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語句感覺不太順,出了錯還望大家幫忙提出怪怪的句子合理想的修法,感謝大家了!!
一台卡車沉甸甸地載滿了武裝的游擊隊,顛簸地駛進了營地。傷兵的呻吟聲混著致敬的叫聲劃破了酷熱的寂靜,其他的戰士也從破損的房屋群中出現,跑向卡車。
『看來他們並不怎麼幸運,無論他們從哪裡來的。』
東尼觀察著,仔細諦聽那些以疾速說出的含糊西班牙文以及傷者的呻吟。有些從車上被搬下來的人動也不動了。
唐納文將鏡頭一到了一張滿是血的臉,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的感覺─這人活像個食屍鬼─遠離了受苦合同伴的死亡─然後一如往常地他又想,這些苦難和死亡,假如沒有人知道就全無意義了。他的工作就是讓民眾知道這些發生的事。
有個人正以吼聲命令著喧囂的人們,東尼瞄了他一眼,然後說話了:
『卡洛斯?』
唐納文的頭點了一下。
『一定就是了吧!』
於是他提高了音量叫那個人。
『抱歉,你是卡洛斯嗎?萬曾說過你會和我們談談昨晚的攻擊事件。情況有多糟?你們的損失估計多少?』
那個人從卡車上盪下來,他看起來三十五、六歲,而且去掉他臉上的汗和血痕後他應該會很英俊。他不耐煩地撥左眼上的傷,並將血漬甩滴在地。在聽到了唐納文的叫喊後,他轉過身怒視著他們。
『我們當然得承受損失,你不能和像那樣的力量作戰而不估計損失!』
接著他又生氣地轉身,跨大步經過了卡車。本來在睡眠中的軍營現下正處於活動造成的騷動中,不論男女都忙著將裝備放入卡車和吉普車內。
萊歐提尼將他的麥克風圍繞著圓圈狀移動,收著營中各種的聲音─跑動中的腳步聲、受驚下的雞隻嗄嗄叫聲,還有士兵登上卡車的沉重步履。他看了唐納文一眼。
『看來他們正準備要走。麥克,我們該不該接受這個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