字裡處處拿捏小心翼翼的節奏讓我厭煩，我要打破這些那些然後重新開始。都是造作。我快窒息了。什麼環環相扣什麼伏筆我通通不要了，押個濫韻也罷，我怎麼能這麼保守呢。真討厭的事實。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吧孩子。就這麼簡單。拿起剪刀，破壞遊戲啟動喔耶。<br />
<br />
　　休息我要休息卻一直讓自己不能休息這不是白痴嗎想太多你就是想太多有什麼好想的怎麼走都有岔反正都到這步也沒啥好說乖就前進不要考慮<br />
<br />
　　沒什麼好說之練習，嘿嘿<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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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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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12088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120888.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ue, 14 Feb 2006 11:48: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知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某一天就這樣爛開來，然後謝。那花叫什麼名字你不知道，開的時候你也不
知道。某天經過你抬頭就看見閃亮亮的一大片像宣告，仔細看一朵一朵的姿態不
怎麼好，他們也挺有自知之明，誰也不願落單的一起來報到。某天啊某天的隔沒
幾天，你才知道有花謝的這樣難看。開的時候整片的花撐起來掛滿紅磚牆，滿滿
的擁擠得那樣鮮亮，枯的時候很尖巧，偷偷從看不到的裡面最貼近葉面的部分開
始爛，像壁癌一樣一小部分開始浮出來然後東一塊西一塊越來越猖狂地把一整幅
完美的構圖那樣理所當然的毀敗掉。花本來就要謝。可他們也謝的太過火，癱軟
的萎縮也就罷了有些還死皮賴臉的黏在藤枝葉面上，地面自然也少不了。閃亮亮
的宣告不過幾天，看他們病發致死竟折騰了整整一個月。曾經你為那花瘋狂，沒
日沒夜的想知道他們的名字，怎麼找都找不到，後來才輾轉得知他們叫蒜香藤。
蒜香藤，真不討喜，一聽這名字就想起你爸愛吃大蒜的口臭。還是都不知道吧。
名字不知道開的時候不知道謝的時候也不要知道，一切都不知道就會只記得鮮亮
了。我說同學，人生最好的座右銘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懂麼，一知道就玩完
了，爛得沒完沒了連渣滓都不剩。不知道就不知道，爛了也不知道不是挺幸福。
知道可沒那麼好玩，知道了也不知道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你怎麼知道自己是真
的知道或是假的知道又怎麼知道自己是假的知道或是真的知道，而不管真知道還
是假知道一旦知道就是一起爛掉，不如不知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某一天就這樣爛開來，然後謝。那花叫什麼名字你不知道，開的時候你也不<br />
知道。某天經過你抬頭就看見閃亮亮的一大片像宣告，仔細看一朵一朵的姿態不<br />
怎麼好，他們也挺有自知之明，誰也不願落單的一起來報到。某天啊某天的隔沒<br />
幾天，你才知道有花謝的這樣難看。開的時候整片的花撐起來掛滿紅磚牆，滿滿<br />
的擁擠得那樣鮮亮，枯的時候很尖巧，偷偷從看不到的裡面最貼近葉面的部分開<br />
始爛，像壁癌一樣一小部分開始浮出來然後東一塊西一塊越來越猖狂地把一整幅<br />
完美的構圖那樣理所當然的毀敗掉。花本來就要謝。可他們也謝的太過火，癱軟<br />
的萎縮也就罷了有些還死皮賴臉的黏在藤枝葉面上，地面自然也少不了。閃亮亮<br />
的宣告不過幾天，看他們病發致死竟折騰了整整一個月。曾經你為那花瘋狂，沒<br />
日沒夜的想知道他們的名字，怎麼找都找不到，後來才輾轉得知他們叫蒜香藤。<br />
蒜香藤，真不討喜，一聽這名字就想起你爸愛吃大蒜的口臭。還是都不知道吧。<br />
名字不知道開的時候不知道謝的時候也不要知道，一切都不知道就會只記得鮮亮<br />
了。我說同學，人生最好的座右銘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懂麼，一知道就玩完<br />
了，爛得沒完沒了連渣滓都不剩。不知道就不知道，爛了也不知道不是挺幸福。<br />
知道可沒那麼好玩，知道了也不知道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你怎麼知道自己是真<br />
的知道或是假的知道又怎麼知道自己是假的知道或是真的知道，而不管真知道還<br />
是假知道一旦知道就是一起爛掉，不如不知道。<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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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1208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120848.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ue, 14 Feb 2006 11:39: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為了一首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一的時候，有一次打電話回家，媽咪興高采烈的告訴我她稍微的幫我修
改了一下我存在她的筆電裡的詩。我一時震驚的沒有做任何反應，媽咪又因為
忙，很快的掛了我電話。那之後我生氣的無法入眠，在網路上打下許多憤怒的
話語，這其實是某種偏執，覺得文章的完成，不管好或不好，那都是自己的，
容不得別人插手。諫言十分歡迎，如果想代我直接動手開刀那麼謝謝再連絡。
                                                                                
　　這樣憤怒的情緒持續了好幾天，直到我真的回家。我真的非常在意，仍然
是氣著的，對媽咪說話便變得十分無禮，處處頂撞。縱然如此，她還是一副天
真浪漫的模樣要開她更動過的那首詩給我看，我很不耐煩的等著，那片刻如此
漫長，心頭的火氣也隨之高漲，好不容易檔案開出來了，那更動過的一行行字
讓我掉近瘖啞裡，久久不能語。
                                                                                
　　那哪裡是什麼詩，是我一篇散文的草稿。粗略的幾行字帶過幾個場景，最
原始的文章仍未孕育出的樣子。媽咪非常小心的，僅僅更動了幾個字，把它們
代換得更貼近台語。果真，開始有一點詩的姿態出來。
                                                                                
　　最近不停的反覆看《家變》，關於自己的不孝記憶於是乎不斷湧上。　　
                                                                                
　　我真恨自己如此惡毒的對待她的天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一的時候，有一次打電話回家，媽咪興高采烈的告訴我她稍微的幫我修<br />
改了一下我存在她的筆電裡的詩。我一時震驚的沒有做任何反應，媽咪又因為<br />
忙，很快的掛了我電話。那之後我生氣的無法入眠，在網路上打下許多憤怒的<br />
話語，這其實是某種偏執，覺得文章的完成，不管好或不好，那都是自己的，<br />
容不得別人插手。諫言十分歡迎，如果想代我直接動手開刀那麼謝謝再連絡。<br />
                                                                                <br />
　　這樣憤怒的情緒持續了好幾天，直到我真的回家。我真的非常在意，仍然<br />
是氣著的，對媽咪說話便變得十分無禮，處處頂撞。縱然如此，她還是一副天<br />
真浪漫的模樣要開她更動過的那首詩給我看，我很不耐煩的等著，那片刻如此<br />
漫長，心頭的火氣也隨之高漲，好不容易檔案開出來了，那更動過的一行行字<br />
讓我掉近瘖啞裡，久久不能語。<br />
                                                                                <br />
　　那哪裡是什麼詩，是我一篇散文的草稿。粗略的幾行字帶過幾個場景，最<br />
原始的文章仍未孕育出的樣子。媽咪非常小心的，僅僅更動了幾個字，把它們<br />
代換得更貼近台語。果真，開始有一點詩的姿態出來。<br />
                                                                                <br />
　　最近不停的反覆看《家變》，關於自己的不孝記憶於是乎不斷湧上。　　<br />
                                                                                <br />
　　我真恨自己如此惡毒的對待她的天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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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255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1025553.html</guid>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hu, 19 Jan 2006 23:2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徙</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大學生活至今已過了兩年半，第三年不久就快進入尾聲。一波推甄的畢業潮來襲，我忍不住開始擔心起自己，現在這樣衰頹的模樣如何能混得四年畢業，畢業後又該如何打算呢。非常希望可以出國唸書，可是成績被自己消磨得這麼難堪，有沒有學校都是個問題。                                                                                　　在極度憂鬱的情況下，檢視這些日子來我到底做了些什麼似乎是必要。從怎麼想都是空白的大一上開始，我才發現我有非常嚴重的選擇性記憶傾向。那不是空白，是我刻意忽略的快轉動作所產生的死白。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痛。我還是學不會怎麼去面對一段必須背棄的記憶，乾脆連過去的自己也一起割裂。可那是我最確定自己的日子，我絲毫不能否認這點。第一個政治系的男友。政治的圈子。文學網絡。魚果和詩議會。我極度忙碌的經營著。這九個月所做的努力後來就全都散佚了，伴隨著感情的離異。我毅然決然的割裂，封箱，以此來抵抗自己的悲傷。第二個為談戀愛而談戀愛的男友。短暫慘烈。我仰賴著自欺欺人的能耐安然度過了一個學期。紫蝶幽谷。電影。俞萱和詩議會。大二下，破滅的自我幻想。感情的利用張牙舞爪肆虐我。右農和視聽社。雪山東峰。大三上，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台文迎新。登山社。被發卡。台南人劇團。我完全喪失把自己彈簧繃緊的能力，為了一些自己討厭的瑣碎掉下去了。不停蜂擁而來的瑣碎，把時間一口一口吃掉，好大的精神壓力。得到了什麼呢？零。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浪費。不過歸咎起來還是在於自己，怎麼這麼禁不起，翹了一堆課，形成自己的惡性循環。自作孽，不可活。                                                                                　　疲乏。非常的疲乏。我要好好休息，想一下自己到底要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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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的大學生活至今已過了兩年半，第三年不久就快進入尾聲。一波推甄的畢業潮來襲，我忍不住開始擔心起自己，現在這樣衰頹的模樣如何能混得四年畢業，畢業後又該如何打算呢。非常希望可以出國唸書，可是成績被自己消磨得這麼難堪，有沒有學校都是個問題。<br />                                                                                <br />　　在極度憂鬱的情況下，檢視這些日子來我到底做了些什麼似乎是必要。從怎麼想都是空白的大一上開始，我才發現我有非常嚴重的選擇性記憶傾向。那不是空白，是我刻意忽略的快轉動作所產生的死白。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痛。我還是學不會怎麼去面對一段必須背棄的記憶，乾脆連過去的自己也一起割裂。可那是我最確定自己的日子，我絲毫不能否認這點。第一個政治系的男友。政治的圈子。文學網絡。魚果和詩議會。我極度忙碌的經營著。這九個月所做的努力後來就全都散佚了，伴隨著感情的離異。我毅然決然的割裂，封箱，以此來抵抗自己的悲傷。第二個為談戀愛而談戀愛的男友。短暫慘烈。我仰賴著自欺欺人的能耐安然度過了一個學期。紫蝶幽谷。電影。俞萱和詩議會。大二下，破滅的自我幻想。感情的利用張牙舞爪肆虐我。右農和視聽社。雪山東峰。大三上，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台文迎新。登山社。被發卡。台南人劇團。我完全喪失把自己彈簧繃緊的能力，為了一些自己討厭的瑣碎掉下去了。不停蜂擁而來的瑣碎，把時間一口一口吃掉，好大的精神壓力。得到了什麼呢？零。自己想起來都覺得浪費。不過歸咎起來還是在於自己，怎麼這麼禁不起，翹了一堆課，形成自己的惡性循環。自作孽，不可活。<br />                                                                                <br />　　疲乏。非常的疲乏。我要好好休息，想一下自己到底要什麼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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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9496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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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Tue, 03 Jan 2006 06:53: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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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這個學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期末了。算一算翹過的課，還有這學期所有的事，突然開始感嘆自己的一事無成，什麼都是零。                                                                                　　說零是不對的。我擁抱了山。這就是最大的一步。看到那些上山的照片，在山上的沿途所見又都回來了，山上的味道，怡慧學姊的微笑，我的懦弱，那些初時因高度而不斷上湧的恐懼，擴張到所有地方，讓我寸步難行，舉步維艱。                                                                                　　山社其實是一個嚴謹的地方。每每看到義奮的簽名檔，還有其他所有人的生活時，我都不曉得我到底為什麼還活著。學生的本分，玩的本分，我樣樣都沒盡到。連最基本的勇氣都不具備。                                                                                　　從山上下來的路上聽了媽咪留的七封語音留言。我根本不敢告訴家人我要上山。很多時候我害怕衝突，總覺得轉身背對就沒事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把時間延宕給未來，卻繞不出困乏的現在。                                                                                　　反省從開學至今，那些佔據我生活空間的瑣碎。自己根本沒能力接那麼多事情但是又不懂得如何拒絕，又不願意犧牲自己的興趣，亂掉的生活步調又是誰的責任呢？「你不可能又要唸書又要創作又要登山又要電影又要戲劇，一個人的時間就這麼多，你能分得出多少時間？」媽咪憤怒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而我完全無能反駁。媽咪的分析總是對的。當她問起我近乎空白的感情生活時，忍不住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要什麼啊！」下的注解精簡有力，足以讓她女兒如夢初醒。                                                                                　　大三，卻是最廢的一次。學業，零。愛情，零。人際，零。生活秩序，零。覺得自己快瀕臨被二一的邊緣已經非常有希望榮登台文有史以來第一個被二一的寶座，覺得自己廢了一個學期，一切皆無望的時候，我想起在山上，那些不斷上湧的恐懼，不時軟倒的步伐，我還是走完了。上去了也下來了。於是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只要我足夠勇敢站起來繼續走，就不會遲。                                                                                　　這學期，什麼都是零。但是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和你們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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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了。算一算翹過的課，還有這學期所有的事，突然開始感嘆自己的一事無成，什麼都是零。<br />                                                                                <br />　　說零是不對的。我擁抱了山。這就是最大的一步。看到那些上山的照片，在山上的沿途所見又都回來了，山上的味道，怡慧學姊的微笑，我的懦弱，那些初時因高度而不斷上湧的恐懼，擴張到所有地方，讓我寸步難行，舉步維艱。<br />                                                                                <br />　　山社其實是一個嚴謹的地方。每每看到義奮的簽名檔，還有其他所有人的生活時，我都不曉得我到底為什麼還活著。學生的本分，玩的本分，我樣樣都沒盡到。連最基本的勇氣都不具備。<br />                                                                                <br />　　從山上下來的路上聽了媽咪留的七封語音留言。我根本不敢告訴家人我要上山。很多時候我害怕衝突，總覺得轉身背對就沒事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把時間延宕給未來，卻繞不出困乏的現在。<br />                                                                                <br />　　反省從開學至今，那些佔據我生活空間的瑣碎。自己根本沒能力接那麼多事情但是又不懂得如何拒絕，又不願意犧牲自己的興趣，亂掉的生活步調又是誰的責任呢？「你不可能又要唸書又要創作又要登山又要電影又要戲劇，一個人的時間就這麼多，你能分得出多少時間？」媽咪憤怒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而我完全無能反駁。媽咪的分析總是對的。當她問起我近乎空白的感情生活時，忍不住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要什麼啊！」下的注解精簡有力，足以讓她女兒如夢初醒。<br />                                                                                <br />　　大三，卻是最廢的一次。學業，零。愛情，零。人際，零。生活秩序，零。覺得自己快瀕臨被二一的邊緣已經非常有希望榮登台文有史以來第一個被二一的寶座，覺得自己廢了一個學期，一切皆無望的時候，我想起在山上，那些不斷上湧的恐懼，不時軟倒的步伐，我還是走完了。上去了也下來了。於是我相信一切都會過去，只要我足夠勇敢站起來繼續走，就不會遲。<br />                                                                                <br />　　這學期，什麼都是零。但是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和你們上山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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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Fri, 30 Dec 2005 06:17: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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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考慮</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直考慮新聞台搬遷的事情，很久了。 我這個人常常會在莫名的地方戀舊，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的三個節點老是搞不清楚。這樣混亂的時間概念，怎麼能活到現在呢。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從新聞台到部落格，似乎是理所當然的變遷，但我卻感到有點不自在，似乎在搬遷的過程也同時背棄了什麼。總覺得自己對新聞台有種承諾，如果還有人願意去新聞台關心我，卻空了，我該怎麼面對這些散失的人們呢。 我很沒辦法承受這些變動的。每當父親對外人誇口我的良好適應能力，轉學轉了幾次，讀了幾間學校等，我都啼笑皆非。天知道我有多麼討厭這樣的變動。我以為我自己夠勇敢，卻軟弱得不堪入目。那些初到新環境的磨損疼痛，每天夜裡都得用淚水洗滌淨化，過去的柔軟清楚地包裹住我殘破的現在，我只能仰賴過去滋養現在，我從來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和面對現在，以及那些不得不的變動。 貓對我說過：「不管怎麼樣，你的新聞台都會在，對吧？」就為了守住這句，我很不願意自己從新聞台撤離。但是這樣的行為到底有沒有意義呢，用個人的記憶來抵抗潮流工具的變遷，我疲倦了。真的試圖要搬家。但是我又寫了多少可以搬呢，我現在還能寫嗎?我還有什麼可以繼續寫嗎?我不知道了。一個討厭自己的人能寫多少除了自憐以外的東西呢。特別我擁有那樣多不足與人道的卑劣傷口，我還能拿多少個傷口的割裂換取文字呢? 伴隨從前網絡的散佚，我守住新聞台的理由也越來越薄弱。應該換地方了。也不需要搬，那些東西是屬於那裡的，就讓它留在過去的位置吧。 現在的我應該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能耐。寫的好不好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文字，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只是喜歡而已，你必須為這個喜歡繼續走，不要放棄它。因為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放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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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innertext"><p><br />一直考慮新聞台搬遷的事情，很久了。 <br /><br />我這個人常常會在莫名的地方戀舊，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的三個節點老是搞不清楚。這樣混亂的時間概念，怎麼能活到現在呢。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從新聞台到部落格，似乎是理所當然的變遷，但我卻感到有點不自在，似乎在搬遷的過程也同時背棄了什麼。總覺得自己對新聞台有種承諾，如果還有人願意去新聞台關心我，卻空了，我該怎麼面對這些散失的人們呢。 <br /><br />我很沒辦法承受這些變動的。每當父親對外人誇口我的良好適應能力，轉學轉了幾次，讀了幾間學校等，我都啼笑皆非。天知道我有多麼討厭這樣的變動。我以為我自己夠勇敢，卻軟弱得不堪入目。那些初到新環境的磨損疼痛，每天夜裡都得用淚水洗滌淨化，過去的柔軟清楚地包裹住我殘破的現在，我只能仰賴過去滋養現在，我從來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和面對現在，以及那些不得不的變動。 <br /><br />貓對我說過：「不管怎麼樣，你的新聞台都會在，對吧？」就為了守住這句，我很不願意自己從新聞台撤離。但是這樣的行為到底有沒有意義呢，用個人的記憶來抵抗潮流工具的變遷，我疲倦了。真的試圖要搬家。但是我又寫了多少可以搬呢，我現在還能寫嗎?我還有什麼可以繼續寫嗎?我不知道了。一個討厭自己的人能寫多少除了自憐以外的東西呢。特別我擁有那樣多不足與人道的卑劣傷口，我還能拿多少個傷口的割裂換取文字呢? <br /><br />伴隨從前網絡的散佚，我守住新聞台的理由也越來越薄弱。應該換地方了。也不需要搬，那些東西是屬於那裡的，就讓它留在過去的位置吧。 <br /><br />現在的我應該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能耐。寫的好不好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文字，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只是喜歡而已，你必須為這個喜歡繼續走，不要放棄它。因為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放棄的了。<br /></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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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Mon, 19 Dec 2005 09:10: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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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網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太暴露的空間
卻沒有對象
                                                                                
讓觀看的人不知如何是好
想提醒裸身的人把衣服穿好拉正又覺得怪怪的
告訴他你為他的裸而感動又是那樣令人感到臉紅心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太暴露的空間<br />
卻沒有對象<br />
                                                                                <br />
讓觀看的人不知如何是好<br />
想提醒裸身的人把衣服穿好拉正又覺得怪怪的<br />
告訴他你為他的裸而感動又是那樣令人感到臉紅心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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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ayout/archives/69840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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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吐納</category>
	<pubDate>Wed, 09 Nov 2005 02:58:4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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