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搞大人家的肚子?"我妈充满疑惑的问道
"不是。"
"不然呢?那个什么tang... 被人Tangkap Pasar?"
"不是。"我继续摇头
"要不然为什么你突然间结婚?"
"嗯,没什么。自己喜欢不就结婚啦。"
"哼!我看你一定是吃了马来降头!!"
我没有为自己做出什么强理夺词的辩论,就只简短的答几句话而已。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这五年来的辛酸和结婚时期的喜悦。我只不过是默默结婚的儿子,并不是政治受害者也没有被诗美下降头。
当然我也知道,既然我选择了结婚,就得承受一切外来的评论。就算多么恶毒的讽刺也好,我唯有默默承受。
妈,你听哥胡说八道干什么,那不是称为 Tangkap Pasar 啦,正确来说是 Tangkap Basah。
根据宗教说法,未婚的孤男寡女不允许待在阴暗处或者房间,所以马来西亚就有了宗教法律对付犯规的情侣。我们是筹备了三个月后堂堂正正结婚的啦,如果我们是被 Tangkap Basah 的根本就没有可能举办婚宴啦。
妈,我知道对你来说这事情似乎发生得很突然。只是我根本就不懂如何说服你接受我们。。
所以我选择了全都自己一手包办,我花了有整十多千块来举行婚礼和宴会,我一分钱都没有向老爸讨呢。之前不是老爸自己骂我滚出这头家,他一分钱都不支持我举行婚宴吗?
妈,诗美才不会对我下降头啦。
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并不是医生或者生意人。我被丢在街边都没人捡回家。或许你不明白为何我会选择诗美,就硬说我会娶诗美是被下降头了。
妈,我根本就不介意你对我说别带诗美回来家里。
我知道你顾及你的颜面,甚至连亲朋戚友都不敢提起我的婚事。反正爱面子是人的天性嘛。。我也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和诗美都有了我们自己的家。
我仿佛飘落中的一片落叶,掉在大树旁的湖泊上。大树上的一大片树叶叽叽喳喳说:
"你看,它掉进湖泊了,它再也不是树叶了。"
"看它飘飘浮浮的,简直就像条青鱼。它再也不是大树的一部分了。。"
"为什么你那么傻,要跳进湖泊?"
我明明就是来自大树的树叶,怎么当我掉进湖泊了你们就当我是条鱼?
落叶暗自想着,并不懂怎么去向树上的树叶解释。反正立场不同,看的事物也不同。
落叶躺在湖泊上,瞥见周围散布着零零星星的落叶。
背面传来一股清凉,全身犹如掉进了大自然的美妙之处。
只是头顶上的树叶们仍然嘲笑着,讽刺着,搞得这湖泊上的落叶已分不清它是面向阳光享受着还是背向阳光的缺氧挣扎着。
落叶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无论大风大雨怎么吹打它,它仍然承受着一切。因为落叶知道只要它坚强的捱过大风大浪,雨会息,风会止。随之而来的是为之喝彩的彩虹以及温和的湖泊。落叶继续潇洒地徘徊在湖泊上,偶尔碰见其它落叶时就打打招呼,慢慢的。。落叶开始明白,漂浮在湖泊上并没有大树上的树叶说得那么恐怖。种种假设和诽谤都随着落叶掉在湖泊上时一一粉碎,反而看见了天空是如此的宽大宏伟,亲身感受到湖泊是如此的清新自然。
叶子继续飘浮着,继续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