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4,2005
7/30 2005 Follow Me Taipei
誠如我在出發前笑說的:『今晚去的肯定是精英』!
是阿。
在AXD被大抄之後、在桃園某舞廳全數人被帶走之後、還能有這個心臟去玩的人,
你說不是『精英』是什麼?
抱著這種帶點自嘲的無恥榮譽心,最後還是去了;
當然我也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所以今天沒帶多少助興的玩意兒,
就進場前的台啤、以及偷渡進去的思美洛,我就這樣HIGH了一夜。
警察的臨檢讓今晚的兩週年慶晚了許久才開始,
這讓早在七月初就訂好包廂的龍哥有點不耐煩,
於是進場之後迫不及待的就在包廂裡趕進度,
然後變的像個發條娃娃似的從包廂走到休息區、再走回去...
其實不愛喝酒我這人,可是沒辦法,小隆硬要high,我得照顧他,
不然天曉得他會不會一發作就浪起來隨便抓一個人就進了廁所去幹麻幹麻。
就這樣我坐在包廂裡,喝著酒靜靜地看著大家的一夜狂歡...
我的文字功力不夠,實在沒辦法解釋那是種什麼形式的烏托幫,
但是因著自己的經歷,我知道祂是真的存在;
我所謂的『祂』,指的是一種心理狀態、一種信仰,
一種這社會少部分人共有的集體意識。
即便祂實際上違背我們現有的法律,
但是祂的存在曾經開啟過我們生命另一個方向的門卻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今晚,這整屋子的人都心知肚明警察有可能隨時出現,
他們當中有人是銀行主管、有人是醫生、軍人、有人是自己做生意養家的小販...
然後在音樂與燈光的催化中最後還是丟下那敞開心門的鑰匙,
他們是不是真的瘋?是不是真的喪心病狂?
是不是為了追求那狂喜的經驗而讓自己再一次讓冒險?
我不想、也沒資格斷論。
只是對於這群人死守自己心理認定的天堂,我有點感動;
我沒有過IBIZA的經驗,不敢拿自己跟幾十年前的那些喊EZY~的始祖RAVER
相提並論;我也知道幾年之後我會跟最早那批人一樣,不堪身體的負荷終究
要把舞廳裡我的這個位子讓給下一個來朝聖的人。
但是,人生的故事不都是這樣?
許多最美麗的章節都珍貴在它只剩下短過曇花一現的嘆息,
是糜爛、是墮落、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重生。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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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要加油
Posted by jason
at August 30,2005 08:12
TO JASON:
什麼?你說什麼?加油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加油什麼?
Posted by 貓大
at August 30,2005 0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