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9,2006
宜君
「我意識到我拒絕面對這個世界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十年來傷害沒有停止發生,
我也仍然必須努力地自我提醒,
盡力維持表面上與他人無異的正常生活。
我現在發現,這一切無所謂好壞,
我也可以不再受困於過去的記憶;
只是某一部分的我就此毀壞,
而我學會了以不完整的生命繼續活下去。
雖然和世上的一切戰爭、種族屠殺、女性迫害相比,
我的遭遇根本微不足道。」
──黃宜君/對傷害的看法
當我們開始背棄世界的時候
世界也背棄了我們
不能有更多的譴責
June 14,2006
戲劇與文學
最近因為高達的關係和布萊希特磨合了頗久,有點感慨。
對戲劇的嚮往並不是在於喜歡演戲,不太會演戲也對導戲沒什麼太大興趣,但是和文學比起來,戲劇竟相較之下有一種特別的純粹。
戲劇比較簡單。這個簡單不是在於他很容易操作,而是說,他是具體有形的,在你的身體開始動作之前,你的思考必定要很清楚,才能夠完成的漂亮。所以做一齣戲,一個完整的概念很重要。要做給誰看,想表達什麼,問題意識,這些東西都必須思慮周全。創作的最初(導演概念)和創作的最終(劇本或劇場呈現)是兩個端點,只有走的到和走不到兩種結果。不像文學,起點跟終點在同一個位置。文學文本本身是為起點也是終點,而每個人可以接收的都不會一樣,走的路徑也不盡相同。這形成文學的不定性,什麼都對也什麼都不對。比較容易心虛的人,比如我,就很難叫一個作品乖乖的坐在那裡,任我框架,似乎怎麼框架它永遠都會不安分的脫逃出去。
文學要看評論者,要看作者,要看文本,還要關心讀者。這幾個東西交互的影響著,要為它們之間的關係胡亂塗鴉個地圖,連結可能混雜得難以辨識。戲劇好像就沒那麼複雜,頂多劇作家和導演之間偶爾有爭執,觀眾就算解讀的方式不同,至少還有個共同經歷──看戲。閱讀似乎很難達成共同經歷,每個人對文字和氛圍的想像都會造成經歷文本過程的迥異。
戲劇裡頭,作品和作者的關係感覺起來比文學還緊密。導一齣戲之後,劇作留下來了,作者動機留下來了,我們雖然未必有幸能親臨現場,但透過留下來的東西似乎也可以得到什麼。戲劇在意的重點就一個,怎麼做戲。創作的理念在戲劇裡如此被重視著,這樣的純粹很特別,也讓我感動。
對戲劇的嚮往並不是在於喜歡演戲,不太會演戲也對導戲沒什麼太大興趣,但是和文學比起來,戲劇竟相較之下有一種特別的純粹。
戲劇比較簡單。這個簡單不是在於他很容易操作,而是說,他是具體有形的,在你的身體開始動作之前,你的思考必定要很清楚,才能夠完成的漂亮。所以做一齣戲,一個完整的概念很重要。要做給誰看,想表達什麼,問題意識,這些東西都必須思慮周全。創作的最初(導演概念)和創作的最終(劇本或劇場呈現)是兩個端點,只有走的到和走不到兩種結果。不像文學,起點跟終點在同一個位置。文學文本本身是為起點也是終點,而每個人可以接收的都不會一樣,走的路徑也不盡相同。這形成文學的不定性,什麼都對也什麼都不對。比較容易心虛的人,比如我,就很難叫一個作品乖乖的坐在那裡,任我框架,似乎怎麼框架它永遠都會不安分的脫逃出去。
文學要看評論者,要看作者,要看文本,還要關心讀者。這幾個東西交互的影響著,要為它們之間的關係胡亂塗鴉個地圖,連結可能混雜得難以辨識。戲劇好像就沒那麼複雜,頂多劇作家和導演之間偶爾有爭執,觀眾就算解讀的方式不同,至少還有個共同經歷──看戲。閱讀似乎很難達成共同經歷,每個人對文字和氛圍的想像都會造成經歷文本過程的迥異。
戲劇裡頭,作品和作者的關係感覺起來比文學還緊密。導一齣戲之後,劇作留下來了,作者動機留下來了,我們雖然未必有幸能親臨現場,但透過留下來的東西似乎也可以得到什麼。戲劇在意的重點就一個,怎麼做戲。創作的理念在戲劇裡如此被重視著,這樣的純粹很特別,也讓我感動。
June 11,2006
#0610
湧,
愛情是什麼。我實在很難去想像它為一種相互牽制,像兩人三腳那樣的束縛。如果相愛的過程是一種馴服,那無非是種內在的折損。你會喜歡受損過後的我嗎。我在愛情裡找到力量,卻也希冀喘息的空間。太過於黏膩的我們,讓我無法呼吸。太多思慮需要經過內在的自我反芻,安靜的拉出一個距離,才能夠清楚。我不聰明,我從來就不夠聰明。在很多時候我需要一個人,把吸取的養分好好沉澱,才有辦法安靜。我總是太急躁。
我大三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再三強調這句話的意義。時間急切的逼迫我,讓我連迴身的空間也沒有。我已經沒有機會回頭。在剩下的這些時日裡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係著我的未來,不容許反悔。我需要開始安排我的夢了,這樣的夢境是需要一些實踐的,而太多時間在一起的我們,讓我的思考被限制,我的行動受到阻礙。一開始的甜蜜給予我靈感,太多的甜膩卻讓我窒塞。
我不是你,可以自制。你的決定不會在我的擁抱下改變,我的決定卻可以因你的孩子氣而更動。我們甜蜜的幻覺是建立在我的柔軟,而柔軟從來就不能成事。在時間逼迫下的我需要的是獅子的氣魄,而不是綿羊般的軟性。
我越來越狹小的私人空間以及急切的時間雙重夾攻下讓我越來越缺乏耐性和你相處,我需要空間,非常需要。而我的不耐讓你緊張,你越發的需要一些確定,不斷的以甜蜜來誘拐,作為另一種箝制,來讓自己覺得安全。我們陷入一種惡性循環裡了。
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來完成,來讓自己安心。湧,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愛情是什麼。我實在很難去想像它為一種相互牽制,像兩人三腳那樣的束縛。如果相愛的過程是一種馴服,那無非是種內在的折損。你會喜歡受損過後的我嗎。我在愛情裡找到力量,卻也希冀喘息的空間。太過於黏膩的我們,讓我無法呼吸。太多思慮需要經過內在的自我反芻,安靜的拉出一個距離,才能夠清楚。我不聰明,我從來就不夠聰明。在很多時候我需要一個人,把吸取的養分好好沉澱,才有辦法安靜。我總是太急躁。
我大三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再三強調這句話的意義。時間急切的逼迫我,讓我連迴身的空間也沒有。我已經沒有機會回頭。在剩下的這些時日裡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關係著我的未來,不容許反悔。我需要開始安排我的夢了,這樣的夢境是需要一些實踐的,而太多時間在一起的我們,讓我的思考被限制,我的行動受到阻礙。一開始的甜蜜給予我靈感,太多的甜膩卻讓我窒塞。
我不是你,可以自制。你的決定不會在我的擁抱下改變,我的決定卻可以因你的孩子氣而更動。我們甜蜜的幻覺是建立在我的柔軟,而柔軟從來就不能成事。在時間逼迫下的我需要的是獅子的氣魄,而不是綿羊般的軟性。
我越來越狹小的私人空間以及急切的時間雙重夾攻下讓我越來越缺乏耐性和你相處,我需要空間,非常需要。而我的不耐讓你緊張,你越發的需要一些確定,不斷的以甜蜜來誘拐,作為另一種箝制,來讓自己覺得安全。我們陷入一種惡性循環裡了。
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來完成,來讓自己安心。湧,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June 5,2006
猴子
我有個朋友一天到晚都在罵人,其實她不是在罵人不過說話直接了點,就被大家誤會了。以前常常替她難過甚至捏一把冷汗,為什麼就是不能收斂點呢。後來就慢慢發現,把那麼多的話吞回肚子裡,其實也沒差多少。還是一樣的,人們太敏感,甚至不容許那麼一丁點的不同。你永遠背棄不了那些竊竊私語。
一丁點的不同跟很大一點的不同是一樣的,一點差別也沒有,因為不同就是不同,不會因為比較少一點就讓你回歸正常的序列。那麼,既然沒有差別的話,幹嘛要強迫自己把話吞進去,看來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不如就承認自己是猴子吧。這麼多年後,才懂得原來朋友的謾罵,是一種務實。猴子就是猴子,別妄想自己可以成為人類,也別妄想自己可以改變人類,他們就當你是猴子了,還會傾聽你的話嗎?
親愛的猴子,別傻了。
一丁點的不同跟很大一點的不同是一樣的,一點差別也沒有,因為不同就是不同,不會因為比較少一點就讓你回歸正常的序列。那麼,既然沒有差別的話,幹嘛要強迫自己把話吞進去,看來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不如就承認自己是猴子吧。這麼多年後,才懂得原來朋友的謾罵,是一種務實。猴子就是猴子,別妄想自己可以成為人類,也別妄想自己可以改變人類,他們就當你是猴子了,還會傾聽你的話嗎?
親愛的猴子,別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