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2006
畫魂

畫魂, 畫骨, 不畫形
最近聽古典音樂, 發現有一類改編曲目特別引起大羅興趣.
理查史特勞斯的最後四首歌, 名盤如林, 蕭瑟如秋天落葉人近黃昏的舒瓦茲柯芙, 絲質觸感有唯美光澤的雅諾維茲, 各有令人留戀之處. 聽慣了管絃樂伴奏的版本, Barbara Bonney 由鋼琴伴奏的版本聽來另有一番樂趣.
什麼樂趣 ? 去除掉管絃樂團的潤飾, 編制愈聽愈小, 只留下鋼琴, 和單純的歌聲. 領略歌曲本身的直接訴求. 要別的, 自己補償.
音樂是一種抽象的藝術, 把沒有聽到的聲音自行在心中重組補償, 這檔事就更抽象了. 箇中趣味難以言說.
理察史特勞斯的最後四首歌, 這樣的黃昏, 可以是灑滿一片夕陽光彩的森林, 也可以只是一片緩緩掉落的樹葉.
這張專輯裡還有不少歌曲, 上面這首是搖籃曲.
關於新維也納樂派的荀伯格, 魏本, 貝爾格, 跟大羅一向沒什麼關係. 試過幾張作品後, 以大羅目前粗淺修為, 只能敬謝不敏謝謝再聯絡. 作品風格前衛不易親近是一回事, 荀伯格對於時人一些批評只有令大羅瞠目以對 :
巴爾托克努力想把原只適用於更高級思想的技術應用在幼稚的大眾音樂構想上
我確信自己工作是對的, 而我也只從事絕對是正確的工作. 讓那些懷疑我信念者都得到災禍. 讓那些視我為敵者都得不到神的眷寵.
我決不生與我持相反意見者的氣. 就如同我見到手腳不方便的人並不生氣是一樣的道理. 儘管我同情, 憐憫他們, 卻決沒有生氣的理由.
技術上看法不同, 音樂家彼此間罵來罵去不是新聞, 但畢竟就事論事還能保持一些風度. 上面這些話, 以尖酸出名的史特拉汶斯基只怕也自歎不如.
依荀伯格個性, 對於一些嚴肅的音樂尚且不留情面, 大羅實在想不透, 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荀伯格和兩位弟子魏本貝爾格居然改編了史特勞斯家族的圓舞曲. 簡直不可思議.
聽慣了貴氣的管絃樂圓舞曲, 且來聽聽這只留魂畫骨的室內樂版皇帝圓舞曲, 南國玫瑰圓舞曲, 醇酒美人與歌圓舞曲,及財寶圓舞曲.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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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為了這短短幾分鐘, 買了這張專輯, 也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