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讀忠信高職時,服著精神科的藥會想睡而呆滯,原本我是讀日校資訊科,後來因為在吉它社彈吉它切換調時,更不上大家步調有點緩慢,學校驗收時沒過,我就轉到夜校讀書了。在轉夜過程中,原本是要轉校,因為爸爸媽媽向主任求情,
每到過年,都會很期待回外婆家,外婆雖然已逝,但還是很懷念著外婆,回到南部的外婆家,就像回到鄉親且具有本土人情味的家鄉,我出生在於雲林西螺,卻是在桃園受教育長大的。