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2006
Neverland,the party's nver end..... (一)
重要聲明:
文章是由身邊朋友的故事作改編,純屬文字創作;
發表出來,只是因為這類型的寫作內容比較少見,請別硬要說我有鼓吹犯罪的意圖。
我把這篇文章放在『成人』的主題分類,
就是相信看這篇文章的大家都能有自己的一個獨立的價值觀與省思能力。
文章是由身邊朋友的故事作改編,純屬文字創作;
發表出來,只是因為這類型的寫作內容比較少見,請別硬要說我有鼓吹犯罪的意圖。
我把這篇文章放在『成人』的主題分類,
就是相信看這篇文章的大家都能有自己的一個獨立的價值觀與省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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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電話的時候上野正在開家裡鐵門,電話另一邊內田的心情不是很好;趴場要收是另一回事,內田跟男友阿撤的感情才是心裡的濫觴。
上野:『去幫忙?好啊,今天?還有誰會去?』
內田:『沒得玩的話,你覺得那些人有可能會出現嗎...』
上野:『.......』
與其說是去幫忙,不如說這個時候內田需要有人能陪他聊聊才是真的。
上野是因為阿撤才認識內田的。
上野那時候剛到台北,朋友不多,所以跟阿撤走得近,那時大家都在謠傳上野跟阿徹的關係曖昧;某天的散趴之後,阿撤突然地帶著內田出現,從不在肢體語言上與人親暱的阿撤牽著內田的手進了房間,上野於是知道自己不該再打擾。
上野一向很懂得讓自己避嫌,所以連著兩個禮拜都沒再去阿撤那裡玩,即使是接到電話也都找些要加班、最近比較忙....之類的理由推搪,而世界很小,有次的假日晚上上野在便利商店巧遇內田。
內田:『咦?你怎麼那麼久沒來?』
上野:『最近比較忙阿,所以~~~』
內田:『上來聊聊阿,阿撤在家。』
上野:『不要啦~ 你不是還在當兵?你們小倆口難得有時間可以獨處。』
內田:『每次都只有我們兩個也是很無聊阿,走走走~上來上來...』
一路上內田大方地說著近日跟阿徹的感情進展,還說要上野幫忙盯著阿撤別亂來、記得隨時跟他回報阿徹的狀況.... 上野心裡當然知道內田只是沒話找話說,對內田的親切上野其實讓有點不知所措,上樓梯前,上野就直接地跟內田提到大家在傳的緋聞,內田聽完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知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樣,我信得過你』。
一句話,於是展開上野與內田的友誼。
之後阿撤開了職趴。這事在圈子裡挺轟動。
趴場的生態在警方的全力掃蕩之下洗了牌、早已不復往年的風光,阿撤也不知道帶了什麼種說開就開,找來了圈子裡幾個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幫忙、還有身邊所有朋友的力挺,阿徹的趴也的確有段時間在圈子裡小有名氣。
因著義氣與愛情,即便是阿撤去勒戒的那一個月,上野跟內田也還是幫阿撤把趴場的生意經營地有聲有色;上野每週五固定在阿撤的趴駐場一整晚、週六再跑舞廳、舞廳結束後又回去幫忙顧外場、也負責帶著花錢請來的小朋友們把氣氛炒熱,內田則是一放假就負責查帳,防的是那個老愛作假帳吃錢的股東、然後在散趴後清點助興品、耗材、來客數名單和錢、再追問星期一到四股東借場地開私趴的情況....
那一個月很累,卻也讓上野跟內田之間有了份革命情感。
上野:『每次來的都是那些鬼....我們能不能請假一天去私趴玩?』
內田:『你有認識?』
上野:『健身趴,而且趴主會控制好TOP跟BTM的比例是3:1.....』
內田:『把電話給我!!!』
上野:『好不想回來...明明今天舞廳的音樂很棒...』
內田:『說到音樂...又是誰把我的音樂換掉了!?房間裡面的在幹嘛阿!!?』
內田:『你覺得我們要不要挑幾個比較優的留下來玩趴後趴?』
上野:『就算要玩我也不想在這裡....』
內田:『我也這麼覺得...』
現在想一想都覺得很恐怖,上野跟內田當時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做的事要面臨多大的刑責,然後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傻蛋就這樣讓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這人心險惡的圈子裡,而一切為的只是『要替阿撤撐下去』。
無奈,兩個人再認真也敵不過股東軟硬兼施的手段:股東先以『有更適當人選』為由硬是把上野從工作人員的名單中除名,也趁內田不在時把賬冊整個改得死無對證,此外,股東明著以『避險』為由,把入場費以外的收入全部外包給其他廠商,實則是跟廠商勾結,利潤大部分都進了自己口袋...
那晚的開趴一團混亂,上野跟內田完全沒想到股東會在暗中佈好局、然後一夕之間變了天.....
於是眼睜睜看著這個從來不做什麼事就只會吃錢、找小男孩上床的股東堂而皇之成了這個趴的主人...
上野:『我們要的只是讓這個場子不倒、給阿撤回來有個交代,不是嗎?其實誰來帶頭都沒差,畢竟他才是股東,我們一個是男友一個是朋友,盡力就好了....』
上野安慰著內田的不爽,深怕內田一個控住不住的情緒會在趴場正開時壞事。
趴場,就跟每個玩趴的人的心一樣,黑暗、且空洞。
雖然跳舞用的音樂震幅洋溢在空氣中,但是帶來的快樂說實在很淺薄,反而隱隱地與心中的獸慾相呼應比較多,光是承載每個人肉慾的橫流都很吃力了,又怎麼禁得起那些對金錢的貪念與權力的鬥爭?
上野再回去那裡,已經是阿撤回來一個月後的事了。
狡猾的股東在阿撤回來之後就搶先一步向阿撤訴苦,說自己作得很辛苦、很累,然後再也不想再玩下去要退股.....
而謊言再漂亮終會被帳戶裡少得可憐的錢給刺破,紀錄上每次作生意來客數起碼五十人,那錢呢?收據呢?上野呢?
直到內田放假到台北之後,阿撤的所有疑問有了答案,卻也為時已晚;在內田與上野之後,股東把所有人手全換成了他的人,而場子的生意就在這批人的手中給作垮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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