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2009
May 21,2009
April 5,2009
這裡不歡迎觀光客
與外頭熱鬧的金融商業大道僅有一線之隔,於這僻靜的巷弄中,穿汗衫的擦鞋匠正為西裝筆挺的外國人使勁擦著黑亮的皮鞋。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香港人習以為常的街景,但純粹只是提醒了我香港曾經"租借"給英國這段歷史,於是我迅速的拿起相機、拍照。
February 3,2009
妄想
趁著假日的下午,矢跪在地板上,認真的用抹布擦拭著,雖然各式聽起來很厲害的拖把賣翻了天,但矢還是很堅持用一條抹布進行拖地的工作,畢竟這是最接近地板的方式,才能夠真正看清哪兒有貓兒的毛,接著除之而後快啊!
所謂的談戀愛並不在於說甜言蜜語啦~撒嬌任性之類"在一起"之後的種種,而是"在一起"之前那段關鍵時刻所需要的技巧。矢一邊拖地一邊忍不住自我對話了起來。不想還好,仔細一想之後,矢發現自己還真是越來越笨拙,而且十分無法拿捏曖昧的分寸。 ...繼續閱讀
November 17,2008
離開之後
離開,有很多種形式,但不外乎是,我離開你、你離開我;主動性的離開與被動性的離開。在機率的變動下,交換不同的排列組合。
離開的兩人如果不再相互詢問,那麼彼此的世界就完全失去關聯,僅存的只有過去的回憶、自己的想像,而更加奇妙的是,當關聯性中止後,真的就如同投入宇宙的兩顆星塵,再相遇的機會,渺然。
換個比較宿命論的說法,緣份用盡了以後,就像耗費的電池,是絕不可能再補充的了。如此為何兩個曾經息息相關的人也可以變成從未存在的陌生人這件事,也可以得到完美的解釋。
...繼續閱讀June 11,2008
哼一首歌
哼一首歌,他時常在嘴邊哼著那支歌,卻沒有歌詞。
那旋律聽到她都背起來了,卻唱不出來,又不怎麼想學他那種不經意的調調,無關緊要的哼出口。
那不夠尊重,不管是對於那首歌,或是對於回憶。
所以那段旋律,變成只能盤旋在腦海的一串記號,再也沒有被唱出口的機會。
...繼續閱讀March 8,2008
August 25,2007
June 8,2007
偽善
下著傾盆大雨的夏天夜裏雖然有幾分涼意,卻同時裹著揮之不去的黏膩與沉悶,讓人坐立難安的耐不住浮躁的脾氣,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P才將剛剛穿著還感覺稍嫌熱了些的小外套脫下在椅背上掛好,這會又覺得削肩的小背心略顯單薄些了。P用雙手搓了搓自己像是頓時間被擦上酒精般發涼的雙臂,往酒吧的玻璃門望去。
沒有動靜。
May 19,2007
如果三天就能夠忘了你
假使反正都要忘掉,為什麼不立刻就把有關你的記憶完全洗掉,還要婆媽的等上三天?簡直多此一舉。我也不是不想那麼做,就像按下delete鍵一樣,讓畫面全部清空,讓一切像從未發生過一樣,連資源回收桶也找不著,那麼,這一切不就乾淨俐落了嗎?記憶裡不會再有「我」和「你」的存在,徹底的,只剩下「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